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強力支援

關燈
強力支援

強力支援 專案組重啟!

“頭呢?”

等這個已經骨化的屍體全部顯現出來的時候, 幾乎所有人都在想這個問題。

焦支隊一邊讓人仔細對現場進行拍照,一邊跟林落說:“死者的頭竟然不在,那這個案子的性質就更嚴重了。”

這可是分屍!連環殺人埋屍案, 且有分屍行為, 這個舉動可以說極為殘忍。

想著匯川市藏著這麽一個惡魔, 別說是普通刑警,就連焦支隊這種辦慣了大案要案的人都覺得頭皮發麻。

這還只是找出來的, 沒找出來的,誰知道還有沒有?有的話到底是有多少?

這種情況, 是必須要立刻向上級匯報的。市一級別的領導肯定要過問, 省裏也會保持關註。要是再挖出來幾具,公安部那邊, 也需要匯報了。焦支隊不由得暗暗苦笑,這麽大的案子發生在他的轄區,要是還破不了, 那他們匯川市交出來的成績就太差了, 實在不好向上級交待。

這件事的影響還不只是他個人或者公安部門的榮辱, 更大的影響是會對民眾造成恐慌, 尤其是生活在這片大山周圍的老百姓。

在把死者遺骨取出來之前, 必須要對現場先做下記錄和檢查, 趁著這個時間, 焦支隊第一時間給市局領導去了電話,報告了他們的發現。

領導當即表態, 會馬上開會研究下, 警犬大隊的人也會被通知參會。

報告完這件事之後, 焦支隊回到發現掩埋屍體的土坑邊。這時林落正半蹲在坑沿,凝神看著裏面的屍體。那具屍體已全部骨化, 再加上沒有頭發,焦支隊等人連性別都無法分辨。

他們支隊的法醫會看一些,不是很精通,但這次法醫沒跟來,所以現在只能看看林落能不能看出來了。

林落看的主要是盆骨,看了片刻,基本已判斷出,這位死者應該是女性。而這個坑裏除了屍體,並沒有背包,甚至連衣服和飾物都沒有。

“把死者的骨頭都拿上來吧。”焦支隊吩咐道。

經過這麽長的時間,死者身上不僅肌肉和脂肪組織已不存在,肌腱同樣消失了,所以骨頭都已經散了。

林落跟焦支隊說:“先把盆骨拿上來吧,我看看。”

焦支既然想請林落幫忙,自然是特意對她進行過了解,知道她也精通法醫人類學,是刑偵方面的多面手。

他自然沒意見,讓手下先把盆骨拿上來,放到一塊防水布上。

徐亦揚隨時都帶著林落的勘查箱,不用林落吩咐,已把勘查箱打開,遞了過來。

林落暫時不需要別的東西,只取了手套戴上,看過盆骨的一面後,又撥到另一面查看了一番。

沒過多久,她放下盆骨,站了起來。

“小林,是不是看出了什麽?”

林落點頭:“死者是女性,年紀不大,二十出頭的樣子。”

噝!女性,二十出頭,土坑內又未見衣物背包……

這說明了什麽?即使林落沒說,眾人也都產生了差不多的猜想。

焦支隊氣得掐著腰,沈默地看著那具沒有頭顱的骸骨,過了一會兒,才道:“我覺得,這個死者的第一案發現場不一定是在山裏,也許在山腳下的村子裏或者小鎮?”

林落則道:“如果是這樣的話,說明第一案發地點離山裏是比較近的。畢竟,把屍體擡上山,還擡這麽遠,也不是輕松的事。”

焦支隊冷靜下來,想了想,立刻打電話給留守在隊裏的人,讓他們帶人出發,去找附近兩個派出所,和派出所的人合作,將山腳下附近的幾個旅館和民宿全都封住。

至於當地的幾個村子,也要在路上派人值班,盤查車輛和往來行人,外出的人都要做登記。

他這麽做是怕次日搜山會驚動做案的兇手。

如果明天要搜山,勢必會有大量警車和警察出現在山腳下。到時候,周邊的村子一定都會知道。如果做案的人就在周圍村子裏,那這人肯定會被驚動,萬一逃走,或者對案發現場進行清理,那就不妥了。

現在這樣做,就算會引發一些必不可少的沖突,也是必要的。

這時較大的骨骼都已經被運了上來,林落重新蹲下去,她越看越覺得奇怪,便拿起一個長骨,看著骨頭的兩端。

焦支隊感覺好奇,便也蹲在旁邊,註意著她的反應。

隨後他也看到那個長骨,看完之後,焦支隊皺了皺眉,道:“這個骨頭的磨損是不是太嚴重了?”

