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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別對我那麽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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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別對我那麽殘忍

沈默幾秒,女生突然語出驚人:“你覺得我和她出軌了?”

她說自己,但姜岑卻率先皺眉,一臉不可思議:“怎麽可能。你怎麽會這樣想?”

“因為你問她,但又沒說原因,按照正常電視劇的劇情發展,你接下來就該這樣懷疑我了。”

慕清予說這話的一本正經的,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表情有多好笑。

眉頭皺成了一團,害怕猜對了又擔憂猜錯了。

姜岑楞了一瞬,笑起來:“才不是呢。”

“你喜不喜歡我,從眼睛裏就可以看出來了。”

女人輕輕吻了下她的眼睛,又退回去解釋道:“是因為你除了賀久閱很少和我說起你的朋友,就好像你在學校沒有朋友一樣。”

“確實沒有,”慕清予坦蕩地說,“但是沒關系,我有久閱。”

“或許還能加上一個傅止宜。”

“而且,我還有你呢。所以不用擔心我會孤單。”

姜岑失笑:“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女生垂眸淺笑,接著朝她靠過去,擡手摸摸她的側臉,借用姜岑的話輕聲回答:“因為你的眼睛會告訴我答案。”

女人的呼吸停頓一瞬,而後揚唇,捉住她的手腕:“你越來越會了。要不要我再教你一點?”

眼眸若水,暧昧的絲線繃緊,再多一點就會繃斷。

一句話就讓女生破了功,求饒似地喊:“姐姐……”

姜岑抿住唇角笑,輕聲說:“我再教你一點——有時候啊,示弱不僅達不成你的目的,還會起到反作用。”

比如,現在。

但此刻不是很好的時機,店外是人來人往的街道。

所以姜岑松了手,緩了緩呼吸。

“不過說到傅止宜……”姜岑從抽屜裏拿出一張優雅而高級的請柬,那種精致一看就知道是經過專人精心設計過的。

“這是她讓人送過來的。”

慕清予接過去,看到上面清楚印著她們兩人的名字。

新郎新娘分別是陳鳴羽和傅柳的名字。

“送到你這裏來了啊。”

姜岑沒忍住笑了下:“又是這種語氣,這說明你提前知道,退一步也至少說明你知道點什麽。”

“她之前說傅柳拜托她給我們的。”

女生解釋道。

而後望向姜岑的眼睛。

認真得連眨眼都緩慢了起來。

望了會兒,姜岑輕笑:“你在給我暗送秋波嗎?”

慕清予臉一紅:“我以為你能懂。”

“嗯……”女人想了想,“大概?”

“給我們遞請柬幹什麽?我們和他們不熟啊。”

女生說:“我也不知道。”

想了想,慕清予把事情簡單和她說了說。

“……所以,大概就是這樣。”

說完了卻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我答應了她不說的。”

姜岑擡手十分敷衍地摸了摸她的頭。

“沒事沒事,請柬是她專門讓人送到我手裏的,她那麽聰明,肯定知道我會問的。”

兩秒後又說:“所以我們要去嗎?”

慕清予擡眼迷惘地看她:“不去嗎?”

“去看一個喜歡女生的女人和男的結婚,聽起來就沒什麽意思。”

女生捏著請柬,沈默幾秒點頭:“……也可以。”

姜岑笑著看她:“逗你的,去唄。”

“不知道她怎麽想的,嫁給一個男的,還專門叫一對同性情侶去參加她的婚禮。”

“真是,太瘋狂了。”

不知道到底是在警示她們,還是悲哀自己。

姜岑突然一轉話題:“那參加完婚禮我們再回你家好嗎?”

慕清予點頭。

她也順著女人緩解的氣氛往下說:“對了,孟千是去見她姐姐的,她上午和我提前說了,還說要帶一束茉莉去見她姐姐。因為她姐姐喜歡茉莉。”

“姐姐?我記得她之前一直都叫前店長姐……”姜岑恍然,“是這樣的意思?”

“是啊。”

沁入皮膚的涼意壓著人心底的燥意。

夏天悄然而至,悄無聲息蔓延到所有角落。

-

七月十日,夏天正式到來。

清早刮過一陣風,帶著撲面的悶熱。

傅止宜靠在車窗邊,遙遙笑道:“這天,太陽真大。”

傅江微閉著眼枕著頭枕,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但女生的話音才落他就抖了抖眼皮。

男人變得沈默許多。

對於傅止宜在公司做出的決策也很少發表自己的看法。

成了是她的能力,不成就當積累經驗。

傅家家大業大,只要她不賭不逃,不可能被瞬間弄垮。

他真的做到了將權力徹底交給自己的女兒。

傅家大宅終究只剩下了他們父女倆。

但傅家名義上的大小姐的婚禮如期而至,傅江依舊還是傅柳名義上的父親。

而他們也都將作為女方親屬的身份到達現場。

真正可笑的卻又不是這些。

而是傅柳還會挽著傅江的手臂,讓他帶著自己穿過人群,到達新郎身邊。

從一個男人身邊,送到另一個男人身邊。

傅江睜開眼,偏頭看她。

視線落到她放在腿上的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上。

看起來不過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這是什麽?”

一早起來洗漱的時候,傅江就看見她帶在身邊。

傅止宜頭也沒回地說:“新婚禮物。”

“姐姐結婚,做妹妹的,總要送點心意。”

男人笑了下,那笑不鹹不淡:“小孩子才玩的把戲,送禮物還不如你當她的伴娘,這比小玩意兒有心意多了。”

“……”

他們在前往婚禮現場的路上,周圍的風景無限倒退,陽光將一切照得刺眼。

望著窗外沈默的女生似乎是嘆了口氣。

“爸,別對我那麽殘忍。”

傅江掛在唇角搖搖欲墜的笑徹底消逝,他又靠回了頭枕上。

幾秒後出聲:“你對我也殘忍。”

幾個字他說得不自然極了,輕得幾乎聽不見。

而後又突然升了調子:“可你還邀請你媽。”

“爸,這不是我的婚禮,”傅止宜的聲音十分平靜,“請柬發到誰手裏我不能左右。”

傅江知道,他比誰都清楚。

溫拾青帶著顧長蘊去了溫家。

但溫家不認她這個女兒,連家門都不讓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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