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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職八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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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職八組

入職八組 重臨現場

林落若無其事地放下手機, 等到片子結束,幾個人便隨著人潮從影院裏出來。

衛承東本來在他們前面,出了大門之後他轉回身來, 跟林落說:“金立本在找人打聽哪個刑事律師厲害, 他也找上了我們所, 給出的價碼還不低,有六位數, 但這個案子我沒接。”

六位數?

這個價格在當前的工薪水平下,確實不低了。

林落有些意外:“他們還挺舍得花錢!這個案子你也聽說了?你這兩天不是住院嗎?”

“一點小傷, 註意感染就行, 不需要住院。”

衛承東又嘆了口氣:“東明區的事鬧得那麽大,我要是還不知道, 那我這個律師就別當了。就是吃這碗飯的,消息肯定得知道一些。”

“這個案子我這邊肯定不接,至於別人接不接, 那就不好說了。這麽多錢我不是不想接, 但是沒辦法, 錢雖然重要, 但長遠來看, 還是口碑更重要。金家人的案子, 最好不要沾上。外地人可能不了解, 但江寧這邊的律師,長腦子的都能看得明白。”

“我感覺, 金家人這一通鬧騰, 說不定是最後的狂歡。但也要防備他人逼急了狗急跳墻。”

林落怔了一下, 問道:“你找我是特意要說這件事嗎”

衛承東卻擺擺手,否認道:“也不全是, 主要還是想在你這兒刷刷存在感。想著哪天你那兒有案源了,能想著我一點。”

林落笑著道:“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你的提醒。”

“不過你這種刷存在感的方式夠獨特,實在讓人印象深刻,我還是希望下次你能換個比較常規的方式。”

“我私人時間挺少的,以後有什麽事,可以直接打我電話。別說你手裏沒我電話號碼,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查到,”

衛承東聽得出來,林落這是在提醒他以後不要再到她面前來做電燈泡了……

他暗自苦笑,自嘲地攤開雙手,說:“讓你見笑了,我手裏確實有你的電話號碼。我就不打擾兩位了,有機會再聯系。”

他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轉身下了臺階,很快便消失在人叢中。

路寒川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忽然問林落:“他跟你好像挺熟的,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個人?”

“沒什麽,就是我爸一個老朋友的兒子,不過現在關系沒以前近了。就算是認識吧,僅此而已,”

林落可不想跟路寒川說起雙方家長曾有過議親的打算,本來不是什麽要緊的事,要是跟路寒川說了,反而憑白讓他多想。

路寒川倒是沒說什麽,和林落找了個吃飯的地方,下午他們又去了公園游樂場玩了兩個小時,才回到家屬院。

傍晚時分,郭教授果然回來了。他回來時還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裏面有郭文雅特意讓他帶回來送給林家的禮物。林慶東收到禮物後,連聲說客氣了,還主動上門跟郭教授聊了一會兒。

具體聊了什麽,林落沒聽,但隱約猜出來,雙方家長是在商量訂婚的事。

到了要上班的日子,徐亦揚開著吉普車來接林落。車子快到市局的時候,林落看到有一群人在往市局大院裏走。在那些人旁邊,還有負責跟拍的人。

林落探頭出去,往車窗外看了一眼,認出指揮跟拍的人正是電視臺的聶振元。她有些奇怪,局裏確實同意跟電視臺合作,但現在應該還沒開始呢,他來這兒幹什麽?

