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取卵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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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和陸南禹秀恩愛。比如她一直嫌棄我和她同一餐桌,現在卻讓我坐在她們旁邊,林筱薇還故意做.愛心早餐給陸南禹吃。

“啊,親愛的,張口!”林筱薇用叉子叉著荷、包蛋抵到了陸南禹的唇邊,另一只手更是小心翼翼地接在下面,就怕有什麽掉下來。陸南禹自然是吃掉了,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說,不用餵了。”

林筱薇咬著唇,似乎有些不高興,埋怨了陸南禹幾句,悶悶不樂地吃著早餐。

我覺得這飯吃的不是滋味,總感覺我就是個局外人,硬插.入了兩個人的感情中。

“喬默默,明天開始,去公司上班。”陸南禹離開前說的一句話讓我懵了。

“你讓我去上班?”我詫異。

陸南禹睥睨著我:“之前是你答應給我做設計的,怎麽不願意?”

我猛地搖頭:“不,只是我不是給你畫了插圖嗎。”

“有些問題需要去公司小組交流,作品也能改善的更好。”

林筱薇“啪”地一下放下了刀:“那我也去你公司!”

陸南禹斜睨了林筱薇一眼:“你要上班不如去接管你爸的公司,我想伯父會很樂意的。”

“有你在呢,我幹嘛要接管呢,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管理的很好。”林筱薇嘻嘻一笑,眼神故意掃過我,說道:“誰讓我有個那麽完美的未婚夫呢。”

“你就放棄你學習這麽久的學業嗎。”陸南禹摸挲了一下林筱薇的頭發:“別任性了。”

“那任性也得有人.寵.啊,有些人想要比.寵.都沒人.寵.呢。”林筱薇像是慵懶的貓咪一樣依偎在陸南禹的旁邊。我的臉色瞬間蒼白,明白林筱薇諷刺的是我,我卻一句話都反駁不了,的確,林筱薇說的事實。

陸南禹走後,林筱薇俯下身,眼睛瞪著我:“剛剛南禹在,我沒辦法把話挑開,現在他走了,我就明說吧。”

“你去上班可以,但是絕對要離我的男人遠遠的,公司裏有不少的眼線。如果我發現你的狐貍尾巴翹起來了,到時候我就算不生孩子,我也要把你這只狐貍精給殺了。”林筱薇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猛地抓住了桌布,完全無視林筱薇的憤怒,直接就上樓。

身邊傳來林筱薇的咆哮,我告訴我自己必須忍耐下去,如果這個都忍耐不了,怎麽面對以後的大風大浪。

陸氏集團是全球500強上市企業,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如果說雅瑞已經算是不錯的公司,那麽陸氏集團就是絕頂的好公司。

我和陸南禹同時進入公司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我的身上。

我在A城算是個出名的人物,充滿爭議的就是我的美貌和我的感情經歷,哪怕事情已經被澄清,還是有不少的人會對著我評頭論足。但是評頭論足我已經很滿意了,比起之前戳著我後背罵要仁慈多了。

但是陸南禹不同,他是個成功企業家,如果和我在一起,難免有人想歪。

我說:“要不你先走,我後跟上?”

“為什麽要分開。”陸南禹停下了步伐,冷冷地看著我:“你是沒有自信,還是不相信我。”

我搖頭,告訴陸南禹我不想要大家對我們有所閑言閑語。

誰知道他俯下身來,認真地告訴我:“才剛剛開始你就有所顧忌,那你每天的思緒就圍繞在那些閑言閑語上了,現在的你只是我的員工。”

我知道陸南禹對待事業一直是嚴肅的態度,點頭,說:“好,陸總裁。”

我成為了陸氏的設計師,別人一進公司都是從設計師助理開始,我卻一進來做設計師。同事挺不滿的,在背後也指指點點議論我。

“喬默默肯定是狐貍精,聽說她之前潛、規則,這次八成也潛了吧?”

“對,肯定是的,不然一來就爬這麽高!”

