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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滿是冷馥香氣，頸間鼻息弱不可聞。恐慌的情緒從腳底蔓延至頭頂，他想也沒想，掏出下山時師父給他的保命丹藥八品回息丹。封雅頌身體這才平覆許多，只剩下掉落的境界不知何時才能修煉回去。
這一片血腥味實在太濃，清雅知道法訣破了結界後，連紫雲真人都帶著人過來了。映入眼簾的是躺在路知行懷中不知生死的封雅頌和自絕經脈的清雅。
紫雲震驚了，之前還好好的三個弟子，一天之內全躺地上了。“這……”
紫陽真人嘆了口氣，忍痛道：“我沒想到飄渺宗如今欺人至此……”
路知行見狀冷冷地開口。“先給小頌治傷。”
可算是提醒了進門的紫雲真人，他趕緊讓人去找丹修，紫陽座下三個弟子本是紫薇門中最出色的，要是全出事了，可真是斷條了。
等紫雲找人將封雅頌帶走後，路知行跟了上去，路過紫陽時他沒忍住心中的怒意，悄聲道：“你做下這種事情，不怕我日後殺了你嗎？”
紫陽看起來渾然不懼，緩緩道：“你如今有更重要的目標，等你能活下來，我靜候君來。”
“你知道我會死？”
“我知道你死劫已破。”
路知行緊握著手中的細雨劍，手背青筋爆起，“你還知道什麽？”
“我知道的太多了，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
梨花木制成的軒窗突然從內部被推開，光線以豎線為中心向外擴散，一點點顯露出精致的臉。眉眼冷峻，鼻梁高挺，精致的下頜線有清風拂過，吹進屋內。吹得瑞獸鏤空銅鼎香爐頂上的香氣散開，偏向床幔的方向。
封雅頌緩緩睜開眼，有八品回息丹和專業人士調理，如今她身體靈力趨於穩定。想起那天的事情，她直起身用手扶住心口，轉頭看向軒窗，他正滿面寒風的立在那裏，一身肅然。
“酷哥。”
“我在。”
他快步走至床邊，檐下微風夾著冬日的微寒，吹起細軟的發絲兒，若有似無地落到他們的臉上。她猛地伸出手，牢牢抱住了人。
“我師兄…我師姐…”充滿哭腔的聲音像是小獸的嚶嚶，路知行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耳廓，他將她往懷裏帶了一帶，手掌撫摸著他的背脊。
“不怕，我在。”
那個聲線太溫柔，溫柔地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師兄…師兄沒了，師姐…我師姐也沒了。”
路知行聽得心疼，但也說不出安慰的話，只能用指腹輕輕擦拭掉封雅頌的眼淚。
“我要給我師兄報仇。”
“好。”
愛人的安撫使封雅頌漸漸平穩了心情。也有心情說起別的東西。
“酷哥你知道嗎？我沒在紫陽教導下長大，接受他是個壞人很簡單。可師兄師姐是紫陽拉扯大的，都很喜歡紫陽這個師父。我也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
“等你想好了，隨時辦。”
封雅頌被逗得笑出聲。“原來你還會這麽說話。”
路知行不理解那話那裏不好，想著人笑了就行，索性閉上嘴不反駁。
“酷哥，你知道嗎？我師娘沒了後我師父就閉關了。所以師兄以前過的就是去世的媽，瘋癲的爸，弱小的妹和瘦弱的他那種日子。想必清雅師姐也是因為和師兄相伴許久，接受不了師兄離開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吧。”
“你以後不要那樣。”
“那樣？”
“像你師姐那樣。”
路知行對清雅沒有好感，一是她逼著小頌認了罪讓她報仇，二是她懦弱的去世害小頌掉了境界。可他不能說，因為那是小頌親師姐。他不希望因為一個外人影響兩人的關系。只能暗戳戳用這種方式表達他的不讚同。
“好，我答應你。”
路知行欣慰地笑了下，輕輕俯身吻了下封雅頌的額頭。“明天就是你師兄的葬禮了，各大宗門的人都到了，我一會兒去拜見下劍宗來的前輩。你好好休息。”
與此同時，紫薇門山下客棧，靜海吃了個盆滿缽滿，擦了擦嘴將舍利子遞給李百年。“師父掐算的時間就在明天，把東西給你，我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李百年接過舍利子看了眼，有些驚訝。“小和尚，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等明天紫薇門開始辦事之後進去，不會有人再拿你當通緝犯了。”
