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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職八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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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職八組

入職八組 特別的嫌疑人

“資料在我那兒, 一會兒你過去看看。”

羅昭又道:“案子是匯川市那邊傳過來的,案發時間是四天前,那邊的葉隊你還記得嗎?葉照興, 望花區的刑警大隊長, 這個案子就發生在他負責的轄區。”

匯川市?

路寒川父母創建的公司鵬程水泥就在匯川, 四年前她曾和路寒川一起去過匯川。

她點了點頭:“葉隊,我當然記得, 四年前我去匯川時,跟他合作過的。”

“還記得就好, 這次的支援請求就是葉隊發過來的。”

“當地刑科所對死者進行了常規毒檢, 發現死者體內有士||的寧的成分。但葉隊等人在搜查死者家中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任何包含士||的寧成分的物品, 包括食品和飲品一概沒發現。”

姚星就在旁邊,聽到士||的寧這種東西,他立刻對這個案件產生了興趣。

他本身是化學專業出身, 自然清楚, 士||的寧這種東西, 是馬錢子的主要藥效成分, 也是主要毒性成分。作為馬錢子的提取物, 它的毒性比馬錢子要高八至十倍。

這種東西, 普通人服用五至十克就可以中毒了, 要是達到三十克以上,就可以致人死亡。

林落雖不是學化學的, 但她對各種常用毒藥都有了解, 所以她不需要查資料, 立刻便問羅昭:“死者家中的酒都查過了嗎?”

“搜查過,但是沒有從死者家中的酒瓶內檢測到士||的寧的成分。”

羅昭知道她這麽問是什麽意思, 士||的寧基本不溶於水,如果投入水中的話,容易被發現。但這種物質易溶於氯||仿,也可以溶於乙醇。

而氯||仿是有機溶劑,正常人是不會喝的。

但要是把這種東西投入酒中,令其溶解,還真可能會讓人在無意中喝下去,從而中毒。如果只是馬錢子||中毒的話,毒發速度沒那麽快,也不一定會那麽嚴重。但要是大劑量的士||的寧,一旦發作起來,是可以在短時間裏令人死亡的。

“行,那我先去看看資料吧。”林落沒再問下去,打算先看看資料再說。

羅昭看了眼室內,見李銳和兩個實習生都在,他就招手把姚星和顧慈叫過來,跟他們倆說:“最近市局有好幾個案子需要李銳留下來處理,老楊也有事。”

“這次他倆不能跟小林一起去匯川。你們倆陪她去吧,路上有什麽事,你們多照應著點。”

“還有姚星,中毒這種案子,跟你的專業對口,到了地方,你多上點心,看看能不能幫上小林。”

姚星巴不得跟林落一起辦案子,見羅昭居然讓他和顧慈跟著去,特別高興,連聲答應了。

羅昭又跟林落說:“小林,路隊爸媽都在匯川那邊,平時你忙,也沒什麽時間出門。這次既然去匯川了,不如你跟路隊商量下,看看他去不去,要是都去的話,你們可以看看他父母。這個我只是問問啊,怎麽辦隨你們倆。”

林落倒是聽路寒川說過,緝私隊那邊最近沒什麽大案子。她都要去匯川了,如果到了地方還不去見路寒川父母,的確不太合適。

她就道:“我一會兒問問他吧。”

說著,倆人便離開八組,去了羅昭辦公室。

他們倆一走,姚星就蹭到李銳身邊,向他打聽起林落在飲食上的喜好。

李銳正盯著電腦,聽到他問起這個,撓了撓腦袋,想了一會兒,才說:“我平時也沒怎麽註意這個,小林好象不怎麽挑食吧。對了,特別辣的菜就別讓她吃了,她吃了會咳嗽。還有肥肉和內臟她應該不吃,別的大概沒什麽。”

“其實這些我覺得不重要,小林不是嬌氣的人,她也不是來當大小姐的。你們倆跟著她,盡量做好自己的分內事,給她減輕負擔就行。”

姚星表示記住了,隨後又拖著顧慈走到旁邊,叮囑道:“匯川那邊是路隊老家。路隊家裏家大業大的,情況什麽樣都不知道,到時候咱們倆都註意著點,別讓師父吃虧了。”

顧慈不是很懂:“她能吃什麽虧?”

姚星卻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像路隊那樣的家世,肯定會有很多女的想搭上他的。如果見面時只有他家裏人在場還好。但要是碰到人多的場合就不一樣了。”

“人越多就要越加小心,誰知道哪個不長眼的人想對她使絆子,裝成不小心把飲料潑她身上,讓她出醜,就這都是小把戲了。”

顧慈聽得目瞪口呆,作為直男,他真的不曾想過這種戲碼。李銳和顧慈的想法差不多,他轉過頭來,問姚星:“真有那麽誇張啊?”