“現在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都不怎麽幹重活,只有少數大山裏一些姑娘才幹吧?我們匯川這邊,這樣的很少。”

林落看了眼焦支隊:“磨損確實嚴重,而且不是一般的嚴重。”

“腳踝、膝蓋、上臂還有腰椎,都有過損傷。受傷的地方太多了,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骨骼狀態。就算是經常幹活也不會是這樣。”

“而且這些傷,不是被毆打導致的,因為受傷部位主要集中在關節處。像是日積月累造成的磨損,那這個死者,會不會是運動員呢?”

林落說話的聲音不大,好像是對自己說一樣。

焦支隊:……

旁邊的刑警們都關註著這邊的情況,看著林落專心致志地打量著那些較大的長骨,一時不知該如何評價這個女孩子了。

原以為一個小時破了一件謀殺案就夠厲害的了,哪曾想,人家看骨頭還能猜死者的職業?

雖然現在還不能證明她的猜測是不是對的,但這已足夠眾人驚憾了。

一個刑警小心翼翼地輕聲說:“全國性的運動員,沒聽說誰失蹤。”

“運動員可太多了,省隊市隊,體校武校,還有各個球隊,甚至練健美的不都是?這可太多了。”另一個人說。

其他人一想,也是,這個調查範圍還是不小,但至少已縮短了一些。

這時土坑裏還有兩個刑警,他們正細心翻找著細小的骨頭,包括指骨、趾骨和其他一些骨頭。

“死者應該做過換膝手術。”焦支隊還在驚訝之中,林落又給他提供了一個有價值的消息。這樣一來,調查範圍就再次縮窄了不少。

因為,即便是運動員,做過換膝手術的人也不多。

這時林落已把膝蓋合金假體找了出來,放到一邊,示意姚星專門將這個假體放到證物袋中。

“可能是鈦合金的。”林落提著證物袋,透過塑料又看了看,隨後才讓焦支隊手下的人收好。

接下來林落沒什麽特別的發現,焦支隊就讓人把所有能找出來的骨頭都收集起來,一一放到證物袋裏裝好。

他又另外派人在土坑周圍找了一會兒,竟找到了一個煙頭和一個簡易打火機。

打火機應該是沒什麽用了,那就是小賣店裏很普遍的一元塑料打火機。但煙頭說不定可以查到兇手DNA。他在挖坑中途可能是累了,吸了根煙,這才導致煙頭被埋在了土裏。

焦支隊一行人進山時間也不短了,這時天黑的又早,忙到這個時候,天色已暗下來。要是再不下山,路也不好走了。

焦支隊也怕林落在路上摔了或者崴了,還怕他把人用得太狠,羅昭會有很大意見。便提議先帶著東西回去,次日一早再過來。

林落確實累,就隨眾人離開了這裏。

林落沒去支隊,焦支隊讓她先回去休息,有什麽行動安排,等他和局領導確定後,再告訴林落。

林落回到酒店的時候,路寒川已經在等著她了。

一見面,路寒川就問她:“聽說你們進山又挖到屍體了?”

這時他就在林落的房間裏,兩個人窩在外間的沙發上,林落無力地癱著。腦袋則靠著路寒川的肩,有一下沒一下地看著電視屏幕,眼睛裏卻沒什麽焦距,也不愛說話。

路寒川一看她這副樣子,就知道她跟那幫刑警忙了整整一天,又進山出山的,累得有點過,連精神頭都沒了。就給她捏肩,一邊捏一邊問起了這個問題。

林落驚訝地回頭:“你也知道了?”

