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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報名長跑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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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報名長跑項目

這麽想著,她便上樓了,去了任書奕的房間,她來過的次數不多,任書奕的房間一向簡潔,布置也很單一,擺設也不多,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麽值得她窺探的東西。

江晚澄隨意看了眼四周,最後目光定格在了書桌上,一張很簡易的書桌,卻是最有可能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信息的地方。

她目標對向書桌的時候,任書奕剛好回到家,看到客廳沒有江晚澄的身影,想著應該是回房間了,就沒有太在意,換了鞋子,也上樓了。

江晚澄大概是沒有想到任書奕回來的這般快,她還沒有任何動作,任書奕就推開門進來了,硬生生把她給嚇了一跳,以至於她不小心磕到了膝蓋,疼的她發出了悶哼一聲。

“你在我房間做什麽?”任書奕皺眉。

“我……”擅闖私人空間的確不對,江晚澄無可辯駁。

任書奕不喜歡這種未經允許,就擅闖私人空間的人,對江晚澄眸底劃過了一瞬的厭棄,很快就恢覆正常了。

當然,對於如今的江晚澄來說,任書奕的任何事情,她都很敏感,所以僅僅是那不易察覺的一瞬,她還是註意到了,也深深地將她給刺傷,寒氣貫穿著傷口襲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江晚澄斷不可能說出原因的,所以及時轉移了話題:“你能不能不要討厭我?”

這樣的話她已經說過很遍了,任書奕聽也聽膩了,擰了擰眉,很是無奈:“江晚澄,曾經的你到哪裏去了?何必把自己活的那麽狼狽?”

“任書奕,我是因為你才這樣的,你會負責麽?”江晚澄問道。

任書奕搖了搖頭:“江晚澄,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會有結果的,放棄你現在的想法,做回以前的自己,這也是一種選擇,就像今天的爬山一樣,既然爬不到山頂,那就放棄,放棄也是一條路,懂嗎?”

“任書奕!”江晚澄突然叫了一下她。

任書奕歪著腦袋看她,等她的下一句話,看著她醞釀許久,最後卻搖了搖頭:“沒什麽。”

其實江晚澄很想說她是有爬到山頂的,她堅持下來了,所以努力會有結果,只是這個結果是好是壞,就不是努力就可以決定得了的。

“出去吧,你進我房間的事,我暫且不與你計較,但不要再有下次了。”任書奕自覺得疲憊了,也不想計較那麽多。

“哦。”江晚澄心裏委屈,朝門口緩步走去,似有不舍,走的異常慢,短短幾步走出了一世的感覺。

也就在這短短幾步路裏,她重新回想到了在山頂上聽到的話,心中酸澀,在即將與任書奕擦肩而過的瞬間,她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直接就抱住了任書奕。

“我真的好累,給我靠一會行嗎?”江晚澄靠在她懷裏,稍微蹭了蹭,低低地懇求道。

任書奕身形一僵,原本打算推開她的手,此時此刻顯得有些無措,無處安放,心臟跳動頻率也變快了許多,呼吸略顯急促了起來。

江晚澄是靠在她懷裏的,自然能感受到她的心跳,江晚澄說:“任老師,你心跳好快……”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覆在了任書奕的心口處,感受那跳動飛快的心臟。

只是在她手剛觸及到心口時,任書奕立刻將她給推開了,看了她幾秒,很快就別開了視線,胸口情緒起伏頗大,連緩了好幾口氣,才慢慢平覆了下來。

“老師心跳那麽快,是因為學生麽?”江晚澄不在乎她把她推開,一步步向她靠近,語氣莫名的讓人感到有些妖……

這裏不是學校,非得演這一出師生戲碼麽?

“江晚澄,你有病嗎?”任書奕被她那雙眸子盯的很不自在,皺著眉頭,不悅道。

江晚澄勾唇笑了笑,情緒意味不明,“我是有病,我得了心病,無藥可醫。”

她說完這句話,就落寞的離開了任書奕的房間。

任書奕盯著那抹身影看了許久,眉頭皺的更深了,她的情緒愈發的明顯,這是不打算隱瞞,想要魚死網破了麽?

