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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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昌河實驗基地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來到這裏的科學家也都做好了為那個目的獻出一生的準備。
六年來，他們沒有見過家人，連通訊都沒有過, 為的就是那個“道”。
但真正在某天被告知或可得“道”的時候, 卻誰也沒有做好準備。
在某個個體的學習認知中，科學研究的進度是線性的，但整體的科學進度卻是非線性的。
人類至今的科學認知飛速發展，都是在兩個世紀內完成的。
從原始人到現代，百萬年的發展演化進程，真正引起社會天翻地覆變化的卻是幾個瞬間——
而現在，他們就有可能，要親眼見證, 又一個那樣的瞬間了麽？
整個實驗監測中心鴉雀無聲，在最後那刻來臨之前, 所有人心頭都是茫然與亢奮並行著, 只能用拼命的投入工作來暫時忘卻那心間麻痹的感覺。
他們分不出心力去思考那會代表著什麽了，只有手頭的工作是第一位的。
慢慢的, 心也就都靜下來。
直到接近淩晨的時候。
一顆流星從天馬座方向向南天劃過, 那是北半球六年以來能觀測到最亮的一顆流星。
天文臺一周前就發布了可觀測流星的消息，很多愛好者特地守在能夠看見流星的平臺和空地上, 用設備記錄影像。
11:56分, 流星如期抵達, 燃過夜空。
那刻數百萬人面對等待而來的流星閉眼許下心願。
而遙遠的大漠中，九千米深的地下基地裏，有一顆恒星正在誕生。
*
與第二個節點驗證通過時的全員狂喜不同, 第三個節點、亦即實驗最後完成時，基地是極為安靜、乃至肅穆的。
那種沈澱在靜默之下的癲狂情緒就像深水之下的漩渦, 海平面平靜無比，深處卻完全不是這樣。
精準至微妙的時鐘記錄下了改變人類歷史進程的具體時間點。基地負責人覃主任肅穆地宣布實驗完成、參數驗證成功後，遠在首都的關老接過老伴遞來的手帕，揩拭著大顆大顆落下的淚水。
感謝紀糖過後，基地立刻將驗證成功的消息匯報給上級——這個項目直接接觸到的人少而又少，基地的直接上級，就是核心中的一員。
對方得知消息後同樣如墜夢中，掛完電話後反應了半晌，立刻穿好衣服去見vip。
“世界被我們的科學家改變了。”
“詳細說！”睡夢中被急電喊醒，卻因為聽到令人極度亢奮的好消息而神采奕奕的老人迫不及待地迎出來，在會客室中，共同聆聽從大漠深處傳來的聲音。
覃領著數位學者用最簡單也最激情的方式匯報了工作，他反覆重覆的，除了實驗本身以外，還有兩個人：關忠樓和……紀糖。
關忠樓自不必說。
可聽到紀糖這個名字，實屬意外。
vip對紀糖只聽過名字，另一位卻是見過的——在年初的一次報告會上，她的演講十分驚艷。天才學生的身份更是令人印象深刻。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從未參與過一號機要項目的孩子，因為她的一次靈感乍現，就改變了整個世界。
“這會不會有點……”極度的激動驚喜過後，他略微猶疑，因為實在太難以置信了；雖然說，年輕的科學家的確靈感最為豐富，越是天才，其顯現天分的時刻就越發早，很多歷史上著名的科學家，都是在早年取得了一生中最大的成就……
但是……
但是……
……害，但是什麽！
沒有什麽可但是的，喜悅充滿了兩位老人的心口，vip連說了七個“好”字。
“要大力褒獎我們的科學家！這個孩子，更要特別褒獎她。”
他站起身，心頭激動難掩，老人在廳堂裏來回踏步，口中喃喃念道：“不睡了，今晚不睡了……”從不流淚的老人眼眶濕潤。
窗外是皎皎的月華。
處在睡夢中的人們並不知道，有什麽重要的事正在這個國度發生，當他們一覺醒來，一切都會不一樣。
*
結束彼端的熱鬧與興奮過後，紀糖沒有花費過多的時間去感受這個已經被顛覆的世界。
短暫地慶祝與道賀之後，她掛掉電話，靜靜看著眼前的面板。