“當然,我今天去了匯川市緝私隊,這件事在市局都傳開了。雖然這事不歸我們緝私隊管,但大家都是公安口的,哪能什麽都不知道?”

“確實發現了一個女屍,可能是運動員。”

林落被按得舒服,不由得嗯嗯了幾聲,路寒川聽得心癢,便揪了下她臉蛋:“聊案子呢,別亂嗯嗯。”

林落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可疑,連忙忍回去,“現在哪有心思想這個?”

隨後她又想起,自己這次來的目的,本來還要陪路寒川在匯川轉轉的。可這個案子一擴大化,恐怕她在離開匯川之前都沒有多少時間了。

她就坐起來,從背後摟住路寒川,搖著他來回輕晃。

倆人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她心裏想什麽,路寒川有時候一看就知道。

他不由得笑道:“又來哄我?每回哄我都沒好事。這次是不是又要把我丟一邊忙去?”

“你猜得太對了,不愧是學霸。”林落給他一個大拇指,隨後又在他腮邊親了幾下,“啵啵啵”的,聲音還挺響。

路寒川故作一臉嫌棄地抹了下臉,“口水都蹭臉上了。”

話是這麽說,他還是一把將林落撈起來,放到自己腿上,面色卻沈靜下來,說:“看來搜山是肯定的了,明天我也跟你一起進山吧。”

林落自然沒什麽不願意的,反正也缺人手,有人自願去幫忙,焦支隊肯定願意。

路寒川想起他媽跟他說的話,就道:“我媽想讓我問問你哪天再回家裏住上一兩天,她還沒來得及跟你單獨說會話呢?她主要是想問問你……”

路寒川正說著話,感覺到林落不動了,也沒什麽反應,只有輕輕的呼吸聲。

低頭一看,林落已經睡著了。

路寒川有些無奈,看來她真是累狠了,睡得可真香。

他抱著林落去了裏間大床上,將她放在被窩裏,只摸了摸臉,沒再做別的。幫林落蓋上被子,就關燈離開了林落的房間。

至於他媽要說的事,其實也不是什麽急事。郭文雅主要是想問問林落喜歡什麽樣風格的訂婚儀式,是偏中式的還是西式的?舉辦場地是在酒店室內大廳還是在露天好?

她要問的問題不算少,郭文雅主要是想把這事兒辦好了,爭取讓小兩口滿意。這畢竟是他們倆的人生大事,就這一次的,所以她要跟林落交流下。

之前那次見面,家裏人多,郭文雅不可能放著別人不管,所以沒有機會和林落單獨聊天。

次日清晨,林落從睡夢中驚醒的時候,天剛亮。

看了看手機,她才知道,二十分鐘之前,焦支隊給她發了個信息:“早八點在市局支隊集合,搜山。”

林落猛地坐起來,快速洗漱穿衣。她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其他幾個人都已經起來了。

林落道:“你們得到通知了嗎?”

“嗯,收到信息了。不過時間還早,這離支隊近,你先去吃飯吧,去路隊那裏。”徐亦揚說。

“那你們幾個呢?吃過沒有?”

“一起去,路隊買得多,就等著你呢。”姚星聽到動靜,推開門從房間裏出來了。

八點半還差五分的時候,十幾輛警車已先行到達案發那片大山的山腳下。後邊陸續還會有人開車過來支援。

這麽大的案子,市局局長只要有時間,肯定要來的。除了他,還有好幾個領導也在,他們都隨著焦支隊這一行人往山裏走。

埋屍地離山腳確實不遠,也就半個多小時的路程,沒過多久就到了。

跟他們同行的,還有警犬大隊的人。

這次他們帶來了三個警犬,一個羅威納犬,兩個史賓格犬,這些警犬在搜救方面都很有經驗。進山後,一位擅長指揮大型行動的副局長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山勢,便讓人分成幾個小組,先去尋找可能的埋屍地。

