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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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紀糖翻到自己文章的那一頁, 把樣刊遞給了他。
胡教授嚴肅地架好老花鏡，看向標題便是微怔，這選題……
旁邊的領導雖然不是數學專業, 但也是高學歷、工作就是和學術圈這幫人打交道, 自然懂得胡教授的反應是怎麽回事。
當下，他也提起興趣，註視著胡教授翻看論文的表情，思忖著看了一眼紀糖。
這女孩才高一。
是，去年那個神童年紀更小，但他也沒在高中階段就在sci上發過論文呀。
胡教授看的速度遠比想象要慢，領導便溫和問紀糖：“你的指導老師是哪一位呢？”
在他看來，紀糖年紀輕輕能想到發論文都很不可思議, 更不要說她還真寫了出來並已經發表見刊，還是在胡教授如此重視的一本期刊上。
她能做到, 一定是因為有一位厲害的導師吧。
遇到了貴人, 所以比別人都要先走一步，這是她的運氣, 也是省裏的運氣。這次有了紀糖這個秘密武器, 一定能壓其他省一頭了。
紀糖微頓，這篇文章她沒有導師, 另一篇倒是有, 但是……對方上個世紀就去世了呢。
“我沒有導師的。”紀糖輕言細語道。
若換了個人, 這麽大言不慚，必然會招這種有刻板印象的年長者不喜。但紀糖的相貌和聲音實在太討喜了，臉既足夠精致漂亮又沒有攻擊性, 聲音輕軟音色動聽，說什麽都像好言好語。
估計她就算罵人, 別人都要反應一陣子才意識到被罵了。
是以領導雖然不信，卻也沒有因此對她生出不喜，只寬容地笑笑。
小孩子嘛，少年天才，傲氣一點兒是正常的。
胡教授終於看完，長出一口氣，眼神竟有些失落：“現在的年輕人啊……”
他把樣刊還給紀糖，鄭重道：“雖然我還沒有匯報過校長，但他一定會願意——紀糖，你願意來我們學校嗎？”
紀糖微怔，旁邊還在泡茶的校長和省領導都楞了一下。領導再看紀糖的眼神又加了幾分審慎和思考，而校長也十分驚訝。
因為預賽答卷和一篇論文，胡教授就親自許諾保送名額了？
紀糖看一眼胡教授，又看一眼校長，掃過領導面上，根據他們的表情，知道胡教授確實是認真的，他的保證也確實奏效了。
她微微沈吟。
其實心裏百分百肯定自己的答案，但說得太快，難免會讓人覺得駁了面子。
胡教授所在的省x大學也是頂級名校，優秀學府，數學系和建築系等理科學系都是國內頂尖，加之本地經濟繁榮，工作機會多，招生向來受歡迎。
相信多數人聽到他的邀約，都不會不心動。
高考有風險，能保送都會選保送，就算比考上的學校可能低一檔。胡教授其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說這話，他知道以紀糖的能力，清北也會給她保送資格。
但他太想為學校招到這樣的學生了……不問問不甘心。
“謝謝您，胡教授。”似乎想了一會兒，紀糖慢吞吞道，臉上只有堅定沒有為難，“但我有想去的學校了，非去那不可。”
“哦？”胡教授猜到她會拒絕，聽到時還是有一些失望，但見她小小年紀如此堅定目標，又十分讚許。
“好，好好。”胡教授笑著說，“有志氣。年輕人就該有志氣！”
紀糖站起來，輕輕欠身，向兩位道別後抱著兩本樣刊離開了。
三個知天命到不惑的中年人看著她逐漸消失的背影，都是一陣感慨。
“江山輩有才人出。”領導道。
“像她這樣的多少年也出不了一個！”胡教授道。
——
紀糖在啃完《愛因斯坦文集》上下卷後，又吃下了狄拉克《量子力學原理》、溫伯格《量子場論》等書籍，加上上次參加峰會時系統商城裏打包買的那些書。
在幾乎用完了第一次系統贈送的理解強化體驗卡後，紀糖終於感覺自己物理水平上了一個新的層級。
現在，再打開那些著作，她已經能清楚理解大師們的思想。第一次閱讀《愛因斯坦文集》上卷時佶屈聱牙的感覺，已經完全沒有了。再看去時，清楚，明了，仿佛天生就是那樣。