昨夜沒有休息好，但下午打了個盹就回覆好了精神。這具身體在系統各種優質buff的滋養和紀糖自己堅持鍛煉的作用下，好的不能再好了。
當然，本來這個角色就被設計的身體很好也是一方面——紀糖還記得，剛傳過來時原主在地上跪了一夜，她居然直接站起來就能蹦蹦跳跳，一點事都沒有。
於是現在她精神極好，饒有興致地看著霧氣散去後，終於顯現出廬山真面目的lv.4商城。
整體灰白色的面板上，前三個已經解鎖的長條格，長得都大同小異，差別只在於商品的數量。
lv.3商城最上方，多出一個搜索框。除此以外，便沒有什麽不同了。
紀糖對lv.4的預期，大約也就是能購買的商品更加罕見，種類更多。
不過，現在看來……
她微微凝眸，灰色霧氣散去後，lv.4商城的部分，是一個對話框。
……客服？
又或者……
研究了一會之後，紀糖弄明白了lv.4商城的用法。
這是一個定制窗口，對面算是類似於“人工客服”的存在。需要購買某種商品、但在前面搜不到的話，可以在這裏向客服詳細描述自己想買的東西，然後商城會根據商品價值、購買者身份等計算出具體價格。
出得起價，就能得到——這是一個貨真價實“什麽都能買到的商店”。
系統小心翼翼地探頭：【宿主親親，如果您想要回到原世界的話，現在就可以哦。】
紀糖望著空白的對話框，她明白，這已經不再是購買“商品”，而是定制“願望”。
願望？她還有什麽願望想要實現？
回到原世界，從一開始就沒有多大吸引力。她不懷念那具孱弱的身體，也不想和真正的紀萱再有交集。
那麽……
紀糖出神地想了一會，終於開始和“客服”交流。
當確定了“心願”的形狀後，“客服”計算良久，終於畢恭畢敬地給出了“價格”。
系統沒有查看對話內容的權限，但能查看“價格”。看到價格之後，它震驚得結巴了。
【3、300萬失控值？？】
紀糖已經是所有宿主中最優秀的了，即使如此到現在也不過才累積了3萬失控值！
“回到原世界”這個心願，因為是系統初始設置，所以和“女主光環”一樣，無論宿主擁有多少失控值，只要開啟lv.4商城，直接定制即可實現。
但其他的定價，就非常玄學了。
即使如此，300萬失控值……這根本不是正常宿主能收集得到的吧！
紀糖卻並沒有要立刻放棄，換一個願望的意思。
她沈吟片刻，神情淡定地回答在各種勸說她的系統：
“兩周後再說吧。”
兩周後，是紀糖結束海軍項目收尾、假期開始、預定錄制那檔直播綜藝的日子。
接下來的兩周裏，可控核聚變被攻克的爆炸性消息傳遍了全球，它比一場真實的核爆更具有摧枯拉朽的氣勢，真正做到了用一則消息改變了世界的規則。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新聞。
而真正攻克該項目的核心科學家們的名字並未立即公布，這是因為他們還有很多關鍵工作要繼續完成，實驗通過只是完美掌握可控核聚變技術的第一步。
外部勢力從來虎視眈眈，容不得絲毫懈怠，更何況在這樣風口浪尖的時候，不知道多少豺狼虎豹眼紅得滴血，急得出動各種間諜、特務……來接觸關鍵人員刺探情報，乃至直接威脅科學家們的人身安全。
出於保護，各種消息報道都只提到關教授一人的名字。但他在所有露面場合都堅決表示自己“並非最重要的一個”、“功成並不在己”。
“每一個都是功臣，請牢牢記住，所有為目標殫精竭慮的人，功勞在全體。”
“當然，的確存在非常非常優秀、起決定性作用的人……將來，你們會知道的。”
即使堅持著功在全體，關老想起那個真正促成一切的、以靈感和才華計算出真正的參數的女孩，還是下意識地敬畏和驕傲。
外界從他的話裏推敲出來的信息是：這次國家能成功完成實驗，領先全世界的腳步，一來主要的負責團隊都相對年輕，二來恐怕是真的有那種一個人決定未來的寶藏級人物的存在。
只是這個人太珍貴了，以至於被國家捂得嚴嚴實實，護國寶一樣絲毫不肯透露出來。
這是保護，是珍視。
立時，外界便傳開這種說法，也自然而然有大量媒體再次用上了“紫微星”這個詞。
也不知道從哪年開始，“紫微星”的傳說一直都有，也一直有各家粉絲積極替自家哥哥姐姐認領這個詞，只是大部分積極認領的，換來的都是“配不上”“沒有自知之明”這樣的嘲弄罷了。
