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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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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親?

兩人一直等到月明星稀,臨近子時,路知行還是好好在調養,沒什麽意外發生。

所以關於“大兇”這個卦象問題……封雅頌站起身,難以置信。

“不可能!我的卦象不可能出錯!”

話罷,子時已到,月光加持下路知行靈力運轉更順暢了。她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路知行想說他也覺得應該是哪裏有問題,並且很相信她的卦象。但是看她翻開一本書仔細鉆研,根本沒往這邊瞅一眼,默默又把話咽回去了,可能現在還不需要他安慰。

過一會兒,那邊氣得險些要把書扔了。他趕緊停止調息走過去問:“這是怎麽了?”

封雅頌將書放置一旁,義正詞嚴道:“當結果與認知相悖時,我統一稱之為玄學。”

路知行:???

然後只見人猛地一下跳起,拍了拍他的肩膀。“成功是來源於後天的努力,所以今明兩天咱們就好好休息。”

路知行:???這句話是這麽用的?

疑惑未解間,她又拿起書本,言之鑿鑿。“當我解不出來題時,一定是題有問題!”

他嘴角不自覺上揚,下意識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胎發,實在是有點太可愛了。

封雅頌有些煩,把手扒拉掉。“我在跟你說正事。”

“嗯,正事。”

明明只是很簡單的一句話,可是他聲線清冽,低沈潤澤,如涓涓細流緩緩入耳,惹人心動。他的下巴線條分明,臉型略帶立體感,輪廊清晰,仿佛一塊精雕細琢的玉石,既有著書卷氣,又有著劍客的銳利和堅韌。

封雅頌一怔,突然心情就平覆下來了,嗯,看著這張臉確實很難生氣,尤其是本來這氣就跟人沒關系。

她開始認真地想,“會不會是我修為比你低,然後你命格還比較硬,所以算得不準。”

路知行道:“不是說親近的人都算不準嘛…我們…我們應該算…親近吧”

說到最後音量越來越小,如果不是貼著耳朵聽,根本就聽不見。更別說封雅頌把註意力全放在前面那句話了,她猛地一拍大腿,竟然把這茬忘了。

“有可能!”

一身羞澀沒人註意,路知行緩過神繼續勸慰道:“沒關系的,其實我當初看到自己的死劫,也有些不敢相信。”

“什麽?!”她猛地站起身,聲線拔高了幾個度。“你預知了?”

他呆呆地點頭。

封雅頌太好奇了,雖然這是個修仙的世界,但是她深知預知這種事情並不常見,卦修算運勢算命格只是能算個大概還會折損自己的運勢和壽命。

如今聽見一個不會算卦的自己預知,她拽著他袖子不停地說:“你知道這有多難得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天道輪回有序,連蔔算都很難做到精準,你竟然能看到你的未來!這也許就是我算你命格算不準的原因。”

路知行未吭聲,封雅頌繼續往人身邊靠,完全沒註意到旁邊人通紅的耳尖和臉色。嘴裏滔滔不絕。“你快跟我說說,你怎麽看到的?什麽時候看到的?在哪…唔…”

嘴上柔嫩的觸感傳來,周身被冷凝的氣息包裹,一只有力的手臂攬住她的腰肢。

等一下,不對!她又被親了?!

伸出手去推人,只是她推拒的手直接被人握住十指相扣,整個人被吻得往後倒,全靠攬在腰肢的手臂支撐。

耳畔的呼吸聲越來越灼熱,她瞪大眼睛看向他,只見他眉眼緊閉,好似用了很大的力道。可是啃咬她唇的動作卻又不自覺放柔,帶著奉若珍寶的小心翼翼。

“閉眼。”

輕喘的聲音比剛才更動聽,聽得人情不自禁閉上眼睛,忽略了在他說話時,兩人唇齒之間亮晶晶的東西。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放開的時候她覺得嘴唇都有些疼了。這下她也不追問死劫的事了,直接拉開跟人的距離。

小動作看得路知行笑出聲,不過他很快道歉。“對不起,我有點忍不住。”

封雅頌:你知道你這話代表什麽嗎!!!你是酷哥啊!你的高冷呢!

但是她很快回過神,盯著路知行臉道:“你剛才笑了唉。”

“我是人,自然會笑。”

“可你不愛笑。”

“我只對你笑。”

封雅頌趕緊轉過頭避開,那雙琉璃色的瞳凝視著她,滿眼只盛得下她一個人。

“咚!咚!咚!”她趕緊捂住胸口,這會兒沒有檢測器她都知道她的心臟跳得很快。

難以想象她這種破看文的竟然被一個小白就這麽挑逗了,不行,她得拿回她破看文的面子。咳了兩聲對路知行道:“你…你犯規!”