第一層，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第二層，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第三層，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她已經學會如何與大師溝通，甚至在徹夜思考某個問題時再度激活了【大師入夢】，聽到了白日通過書本與她對談多日的愛因斯坦本人的聲音。大師的思想並非她此刻能體悟，但她已理解並能按照他的方式去思考。
只是即便是大師也有不同的地方，比如神學和哲學，紀糖就全不認同。她並未與大師爭辯，對方的聲音蒼老而溫和，他們誰也不能彼此說服，紀糖便繞開不再討論。
在整合完所有至今的物理學著作後，瘋狂汲取知識的紀糖感覺到大腦微微發疼，她灌下一瓶花費了500失控值的特制營養液才得以緩解。
於是她暫緩了其他學科的學習，把精力投入到高考覆習中來。
紀糖早在四月便和高三生一起報了名，這會兒慢下節奏，和同學一起上上課，自己看看書，覆習覆習高中課本，查缺補漏。
大塊的時間刷刷理科題，她還順便又錄了點化學、生物乃至地理的網課。至於為什麽不錄物理，是因為現在學得太深了，反而不容易知道難點在哪、該怎麽教人。
對紀糖來說，從大學本科綱目往下的數學、物理，都已經沒有難點了……
早晚自習便開一張短時間的過目不忘體驗卡，不過這對主科來說屬於是錦上添花了，古文、古詩詞、英語單詞、課文、作文，她早已準備了強大的存儲。
後來時間太多，連文綜的三十年真題加模擬題她都背得滾瓜爛熟，又去搞課外閱讀，這下真是興趣橫生。
不知不覺間三個月到，征文結果出來了。
紀糖沒有特意去關註，只是在一天手持一本“菜根譚”當閑書看的時候，聽到系統的聲音：
“您的學習任務【參加征文比賽】已經完成。”
“您在《金口談》雜志舉辦的“寫創意”國家級征文比賽中獲得一等獎，名次為第三名。”
“您在專家投票中獲得第八名，在讀者投票中獲得第一名。”
“經過系統評估，您的此次任務完成評級為：s級。”
“您獲得經驗值500點，目前共有經驗值20790點，還有79210點經驗值可解鎖商城lv.4。”
“您獲得抽獎機會50次，目前已囤積抽獎機會172次，建議您盡快使用（否則……）。”
系統到這裏聲音漸微弱，紀糖算算獎勵也已經說完了，伸了個懶腰，興趣缺缺地檢視著現在的任務面板。
對她來說，這個坑爹的早期任務的獎勵根本不算什麽，到三個月後，500經驗值的獎勵灑灑水啦。
她沒有意識到這其實是因為她做任務太快了，換了別人這會兒還在新手村呢，她連保送資格都先拿到手一個了。
雖然是拒絕了。
至於那50次抽獎機會，看著好像厲害，但她的這個歐氣值不行啊，就算加上那只貂，該抽不中的時候還是抽不中。
這麽想著，紀糖看著即將刷新的任務面板，原來【學習任務B：參加征文比賽】那裏字樣還未完全淡去，正在緩緩減淡，等徹底消失就會空出來，隔幾天不定時會刷出新的學習任務。
“有5%概率獲得SS級稀有道具……”紀糖不禁念道。
也就是20次可能會抽中一次SS級？紀糖有一點點心動，要不就……抽吧？
貂爬出來，嗷嗚嗷嗚圍著她轉，眼巴巴爬到肩上，紀糖伸手摸了摸。
但是概率不等於發生……
就在紀糖想著要不要抽的時候，那已經沈默一陣子的系統提示又響了。
“不好意思，剛剛獎勵還沒發完又卡了，現在繼續為您發放獎勵……”
還有獎勵？
“有的，您有5%的概率獲得SS級稀有道具嘛！只不過剛剛卡了所以現在才轉出來。”系統擦汗，“您到底是抽中了還是沒抽中呢？現在為您揭曉……”
紀糖：……
合著不是抽獎有5%的概率，而是完成這個任務就有5%的概率啊。
難怪那個概率外面沒有括號。
不過，抽獎50次都未必抽中，這概率她還能抽得中？
“散了散了。”紀糖嘴上說，卻又擼了兩把貂尾巴。
系統奶大的小貂撒嬌式地在她懷裏嚶嚶。
“您抽沒抽……抽中了！”
因故弄玄虛被紀糖踢了一腳的系統興奮道：“恭喜宿主抽中了稀有道具：媚色無邊！”
紀糖一聽這名字就頓覺不好。
“什麽玩意兒？”她質問。
但反抗是沒有意義的，下一秒她就看見那個熟悉的框框出現在她眼前。
【媚色無邊
物品屬性：美顏碎片
珍惜等級：SSSS級
物品說明：回眸一笑百媚生？nonono，不必回眸一笑。你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千嬌百媚，媚色無邊。】
紀糖：“……”