直到前些日子，紀糖拍“逐浪號”宣傳片廣受關註，正被網友積極討論時又得知這個十七歲少女便是“逐浪號”總設計師。
網友們便紛紛毫不猶豫地認定，紀糖便是那個傳說中的“紫微星”。
如此驚才絕艷，自然可當得，她比之前那些個來蹭的都要夠格，很多人都遐想著她日後能取得什麽樣的成就。
可是，可控核聚變被攻克的消息橫空出世，這自然比任何消息都要轟動，擠占了所有的版面和眼球。紀糖的關註度也就自然而然地向後挪了。
這本來是件好事，但因為“紫微星”這個詞，又將她與現在的新頭條聯系起來了。
只不過，這次稍稍有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我就說嘛，哪家粉絲都不要給自家認領“紫微星”這名頭，認了就一定會塌。你再信誓旦旦自家偶像足夠風光，可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本來就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女孩，指不定是哪個顯貴家的曾曾孫女兒什麽的。當這個總設計師是靠背景還是靠本事，誰說得準呢！】
當然，不和諧音是極少數，大部分人還是覺得這種論調滑稽可笑，當即幫她懟了回去。
【塌什麽塌，追娛樂圈208萬追傻了吧！退一萬步講，就算可控核聚變大佬才是真紫微星，紀糖的成就怎麽也能算個小紫薇星了。一個成就是10000，一個成就是2000，其他人都是50，你嘲那個2000的？你沒事吧！？】
【空口汙蔑是吧，紀糖高考成績、奧賽成績、奧賽決賽全程答辯錄像都是網上公開能查能看的，我都不難為你別的，你去靠背景考一個高考狀元回來？】
【是能靠背景流利完成奧賽決賽答辯，還是能靠背景在《Cell》、《Nature》、《Science》上發表論文？】
【……】
【越說越覺得紀糖這簡歷就離譜，我都不相信還有比她更離譜的了，真的有比她還厲害的“真紫微星”？】
【別是這個“可控核聚變大佬”，也是紀糖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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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來，他們沒有見過家人，連通訊都沒有過, 為的就是那個“道”。
但真正在某天被告知或可得“道”的時候, 卻誰也沒有做好準備。
在某個個體的學習認知中，科學研究的進度是線性的，但整體的科學進度卻是非線性的。
人類至今的科學認知飛速發展，都是在兩個世紀內完成的。
從原始人到現代，百萬年的發展演化進程，真正引起社會天翻地覆變化的卻是幾個瞬間——
而現在，他們就有可能，要親眼見證, 又一個那樣的瞬間了麽？
整個實驗監測中心鴉雀無聲，在最後那刻來臨之前, 所有人心頭都是茫然與亢奮並行著, 只能用拼命的投入工作來暫時忘卻那心間麻痹的感覺。
他們分不出心力去思考那會代表著什麽了，只有手頭的工作是第一位的。
慢慢的, 心也就都靜下來。
直到接近淩晨的時候。
一顆流星從天馬座方向向南天劃過, 那是北半球六年以來能觀測到最亮的一顆流星。
天文臺一周前就發布了可觀測流星的消息，很多愛好者特地守在能夠看見流星的平臺和空地上, 用設備記錄影像。
11:56分, 流星如期抵達, 燃過夜空。
那刻數百萬人面對等待而來的流星閉眼許下心願。
而遙遠的大漠中，九千米深的地下基地裏，有一顆恒星正在誕生。
*
與第二個節點驗證通過時的全員狂喜不同, 第三個節點、亦即實驗最後完成時，基地是極為安靜、乃至肅穆的。
那種沈澱在靜默之下的癲狂情緒就像深水之下的漩渦, 海平面平靜無比，深處卻完全不是這樣。
精準至微妙的時鐘記錄下了改變人類歷史進程的具體時間點。基地負責人覃主任肅穆地宣布實驗完成、參數驗證成功後，遠在首都的關老接過老伴遞來的手帕，揩拭著大顆大顆落下的淚水。
感謝紀糖過後，基地立刻將驗證成功的消息匯報給上級——這個項目直接接觸到的人少而又少，基地的直接上級，就是核心中的一員。