被說的人眉頭微皺,神情有些忐忑,一個煞神,這會兒小心翼翼放軟了聲音問:“你…你生氣了嗎?”

封雅頌:……

“生氣個頭啊!”

結果還沒等她教訓人,路知行臉色猛地一變。“白虎出事了。”

*

白虎本是為了保護山洞裏的人留下的,自是不會離山洞太遠。只是因為晚上有孩子餓了,他便出門去采些果子,沒想到被一群宗門弟子堵個正著。

那些弟子見識了榕城的慘狀,對妖獸恨得牙癢癢,加上不知從那冒出個小乞丐,指著他說是攻擊人的妖獸。他礙於路知行的控制沒辦法傷人,被一群低階弟子攆得四處逃竄。

他再次開口解釋。“俺是有主的妖獸,你們這些修仙人士為啥子要殺我?”

來圍剿的是接到消息第二波來的宗門弟子,聽見這話只覺得狡辯。“榕城那麽多屍體還在躺著,你們這群妖獸,殺我同胞,還在這辯解!”

“對!殺了他!”

“給我師兄報仇!”

“……”

白虎氣歪了臉,他就知道人族都不行,竟然能空口白牙說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他沒去就是沒去!此刻他委屈得想把這些人都宰了,但是路知行的神識在腦海中壓著他。

他只能忍著怒意繼續道:“俺是你們劍宗弟子,路知行的契約妖獸。”

不料這話說完,更沒人相信了,劍宗的弟子站出來道:“我們大師兄只會用劍。”

“沒錯,容與仙尊從出世以來,連別的法器都沒用過,別說收妖獸了。”

“小老虎,你要編也不編個靠譜點的,讓我們相信。”

“就是就是啊…”

附和聲一片,白虎更委屈了,他怒吼一聲,宗門弟子齊齊後退了一步。

“它是不是要殺人了?”

“我覺得也是,他還說自己是契約妖獸,契約的怎麽可能無緣無故攻擊人。”

小乞丐道:“我就是從榕城中死裏逃生的,就是它,剛才要殺我。”他指著白虎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看得其它宗門弟子都憐愛了幾分,將他放置身後道:“它已經受傷了,大家一起上,拿下這只白虎。”

白虎氣得跺腳,呲牙咧嘴,走來走去,更像預備攻擊的狀態了。

宗門弟子不再廢話,前排站出來了幾個人,各種顏色法器齊出,朝白虎攻了過去。

忽然,林間溫度急速下降了幾分,初綠的嫩葉覆上了冰霜。一柄劍在暗夜中閃過,光亮恍若白晝,只一招,將所有法器逼回了原位。

“細…細雨劍!”劍宗弟子說完,其它人立刻就炸了。

“什…什麽?”

“煞神來了!”

“什麽情況?他怎麽來了?”

……

一柄劍讓剛才整齊的隊伍亂成一團,白虎則是兩眼放光看向劍的來處,他的主人終於來了!路知行與封雅頌一起落地。

他走到白虎身邊揉了揉皮毛有些耷拉的腦袋,嘴上誇獎道:“做得好。”

白虎:嗚嗚嗚,虎虎委屈,但虎虎不說。

路知行持劍於身側,冷聲道:“他的確是我的契約妖獸,為何要殺它?”

契約妖獸受主人神識控制,禦獸宗更是人手一個本命妖獸,這種妖獸根本不在宗門獵殺名單裏面。誰也沒想到那老虎竟然說的是真的,互相看了看。

劍宗小弟子被推出來,他有些結巴道:“就…剛才有…有一個小乞丐,唉,他人呢?”

四周環顧了一圈,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他趕緊抓著這個線索說:“那小乞丐跑了!小乞丐騙我們的!那個小乞丐說他自己是榕城跑出來的,這只白虎是攻擊過他的。”

“對對對,是這樣的。”

“我作證!”

眾人七嘴八舌解釋了一通,意思就是都怪那個小乞丐。路知行見這些小弟子個個被嚇得話也說不清楚,收劍回鞘。冷聲道:“下次,長點腦子。”

白虎得意地仰起頭,在弟子們前故意走來走去,這回眾人哪敢放聲,只能看著白虎顯擺,連連點頭。“是是是。”

封雅頌上前一步道:“小乞丐往哪個方向跑了?”

林中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光顧著盯白虎了,誰還會在意站在身後的一個小乞丐。

她只好換了一種方法。“剛才誰和小乞丐有接觸?”

修仙弟子一般都瞧不上凡人,思考了許久,眾人終於想起有一個把小乞丐往身後拉的那個弟子。

路知行和封雅頌對視一眼,兩人一起歷練許久,這點默契還是有的,當即根據殘餘的氣息起了一卦。

“西北方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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