“辦什麽事？”說到這裏李百年就想喊一句晦氣！埋怨路知行進去了不給他傳消息，就讓他在外面幹等著，連人家辦什麽事了都不知道。
不過很快他自己就知道辦什麽事了。白布一掛，開始打幡。能讓紫薇門上下都如此隆重的怕不得是太上長老或者掌門了吧？
別是微塵仙尊吧？不行！不行！在他沒立場揭露風庵的真面目之前，那可是他最後的翻盤機會。不過小和尚都把這個舍利給他了，應該證明舍利還是有用的，那麽就是掌門死了？
翌日，他頭頂緯帽，拿著以前辦事時小宗門的令牌混進了紫薇門。
一路隨著小弟子進了大殿，發現死的人竟然是……秦避塵？
那小頌豈不是……
他看向棺材旁的少女，身著白衣，眼睛哭得還有紅暈未退，旁邊跟著抱劍的路知行。
眾人到齊後，紫雲真人面色難看地找到大殿正前方，舉起一枚水鏡。
“我宗弟子慘死，老夫深感痛心。如今，證據在此，還請修仙界的諸位同門，助我捉拿兇手，以命償命！”
李百年看著那方水鏡，想起小和尚說的話，隱隱約約有了猜測。
周遭響起支持的聲音。“秦師侄與人為善，天生英才，竟這般走了，我丹宗支持紫雲掌門。”
“我劍宗也是！”
“我等願意支持紫雲掌門。”
“……”
眾人聲討完後，紫雲真人表情緩和了些許，單手結印，水鏡在靈力的灌入下緩緩展開。
寒冷的冰洞內，秦避塵逼問風庵仙尊緣何要抓封雅頌，風庵仙尊卻是掏出了秦避塵的心臟，畫面定格在這一刻。
所有來賓都沈默了，事情的真相遠遠超出了想象。風庵仙尊是什麽人？當今修仙界第一人！他沒事去殺一個紫薇門的弟子做什麽？
飄渺宗的餘長老率先跳出來反駁。“放屁！你們紫薇門一個算卦的不要欺人太甚！說我們掌門傷了你的弟子，你弟子無緣無故我們掌門怎會傷他？而且看身後還有個滿身是血的弟子，沒準就是你們自己有貓膩！”
禦獸宗掌門跟著點了點頭。
明宵真人脾氣最暴，直接跳出來反駁。“我看是你在鬼扯！你我與其共事多年，避塵這孩子什麽心性大家心裏都有數！沒想到你們飄渺宗道貌岸然。竟然任由掌門屠殺宗門弟子！”
餘長老冷哼一聲。“你別胡說！劍宗別不是因為紫薇門是你附屬宗門心存袒護吧。”
玉華門掌門道：“難道是想借此事為難飄渺宗，再打壓我們玉華門，讓自己一家獨大吧？”
“……”明宵真人被幾個人聯合給噴了回來，他自己都楞住了。指鹿為馬都沒這麽誇張！證據確鑿的殺人還能洗白不成？
他急了，剛要開口說些什麽，李百年當著七大宗門的面站了出來。
緩緩走上臺階，緯帽被他自己一把掀掉，那張眾人都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他傲然挺立在中央，襯得周圍人都黯淡無光。
“李百年有事宣告。”
此時他總算明白小和尚為什麽說時機到了，同樣是明晃晃的殺人證據。他李百年就是全修仙界的犯人，風庵仙尊就是被誣陷的好人。
地位不同，結果不同。事情必須要到今天這個地步，才能爭取一線生機。
餘長老皺眉，開口道：“你一個虐殺同門的通緝犯還敢出現？”
“抓起來！”
“紫薇門連這種人都敢請？”
“他怎麽來了啊？”
“他來幹嘛啊？”
“……”
更多的人在討論，但也有小部分人在動手。李百年看著朝自己逼近的人，屹然不動，高聲擴喊。“我這裏有一枚高僧舍利，可抵世間因果，求微塵仙尊一卦，還合歡宗覆滅和榕城獸潮一個真相。”
還合歡宗和榕城一個真相？這兩件事跟今天秦避塵的事情有什麽聯系呢？
也不怪眾人如此懷疑，畢竟舍利子的佛光做不得假。所以李百年捧著舍利子前來，說的話真實性便有了保障。
此言一出，紫薇門的人在紫雲真人示意下，立刻上前將李百年護在身後。
氣氛頓時有些微妙，紫薇門的態度也讓人摸不透。
他們剛有一個出色的弟子死於風庵仙尊之手，面對前來指控的李百年，到底會不會讓微塵仙尊給一卦？當下都按兵不動等待自家宗門指示。
餘長老險些氣死，出口道：“自家孽徒，不勞紫薇門費心，給我把他拿下！”
來參加葬禮的飄渺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有些猶豫。
餘長老怒吼。“你們在等什麽？”