另外的小組則要跟著警犬行動,以便警犬有所發現時,有人能及時對出事地點進行挖掘、勘查和記錄。

路寒川也去幫忙,至於林落,則跟焦支隊一起,等待著有人上報新的發現。

附近派出所的人要控制周邊的賓館民宿和村子,能過來的人手不多,所以各區分局都派了人來支援。

先後又來了好幾批人,沒過多久,山腳下靠邊停放的警車就蔓延出了數十米遠。

有些人還沒聽說過這邊出了什麽事,看到這麽多警車出現,紛紛都在猜測是出了什麽事。

但誰都知道,肯定是出了大案子,不然警察不會來這麽多。

聯想到頭年十月底護林員在山裏發現的屍體,有人竟猜到了一部分真相:警察可能又發現屍體了!說不定山裏埋了不少人!

他這一說就更讓人害怕了,有些膽小的都不敢在外待著了,聊了幾句就回了家,將門窗關嚴,連門都不出。

羅威納犬最先發現異常,劇烈地叫起來。不需要馴犬員刻意通知,已經有五六個刑警手拿鐵鍬在山坳中挖了起來。

焦支隊在不遠處看著,說:“這邊的山坳還真有別的屍體!”

現場還有好幾個領導,林落沒說話,只不疾不徐地跟著眾人走了過去。

二十分鐘後,一個刑警先挖出一片天藍色的衣角,雖然還沒看到人,但結果已經很明顯,這底下真的有人。

準確地說,是一具屍體。

“衣服的面料看起來不錯……皮帶是名牌啊!”

不知是誰說了一聲,讓林落難免猜想到,這個遇害者身上的穿著應該不差,家庭條件可能不錯。要不然也不至於成為受害目標。

半小時後,骨頭被陸續運上地面。這次市局的法醫也來了,他略看了看那些骨頭,就道:“有部分骨頭已經白骨化,死者死亡的時間挺長了。估計能有個兩三年。”

市局領導們一聽,不由得面面相覷。這個結果如果是準確的,那是不是說明,兇手犯案的時間真的不短了?

至少幾年前就開始了吧?這麽長的時間裏,也不知他害死了多少人?

似乎是在回應眾人的想法,一條搜查的史賓格犬也叫了起來。早有刑警和來支援的派出所民警過去,將那塊地圍起來,迅速地挖掘著。

沒過多久,最後一條警犬也有了發現,它發現的地點離這片山坳有兩百米遠,要不是有警犬過來幫忙,憑人力根本不可能一寸一寸挖掘,挖到那麽遠的地方,也就很難發現那裏也有一縷冤魂了。

幾位市領導不禁苦笑,心知這個案子太大了,部裏那邊也得報告的。

要是這個案子辦不妥,他們全體成員都要跟著吃瓜落,可不只是一個人沒臉。

有些事沒發現的時候,看上去就像什麽事都沒有一樣。但有些事一出現了,竟然一樁接一樁地,沒完沒了的。

因為,幾個在附近查看的警察也發現了一處植被的異常,這幫人二話不說,對著異常的地面就開挖。

到了中午,有一條史賓格犬又有了新的發現……

領導們都已經麻了,剛開始有所發現時,他們面上還會流露出驚訝的表情。到後來都已經麻木,除了接受這個現實又能怎麽樣呢?

從第一具屍體發現之後,林落就開始忙了起來,根本沒時間顧及這些領導怎麽想。

到中午時總共發現的五具屍體,為四男一女。

其中的女性死者頭顱身體俱全,衣服也在,但只有貼身的襯衣襯褲,並沒有外套。

這個女屍引起了林落的註意,略看了看,她就發現了這具屍體與其他人不同的點。

“焦支,這個死者的年齡我估計是55歲左右,女性。”

“但你註意到沒有,這個死者身上穿的襯衣襯褲都挺舊的。襯褲上邊有松緊帶的地方都破了,松緊帶露出來好幾截。”

“再看她的指骨,骨節都比較寬大,磨損也不輕。這個手,一看就是常年勞作的。這些特征,跟之前發現的兩個死者有明顯區別。”

這個特征還挺明顯的,市局局長和焦支隊都能看出來。焦支隊想到一個問題:“我們之前認為,兇手殺人主要是為了劫財,如果是年輕女性,可能也會順便劫色。”

“那麽,兇手殺這個人是為了什麽呢?”這句話是對林落說的,但其實也是他自己在思考中的。似乎想到了什麽,他露出恍然之色。

局長也是從基層走上去的,對辦案很熟,見狀就跟林落說:“這名死者,有可能是知情人!”