徐亦揚這幾天都在上班,倒是知道那些人是怎麽回事,他靠邊停車後,才跟林落解釋:“這些人是被拐賣兒童和婦女的家屬,他們的孩子最近都被解救了。來這邊應該是送錦旗的。”

林落這時也看到了前面的幾個人手裏拿著大大的錦旗,一幫人在慢慢地往市局大院門口走。

電視臺的人跟拍,是為了取材吧?這種場合拍下來,以後無論是制作紀錄片,還是新聞節目,都是很好的素材。

這時市局負責外宣的領導已經得到了通知,帶著幾個人下來了。林落想著羅昭找她還有事要談,就讓徐亦揚開車去不遠處的支隊大院。

但這時市電視臺的聶振元卻看到了坐在車窗旁邊的林落,他竟撇開人群,快步走到林落旁邊,跟林落說:“小林同志,能遇到你太巧了。”

這人自來熟,也不管林落什麽態度,上來就打招呼,倒顯得他們倆很熟一樣。

林落客氣地跟他打了個招呼,聶振元也沒有糾纏,微笑著目送林落坐車離開。他回去時,手下的一個工作人員問道:“組長,剛才您在跟誰說話啊?”

聶振元指著那輛車,得意地道:“我跟一位刑偵專家說話呢。這你們就不知道了,最近咱們市裏的幾個大案,全都是在這位專家的協助下破的。包括這次由火車站拐賣案開始的系列案件,都有她的手筆。”

“特別厲害的一個人!”

他說話時,還朝著那輛吉普車的方向伸了個大拇指,露出一臉佩服的樣子,好像他認識的人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

他其實有私心,想在同事面前顯擺下他的人脈。那同事信了,驚訝地說:“大專家就在那車裏啊?哎呀我去,我怎麽沒看著呢,我要是能看著該多好啊。”

“我聽說隆福寺那個案子也要破了,有位專家硬是把死人骨頭生前的面貌給覆原出來了,是不是這個人做的?”

聶振元自得地道:“是她,咱們報道的這次拐賣系列案,她也是主辦人之一,她是真厲害!”

人群還在慢慢往裏走,這些人都是來江寧市局表達謝意的家屬。有本省人也有外省的,有些人離聶振元近了些,便聽到了部分談話內容。

有個中年男人也聽到了,他的兒子三年前被拐賣,這次也被解救。在聽到聶振元那幾句話時,他迫切想知道那位刑偵專家是誰,便朝著聶振元快步走來,客氣地道:“你剛才說,有位大專家剛才就在這裏,這次的拐賣案就是他辦的?”

“他在哪兒,你告訴我。”這人手背上青筋凸起,臉型較瘦,五官端嚴,穿著打扮也挺整齊的。

聶振元也不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只當他是家屬之一,便指著林落乘坐的那輛吉普車:“對,大專家剛來過,就在那輛車上坐著。人家現在要去單位工作了,估計還有案子要忙,具體去哪兒我也不清楚,”

那男人目送著車子往前開去,拐進了不遠處的支隊大院。他抿著唇,沒說話,一直看著那輛車消失不見,才隨著人群進了市局大樓。

一個手下小聲跟聶振元說:“組長,你看剛才那人,看著挺像知識分子的。”

聶振元搖頭:“也許吧。”

林落進了支隊大院,她到的時候,老楊等人都在。林落跟老楊開玩笑道:“楊大哥,看到你來這兒坐班,還挺難得的。”

剛說到這兒,她就註意到了老楊旁邊的一個行李包。再看看自己帶來的,她便明白了,這次出差,不只她去,老楊也會去。

老楊笑了。“怎麽,沒想到吧?這次出差,我和李銳跟你一起去。”

“瑞川那地方,氣溫比咱們這兒要高一些,山上的桃花開了,厚衣服不用多帶,在車上放幾個薄毯就行。但是藥品必須得帶,我這兒有不少藥,回頭需要什麽盡管跟我說。”

姚星來的時間長了,對老楊比較了解,主動告訴林落:“老楊是百事通,出門有他,你跟著走就行。”

林落驚訝地道:“哦,原來楊大哥這麽厲害。”

老楊卻擺了擺手:“你聽他吹呢,走吧,羅支讓咱們倆一起過去,李銳也跟咱們一塊去。”

