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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母親死在你的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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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有人要殺人了!快救救我啊!”媽要站起來往外跑,立刻就被陸南禹緊緊地抓著手臂:“你覺得外面的人有膽子來幫你嗎。”

“陸南禹,你放開我媽!”我直接就沖了上去,重重地咬著他抓著我媽的那只手。

雖然我不喜歡我媽,她的一系列做法也讓我憎惡,但是她畢竟是生我養我的人。

她重男輕女,對我苛刻,但是沒有把我給拋棄。

沖著一點,我就不能看著陸南禹把她給殺死!

陸南禹臉閃過一絲訝異,但是並沒有甩開我,而是忍耐著。

我震驚,能看得出他一直在壓抑住疼痛來。

看著他那深邃的眉眼,我松開了牙齒,淚流滿面:“她是我媽,我唯一的媽啊!”

我哭得那樣傷心,那樣悲慟,那樣絕望。

我從來沒有想到我一家會成為陸南禹母親的間接兇手。

“你殺了她,你也會坐牢的!”我胡亂地擦拭著淚水:“看在寶寶的面上讓我媽走好嗎?”

陸南禹的眉鋒蹙緊了幾分。

媽是破罐子亂摔:“你現在有出息了,連殺人都敢啊,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一命賠一命!”

“媽!”她是瘋了嗎,這個時候還去嫉妒陸南禹!

“蔣茉就是該死,搔首弄姿,才會生出你這個野孩子!讓她勾搭我老公,我讓她和徐老三睡了怎樣!”

我見著陸南禹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害怕。

接下去的一幕讓我心驚膽戰,陸南禹像是失控了一樣拼命地抓著媽的頭往墻壁上撞擊著……

沒一會就血跡斑斑!

一時間媽的哭喊聲就充斥在整個病房!

絕望逼得我無路可走,一面是我的丈夫,一面是我的親生母親!

“陸南禹!”我直接就打破了玻璃杯,然後拿著碎片當著他的面,直接就放在了靜脈上:“你不放開我媽,我就割脈了!”

“放開。”陸南禹怒氣沖沖地說道。

“你先放開我媽!”我倔強地說道:“然後讓司機送她回村子,一切都沖著我來!”

陸南禹的眉峰蹙緊,咬牙切齒:“喬默默,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那就賭賭看,我的命對你重要還是我媽的。”我狠下心,直接就用碎片去劃著手腕。

滴答滴答……

我不知道割手腕是那樣疼痛。

見到陸南禹的臉色頃刻間就變得蒼白。

“讓她走,好不好?”我懇求著陸南禹。

上一代的恩怨,不可能那樣翻過去。

但是我不想要陸南禹一直都在仇恨中。

他要覆仇,他就來報覆我,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時間就是一場拉鋸戰,我見著陸南禹就僵站在那。

媽的額頭也流淌下不少的血,看著我,可憐巴巴地哭啼著。

“滾——”陸南禹直接就把我媽一摔。

我看著我媽跌打滾爬出去松了一口氣,至少她還活著。

手腕上的疼痛包裹了我,迷迷糊糊中聽到他陰森的氣息拂過耳畔:“喬默默,算你有種。”

我對著他蒼白地一笑:“你最終還不是選擇了我嗎。”

陸南禹的眉頭緊蹙著,直接就按下鈴讓醫生給我包紮。

他始終默默地陪在我的身邊。

如果我不是他殺母兇手的女兒,他會不會對我有半點的感情?

陸南禹靜靜地望著自己,諷刺道:“你還真是能豁得出去。”

“如果你遇到那種情況,也會這樣做的。”只有犧牲了自己,才能換得有價值的。

一抹冷嗤浮現在他的薄唇:“別以為你給我生個孩子,我就會原諒你,喬默默,你們家欠下的債永遠都還不了。”

“我知道。”我垂下了眼簾:“自作自受。”

如果當初不是我,或許陸南禹一家不會這麽慘……

那年,我只有六歲。

鄰居家搬來了一個漂亮的阿姨,她領著一個好看的男孩,叫做柯柯。

但是柯柯沈默寡言,不太說話,我和朋友們背地裏都叫做他“小啞巴”。

阿姨對人很好,所以一幫孩子都愛去家裏玩,阿姨會給我烙餅吃。

可是有一天,我看著爸爸紅著臉對阿姨說著什麽,然後把家裏的梅子酒送給了阿姨後,柯柯直接就把梅子酒給摔了。我很是氣憤,就和媽媽說了。

只是我那時候還小,不知道我爸爸的做法已經是精神出.軌,他就是在討好漂亮阿姨。

之後,我見到媽媽一直對著鄉親們說漂亮阿姨生活不檢點。

我不懂生活不檢點是什麽意思,媽媽嚇唬我那家有鬼,然後我就不敢去了。

徐老三是村裏的單身漢,長著一臉麻子又長得醜,還愛喝酒。家徒四壁,連聘禮錢都沒有,因此村子裏都不願意嫁給他。

那時候我就想不通為什麽漂亮阿姨會和徐老三在一起,還辦了喜酒。

但是漂亮阿姨帶著柯柯跑了,漂亮阿姨回來了,但卻是一具漂亮的屍體被村裏人扛著回來的,聽說是不小心掉下涯死了。

徐老三死了媳婦,又得白養個兒子,有怨氣就打柯柯。

我目睹了徐老三打柯柯的全過程,他小小的身子趴倒在地上,滿臉血汙。

他說:“報警,求我。”

我嚇得逃了,那副場面在孩子的眼裏就是等於恐怖片。

我沒有去報警……

第二天,我就聽到柯柯死掉的消息,卻沒有見到柯柯的屍體。

聽老的說被火焚了,但是我沒有想到原來柯柯沒有死,更會成為我的丈夫。

“我想不通,當年村裏人都說你死了,就連我都見到你躺在血泊中……”

陸南禹冷嗤了一聲:“你逃了後,我差點就死掉。徐老三把我買到了黑市,趁著我還有一口氣打算販賣我的器官賺一筆錢。”

販賣器官……

我沒有想到徐老三會這麽沒有人性。

就連我聽到“販賣器官”四個字都心驚膽戰了,只是沒有想到陸南禹的口氣淡淡的,似乎在說一個故事一樣。

“對不起……”我的胸口好像猛地塞進了大團棉花,透不出氣來。

“柯柯的確死了,站在你面前的是陸南禹。”

如果不是他當初死裏逃生,早就被那些狠心地人給安樂死了。

當初他和媽媽從陸家被趕出來,他又再次回到陸家,忍辱負重,在他哥哥死後,成為陸家第一繼承人。

我覺得心口悶悶的,見著陸南禹走出了病房:“下次你再用死威脅我,可沒有那麽有用了。”

我哭到上氣不接下氣,最後捂著心口難受到快要窒息。

下午三點,我接到了一個來自醫院的電話。

一個殘忍的消息,如刀子狠狠地紮痛了我的心。

媽死了,就死在陸南禹安排的司機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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