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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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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送花

按照任書奕指的路線,繞來繞去的,江晚澄車開的都不止三公裏了,她甚至都要懷疑任書奕是不是故意帶她繞路的。

就在她想要提出質疑的時候,任書奕突然開口:“就在前面了。”

江晚澄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想說的話,又硬生生地憋回去了,把車開進了小區裏面,隨便找了一個空的停車位停下。

任書奕沒說話,就下車了,江晚澄也緊跟其後下了車,不過沒有走,只是站在旁邊看著任書奕,說:“任老師,你是不是故意繞路玩我呢?”

任書奕轉過身,歪著個腦袋看她:“我像是那種人嗎?”

江晚澄白了她一眼,雙手放在身後,低頭一只腳隨意踢著地上的石子,假裝無意提起:“沒準你是為了拖延時間,目的就是讓我與你多相處一會呢?”

聽到這話,任書奕心猛然跳動了一下,像是被人戳中了小心思,下意識地抖了一下,她平靜地向江晚澄靠近,越走越近,近到江晚澄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碰上了車子,她緊抿著唇,望著還在靠近的女人。

僅有幾公分的距離,任書奕才停了下來,臉龐卻也靠了過來,江晚澄咬唇,以為她想親自己,有些緊張,身側的手攥緊衣角握成了拳,想要閉眼的時候,她臉龐突然一側,一會就退開了,同時手中還帶著一片葉子。

“去我家坐坐怎麽樣?”任書奕邀請道。

江晚澄歪頭:“好啊。”

這一歪頭,也不知道打著什麽壞主意,任書奕是越來越看不明白她了,變了太多,更加的有心思了,不是當初只要憑神情就能看出心裏那點想法的江晚澄,學會了不表露出自己真實情緒。

任書奕住的樓是一梯兩戶的,就在五樓,並不高,江晚澄跟著她坐電梯上去,看著她出了電梯,熟練的拐彎,到一扇門前,用指紋開了電子鎖,開門進去。

“你穿我的吧。”任書奕從鞋櫃裏拿出了一雙拖鞋給她,自己赤腳走進去了。

江晚澄換上拖鞋,進去後,打量了整體環境好一會,裝修倒是別具一格,雖然屬於冷淡調的,但和當初任書奕在江家房間那單一的環境完全不同,還是挺值得欣賞的。

“任老師自己一個人住,何不省點錢,租個一居室,租個四間房的,自己一個人住得過來嗎?”江晚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笑瞇瞇地看向吧臺的人。

任書奕倒水的手頓了一下,水灑出了一點,“這房子是我買的,不是租的。”

像是大概猜到了一般,江晚澄沒有表現的有多驚訝,一副欠揍的語氣說道:“噢!看不出來你還有錢買房啊?”

任書奕眉心微跳:“我看起來很窮嗎?”

“當老師,工資應該也不高吧?”江晚澄雙手展開,擡靠在沙發背椅上靠著,懶洋洋道:“莫不是你現在工作的地方待遇很好?讓你五年內買得起房?又或者是貸款?這年頭很多人因為還不上高利貸,被人追債,到最後被逼的自殺了,任老師如果是貸款的話,可要小心了。”

說她欠揍,就這麽一看,分明是江晚澄更欠揍。

任書奕忍著脾氣不發,把倒好的水,送到了她的面前,然後才說:“江小姐擔心我,不如你來幫我還房貸如何?”

江晚澄輕笑,拉住她的手,把人按到了沙發上,挑起她的下頜,湊近了些,笑道:“好啊,那老師做我的情人怎麽樣?我包養你,這樣房貸就還得上了。”

這麽近的距離,還有這副姣好的面孔,讓人生出了想要欺辱的想法,真叫人欲罷不能。

“看來江小姐也不專一,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這用來形容你是不是很貼切?”任書奕掰開了她的手,挪了一下位置,與她保持了距離。

江晚澄笑了:“玩笑話而已,你都這麽老了,我怎麽可能還會喜歡你?”