夜裏,任書奕躺在床上,全然沒有睡意,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腦子裏很亂,在想著白天的事,關於江晚澄的事。

她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麽了,好像有那麽一瞬間,看到江晚澄難過,自己心裏也很不好受,這是為什麽呢?她真的動情了麽?

任書奕始終想不明白自己會動心的理由是什麽,她沒有睡意,便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了陽臺外面,看著夜空,長長的嘆息。

她房間陽臺和江晚澄房間的陽臺距離很近,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江晚澄房間的方向,才發現原來睡不著的不止她一個。

“澄澄,出來聊聊吧。”任書奕沖著江晚澄房間的方向喊了一聲。

江晚澄聽到聲音,便走到了陽臺外面,看到任書奕,隨口問了一句:“睡不著嗎?”

“你不也一樣。”任書奕道。

“任書奕,你無法接受同性戀嗎?”江晚澄看著她臉龐,思緒萬千,想到了任書奕第一次向她提起同性戀的話題,想到她對同性戀的反感。

任書奕神色淡漠:“同性戀應該被接受嗎?”

“同性戀不能被接受嗎?任書奕,你就這麽在意世俗的目光嗎?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區分性別麽?”江晚澄看著她,質問道。

任書奕沒想到只是一句話,卻讓江晚澄如此的激動,就算同性戀能被接受又如何,反正她不會喜歡同性的,也不會愛上什麽人,孤獨終老沒有什麽不好的。

“江晚澄,你還小,什麽都不懂。”任書奕道。

“可是老師,我會長大,不要總是把我當做小孩子行嗎?”江晚澄眼角含淚。

她眼裏的淚,無疑是給任書奕心口來上一擊,頓了許久,聲音略顯沙啞:“嗯,你會長大。”可我的年齡也不會止步不前……

差距便是差距,不應該抱有幻想的。

“所以能不能不要這麽急著否定我?”江晚澄懇求道。

任書奕看向她,心裏不知道都想了些什麽,居然會有那麽片刻,覺得自己出生太早了,和她有如此大的年齡差。

任書奕回避了她的目光,“時候不早了,去休息吧。”

她說完這句話,就直接回房間了,看著還有些逃避的感覺。

江晚澄自是沒察覺到她的逃避,畢竟此刻的江晚澄只想知道任書奕究竟是怎麽看待自己的。

回到房間的任書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捂著那不安分的心臟,目光註視著卻是僅有一墻之隔的江晚澄房間的方向。

她不能陷進去,應該多想想江晚澄的壞……

國慶結束回到學校,江晚澄變得更加郁郁寡歡了,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來,連葉蘇淺和她說話,回覆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格外的敷衍。

可以說比失戀還可怕的就是默不作聲,連哭都不會,江晚澄這樣就差不多是如此了。

“我跟你說,想知道對方心裏有沒有你,最好的辦法就是苦肉計,如果她會心疼你,說明她在意你,如果對你不聞不問,那多半是沒戲了。”葉蘇淺道。

“可如果只是朋友上的關心呢?”江晚澄反問道。

“是不是朋友的關心,就看她對你的心疼程度有多高了。”葉蘇淺略微挑眉道。

江晚澄不懂得察言觀色,細枝末節之類的她看不出來,所以到現在她也不知道任書奕到底是不是討厭她,嘴上說著不討厭,可從神情上來看,又好像是另一回事。

班會課上,周萱在講臺上,和往年一樣,說著這一屆運動會報名的事項,接著便把報名表格交給了班長,讓願意參加運動會的去班長那報名就好。

這邊葉蘇淺還在跟江晚澄說追人的方式,而江晚澄的目光卻停留在了班長那邊,她在等,等報名的人全部散去。

她的目光比較專註而認真,所以後面葉蘇淺說了一大堆,她都沒有聽進去,一直到圍著班長報名的那些人走了之後,她才起身。

葉蘇淺見她起身,一臉莫名:“你幹嘛呢?”