對方得知消息後同樣如墜夢中，掛完電話後反應了半晌，立刻穿好衣服去見vip。
“世界被我們的科學家改變了。”
“詳細說！”睡夢中被急電喊醒，卻因為聽到令人極度亢奮的好消息而神采奕奕的老人迫不及待地迎出來，在會客室中，共同聆聽從大漠深處傳來的聲音。
覃領著數位學者用最簡單也最激情的方式匯報了工作，他反覆重覆的，除了實驗本身以外，還有兩個人：關忠樓和……紀糖。
關忠樓自不必說。
可聽到紀糖這個名字，實屬意外。
vip對紀糖只聽過名字，另一位卻是見過的——在年初的一次報告會上，她的演講十分驚艷。天才學生的身份更是令人印象深刻。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從未參與過一號機要項目的孩子，因為她的一次靈感乍現，就改變了整個世界。
“這會不會有點……”極度的激動驚喜過後，他略微猶疑，因為實在太難以置信了；雖然說，年輕的科學家的確靈感最為豐富，越是天才，其顯現天分的時刻就越發早，很多歷史上著名的科學家，都是在早年取得了一生中最大的成就……
但是……
但是……
……害，但是什麽！
沒有什麽可但是的，喜悅充滿了兩位老人的心口，vip連說了七個“好”字。
“要大力褒獎我們的科學家！這個孩子，更要特別褒獎她。”
他站起身，心頭激動難掩，老人在廳堂裏來回踏步，口中喃喃念道：“不睡了，今晚不睡了……”從不流淚的老人眼眶濕潤。
窗外是皎皎的月華。
處在睡夢中的人們並不知道，有什麽重要的事正在這個國度發生，當他們一覺醒來，一切都會不一樣。
*
結束彼端的熱鬧與興奮過後，紀糖沒有花費過多的時間去感受這個已經被顛覆的世界。
短暫地慶祝與道賀之後，她掛掉電話，靜靜看著眼前的面板。
昨夜沒有休息好，但下午打了個盹就回覆好了精神。這具身體在系統各種優質buff的滋養和紀糖自己堅持鍛煉的作用下，好的不能再好了。
當然，本來這個角色就被設計的身體很好也是一方面——紀糖還記得，剛傳過來時原主在地上跪了一夜，她居然直接站起來就能蹦蹦跳跳，一點事都沒有。
於是現在她精神極好，饒有興致地看著霧氣散去後，終於顯現出廬山真面目的lv.4商城。
整體灰白色的面板上，前三個已經解鎖的長條格，長得都大同小異，差別只在於商品的數量。
lv.3商城最上方，多出一個搜索框。除此以外，便沒有什麽不同了。
紀糖對lv.4的預期，大約也就是能購買的商品更加罕見，種類更多。
不過，現在看來……
她微微凝眸，灰色霧氣散去後，lv.4商城的部分，是一個對話框。
……客服？
又或者……
研究了一會之後，紀糖弄明白了lv.4商城的用法。
這是一個定制窗口，對面算是類似於“人工客服”的存在。需要購買某種商品、但在前面搜不到的話，可以在這裏向客服詳細描述自己想買的東西，然後商城會根據商品價值、購買者身份等計算出具體價格。
出得起價，就能得到——這是一個貨真價實“什麽都能買到的商店”。
系統小心翼翼地探頭：【宿主親親，如果您想要回到原世界的話，現在就可以哦。】
紀糖望著空白的對話框，她明白，這已經不再是購買“商品”，而是定制“願望”。
願望？她還有什麽願望想要實現？
回到原世界，從一開始就沒有多大吸引力。她不懷念那具孱弱的身體，也不想和真正的紀萱再有交集。
那麽……
紀糖出神地想了一會，終於開始和“客服”交流。
當確定了“心願”的形狀後，“客服”計算良久，終於畢恭畢敬地給出了“價格”。
系統沒有查看對話內容的權限，但能查看“價格”。看到價格之後，它震驚得結巴了。
【3、300萬失控值？？】
紀糖已經是所有宿主中最優秀的了，即使如此到現在也不過才累積了3萬失控值！
“回到原世界”這個心願，因為是系統初始設置，所以和“女主光環”一樣，無論宿主擁有多少失控值，只要開啟lv.4商城，直接定制即可實現。
但其他的定價，就非常玄學了。
即使如此，300萬失控值……這根本不是正常宿主能收集得到的吧！
紀糖卻並沒有要立刻放棄，換一個願望的意思。
她沈吟片刻，神情淡定地回答在各種勸說她的系統：
“兩周後再說吧。”