眾人不敢反抗餘長老，瞬間群起而攻之。李百年右手畫圈，召喚出昆侖扇，一揮手，將來人攔在了雷墻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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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滿是冷馥香氣，頸間鼻息弱不可聞。恐慌的情緒從腳底蔓延至頭頂，他想也沒想，掏出下山時師父給他的保命丹藥八品回息丹。封雅頌身體這才平覆許多，只剩下掉落的境界不知何時才能修煉回去。
這一片血腥味實在太濃，清雅知道法訣破了結界後，連紫雲真人都帶著人過來了。映入眼簾的是躺在路知行懷中不知生死的封雅頌和自絕經脈的清雅。
紫雲震驚了，之前還好好的三個弟子，一天之內全躺地上了。“這……”
紫陽真人嘆了口氣，忍痛道：“我沒想到飄渺宗如今欺人至此……”
路知行見狀冷冷地開口。“先給小頌治傷。”
可算是提醒了進門的紫雲真人，他趕緊讓人去找丹修，紫陽座下三個弟子本是紫薇門中最出色的，要是全出事了，可真是斷條了。
等紫雲找人將封雅頌帶走後，路知行跟了上去，路過紫陽時他沒忍住心中的怒意，悄聲道：“你做下這種事情，不怕我日後殺了你嗎？”
紫陽看起來渾然不懼，緩緩道：“你如今有更重要的目標，等你能活下來，我靜候君來。”
“你知道我會死？”
“我知道你死劫已破。”
路知行緊握著手中的細雨劍，手背青筋爆起，“你還知道什麽？”
“我知道的太多了，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
梨花木制成的軒窗突然從內部被推開，光線以豎線為中心向外擴散，一點點顯露出精致的臉。眉眼冷峻，鼻梁高挺，精致的下頜線有清風拂過，吹進屋內。吹得瑞獸鏤空銅鼎香爐頂上的香氣散開，偏向床幔的方向。
封雅頌緩緩睜開眼，有八品回息丹和專業人士調理，如今她身體靈力趨於穩定。想起那天的事情，她直起身用手扶住心口，轉頭看向軒窗，他正滿面寒風的立在那裏，一身肅然。
“酷哥。”
“我在。”
他快步走至床邊，檐下微風夾著冬日的微寒，吹起細軟的發絲兒，若有似無地落到他們的臉上。她猛地伸出手，牢牢抱住了人。
“我師兄…我師姐…”充滿哭腔的聲音像是小獸的嚶嚶，路知行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耳廓，他將她往懷裏帶了一帶，手掌撫摸著他的背脊。
“不怕，我在。”
那個聲線太溫柔，溫柔地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師兄…師兄沒了，師姐…我師姐也沒了。”
路知行聽得心疼，但也說不出安慰的話，只能用指腹輕輕擦拭掉封雅頌的眼淚。
“我要給我師兄報仇。”
“好。”
愛人的安撫使封雅頌漸漸平穩了心情。也有心情說起別的東西。
“酷哥你知道嗎？我沒在紫陽教導下長大，接受他是個壞人很簡單。可師兄師姐是紫陽拉扯大的，都很喜歡紫陽這個師父。我也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
“等你想好了，隨時辦。”
封雅頌被逗得笑出聲。“原來你還會這麽說話。”
路知行不理解那話那裏不好，想著人笑了就行，索性閉上嘴不反駁。
“酷哥，你知道嗎？我師娘沒了後我師父就閉關了。所以師兄以前過的就是去世的媽，瘋癲的爸，弱小的妹和瘦弱的他那種日子。想必清雅師姐也是因為和師兄相伴許久，接受不了師兄離開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吧。”
“你以後不要那樣。”
“那樣？”
“像你師姐那樣。”
路知行對清雅沒有好感，一是她逼著小頌認了罪讓她報仇，二是她懦弱的去世害小頌掉了境界。可他不能說，因為那是小頌親師姐。他不希望因為一個外人影響兩人的關系。只能暗戳戳用這種方式表達他的不讚同。
“好，我答應你。”
路知行欣慰地笑了下，輕輕俯身吻了下封雅頌的額頭。“明天就是你師兄的葬禮了，各大宗門的人都到了，我一會兒去拜見下劍宗來的前輩。你好好休息。”
與此同時，紫薇門山下客棧，靜海吃了個盆滿缽滿，擦了擦嘴將舍利子遞給李百年。“師父掐算的時間就在明天，把東西給你，我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李百年接過舍利子看了眼，有些驚訝。“小和尚，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等明天紫薇門開始辦事之後進去，不會有人再拿你當通緝犯了。”
