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入職八組

關燈
入職八組

入職八組

華洋小區坐落於栗山區偏西的地方, 屬於開放性小區,房齡已達三十年,挺舊了。因為居民反對, 小區也沒什麽物業, 只有環衛工人會定期過來收垃圾。

老楊查到的房子就在華洋小區12號樓一單元的三樓。眾人沿著狹窄破舊的樓道上到三樓, 早有警察在門口等著他們了。

這個小區裏的老人比較多,都是以前在附近國營大廠上班的工人, 現在年紀大了,退了下來, 都比較閑, 所以看到警察在這邊出現場,就湊了過來。

這時林落他們剛到, 勘查通道還沒有完全鋪好,老楊也不會隨便進去,便示意林落帶人先進去, 他則留下來, 陪這幾個街坊說話。

這些人都是老工人, 樓下住戶以前還在工廠當保衛科長, 還是挺有覺悟的, 老楊跟他們聊了一會兒, 這些老人就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

“我住二樓, 上個月底因為收通下水費的問題,我來找過三樓的人, 這家人給錢還算痛快, 就是不愛搭理人, 給完錢就把門關上了,很明顯不想跟我們這些鄰居來往。”

老楊倒是知道, 這種樓房下水不通時,最容易堵的就是二樓。一樓下水道是獨立的,反而不受影響。所以當二樓下水不通時,是可以向樓上住戶要求分攤通下水費的。

老楊便問二樓住戶:“還記得開門的人長什麽樣嗎?屋子裏的情況有沒有看清,這家平時來往的都是什麽人…”

林落等人並沒有參與談話,她到達現場之後,立刻在其他刑警的幫助下,把勘查通道鋪設好。

這個房子是大戶型,三室二廳,光是客廳就有四十平左右。但客廳裏並沒有空著,反而被人用簡陋的舊屏風隔出兩個單獨的小隔間。每個隔間裏都有一張雙人床,雙人床邊還各有兩張小床。

進去之後,林落便跟顧慈和姚星說:“你們倆先幫忙搜查各種紙質證據,所有包含姓名、地址、電話號碼、銀行帳戶或其他可疑的信息都要找。”

“如果有衣物或者包被落下,全都要仔細翻撿。”

“因為這些人涉嫌拐賣,我們勘查現場,不只要找到這些人的身份信息,還要盡可能把他們進行人口買賣的證據找到。要是能查找到買主的信息那就更好了,說不定能讓一些人得到解救呢。”

“如果沒有買賣的證據,在上庭起訴時,有可能會被定性為拐騙。要是後者,量刑就太輕了,跟拐賣完全沒法比,所以一定要仔細。”

姚星和顧慈表示明白,這些人在交易時如果用的是現金,在沒有當場抓獲時,要定性為買賣是有難度的。所以林落說的事情,真的有必要重視起來。

顧慈答應之後,穿著腳套在幾個房間裏各看了看,便看到朝南的次臥裏有個簡易電腦桌,電腦桌旁邊還有一根網線。

他眼前一亮,回來跟林落說:“師傅,這房子應該拉網線了。你看桌子上那塊痕跡,那裏原來應該有個臺式機,看樣子剛被人搬走。要是有網線的話,這些人說不定會在網上跟人聯系買賣的事呢。”

林落走過去,也註意到了那根網線。可惜這些人走的時候把臺式機也搬走了,不然他們可查的東西就多了。

不過這件事也不是沒辦法解決,既然知道這裏通了網,那就可以讓支隊的人針對這一點,好好地審審被抓住的那幾個人,說不定能問出些什麽,比如扣扣號、網名……

市局痕檢老朱也跟著五組的人來了,對幾個房間都做過觀察之後,老朱說:“床可真不少啊!客廳倆雙人床,四張小床。朝南的主臥和次臥各一張雙人床,這倆屋都沒有小床。”

林落略看了看,便道:“住這倆屋的,地位應該比較高。朝南次臥的人應該還會用電腦。”