姚星無奈地看著他們倆說:“這你們就不了解了吧?對很多人來說,路隊和他們家就是一種稀有的資源。”

“咱們師父不在意物質地位這些東西,可不代表別人不在意。路隊他家就是肥得流油的唐僧肉,是人都想沾上去。路隊長得也挺像那麽回事的,就算我是男的,也得說他就是個優質股。”

“有些人為了一點點錢就能打得頭破血流的,這種事咱們幹刑警的還見得少了?”

李銳倒也不是不認可姚星的話,但他還是說:“路隊是不差,但小林也不差啊。就我知道的,咱們市局還有幾個分局都有人喜歡她。”

“也就是路隊下手早,別人還沒來得及出手呢。他要是真心對小林,這種男男女女的麻煩他自己就該處理好,不能讓那些無聊的人舞到小林面前來。”

姚星驚訝地看了眼李銳:“你說的倒是在理,但我就是怕路隊不知道這些女人之間的彎彎繞。”

李銳好奇地瞧了眼姚星,問他:“你說實話,這種事你是不是經歷過,要不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不是我,但這種事我身邊發生的不少。相信我,我真不是危言聳聽。”姚星怕李銳不信,再次強調道。

老楊剛才就到了門口附近,他想抽根煙再進來,所以沒進門,就站在走廊上,對著半開的窗戶吸著煙,所以這幾個年輕人閑聊的話全都讓他聽到了。

他有些無語,這幾個小子對林落倒是都挺關心,這也從側面證明林落無論是能力還是做人,都很到位。

他按滅煙頭,走進來,再把那煙頭丟到垃圾筒裏,“你們幾個自己都是光棍,還在這出謀劃策的,能靠譜嗎?”

“姚星,顧慈,中午就出發,徐亦揚開車帶你們去,現在你倆先回宿舍收拾行李吧。”

兩個實習生沒再說別的,回宿舍收拾行李去了。

他們走後,李銳卻擔心起來,真的有點擔心林落去了匯川那邊會吃虧。

老楊看出了他的心思,咧嘴笑了下,說:“你擔心什麽,林落用得著你擔心?”

“我這麽跟你講,在小林和路隊之間的關系中,小林才是占主導地位的,不信咱們走著瞧。”

“以後你找對象要是拿不準對方人品如何,可以找我幫你參謀參謀,不收你錢。換成別人,我還不愛管呢。”

李銳想著老楊在看人方面特別準,他既然這麽認為,那應該是沒錯的。他就道:“楊哥,你說的我當真了啊,以後找你幫忙,你可不能不管……”

…………

中午十二點整,林落等人乘坐的吉普車離開江寧,但路寒川並沒有馬上跟他們出發。

這事決定得比較突然,他得把單位上的事安排好才能離隊,所以他得晚幾個小時再出發。林落等人到了匯川後先處理案子,路寒川會在次日跟他們在匯川市匯合。

次日下午一點左右,林落一行人順利地到達了匯川市望花區分局刑警大隊。在路上葉照興給林落打了好幾個電話,一直在確認林落等人的位置。

等林落一行人到的時候,他早早就帶著幾個人等在大隊門口了。

互相問候了幾句後,林落直接說道:“葉隊,時間不早了,咱們先談案子,你發過去的副卷,內容不夠全,我想看看完整的案卷,然後再去案發現場看看。”

“可以,案卷都準備好了,咱們先去會議室吧。”

葉照興在前帶路,邊走邊跟林落說:“目前最大的嫌疑人是十七中初三物理教師陳書恩,因為買房子的事,他跟死者仇惠民算是有仇吧。這事羅支跟你說了吧?”

林落點頭:“說了,死者仇惠民把父母留下的房子先租給了別人,收了別人五年的租金。陳書恩買二手房之前不知道這件事,導致他花了一輩子的積蓄買房卻住不進去。”

“這種情況,倆人有仇也算正常。不過僅憑這一點就確定兇手是陳書恩,這肯定是不行的。”

葉照興推開會議室的門,說:“是,只能說明他有做案動機。經過調查,死者死亡當天,陳書恩去了外地參加培訓,不在本市,這一點有他的同事做證。”

“但死者仇惠民的鄰居反應,十幾天前陳書恩找到仇惠民家裏砸門,並在樓道裏跟他打了一架,其間也曾闖進死者家中,不過只待了十幾分鐘,就被死者和他的兒子給趕出去了,陳書恩揚言這事沒完。”