“辦什麽事？”說到這裏李百年就想喊一句晦氣！埋怨路知行進去了不給他傳消息，就讓他在外面幹等著，連人家辦什麽事了都不知道。
不過很快他自己就知道辦什麽事了。白布一掛，開始打幡。能讓紫薇門上下都如此隆重的怕不得是太上長老或者掌門了吧？
別是微塵仙尊吧？不行！不行！在他沒立場揭露風庵的真面目之前，那可是他最後的翻盤機會。不過小和尚都把這個舍利給他了，應該證明舍利還是有用的，那麽就是掌門死了？
翌日，他頭頂緯帽，拿著以前辦事時小宗門的令牌混進了紫薇門。
一路隨著小弟子進了大殿，發現死的人竟然是……秦避塵？
那小頌豈不是……
他看向棺材旁的少女，身著白衣，眼睛哭得還有紅暈未退，旁邊跟著抱劍的路知行。
眾人到齊後，紫雲真人面色難看地找到大殿正前方，舉起一枚水鏡。
“我宗弟子慘死，老夫深感痛心。如今，證據在此，還請修仙界的諸位同門，助我捉拿兇手，以命償命！”
李百年看著那方水鏡，想起小和尚說的話，隱隱約約有了猜測。
周遭響起支持的聲音。“秦師侄與人為善，天生英才，竟這般走了，我丹宗支持紫雲掌門。”
“我劍宗也是！”
“我等願意支持紫雲掌門。”
“……”
眾人聲討完後，紫雲真人表情緩和了些許，單手結印，水鏡在靈力的灌入下緩緩展開。
寒冷的冰洞內，秦避塵逼問風庵仙尊緣何要抓封雅頌，風庵仙尊卻是掏出了秦避塵的心臟，畫面定格在這一刻。
所有來賓都沈默了，事情的真相遠遠超出了想象。風庵仙尊是什麽人？當今修仙界第一人！他沒事去殺一個紫薇門的弟子做什麽？
飄渺宗的餘長老率先跳出來反駁。“放屁！你們紫薇門一個算卦的不要欺人太甚！說我們掌門傷了你的弟子，你弟子無緣無故我們掌門怎會傷他？而且看身後還有個滿身是血的弟子，沒準就是你們自己有貓膩！”
禦獸宗掌門跟著點了點頭。
明宵真人脾氣最暴，直接跳出來反駁。“我看是你在鬼扯！你我與其共事多年，避塵這孩子什麽心性大家心裏都有數！沒想到你們飄渺宗道貌岸然。竟然任由掌門屠殺宗門弟子！”
餘長老冷哼一聲。“你別胡說！劍宗別不是因為紫薇門是你附屬宗門心存袒護吧。”
玉華門掌門道：“難道是想借此事為難飄渺宗，再打壓我們玉華門，讓自己一家獨大吧？”
“……”明宵真人被幾個人聯合給噴了回來，他自己都楞住了。指鹿為馬都沒這麽誇張！證據確鑿的殺人還能洗白不成？
他急了，剛要開口說些什麽，李百年當著七大宗門的面站了出來。
緩緩走上臺階，緯帽被他自己一把掀掉，那張眾人都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他傲然挺立在中央，襯得周圍人都黯淡無光。
“李百年有事宣告。”
此時他總算明白小和尚為什麽說時機到了，同樣是明晃晃的殺人證據。他李百年就是全修仙界的犯人，風庵仙尊就是被誣陷的好人。
地位不同，結果不同。事情必須要到今天這個地步，才能爭取一線生機。
餘長老皺眉，開口道：“你一個虐殺同門的通緝犯還敢出現？”
“抓起來！”
“紫薇門連這種人都敢請？”
“他怎麽來了啊？”
“他來幹嘛啊？”
“……”
更多的人在討論，但也有小部分人在動手。李百年看著朝自己逼近的人，屹然不動，高聲擴喊。“我這裏有一枚高僧舍利，可抵世間因果，求微塵仙尊一卦，還合歡宗覆滅和榕城獸潮一個真相。”
還合歡宗和榕城一個真相？這兩件事跟今天秦避塵的事情有什麽聯系呢？
也不怪眾人如此懷疑，畢竟舍利子的佛光做不得假。所以李百年捧著舍利子前來，說的話真實性便有了保障。
此言一出，紫薇門的人在紫雲真人示意下，立刻上前將李百年護在身後。
氣氛頓時有些微妙，紫薇門的態度也讓人摸不透。
他們剛有一個出色的弟子死於風庵仙尊之手，面對前來指控的李百年，到底會不會讓微塵仙尊給一卦？當下都按兵不動等待自家宗門指示。
餘長老險些氣死，出口道：“自家孽徒，不勞紫薇門費心，給我把他拿下！”
來參加葬禮的飄渺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有些猶豫。
餘長老怒吼。“你們在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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