就沒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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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教授嚴肅地架好老花鏡，看向標題便是微怔，這選題……
旁邊的領導雖然不是數學專業, 但也是高學歷、工作就是和學術圈這幫人打交道, 自然懂得胡教授的反應是怎麽回事。
當下，他也提起興趣，註視著胡教授翻看論文的表情，思忖著看了一眼紀糖。
這女孩才高一。
是，去年那個神童年紀更小，但他也沒在高中階段就在sci上發過論文呀。
胡教授看的速度遠比想象要慢，領導便溫和問紀糖：“你的指導老師是哪一位呢？”
在他看來，紀糖年紀輕輕能想到發論文都很不可思議, 更不要說她還真寫了出來並已經發表見刊，還是在胡教授如此重視的一本期刊上。
她能做到, 一定是因為有一位厲害的導師吧。
遇到了貴人, 所以比別人都要先走一步，這是她的運氣, 也是省裏的運氣。這次有了紀糖這個秘密武器, 一定能壓其他省一頭了。
紀糖微頓，這篇文章她沒有導師, 另一篇倒是有, 但是……對方上個世紀就去世了呢。
“我沒有導師的。”紀糖輕言細語道。
若換了個人, 這麽大言不慚，必然會招這種有刻板印象的年長者不喜。但紀糖的相貌和聲音實在太討喜了，臉既足夠精致漂亮又沒有攻擊性, 聲音輕軟音色動聽，說什麽都像好言好語。
估計她就算罵人, 別人都要反應一陣子才意識到被罵了。
是以領導雖然不信，卻也沒有因此對她生出不喜，只寬容地笑笑。
小孩子嘛，少年天才，傲氣一點兒是正常的。
胡教授終於看完，長出一口氣，眼神竟有些失落：“現在的年輕人啊……”
他把樣刊還給紀糖，鄭重道：“雖然我還沒有匯報過校長，但他一定會願意——紀糖，你願意來我們學校嗎？”
紀糖微怔，旁邊還在泡茶的校長和省領導都楞了一下。領導再看紀糖的眼神又加了幾分審慎和思考，而校長也十分驚訝。
因為預賽答卷和一篇論文，胡教授就親自許諾保送名額了？
紀糖看一眼胡教授，又看一眼校長，掃過領導面上，根據他們的表情，知道胡教授確實是認真的，他的保證也確實奏效了。
她微微沈吟。
其實心裏百分百肯定自己的答案，但說得太快，難免會讓人覺得駁了面子。
胡教授所在的省x大學也是頂級名校，優秀學府，數學系和建築系等理科學系都是國內頂尖，加之本地經濟繁榮，工作機會多，招生向來受歡迎。
相信多數人聽到他的邀約，都不會不心動。
高考有風險，能保送都會選保送，就算比考上的學校可能低一檔。胡教授其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說這話，他知道以紀糖的能力，清北也會給她保送資格。
但他太想為學校招到這樣的學生了……不問問不甘心。
“謝謝您，胡教授。”似乎想了一會兒，紀糖慢吞吞道，臉上只有堅定沒有為難，“但我有想去的學校了，非去那不可。”
“哦？”胡教授猜到她會拒絕，聽到時還是有一些失望，但見她小小年紀如此堅定目標，又十分讚許。
“好，好好。”胡教授笑著說，“有志氣。年輕人就該有志氣！”
紀糖站起來，輕輕欠身，向兩位道別後抱著兩本樣刊離開了。
三個知天命到不惑的中年人看著她逐漸消失的背影，都是一陣感慨。
“江山輩有才人出。”領導道。
“像她這樣的多少年也出不了一個！”胡教授道。
——
紀糖在啃完《愛因斯坦文集》上下卷後，又吃下了狄拉克《量子力學原理》、溫伯格《量子場論》等書籍，加上上次參加峰會時系統商城裏打包買的那些書。
在幾乎用完了第一次系統贈送的理解強化體驗卡後，紀糖終於感覺自己物理水平上了一個新的層級。
現在，再打開那些著作，她已經能清楚理解大師們的思想。第一次閱讀《愛因斯坦文集》上卷時佶屈聱牙的感覺，已經完全沒有了。再看去時，清楚，明了，仿佛天生就是那樣。
第一層，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第二層，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第三層，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她已經學會如何與大師溝通，甚至在徹夜思考某個問題時再度激活了【大師入夢】，聽到了白日通過書本與她對談多日的愛因斯坦本人的聲音。大師的思想並非她此刻能體悟，但她已理解並能按照他的方式去思考。