江晚澄的話猶如利刃,紮在了任書奕心裏最柔軟的地方,那徹骨的寒冷灌入她體內,將血液都凝固,聚成了冰霜,凍的她發顫,痛意由心口貫穿至全身,痛的說不出話來。

痛就痛在她還愛江晚澄,對方的一點風吹草動,或是每一句話,都能牽動著她心。

任書奕垂眸,聲音略低:“都知道我老了,就別老是言語攻擊我了,老人家承受不住的。”

這句看似也是玩笑話,但江晚澄莫名聽出了一絲難過,可看著她的神情並無異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我該走了,就不打擾你老休息了。”江晚澄站起身,或是她們之間的氛圍變的有些怪異,若一直待著,只會尷尬,所以選擇離開。

“慢走不送。”

江晚澄才走出了幾步,聽到這疑似有怨氣的話,轉頭看任書奕:“你什麽語氣?”

任書奕微笑著看她:“房子是我全款買的,隨時來玩啊,如果你女朋友不介意的話。”

呵呵!

江晚澄懶得說話,直接就離開了。

說是隨時去玩,其實她們之間早就沒有可以聯系在一起的理由了,她拿什麽理由去找任書奕?

與此同時,這邊宋昕穎到機場接許臻,因為是她接的,所以許臻就讓她的助理先離開,自己跟宋昕穎走了。

車的行駛路線逐漸偏離方向,許臻見不是往自己家的方向去,就隨口問了一句:“去哪?”

“我家。”宋昕穎道。

許臻擰了擰眉,有些疲憊的用手撐著額頭,“你不是說要和我分手嗎?還去你家做什麽?”

“分手炮。”宋昕穎淡淡地開口。

聽到這話,許臻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這人究竟是怎麽淡定地說出這種話的?

“停車!”許臻命令道。

宋昕穎勾唇邪笑:“許總是不願意嗎?晚了,上了我的車,就跑不掉了。”

許臻眉頭緊鎖:“宋昕穎,你是不是有病?”

“和你在一起這麽久,你也不止說過這一次,就當我是有病吧,無所謂。”宋昕穎說著,加快了車速。

車駛入了車庫,停好車以後,宋昕穎就解了安全帶,看著旁邊的女人無動於衷,自己也就不著急下車,坐在車上,靜靜地觀察女人。

“我現在停車了,你怎麽不下了?”宋昕穎托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她,“莫不是想在車上做?”

許臻面若冰霜地看了她一眼,解了安全帶,就要下車,宋昕穎卻在這時,抓住了她手腕,強行把人轉向自己,捏著她下巴,微微起身,就封住了她的唇。

她的吻帶有很強的占有欲,還有不甘,如腥風血雨般襲來,鋪天蓋地,唇齒磕碰,反覆摩擦,唇舌更是強勢的攻入了對方的口腔裏,探尋著每一處甘甜。

宋昕穎略施懲戒的在她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許臻疼的微微皺眉,反而化被動為主動,更加熱烈的回吻她。

唇瓣被攻陷,宋昕穎楞住了,任由著對方在自己唇上反覆摩擦碰撞,在一起這麽久以來,這是許臻第一次如此主動並熱烈的回應,讓她瀕臨死亡的心臟,又重新跳動了起來……

車內氣息暧昧,空氣間的溫度驟然飆升,兩人唇舌交織在一起,連同體溫都被點燃,是誰先有的欲望不說,兩人身體的燥熱,都讓她們有了蠢蠢欲動的想法。

吻出了感覺,宋昕穎喉嚨幹澀,咽了咽口水,氣息稍喘:“做嗎?”

“回房。”許臻說罷,立即下車,看到她也下來了,便迅速朝房樓的方向去。

她們的感覺並沒有因為這短暫的路程而消退,反而更加的濃烈,甚至按捺不住,在電梯裏就已經忍無可忍了,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吻住了對方。

電梯抵達樓層,兩人吻著走出了電梯,一路吻進了屋子裏,還沒有到房間,就開始扒衣服了。

衣服零零散散的落在地上,從客廳一路到房間裏面,最後在房間的地板上掉落了一件內衣,宋昕穎整個人被許臻壓到了身下,掙紮不得,身體的反應也讓她無力掙紮。

房間裏沒開燈,月色中隱隱能聽到女人的呻吟聲……

不知折騰了多久,兩個人都精疲力盡了,喘氣聲略粗,宋昕穎一直想做上面的那個,硬是沒出息地成為下面被欺負的那個,想想都覺得丟臉。

“下次我絕對不會讓你!”宋昕穎被折磨的,說話都是一喘一喘的,卻還非要逞能的說出這麽強勢的話。

“好,我等著。”

——

翌日。

江晚澄開車去上班的路上,路過了一家花店,她猶豫了一會,在路邊短暫的停下車,去了花店裏面。

她剛走進花店,就有店員過來接待了,並詢問:“這位小姐可是要買花?”