幾個人很快到了羅昭的支隊長辦公室,羅昭正等著他們。落座後,羅昭就開始了開場白:“瑞川市局發來了協查請求,他們準備重啟武老板電擊致死一案。因為他們靠自己無法尋找到突破口,所以希望我們這邊能派出得力人手去幫下忙,看看能否能找出兇手做案的證據。”

說起這個案子,羅昭的表情並不輕松。“不瞞你們說,這個案子我大概了解了一下,確實不好破。要是好破,瑞川市局那麽多人,早該破了。所以你們幾個去了,也不用有太大壓力。能破就破,破不了也不影響我們查辦金家人的事。因為這幾天我們已經找到了一些金家兄弟為非作歹的證據。”

“武老板之死能確認是金立本所為當然更好,就算確定不了,我們也能給他定罪,最多就是在量刑的時候有差異。”

林落清楚,市局這邊不缺高手,這些高手不是東明區的人能比的。她休息的這幾天,另外幾個小組的組長大都在忙這個案子,憑他們的能力,這時候應該能找到羅昭所說的證據。

但瑞川那邊既然請江寧派人去,當然還是希望案子能破。破不了案倒沒什麽大礙,就是不太好看而已。

林落便道:“不管能不能破,我們盡力而為吧。”

羅昭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盡力而為就好。”

“小林,老楊老家有高山有大河,他自幼在那種環境長大,野外生存經驗比較多,不僅游泳技術高,還會潛水,認路的本事也比較強。萬一碰著什麽情況,你們落了單,你和李銳就跟著老楊走,千萬不要離開他獨自行動。”

“還有徐亦揚,他也不錯。有他倆陪著,你的安全問題還是比較穩妥的。但也要註意,那邊人生地不疏的,盡量不要單獨外出,有必要時,可以要求瑞川方面派人陪同。”

羅昭顧慮的是,瑞川那邊采砂的團夥不只有金立本那幫人,還有別的團夥存在。

這次林落他們的目的並不是查辦采砂的事,但也涉及到相關行業的人。這勢必容易引起這些人的警覺,在不知警方具體目的情況下,就怕這些人過度解讀,從而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所以他才這麽吩咐。

林落卻註意到了羅昭所說的潛水,她倒沒想到,老楊還會潛水。弄清楚這一點後她難免會想,市局之所以把老楊跟她安排在八組,是不是考慮到了老楊在野外生存等方面的能力與她能做到互補?

接下來羅昭又交待了一些事情,就讓他們幾個人回辦公室準備,裝備和行李準備好,他們就可以出發了。

林落讓姚星幫她把勘察設備都帶上,裝到了越野車後備箱裏特別布置的格子裏。幾個人的行李也被放到了車上,等到了十點整,確認沒遺漏什麽東西,一行人才驅車離開市局支隊。

…………

“今天晚上到不了,晚上可以輪流開車,到明天早上七八點鐘,肯定能到了。”

林落聽了,說:“楊大哥,要是你跟徐哥累了,我可以開一會兒。我技術還行,駕駛證前兩年就下來了。”

“哦,是嗎?那行,到時候一定讓你開。”老楊雖是這麽說,但他並不覺得林落的駕駛技術能高到哪裏去。要說她破案厲害,他肯定信,但開車嘛,沒有足夠的經驗,怎麽能開得好?

到人少的時候,讓小姑娘過把癮就算了。這車底盤挺高的,走山路也不怕,但開起來也比家用的小車要難一點,所以老楊對林落開車的事還是抱持著謹慎的態度。

林落看出來了,但她不打算說破。她不僅開車技術很不錯,她其實也會潛水。系統裏提供的技能她這幾年一直在斷斷續續地學,潛水也學了。

她最長的閉氣時間不會少於五分鐘,七八分鐘的話,在體能好的時候,也是可以做到的。

而現在普通人的閉氣時間一般是在一分鐘之內,經過長期訓練的游泳健將和潛水員閉氣時間可以大為延長,但一般也不會超過十分鐘。

路上難免會談起那樁案子,老楊就道:“我們可能需要去現場看看,主要是觀察下高壓線和死者垂釣時的相關位置。”

李銳說:“對啊,要是高壓線距離太遠,想把人電死也沒那麽容易吧。我聽說死者腳上有被高壓電電出來的貫穿傷,看起來就像被槍打出來的窟窿一樣,確定是電死的沒錯。但也有疑點,我在想,有沒有可能金立本是先把人殺死,再制造出死者被電死的假像?”