只是即便是大師也有不同的地方，比如神學和哲學，紀糖就全不認同。她並未與大師爭辯，對方的聲音蒼老而溫和，他們誰也不能彼此說服，紀糖便繞開不再討論。
在整合完所有至今的物理學著作後，瘋狂汲取知識的紀糖感覺到大腦微微發疼，她灌下一瓶花費了500失控值的特制營養液才得以緩解。
於是她暫緩了其他學科的學習，把精力投入到高考覆習中來。
紀糖早在四月便和高三生一起報了名，這會兒慢下節奏，和同學一起上上課，自己看看書，覆習覆習高中課本，查缺補漏。
大塊的時間刷刷理科題，她還順便又錄了點化學、生物乃至地理的網課。至於為什麽不錄物理，是因為現在學得太深了，反而不容易知道難點在哪、該怎麽教人。
對紀糖來說，從大學本科綱目往下的數學、物理，都已經沒有難點了……
早晚自習便開一張短時間的過目不忘體驗卡，不過這對主科來說屬於是錦上添花了，古文、古詩詞、英語單詞、課文、作文，她早已準備了強大的存儲。
後來時間太多，連文綜的三十年真題加模擬題她都背得滾瓜爛熟，又去搞課外閱讀，這下真是興趣橫生。
不知不覺間三個月到，征文結果出來了。
紀糖沒有特意去關註，只是在一天手持一本“菜根譚”當閑書看的時候，聽到系統的聲音：
“您的學習任務【參加征文比賽】已經完成。”
“您在《金口談》雜志舉辦的“寫創意”國家級征文比賽中獲得一等獎，名次為第三名。”
“您在專家投票中獲得第八名，在讀者投票中獲得第一名。”
“經過系統評估，您的此次任務完成評級為：s級。”
“您獲得經驗值500點，目前共有經驗值20790點，還有79210點經驗值可解鎖商城lv.4。”
“您獲得抽獎機會50次，目前已囤積抽獎機會172次，建議您盡快使用（否則……）。”
系統到這裏聲音漸微弱，紀糖算算獎勵也已經說完了，伸了個懶腰，興趣缺缺地檢視著現在的任務面板。
對她來說，這個坑爹的早期任務的獎勵根本不算什麽，到三個月後，500經驗值的獎勵灑灑水啦。
她沒有意識到這其實是因為她做任務太快了，換了別人這會兒還在新手村呢，她連保送資格都先拿到手一個了。
雖然是拒絕了。
至於那50次抽獎機會，看著好像厲害，但她的這個歐氣值不行啊，就算加上那只貂，該抽不中的時候還是抽不中。
這麽想著，紀糖看著即將刷新的任務面板，原來【學習任務B：參加征文比賽】那裏字樣還未完全淡去，正在緩緩減淡，等徹底消失就會空出來，隔幾天不定時會刷出新的學習任務。
“有5%概率獲得SS級稀有道具……”紀糖不禁念道。
也就是20次可能會抽中一次SS級？紀糖有一點點心動，要不就……抽吧？
貂爬出來，嗷嗚嗷嗚圍著她轉，眼巴巴爬到肩上，紀糖伸手摸了摸。
但是概率不等於發生……
就在紀糖想著要不要抽的時候，那已經沈默一陣子的系統提示又響了。
“不好意思，剛剛獎勵還沒發完又卡了，現在繼續為您發放獎勵……”
還有獎勵？
“有的，您有5%的概率獲得SS級稀有道具嘛！只不過剛剛卡了所以現在才轉出來。”系統擦汗，“您到底是抽中了還是沒抽中呢？現在為您揭曉……”
紀糖：……
合著不是抽獎有5%的概率，而是完成這個任務就有5%的概率啊。
難怪那個概率外面沒有括號。
不過，抽獎50次都未必抽中，這概率她還能抽得中？
“散了散了。”紀糖嘴上說，卻又擼了兩把貂尾巴。
系統奶大的小貂撒嬌式地在她懷裏嚶嚶。
“您抽沒抽……抽中了！”
因故弄玄虛被紀糖踢了一腳的系統興奮道：“恭喜宿主抽中了稀有道具：媚色無邊！”
紀糖一聽這名字就頓覺不好。
“什麽玩意兒？”她質問。
但反抗是沒有意義的，下一秒她就看見那個熟悉的框框出現在她眼前。
【媚色無邊
物品屬性：美顏碎片
珍惜等級：SSSS級
物品說明：回眸一笑百媚生？nonono，不必回眸一笑。你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千嬌百媚，媚色無邊。】
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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