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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行陷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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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行陷入危險

這親密的字眼,這溫柔的聲音!絕對有問題!有大問題!

此人是她要找的人,概率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被稱作番番的女孩,將一盒擺盤精致的糕點遞給李百年,輕笑著開口道:“哥哥剛修煉完累了吧?這是番番用靈植做的糕點,哥哥嘗嘗。”

李百年頷首,接過食盒。

“你身體不好,不要勞累做這些了。”

“可是給哥哥做東西,番番不會覺得勞累。”番番笑著說完,好似突然想起什麽面色變得拘謹。

李百年見此,當下顧不得身份,直接就在這門外,沒有桌子的地方,站著拿起食盒中的糕點吃。

喉結上下滾動,微張的唇齒中,是細密香甜的糕點渣。使這個向來高潔的飄渺宗大弟子看起來有些滑稽。

番番禁不住捂嘴偷笑。

一股香甜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封雅頌是饞得流口水,聽得快流淚,這是什麽賢妻良母啊!又會做飯,性格還溫柔。放開那個渣男!讓我來!

李百年成天在外面勾三搭四,組個隊都會被其它宗門的妹子狙。那裏配得上這麽好的妹子?

說起來,如果玲瓏仙鼎真的給了這個妹子,她要怎麽下手搶呢?好像有點不忍心。那妹子看起來嬌弱無力的,她一拳下去能打飛十個!

要不讓酷哥自己去?酷哥看著就六親不認的,應該不會心軟。

決定之後,李百年也吃完糕點走了。封雅頌帶著路知行又敲響了番番的門。

“哥哥你又回來了?”番番打開門時,語氣還明顯帶著欣喜。等看到來人是她和路知行,笑容收了收,看起來更柔弱了。

封雅頌咳嗽了兩聲,對著個眼若秋水,面帶微紅的小姑娘,怎麽也放不出狠話,她懟了下路知行。“你來!”

路知行:“把八品玲瓏仙鼎交出來。”

封雅頌:······

只能說不愧是你啊!酷哥!

她看著妹子有些傻眼,斟酌了須臾時間,開口道:“姑娘,這外門弟子居住之處,人多眼雜,不如我們進去說話。你放心,我們不是來傷害你的。”

也許是封雅頌長相確實溫和無害,番番即使看著路知行有些害怕也放兩人進屋了。踏入這個小房間,幾朵百合插在精致的花瓶中,肆意開放,番番一身樸素的外門弟子服,坐在桌前安靜地給她們倒茶。

第二杯茶水濺出,燙到手上生了紅點,她連忙放下茶壺招呼兩人喝茶。

封雅頌有些憐惜,坐下後借著桌子擋住掐訣的手,偷偷給番番的傷口處輸了些靈力。

路知行傳音入耳。“如果你不想把仙鼎要回來了,我們可以不拿回來的。”

她趕緊蹬了路知行一眼,小聲道:“一碼事歸一碼事啊!”

說完,她便對番番道:“李百年是你什麽人啊?”

番番並未回答這個問題,反而道:“其實我昨日見過姑娘和這位公子。”

封雅頌歪了下頭,想不起來。“你什麽時候見過我們?”

路知行&番番同時說:“巳時初,回春坊前。”

為什麽連酷哥也知道?她轉頭看向路知行。“你怎麽知道?你見過?”

路知行向來嘴笨,只道了句,“見了。”便再沒下文。

封雅頌:???

她忍了又忍,心中默念佛經,默念酷哥就是個不會說話的人!才開口繼續說:“原來還有這緣分,看來今日我們大概可以和談。”

“姑娘,我也很想和談,但是我沒有修煉過,我並不知道那個東西被兄長放到了那裏,我也找不到。”

怎麽可能呢?宗門之內就算是外門弟子也會修煉,而且番番身上分明有靈力流轉。不像是不會修煉的人。封雅頌先是自己用靈力試了下,發現番番經脈頓澀,似有早夭之相,確實難以修煉。

她難以相信,覺得應該是自己靈力低微的原因,用眼神示意了下路知行,路知行動手就不像封雅頌那麽溫和了。冰靈力走過身體,番番痛呼出聲。

封雅頌拍了下路知行。“你輕點。”

路知行:······他沒下重手!

他一個冰靈根,靈力入體冰寒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但是他沒反駁,只是默默減少了靈力輸入。實話實說道:“經脈堵塞的厲害,體質虛寒,確實沒修煉過,按理活不過二十五歲,不過體內有玲瓏仙鼎的靈氣在,應能活到三十。”

封雅頌張了張嘴想安慰一下,又閉上了。酷哥說都說完了,這會兒在說什麽反而會顯得假模假式的,她尷尬地朝番番笑了笑,番番搖了搖頭,好似並不在意,看起來已經習慣了。

封雅頌將路知行拉走後,路知行道:“你相信了那個人說的話?”