“她之所以被殺,說不定是出於滅口的目的,焦支,小林,你們覺得呢?”

這個猜想,正與焦支隊想的一致。

林落其實在剛提問的時候就想到了。她點了點頭:“既然知情,那她說不定就是本地人。取她的長骨,和其他死者的長骨一起送去查下DNA吧。”

“我看可以,這種檢測我們這裏現在也能做了,這件事稍後就安排,讓鑒定中心做個加急吧。”

焦支隊說完,又道:“我覺得,這個死者說不定是某個賓館或民宿的工作人員,比如保潔這些。她這個年紀也挺符合的。估計是無意中發現了兇手做的事,這才會被滅口。”

“所以,我覺得,需要對全市,尤其是這一帶賓館,酒店和民宿進行重點排查,看哪個單位的工作人員有失蹤的情況。”

一位副局長點頭,說:“這個死者如果是外地來匯川打工人員,未必會有人上報失蹤。查的時候,也得問問,有哪些工作人員在近一年內離職不幹了,是不是失蹤都得報上來。”

他之所以定下這個時間,是死者骨骼還沒有白骨化,衣服也沒腐爛,估計死亡時間不到一年,更大可能是半年內。

焦支隊等人湊到一起商量排查方案,林落沒插嘴。略聽了幾句,便繼續接下來的檢查。

剩下的幾具男屍中,除了一個人,其他人骨骼磨損情況都較輕,不像是從事體力勞動的人。這些人也不怎麽健身或鍛煉。有兩個人還較胖,至於其他特征,並不明顯。

只有一個人,膝蓋磨損較重一些,年紀倒不大,估計有三十多歲。林落猜測,這個人可能經常跑步或者在健身房做下蹲動作。因為鍛煉,這個人的身材比較標準,體脂率是比較低的。

她把檢查結果一一記錄在筆記本上,以備回去後整理。

所有現場勘查搜尋工作在天黑之前才結束,警方把方圓數百米內較平緩的地面全都檢查過了,但到了下午兩點半之後就再沒新的發現。

周圍其他地方,或者比較陡,或者地面滿是石頭,難以挖掘。所以焦隊等人基本上認定,最終埋在這裏的屍體,可能就是上午下午總共發現的七具屍體。

加上昨天疑為運動員的女屍還有最先被調查的死者朱良,這個案子到目前為止,涉及到的死者已上升到9個!

10.25專案組本來在年前就撤了,只留了一個刑警繼續跟著,做些整理文件的工作。但現在,專案組勢必要重啟。

而林落,則將成為新專案組中最重量級的人物。

天將黑時,一行人先回了支隊。這一次,林落沒有回賓館。路寒川和徐亦揚等人都陪她留了下來。

出了這麽嚴重的事,焦支隊等人肯定要熬個通宵。林落倒不至於熬到那麽晚,但忙到十點左右肯定是必要的。

九個死者中間,只有兩具遺骸她已仔細檢查過,還有七具需要法醫做屍檢。這麽多活,她和匯川市局的法醫倆人有點忙不過來。分局倒是想派法醫來幫忙的,但這些屍體都骨化了,普通的法醫就算來了也派不上大的用場,所以林落忙不過來也得硬頂。

晚十一點左右,天色一片暗沈,周邊村子裏幾乎一片黑暗。但有個院落的一角卻亮起了昏暗的燈光。燈光一閃而滅,沒多久,一道人影,手裏提著包,輕輕打開了後門。

但開門那一刻,他看到不遠處有警車停在路邊,試探的腳步便收了回來。

“瑪德,後門怎麽也有條子守著?”

這人咒罵一聲,輕輕關上門,連燈都不敢開,坐在屋角一把藤椅上,思考著該怎麽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