朝北還有一間臥室,這個房間有二十平米,但這間屋子就簡陋多了。

靠墻放了幾個櫃子,櫃門開著,有個櫃子裏還有沒來得及帶走的嬰兒尿褲。

窗邊是用木板拼起來的大床,床上鋪著農村大炕上常鋪的那種地板革式的炕席,席子上還丟了幾個沒帶走的舊褥子,一看就是小孩子用的,有兩個褥子上有尿漬。

老朱看得直搖頭,說:“今天這個活可是大工程,咱倆可能要忙很長時間。”

李銳就是這時候到的,他進現場時,已戴好了手套和鞋套。看到林落那一刻,他心情頗好地笑出牙齒,“小林,我來了,有什麽活你盡管吩咐。”

林落也沒時間跟他寒暄,直接說道:“你能來那就太好了,活有點多,這幾個房間都要查。咱們先把腳印取了,然後再找頭發、皮屑、指紋或者指甲之類的。至於被褥、衣服和鞋包這些,讓姚星和顧慈處理。”

正好姚星也在,他正好奇地打量著李銳,林落就跟他說:“一會兒你找完紙質證物,再把幾個房間所有床上的床單都剪下來一片,留著做DNA鑒定用。”

“具體剪哪裏,主要是看哪個位置容易留□□/液或者皮屑,你自己評估一下,有問題可以問問我們幾個人。”

姚星興致很高,痛快地答應下來,仍去找紙質證據。剪床單的事可以留在後邊,因為李銳和林落還要在各個床褥周圍尋找頭發和其他可用的證物。

他們要做的活特別細碎,最主要的是認真和仔細。幹活的時候,不是彎著腰就是要蹲很長時間,真不輕松。

幹了兩個多小時,檢查完朝南的次臥,老朱就感覺自己的腰不太舒服。他站起來直了一會兒腰,這才緩解過來。這間臥室離衛生間比較近,他無意中擡頭,便看到李銳拿著棉簽在衛生間馬桶周圍仔細地擦拭著。

他觀察了一會兒,看出李銳用的棉簽是半幹的,這樣擦拭的效果很好。可以更好地將殘存在馬桶內的尿液擦到棉簽上,方便接下來的DNA檢測。

李銳彎著腰,擦得很認真,完全不介意衛生間這種環境,這讓老朱對他生出幾分好感。他心想這小夥子不愧是羅支隊帶出來的人,光這份做事的認真勁,就把很多人甩下了。

“杯子都擦過了嗎?”老朱站在衛生間門口,主動和李銳說話。

李銳擡頭笑了下,說:“杯子和碗筷都擦過了,客廳我剛才和小林采過了,就剩衛生間和北屋。衛生間地方小,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他這意思是想讓老朱忙完了去北屋幫林落,老朱倒也不介意這年輕人給自己派活,笑了笑,便拿起新的證物袋和棉簽去了北屋。

完成全部采樣工作之後,四個小時已經過去了,正是中午時分,林落從房子裏出來的時候,也累夠嗆。腰腿都有點酸,老朱的狀態比她還差點,他主要是腰疼。

這時老楊和幾位刑警也完成了對周圍群眾的調查工作,在林落他們采樣的過程中。老楊已經和留在支隊的羅昭等人做了溝通,不僅通報了現場調查到的情況,還提了些自己的建議。

“都累壞了吧?”看著他們幾個從屋子裏出來,老楊笑著給幾個人各遞上一瓶水。

林落這時也顧不得塑料水瓶裏的水是涼的,她接過來打開蓋子,連喝了幾口,這才呼了口氣,說:“這次真是個大活,幸好朱師傅和李銳都在這兒,姚星和顧慈也幫了不少忙,不然還不知道要忙到什麽時候。”

“那是,這裏邊來來往往的人多,稍有疏忽,就可能漏了人,肯定要辛苦你們幾個了。”