兩周後，是紀糖結束海軍項目收尾、假期開始、預定錄制那檔直播綜藝的日子。
接下來的兩周裏，可控核聚變被攻克的爆炸性消息傳遍了全球，它比一場真實的核爆更具有摧枯拉朽的氣勢，真正做到了用一則消息改變了世界的規則。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新聞。
而真正攻克該項目的核心科學家們的名字並未立即公布，這是因為他們還有很多關鍵工作要繼續完成，實驗通過只是完美掌握可控核聚變技術的第一步。
外部勢力從來虎視眈眈，容不得絲毫懈怠，更何況在這樣風口浪尖的時候，不知道多少豺狼虎豹眼紅得滴血，急得出動各種間諜、特務……來接觸關鍵人員刺探情報，乃至直接威脅科學家們的人身安全。
出於保護，各種消息報道都只提到關教授一人的名字。但他在所有露面場合都堅決表示自己“並非最重要的一個”、“功成並不在己”。
“每一個都是功臣，請牢牢記住，所有為目標殫精竭慮的人，功勞在全體。”
“當然，的確存在非常非常優秀、起決定性作用的人……將來，你們會知道的。”
即使堅持著功在全體，關老想起那個真正促成一切的、以靈感和才華計算出真正的參數的女孩，還是下意識地敬畏和驕傲。
外界從他的話裏推敲出來的信息是：這次國家能成功完成實驗，領先全世界的腳步，一來主要的負責團隊都相對年輕，二來恐怕是真的有那種一個人決定未來的寶藏級人物的存在。
只是這個人太珍貴了，以至於被國家捂得嚴嚴實實，護國寶一樣絲毫不肯透露出來。
這是保護，是珍視。
立時，外界便傳開這種說法，也自然而然有大量媒體再次用上了“紫微星”這個詞。
也不知道從哪年開始，“紫微星”的傳說一直都有，也一直有各家粉絲積極替自家哥哥姐姐認領這個詞，只是大部分積極認領的，換來的都是“配不上”“沒有自知之明”這樣的嘲弄罷了。
直到前些日子，紀糖拍“逐浪號”宣傳片廣受關註，正被網友積極討論時又得知這個十七歲少女便是“逐浪號”總設計師。
網友們便紛紛毫不猶豫地認定，紀糖便是那個傳說中的“紫微星”。
如此驚才絕艷，自然可當得，她比之前那些個來蹭的都要夠格，很多人都遐想著她日後能取得什麽樣的成就。
可是，可控核聚變被攻克的消息橫空出世，這自然比任何消息都要轟動，擠占了所有的版面和眼球。紀糖的關註度也就自然而然地向後挪了。
這本來是件好事，但因為“紫微星”這個詞，又將她與現在的新頭條聯系起來了。
只不過，這次稍稍有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我就說嘛，哪家粉絲都不要給自家認領“紫微星”這名頭，認了就一定會塌。你再信誓旦旦自家偶像足夠風光，可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本來就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女孩，指不定是哪個顯貴家的曾曾孫女兒什麽的。當這個總設計師是靠背景還是靠本事，誰說得準呢！】
當然，不和諧音是極少數，大部分人還是覺得這種論調滑稽可笑，當即幫她懟了回去。
【塌什麽塌，追娛樂圈208萬追傻了吧！退一萬步講，就算可控核聚變大佬才是真紫微星，紀糖的成就怎麽也能算個小紫薇星了。一個成就是10000，一個成就是2000，其他人都是50，你嘲那個2000的？你沒事吧！？】
【空口汙蔑是吧，紀糖高考成績、奧賽成績、奧賽決賽全程答辯錄像都是網上公開能查能看的，我都不難為你別的，你去靠背景考一個高考狀元回來？】
【是能靠背景流利完成奧賽決賽答辯，還是能靠背景在《Cell》、《Nature》、《Science》上發表論文？】
【……】
【越說越覺得紀糖這簡歷就離譜，我都不相信還有比她更離譜的了，真的有比她還厲害的“真紫微星”？】
【別是這個“可控核聚變大佬”，也是紀糖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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