林落點了點頭,表示在聽。隨後眾人在會議室裏一一落座。這個案子的案卷已被放在桌上,林落一到,葉照興就把檔案袋遞了過去。

林落低頭把檔案袋裏的文件拿出來,一頁一頁快速翻看著,翻到死者屍體那幾頁,她的速度慢了下來。

手上那張圖片的背景是一個樓道。這個樓道不算舊也不窄,大概是最近幾年新建的小區。

死者仇惠民躺在一個貼著福字的門口,他雙手握著拳頭置於胸前,四肢明顯屈曲著,似乎生前處在痙攣狀態。

看到這個畫面,她招手示意姚星和顧慈離得近一些,讓他們也看看這幾張死者的屍體照片。

“看看吧,士||的寧中毒的狀態挺明顯的。死前有全身強直性痙攣、角弓反張。全身骨骼肌都會收縮,在這種情況下,也包括咽喉部位的肌肉,這會導致窒息,死得會很快。”

姚星邊看邊點頭,他對各種藥物的中毒癥狀做過全面的總結,士||的寧中毒雖然遠不如毒||鼠||強、氰||化物以及百草枯之類的常見,但他也總結過。

所以他一看那些圖片,就看出來了,匯川市望花分局刑警大隊對於這個死者的死因判斷應該是對的。

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其他方面的傷害。有時候,致死因素並不是單一存在的。

他點了點頭,說:“對,死者雙足足趾明顯內翻,雙目呈凝視狀,這一系列特征確實都指向士||的寧中毒。”

葉照興把刑科所提供的化驗單挑出來,讓林落看了看,刑科所那邊給出的結論也是一樣的,同樣是士||的寧中毒。

對此,林落沒有什麽另外的意見,看過指紋後,林落又確認了一點,那就是警方在死者家中並未找到陳書恩的指紋。

“還有誰有動機?”訊問記錄比較多,林落暫時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仔細看。她還打算趁著天沒黑,去一趟案發現場呢。

“還有幾個人也有作案動機,經過我們調查,死者仇惠民這個人平時為人不是很好。他欠了好幾個朋友的債沒還,最多的欠了三萬。另外,他跟他大哥也有糾紛。”

“跟他大哥的糾紛具體是哪方面?”林落問道。

“這個嘛,跟老人有關。簡單地說,就是老人對財產分配不太公平。兩個老人把房子留給了小兒子仇惠民,但當年他們養老時卻是大兒子仇愛民照顧得比較多。所以仇愛民夫妻倆都有點恨兄弟,兩兄弟見面必吵,這事兒他們親戚都知道。”

林落心想,這個死者做人做事確實不怎麽樣,估計有不少人恨他恨得牙癢癢的。但這樣一來,需要排查的人就比較多了。

不過具體的審訊會由葉照興他們來做,她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從技術方面找出證據來。

看過這些卷宗後,她心裏其實已有了一點疑問。她就道:“先去現場吧,看看能否找到新的線索。”

至於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林落其實也不是很確定。如果實在沒別的辦法,她有可能會對死者進行二次解剖。

“行,那就去吧,自從死者死了之後,我們把死者家裏封了,死者妻子回了娘家,她兒子在案發時就在住校,他現在應該還不知道他爸出事了。”

林落把案卷推回去,站了起來,一行人往外走去。林落想到卷宗裏並沒有多少死者妻兒的信息,便問道:“他妻子和兒子的情況,查了嗎?”

“當然查了,這種案子,配偶肯定要查的。但我們到目前為止,還沒查出什麽意外情況。據熟人反應,仇惠民一家三口人還挺和睦的,沒誰聽說他們吵架。”

仇惠民所住的東陽小區是五年前建的,樓道裏光線還不錯,比那些老樓的情況好多了。一行人上了四樓,很快就到了仇惠民家門口,樓道上的痕跡都已經沒了,所以林落在樓道上待的時間並不長。

這是一個三室一廳的戶型,客廳比較大,與電視櫃平行的一堵墻上擺著一個帶著柵格的酒櫃,酒櫃的玻璃門半開著,裏面擺著十幾個各種品牌的白酒瓶子。

林落用勘查燈觀察了一會兒,沒說什麽。又去了另外幾個房間尋找著可能的線索。

葉照興也不確定她到底是找什麽,來到死者兒子房間時,林落照舊把幾個櫃子都打開查看,就連姚星都好奇起來,不知道林落到底是怎麽樣的。

“小林,你想找什麽?用不用我們幫忙?”葉照興問道。

“根據案卷記載,有兩個酒瓶上留下了死者兒子仇小豪的指紋,而且那兩個瓶子都是五糧液。其他牌子的他可能沒動,這是個有意思的點。另一方面,這些指紋所在的位置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林落說著,從姚星手中拿過筆記,再將那筆記團起來,放在手中,就好像那筆記是個酒瓶子一樣。

隨後她做出倒酒的動作,說:“如果要倒酒的話,正常情況下該用手握著酒瓶中下部,拿穩了再倒。但他的手指並沒有碰到那些部位,只是捏著頸部,也接觸了瓶蓋,那他想幹什麽?是單純的聞聞味,還是在猶豫什麽?”