上車前,老楊又簡單給他們說了下調查匯總的情況:“據群眾反應,經常在這兒住的人有兩女一男,兩個女的一個四十歲左右,應該就是試圖在火車站衛生間拐走張維婭的人,她經常出門,有時候一出門好多天。那個年輕小夥跟她長得有點像,可能是她兒子。”

林落恍然道:“這麽說,他們倆有可能就是住在朝南主臥和次臥的人。”

“沒錯,很可能就是他們兩個。另一個女的年紀挺大了,估計五十五到六十歲之間吧,她總在這兒待著,但是很少出門,估計是負責照顧小孩的。”

“除了這幾個,還有兩個男的有時候會過來。”

“小林,具體的,等你和老朱他們把報告趕出來,咱們再對一下。回去後我這邊也加強審訊,咱們雙管其下吧。”

做過簡單的交流後,眾人便上車離開了現場。

此時的市局也並不平靜,在林落等人出現場的時候,羅昭已經帶著下屬確定了一系列方案。最基本的排查方案已被下發到各個區的分局以及分局管轄的派出所。

羅昭通過路局以市局的名義,要求各派出所派出片警對轄區內所有小區住宅進行細致的排查。在排查中,為了不打草驚蛇,當然不能以警察身份出現,可以根據各個小區的情況,以查電表,□□,檢查燃氣設備的理由一家家入戶檢查。

這種事,光靠著刑警大隊技術人員出手是不夠的,為了盡快找到這些人的行蹤,大規模的排查有必要。

至於火車站、汽車站以及交通幹道上的盤查,更是基本操作了。

成百上千的人撒了出去,兩天之內,沒找出這夥人的行蹤,倒是讓各個分局的幹警找出來好幾夥可疑的人。仔細一查,這些人身上還真有案子。

兩天過後,在李銳幫助下,除了現場搜到的皮屑還沒處理完畢,林落和老朱把其他鑒定報告全都整理出來了。

26號上午,這些報告便出現在大會議室的桌面上,羅昭讓人把資料覆印成數份,分發給所有與會者。

“同志們,這個案子,比我們之前預料的還要嚴重。都看看手上的報告吧,光是華洋小區那個窩點,就檢測出了十一個嬰幼兒的DN息。”

“這個數目,嘆為觀止!除了這些嬰幼兒和疑似犯罪分子的生物信息,小林和老朱還查出來,該窩點還曾窩藏過四個陌生女子。這幾個人,目前雖然還不能確定是被這夥人拐賣的,但這個可能性是極大的。”

在場的刑警全都低下頭,翻看著自己手頭那一摞報告,眾人面色都很嚴肅。誰都知道,這個案子性質真的很嚴重。

五組組長是位老刑警,他看了眼羅昭,“羅支,咱們既然檢測到了這些失蹤嬰幼兒和女性的DN息,那是否要跟打拐辦那邊聯系下?”

在場的人都知道,關於被拐賣人員的信息,打拐辦那裏更多更全,全國各地的都有。

而他們江寧市只能收集到一部分本地失蹤人員的信息。在這方面,他們的信息量跟部裏的打拐辦是不能比的,畢竟關註的方向不同。

羅昭點頭,隨後跟五組組長說:“老隋,與打拐辦溝通的任務,就交給你吧,你看怎麽樣?”

“如果能查出來這些失蹤者在哪,需要解救時,我們也可以配合打拐辦行動。”

“可以,這件事我稍後就辦。”隋組長答應得很痛快。

這些刑警開會時,林落和李銳等人都在辦公室裏休息,這一陣他們都在加班,晚上回家都很晚。林落已經有好幾天沒看到路寒川了。

今天終於把報告交上去,就只差皮屑的檢測結果了,那個結果出來直接交給羅昭就行,所以他們幾個人暫時沒事了,可以休息一下。

現在就算不讓他們休息,林落和老朱也有點吃不消了。此時林落就趴在辦公桌上,羅昭他們在開會時,她小睡了一會兒。醒來時,屋子裏除了她,就只剩下徐亦揚安靜地坐著。

林落掩口打了個哈欠,清醒了許多。她註意到徐亦揚在翻一本書,離得雖不算太近,但林落認得出來,那是一本偵查學方面的書。

自從她來到支隊之後,跟徐亦揚一直沒好好聊過。這時周圍正好沒人,林落想了想,便出聲問道:“徐大哥,你以前在特種部隊,能問問是因為什麽原因來咱們支隊的嗎?”