“我要一束九十九朵的紅玫瑰,幫我送到這個地址。”江晚澄拿出了一張紙,上面早就寫好了任書奕上班的地址,以及想要送的人。

店員接過,看了眼,點頭:“好的,沒問題。”

“之後每天都幫我包一束九十九朵玫瑰的花,紅色粉色都可以,都幫我送到我給的地址,還有一定要新鮮的。”江晚澄道。

聽到這話,店員自然是高興的,畢竟有生意,沒有人會拒絕的,但如果包好之後人跑單了呢?這也是值得考慮的問題,所以她又有些猶豫了。

江晚澄像是看出了店員的顧慮,便開口道:“如果你擔心我跑單的話,我可以提前結清一周買花的錢,但請你務必把最新鮮的花送去這個地址,明白嗎?”

店員:“好的。”

江晚澄點頭:“有勞了。”

離開花店後,她就碰上了餘暖,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朝自己車的方向走去了。

餘暖跟在後面:“姐姐這是買花送誰?是姐姐的心上人麽?”

江晚澄頓住了腳步,轉頭看她:“如你所見,我還愛著任老師,這些年沒有和你斷開聯系,只是覺得我們應該可以成為朋友的,但也僅是朋友那麽簡單,所以也請你不要對我抱有希望。”

“這些年作為朋友陪在你身邊,只是想試試,試試看你會不會喜歡上我,我從來沒有強求過,得不到就是得不到,我會放棄的,但我們還能不能繼續做朋友?”餘暖懇求道。

江晚澄不知道餘暖是怎麽喜歡上自己的,如此純白的一個人,她真的不忍心傷害她,讓她身上留下被傷過的痕跡,但感情從來不是強求就能得來的。

就如同曾經的她,拼命的想要得到,換來的卻是遍體鱗傷。

這一次她還是想要得到,不過她懂得分寸,知道適可而止,如果不行,她會果斷的退出,不會再把自己弄的那樣狼狽了。

“我們一直是朋友,但也僅是朋友。”江晚澄說道。

上班時間,任書奕一到公司,自己的辦公室裏面,就有一個挫敗又頹廢的宋昕穎躺在沙發上,時不時地就怨天怨地的喊上一聲。

任書奕對她的行為很是無語,進了辦公室,直徑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忙自己的事,直接無視了宋昕穎。

宋昕穎擡了擡眼皮,看到任書奕進來,並且無視了她,哀嚎聲就更大了:“哎喲!”

任書奕眼皮都不擡一下,一邊翻閱文件,一邊說道:“你心願不是已經滿足了嗎?怎麽還唉聲嘆氣的?”

宋昕穎詫異:“你怎麽知道?”

任書奕擡頭看她,碰了碰脖子,“痕跡這麽明顯,我能不知道嗎?”

宋昕穎下意識地捂住了脖子,迅速從包裏找出了一個鏡子,照了一下,紅痕當真明顯的很,位置還偏上,是衣領完全遮不住的地方。

這個許臻,真會挑地方。

“還真被你說中了。”

“什麽?”任書奕有些疑惑。

“不是我上了許臻,而是許臻把我上了。”宋昕穎道。

聽到這話,任書奕硬生生地給口水嗆到了,她倒是真的沒有想到,宋昕穎什麽都說,連這種事都不避諱的。

“都說了,除非她讓你,否則你是玩不過她的。”任書奕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許臻健身時間比宋昕穎多得多,而且以許臻的身材來說,也比宋昕穎好,就算不提身材,就以性格來說,許臻這人雖然有點悶,但絕對是猛1的料。

“我就不信了,下次非要再試一次不可!”宋昕穎道。

“祝你成功。”

談話到此結束,剛好這時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任書奕看了一眼門的方向,便喊了進。

緊接著有人就捧著一束花進來,“任老師,有人送了花給你,放在前臺,我幫你帶上來了。”

“花?”宋昕穎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了過去,看著那花,接著扭頭看向任書奕,皺眉:“你不是討厭玫瑰嗎?怎麽還會有人送玫瑰給你?”

任書奕看了眼宋昕穎,隨後盯著那玫瑰看,很快就聯想到了江晚澄,昨天才說的,今天就有人送玫瑰,那這人只能是江晚澄了。

可送她花做什麽?而且還是她討厭的花?真要這麽故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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