“葉隊,不妨問問死者妻子,死者生前是不是只喝五糧液?家裏原來有幾瓶這種酒,原來的五糧液喝了多少?也得考慮到五糧液被人換包的可能。還要問問家裏的酒杯是不是也少了或者被換了?”

葉隊一怔,心想林落考慮得確實比較細致。他之前並沒有把死者兒子列為嫌疑人,因為那孩子在三十三中讀高二,還不滿十八呢。

既然林落提到了這種可能,那他肯定得調整計劃,要另外派人查查仇小豪那邊的情況。

之前,死者妻子曾表態,先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孩子,正常情況下,仇小豪應該是不知道的。所以他要是跟此案無關的話,他在學校的狀態應該也比較正常。

但仇小豪到底是未成年人,在不確定的情況下,警方這邊就算要查他,也要比較慎重。

“我們隊裏有三十三中畢業生,這樣吧,我讓他去母校暗地裏查一查吧。”

林落明白,對未成年人的事肯定要慎重。但只是讓葉隊的人過去的話,她其實不是很放心,剛好姚星長得還比較年輕,也機靈,讓他跟著去一趟就更好了。

所以她跟葉隊說:“讓姚星也去吧,先看看仇小豪的情況,要是他情緒異常,那就要考慮到進一步的調查了。”

林落又重新勘查了一番現場,除了仇家三口人的指紋和足跡,幾乎看不到其他指紋存在。估計外人都不怎麽來仇家做客,所以林落除了等待葉隊這邊的調查結果,暫時也做不了什麽。

離開仇家時,正碰上仇家對門鄰居出來丟垃圾,葉隊便叫住他,問道:“仇惠民出事那兩天,他家裏有人來過嗎?”

那鄰居其實並不想說太多,但他又不敢在警察面前說謊,只好說:“哪有人啊?他有平時都沒人來,也就□□的查煤氣的進去看看數據,就這也是兩個月來一回,沒其他人。”

“他兒子呢,最近有沒有回來?”

鄰居想了下,說:“他不是住校嗎?不怎麽回來,大概一個月才回來一次,最近回沒回我可不知道,你們問問別人吧。”

葉隊見問不出什麽,倒也沒死心,下樓之後,看到樓下有幾個老人在紮堆說話,便隱晦地問起仇小豪知不知道家裏的情況,最近有沒有回來過。

好幾個人都說不知道,有個經常撿瓶子的老頭卻說:“得有五六天沒看著他了。”

葉隊看了眼林落,連忙追問道:“五六天前他回來過嗎?是白天還是晚上?還記得嗎?”

“我想想,大概下午五點吧。那時候他爸還沒出事呢。”

五六天前?那時候是周四周五,按高中生的課程表來看,那時候他應該還在上課,不該回來的。所以鄰居這一說,仇小豪在眾人心中的嫌疑就更大了。

這是大家事先所沒想到的,仇小豪畢竟才上高二,平時父子之間的關系似乎也不錯,他讀書的錢也是他爸給的,按理說,他沒有任何理由對他爸動手。

雖然想不通他有什麽動機,但調查肯定要馬上進行。葉隊就跟林落說:“咱們先回大隊,我派車送小姚和我們隊裏的人去一趟三十三中。”

“行,先回吧。”林落決定先等一下仇小豪那邊的情況再確定下一步的行動。

眾人上車之前,葉隊有些不好意思,跟林落說:“真是挺抱歉的,是我們前期工作做得不夠細致。要是早點察覺仇小豪的問題,或許就找到線索了。”

林落擺擺手,道:“按常理來說,仇小豪做案的嫌疑確實很小。查案子肯定有輕重主次之分,你們先重點查其他嫌疑較大的人這個思路沒問題。我跟你們考慮問題的角度不一樣,我主要是從技術角度來考慮的,所以可能會有些新的發現吧。”

葉隊沒說什麽,眾人開車回了大隊。

但車隊剛到達刑警大隊門口,一行人便看到有一輛白色豪車停在院外。有個身著修身套裝的女郎就站在門口,看到車隊過來,便向他們這邊張望。

在看到林落的時候,那女郎臉上立刻露出笑意,快步走過來,向林落揚了揚手,說:“林落,你還認識我嗎?”

林落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女郎正是郭無暇,路寒川的表妹。

她笑著上前兩步,點了點頭:“當然認識,你是無暇吧。”

郭無暇性格開朗,上前拉著林落的手就說:“對,是我。你忙完了嗎?忙完了我帶你去酒店住吧。”

“我姑交待一定要招待好你,她明天就能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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