兩個人之間交流雖然很少,但她感覺得出來,徐亦揚這人情緒穩定,不會隨便生氣,所以她想問就問了。

徐亦揚果然沒有什麽不高興的表現,擡頭瞟了她一眼,便道:“原因很簡單,受過傷,不適合留下了。”

林落懂了,那種部門對戰士的身體要求極為嚴苛,稍微有點問題就得退役。

徐亦揚的眼睛一直沒離開書,這時候李銳也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姚星和顧慈,林落便沒再問下去。

自從李銳來了之後,姚星和顧慈對他都很熱情,他們倆還從李銳那裏搞到了李銳學習高數的書籍清單,倆人都買了書,估計是真要學了。

他們幾個人能處好,林落樂見其成,等李銳坐下來,她便問道:“你們剛才去哪了?”

“沒去哪,就是出去走走。老在辦公室坐著,後背都僵了。”

說到這兒,李銳又把自己的椅子拖到林落辦公桌旁邊,說:“小林,下個月鞠法醫兒子結婚,你去不去?”

“鞠法醫?那應該去啊。他給我下帖子我就去。”

林落跟鞠法醫合作好幾年,情分不淺,她還是挺願意去的。

李銳又說:“羅支媳婦預產期是元旦前後那幾天,等孩子生下來,咱們還得去喝滿月酒吧?”

林落怔了一下。“你怎麽什麽都知道?羅隊都沒跟我說。你這一說我才想起來,嫂子確實懷孕挺長時間了。”

南塔支隊的人都知道,羅昭兩年前跟他母親曾介紹過的女孩結婚了。她就在物價局工作,早在四年前,羅昭他媽就給他們倆介紹過,李銳還慫恿著羅昭跟那女孩處一處。

但羅昭當時沒那心思,誰也沒想到,又過了兩年,這兩個人兜兜轉轉地,竟然因為一些機緣有了進一步的交往,還結婚了。

到現在,倆人結婚已經一年多,算一算,確實快要生了。

其實,對這兩人偶遇的原因,林落和李銳都挺好奇的。他們私下還猜測了幾種可能,連英雄救美都想到了。奈何羅昭的嘴太緊,不管怎麽問他,他一個字都不說,讓林落和李銳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著他們兩個人說閑話,徐亦揚沒什麽反應,倒是姚星和顧慈聽得挺開心。關於支隊長的私事,他們這些實習生也是好奇的。

姚星知道支隊刑警的工資大概是多少,他在心裏算了算,隨後捅了下李銳胳膊:“那你們倆這倆月紅包錢得準備不少,要是再有點別的事兒,手頭會不會緊啊?”

李銳反問:“我要是手緊,你借不?”

“那當然借啊,就是我手頭錢也不多。借個大幾百、一兩千都沒問題,你要借幾千,那我得跟家裏人張嘴。”

他家教挺嚴的,自己還沒賺錢,這時用的還是家裏給的錢。小錢不缺,大錢確實沒有。

李銳拍了拍他肩膀,說:“行,你有這心意就不錯了。不過我跟小林暫時應該不用跟你借錢,不管怎麽說,我都上了好幾年班,多少攢了幾個。你還是實習生呢,我哪能隨便跟你張這個口。”