林落想了下道:“如果是先殺死的,那在死者身上很可能會留下一些痕跡。比如說溺死,那死者體內應該能找出水中藻類和浮游生物存在的痕跡。而且他的肺也會出現握雪或撚發感吧?要是擊打致死或者扼死,同樣會留痕,瑞川市局那邊會看不出來嗎?”

幾個人現在還沒看到案子的副卷,只知道大概,所以只能猜測各種可能。李銳有些惋惜:“這還是我第一次處理高壓電致死的案例呢,咱們江寧很少有這種案子,雷電致死的倒是有。可惜屍體已經燒了,我們沒看到。”

林落卻道:“別急,你要是感興趣,我們可以跟瑞川市局的人商量一下,看看其他高壓電致死或者致傷的案卷。”

“你也知道,那邊水系發達,很多高壓電線都沿河流分布。像這種垂釣觸電致死的並不是個例,當地醫院就搶救過上百個這樣的人。你還用愁沒案例啊?”

林落的話倒是提醒了老楊,他後背離開椅背,回頭跟林落說:“小林,這個案子咱們要是沒有思路的話,可以看看其他類似的案子,尤其是武老板一案那個地點的高壓電致死案。我們可以對比一下嘛,說不定能有所發現呢。”

“對,這是個辦法。”林落說。

幾個人聊了一會兒,便停下來休息,開到傍晚時,老楊把徐亦揚換下來,自己開車,徐亦揚則坐在副駕上睡覺。

第二天清晨,車子就到了瑞川城邊的一個鎮子,在鎮子上有幾個早點攤子,幾個人把車停在路邊,圍在一張桌子上就著熱粥,吃著剛出鍋的餡餅。

快要吃完的時候,一夥年青人坐著兩輛拖拉機從不遠處的土路拐過來。賣早點的人一看到他們,面皮都有些抖,看起來挺怕這些人的。

老楊正忙著喝粥,賣早點的老板卻過來跟他說:“不好意思啊,麻煩您快點吃,有客人來了。”

不光林落感到驚訝,就連李銳都吃驚起來。他們吃得又不慢,哪有還沒吃完就趕人走的?沒見這樣做生意的。

但他們聽到腳步聲,看到那夥人的時候,就明白了老板的意思了。

老楊人在外地,還帶著幾個年輕人,並不想惹事。所以他幹脆連粥都不喝了,把碗筷放下,抹了下嘴,丟給老板十塊錢,等老板匆匆找了零之後,就打算帶著林落等人離開這是非之地。

在看到那些人身上的穿著時,老楊其實已隱隱猜到,這夥人有可能就是在這附近采砂的。

徐亦揚坐在駕駛位上,已經準備開車了。老楊最後一個上車,上車後他就說:“趕緊走,去瑞川市局。”

“不管這些人說什麽,都不要理。”

他說這些,主要是怕徐亦揚年輕氣盛。徐亦揚沒說什麽,一腳油就把車開車了。

那群采砂人加起來足有十五六個人,年紀最小的不過十七八,最大的也不超過三十。這幫人圍著幾張桌子坐穩之後,老板立刻忙著烙餅盛粥,態度極為客氣。

年長的那兩個坐一桌,一個人看著剛才離開的吉普車,對另一個人說:“註意車牌號沒?是東川省江寧那邊的。”