廁所間的我聽到下屬不甘心的聲音,頓時心裏有些落寞,我只能默默地等笑聲停止,我才能出來。

陸南禹似乎看出了我心情不開心,冷冷地說:“用實力打臉,好嗎。”

我點頭,我要加倍努力,讓那些質疑我的聲音停止。

設計圖的問題,我都一一研究,甚至為此去做市場調查,最終的結果很讓人滿意。我插畫周邊大賣,同事也無話可說,我也揚眉吐氣。

林筱薇著魔般地營造著屋子裏即將有小生命的樣子,就連孩子的衣服、嬰兒車都買了。

我時不時就聽到林筱薇笑著對韓姨說:“以後的孩子肯定要像爸爸那樣好看又聰明。”

林筱薇這一提醒,才讓我如夢初醒:我始終是這個家的局外人,我的終極任務就是把卵子給取出給林筱薇。

看看日歷,我已經打針十天了,明天就是打針後第十一天,也快到了取卵的最後一天。

打針第十一天,我比平時都要懼怕打針,哪怕我已經習慣了打針。

王亦凡見到我身體比之前排斥的反應要大,猛地問我怎麽了。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有了一些濕意:“王亦凡,你是不是特別瞧不起我這種賣卵的女人?”利用自己的卵子去達到目的,在大多數人眼裏都很輕賤吧。

“為什麽會這麽說呢。”

“我感覺我和那些隨意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沒有什麽差別。”

王亦凡安撫我說:“你是快要取卵了才多想了,接觸你後我發現外界對你的負面描述都是錯誤的,你其實是個很純凈、單純的女人。”陸南禹也會像王亦凡想嗎?

王亦凡以為我是害怕手術,就安慰我說他不是第一次做取卵手術,比較有經驗讓我放心。

但是我還是會有疑慮,畢竟手術對女人的傷害很大,畢竟新聞上有不少的悲慘案例。

王亦凡說:“天天都會發生車禍,但是你會害怕被撞就不上街嗎。”

我聽聽有道理,說出我最擔心的一個問題:“我取卵後,我……還能懷孕嗎?”

我也渴望著有一個孩子,但是我不希望覆仇犧牲了我做母親的權利。

王亦凡握住了我的手:“取卵自然不會剝奪你做母親的權利,放心,把你交給我好嗎?”

我知道王亦凡不過是安慰我,取卵對女性的傷害最大了,但是我選擇自欺欺人,裝作相信王亦凡的樣子。

打排卵針期間飲食不能辛辣,更不能吃刺激性的東西,最更要的是喝酒。

我很清楚我最有價值的便是我的卵子,所以這些東西我都努力克制。

我在陽臺上吹涼風的時候,一道呼吸猶如春風一般緩緩地落在了我的臉頰:“外面冷,進去吧。”

“明天取卵,你會陪著我吧?”聽到他的聲音,我突然感覺到心裏一陣空洞,猛地抓住了他的袖口。

他黑黝黝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楞了一下,對著我微笑:“我自然會陪著你。”

我頓時覺得很是安心。

“這條項鏈送你。”他手微松,手心就落下一條銀色的項鏈,上面有個Q的銀色字符,他說:“以你的姓首字母定制的,算是給你護身。”

“很好看!”我心裏一陣小興奮,聽到他說給我戴上,然後就挑開了我的頭發,給我戴著。

我低著頭滿足地看著那條項鏈,說:“謝謝。”

“我要送你的不單單是這個……”

他話裏有話,直到他走進去把一份房屋轉讓書和五百萬的支票給我的時候,我的心沈了一下,愈加明白自己作為商品的身份。

“如你所願,明天取卵後我們各自沒有關系,這些是對你的補償。”

A城的房子多貴啊,更何況陸南禹送我的可是一套200平方米的商品房,五百萬也足夠我下半輩子吃喝不愁了。

我忍著心裏的酸澀笑著接過了那些東西,還對陸南禹說:“你真大方。”

哪有愛不愛錢,這些都是我應得的,我自然要接受。從一開始兩個人不就是各取所需嗎,就算我不接受能怎樣,是繼續糾.纏陸南禹讓他做我一輩子的保護傘?

陸南禹不愛我,他愛的是林筱薇。我比誰都要清楚,他不過把我當成一段感情外身體的消遣罷了。

第二天,我下.體被消毒,感覺我跟白斬雞一樣被洗刷後,護士讓我戴上了頭套和口罩,再換上了消毒衣。

在手術室外,我的腿軟了,是陸南禹撫.摸我頭發柔聲細語地安慰我。我沈溺在他的溫柔之中無法自拔,卻忘記他將親手把我推入那萬丈深淵中。

從小到頭我從來沒有動過手術,沒有想到一來就是接受危險系數這麽高的取卵手術。

再頭皮發麻,這個手術我也必須做,我在陸南禹的護送下走進了手術臺。

手術門關閉的那刻,我見到微笑著的陸南禹的面孔一點點消失,他似乎收斂起微笑,眼裏一片清冷。

我無助地躺到在有著濃濃消毒水味道的手術臺上,我的視線一直盯著旁邊取卵電動手術架上擺放的東西,一架超聲波儀器,臺上放著用於盛放卵子的避.孕.套和皿器。

“脫褲子。”護士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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