李銳清楚林落的家境,也知道她自己這些年賺了不少外快,手裏的錢不少,但他並沒有主動爆出林落的經濟狀況。

倒也不至於信不過辦公室裏這幾個人,他只是覺得這事兒不能由他來講。平時八卦歸八卦,有些事還是不能隨便說的。

但姚星能主動提出借給他錢這個事,倒是讓他挺開心的。他原以為自己進刑警支隊,會有人瞧不上他呢。

幾個人聊了幾句閑話,就回到各自的位置上,李銳習慣性地打開自己的電腦,又開始跑庫。他把疑難指紋調出來一個,試圖用圖像增強軟件處理一下,再跟指紋庫裏的指紋做比對。這種工作他幾乎每天都做,有時候一天做幾次。

林落沒打擾他,倒是姚星和顧慈走到李銳背後,默默地觀察著,誰也沒打擾他工作。

辦公室裏挺安靜的,除了電腦機箱的輕微響聲,再沒有別的聲音。

老楊和羅昭走進辦公室時,看到的就是這番情景。

聽到動靜,李銳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頭看向門口。

羅昭跟他很熟了,一看到他的電腦屏幕,就問道:“又跑庫了,最近幾天有收獲嗎?”

李銳搖頭:“那倒沒有,一兩個月能逮著一個嫌疑犯就不錯了。”

林落和徐亦揚都站了起來,這時候羅昭過來了,他身後還跟著五組組長和老楊,應該是有事要說。他們自然不好再坐著,反倒讓領導站著說話。

羅昭也沒跟他們客套,直接說:“小林,你們做出來的DNA檢測信息已經上傳到了打拐辦,他們那邊會盡快與失蹤者的家屬留下的DNA進行比對,如果有比對成功的,有的家屬可能會來江寧。”

上傳到打拐辦了?

林落怔了下,隨即覺得,這個案子跟打拐辦合作確實更合適。他們那裏有更為充足的信息源,如果日後能找到被拐賣的婦女和孩子,說不定有些人會獲得與家人團圓的機會呢。

“可以啊,他們來的話,有什麽需要合作的,我們也可以盡量配合。”林落沒什麽意見。

老楊隨後又告訴林落:“鹿彎區那個煤氣中毒案,已經審出來了結果,嫌疑人也已經交待了。兇手是死者的妻妹。她的體征跟你辨認的沒什麽區別,身高確實是158。”

林落疑惑地道:“她為什麽想要害死自己姐夫,她姐為什麽又願意替她隱瞞呢?”

林落只作了前期的工作,後續的調查審訊全都是老楊帶人做的,所以她還真不清楚詳情,兇手的殺人動機自然也包括在裏邊。

老楊笑了下,說:“說起來,這一家人的故事真挺狗血的,這個小姨子很小就沒媽了,跟她姐一起住,十歲左右就開始住姐夫家。算是她姐一手帶大的。”

姚星聽到這裏,好奇地道:“那她姐夫,是不是對她那個……有不好的心思?”

老楊點頭:“時間長了,還真有。可能是天天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說不好怎麽發展的。總之這對姐夫和小姨子發生了關系,小姨子還懷孕了。”

林落:……確實夠狗血。

老楊又道:“後邊的事更讓人無法理解,趙萬發老婆不想離婚,給她妹妹找了個對象,還安排醫院給她妹打了胎。本來這事都快結束了,沒想到她妹對象不知道從哪兒知道這事,把婚事退了。”

“趙萬發小姨子就耽誤了,到了二十七八歲,她開始覺得是她姐夫把她害了。她姐也恨自己丈夫,這姐倆一商量,後邊的就簡單了。”

聽完這段八卦,林落深感農村的事也是不簡單。

到了這個地步,這個案子基本上就算是辦完了。林落也不需要再操心這些,最近她只要關註華洋小區那夥人的案子就可以。

又過了兩天,負責排查的警察終於給他們帶來了有用的消息,林落這一天剛上班兩個小時,有四輛警車就呼嘯著沖出支隊大院,徐亦洋也帶著林落跟在車隊後邊一起去了現場。

他們這次要實施抓捕行動,林落不會參與抓捕過程,但在有必要對現場進行勘查時,她得出面,所以她也得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