江晚澄沒回答,自顧自地走到了班長面前,“我要報名。”

班長擡頭看了眼她,拿起手中筆,問:“要報名什麽項目?”

江晚澄平靜地指了指名單上的女子八百米長跑項目,“就這個。”

“還有呢?”

運動會報名參賽,至少要報三個項目,這點江晚澄很清楚,所以在班長問的時候,又指了指一個一千五百米的長跑和三千米的長跑,“還有這兩個。”

班長看到她指的另外兩個項目,眉頭微微皺起,有些難以置信道:“你確定?”

班長覺得她看錯了,所以才會全報長跑,便帶著疑惑的語氣讓她再次確認。

“我確定。”江晚澄語氣堅定。

聽到這堅定的語氣,班長眉頭皺的更深了,“你瘋了?”

“我很清醒。”她的眼神像是在說清醒的足夠很自然的回答問題。

班長看了她幾秒鐘,最後也沒說什麽,替她報上了名。

江晚澄在確定之後,便回到了座位上,葉蘇淺湊了過來,“你這是報名參加運動會嗎?”

江晚澄單手撐著額頭,閉目養神,淡淡地應了一句:“嗯。”

“奇跡啊,你以前不是都不參加的嗎?不愛運動的人,現在怎麽突然想參加運動會了?”葉蘇淺有些好奇。

“她不喜歡體力差的人。”江晚澄不想解釋那麽多,隨口扯了個理由。

聽到這話,葉蘇淺不自覺地想歪了,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向她湊的更近一些:“你可以去告訴她,體力差不差,試試就知道了。”

江晚澄:“……??”

學生都報完名之後,班長就把名單交給了周萱,周萱也就簡略的掃了一眼,目光卻停留在了江晚澄的名字上,報的三個項目都是長跑的,她下意識地看了眼座位上的江晚澄,什麽話也沒有說。

放學之後,周萱拿著名單,去了一趟健身房,如她所想,任書奕在健身房裏面,她便也沒猶豫,走了進去,“有時間嗎?”

任書奕看了眼她,關掉了跑步機,拿起了掛在一旁的毛巾擦汗,邊擦邊問道:“有事嗎?”

“這是班級運動會報名參賽的學生名單,我想你應該會感興趣的。”周萱把名單拿了出來。

感興趣?

任書奕只做自己分內之事,對其他事一律不感興趣,運動會什麽的,與她有什麽關系?又憑什麽覺得她會感興趣?

雖說如此,但她還是接過了名單看了眼,一排過去的名字,她第一眼就註意到了江晚澄,看到名字上的那一行過去八百米、一千五百米、三千米長跑。

居然全部報長跑項目……

任書奕閉了閉眼,把名單還給了周萱,似自言自語地說道:“瘋子。”

“這的確不妥,若長跑項目是連在一起的,那就沒什麽休息的時間,很容易累壞的。”周萱道。

任書奕此刻覺得頭疼的厲害,坐在旁邊位置上,輕輕揉了揉眉心,緩緩開口道:“周老師,你對江晚澄似乎格外的關註,這是為什麽?”

從開學以來一直到現在,很多時候關於江晚澄的事,都是從周萱口中聽到的,她一直不明白周萱如此關註江晚澄做什麽。

“因為你。”周萱並沒有隱瞞的打算。

“我?”任書奕疑惑。

“是。”周萱應著,眸光微暗,開始回憶過去,“你很袒護江晚澄,在你這,我仿佛看到了過去的自己,我也曾偏袒過一名學生。”

“偏袒?”任書奕嘲笑道:“我想你是弄錯了,我對所有學生一視同仁,並沒有偏袒誰。”

“是嗎?難道是我看錯了?”周萱笑了,續而說道:“如果是這樣,初次入學時,你為何要讓我先給她辦入學手續?袋鼠跳比賽人選時,她差點摔倒,你在眾目睽睽之下扶了她,並對她格外的關心;在聽到江晚澄和人打架,你不問緣由,就去了副校長辦公室要人;更是為她大費周章,除去了對她心思歹毒的人。”

“這些難道不算是偏袒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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