“是那個地方沒錯,不會是金立本回來了吧?他有個車打頭號碼跟剛才那車一樣,但是車不一樣。”

“不是他,剛才那幾個人離得遠,看不太清楚,但肯定沒他。他多胖啊!那幾個人沒有胖的。”

倆人隨便議論了幾句,也沒想太多,只要不是金立本,也就不值得他們在意了。

等他們吃完早飯,隨便給了老板幾個錢就走了。雖然不夠飯錢,但那老板根本不敢多說一個不字。這種情況下,這些人能給幾個錢,不讓他虧本就不錯了。他可不敢指望從這些人身上賺錢。

這夥人吃完早點,回采砂場之後也沒說起這事,直到中午跟砂場管事隨便閑聊時,才說起江寧那邊有車過來。

管事的最近正在幫老板打聽金立本的去向,因為兩家采砂場有糾紛,他們對金立本的行動很關註,所以他對這件看似無關的小事也挺在意的,聊完之後就把這事跟老板打電話匯報了一下。

“知道車牌號嗎?”老板不緊不慢地問道。

“記得幾個數字,不是金立本常開的那輛車。”

老板只當是江寧市的普通車輛,但這事還是提醒他,得留意下金立本的動向,便吩咐道:“找幾個機靈的,去金立本的采砂隊那邊打聽情況,我再另外找人問問。”

“你管好場子,別出亂子。最近政策收緊,這幾天盡量多采點,完了就撤!這活就不好幹了。”

老板已經聽到了風聲,知道上邊要整治私自采砂的事。他便想趁著這個機會幹最後一票。

等這一票幹完了馬上收手,再把錢投到房地產上,來個洗白。這樣不僅照樣賺錢,還能當上受人羨慕的企業家。真是兩全齊美,裏子面子都有了。

他考慮得倒是好,但本市有三家較大的采砂隊,其中一家跟他井水不犯河水,關系還過得去。但金立本跟他關系不行。

他擔心金立本這個對手隨時會跳出來從中作梗,從而打亂他的計劃。所以他一直派人關註著金立本和那邊采砂隊的動向

“老板,查過了,金立本沒回來,聽說他兄弟在江寧那邊攤上了官司,殺了人,警方在查。他要救兄弟,一時半會回不來了。”手下得了吩咐,沒過多久,就查到了金立本在江寧的境遇。

這件事還真不難查,只因金立本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點。

這個老板姓於,於老板年近五十,留著地方支援中央的地中海發型,人倒是精神,聽到這個消息,他多少有幾分興奮。

繞著原地轉了兩圈,他便把手下叫過去,小聲吩咐道:“這兩天把咱們知道的東西整理一下,給江寧警方郵過去,記得匿名。這個時候了,要是不給姓金的添把火,倒白瞎了他這幾年對咱們的‘關照’。”

“老板,這會不會牽連到咱們?”

“不會,我這邊馬上就收手,等那邊案子辦差不多了,咱們早就不在瑞川了。牽連不到咱們。”

手下這才放了心,按照老板的吩咐去收集材料去了。

林落等人倒是不可能知道這些。他們在到達瑞川後,第一時間看了案卷。可惜的是,僅憑案卷上提供的資料,的確找不到什麽突破點,就算是林落也不行。因為資料不夠詳細,所以他們向瑞川市局提出,要去案發現場看看。

當天下午,一行人便去了案發的一個大湖旁邊察看情況。

在這個大湖邊,有一處磚場,眾人下了車,林落遠遠地就看到有高壓電線從湖面上空跨過去,那電線距離水面距離不算低,釣竿能碰到嗎?

林落正狐疑著,這時當地負責人解釋道:“這邊出過幾次電擊致死案,所以上級要求電業部門調整了一下電線,現在高度變了。但位置是一樣的。”

老楊問道:“原來距離湖面大概有多高?”

幾人說話的時候,磚場裏有人走了出來,像是在看熱鬧,但並沒有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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