封雅頌當然不相信,玲瓏仙鼎就在番番體內,這一點就足夠將說的所有話排斥在外。可那個是續命的東西,她現在動手,沒多久番番就會沒命。以李百年那晚瘋狂的狀態,這事肯定會鬧大,那她還和路知行跑這一趟幹什麽?直接讓劍宗出面找飄渺宗要說法不好嗎?

她真的很想擺爛,這事怎麽這麽難啊!說到底兩個學霸的恩怨為什麽要牽扯她呢!

她抱頭思量了一番,問路知行。“你能看出來番番為什麽身子這麽弱嗎?”

路知行頷首,不疾不徐道:“我以前跟一個散修打過,那個功法很特別,以吸取別人的生命力練功。她這像是被人吸收了生命力,所以身子弱。”

封雅頌一驚,這是什麽邪魔功法!吸收別人生命力!八大宗門應該會封殺才對!“那我們拿這個消息跟李百年換八品玲瓏仙鼎怎麽樣?”

想到就去做,跟李百年說完,出乎意料的是,李百年完全知道番番的身體狀況。

封雅頌簡直不敢相信,她對著李百年道:“你真的是個癲公?你妹妹被人吸生命力你不管,你只知道搶仙鼎,怎麽你看我們好欺負是不是?我是因為這件事牽扯到我,所以不希望鬧大。但你這個態度我們要直接回劍宗,讓劍宗的人來找你飄渺宗的人要。到時候丟人你可別說我們不給你機會!”

李百年看起來好像有所倚仗,完全不受威脅。“封姑娘,念在我們曾經為隊友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八大宗門並沒有你想象中那般公正。你以為劍宗來要,飄渺宗就真的會給?牽扯到利益,誰會跟你談公正呢?你以為你們來這一趟是為了什麽?我本來也以為我可以擺脫命運的,但是我並沒有。”

“你們也不可能會擺脫。”

她聽不懂李百年後面幾句在說什麽大道理,只知道自己要被氣笑了,原來是這樣是吧,看來她們真的可以實施planB計劃了。

李百年道:“當然,你們也不要想著從番番身上拿,你們拿不到。”

封雅頌不相信,當晚,他們又溜到番番的房間。百合花依舊在開放,只是花蕊被人全部摘取,通體只剩下白色。像是生命有限,連顏色都欣賞不了。

屋內燈火通明,兩人施隱身咒躲在一旁,聽苗秧吐槽。“師父做什麽要派大師兄去榕城呢?宗門內這麽多事務都處理不過來。”

番番面色一變,站起身,手扶在桌子上,急促地喘氣,嘴裏呢喃著,榕城!榕城!榕城!

苗秧被嚇得站起身,慌亂中將番番攙扶到床上躺下。“你怎麽又犯病了啊?你別嚇我。”

番番直起身子坐在床邊,方回過神,目光看向苗秧。苗秧被盯得脊背一涼,忍不住道:“怎麽了這是?”

番番道:“你求求你爹,不要讓我兄長去。那個地方去不得,去不得的。”

聞言,封雅頌一驚,想起自己接到的宗門任務。掌門親自指定,地點也在榕城,榕城到底有什麽?為什麽番番會這個反應?而且兩人不是情侶,李百年竟然真的是番番的兄長?李百年變異雷靈根,番番五靈根,這那裏像一個爹媽生出來的?

她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又一個謎團,這個沒解開,下一個就到了!

苗秧:“我自然也不希望大師兄走,我已經求過爹爹了。”

番番收回目光,臉上生無可戀,緩聲道:“我知道了秧秧,我有點累,你先走吧。”

苗秧一怔,她小心地開口道:“那個榕城究竟怎麽回事?為什麽你這麽激動。”

番番沒辦法說出實情,只是說累了,改日再說。

沒料到苗秧剛走,封雅頌和路知行又來了。

封雅頌也有些尷尬,早上剛走,晚上又要來噶人腰子,但是沒辦法,知道了李百年的態度。她們不強硬,這東西是拿不回來的。

她給酷哥一個眼色,路知行直接開始動手,想從苗秧體內把八品玲瓏仙尊抽回來。

不成想,八品玲瓏仙鼎沒抽回來,路知行反被吸了靈力。空中形成一條粗壯的靈力線條,泛著紅光,番番和路師兄被這條線捆住,誰也擺脫不了。

“怎麽回事?路師兄你怎麽樣!”

封雅頌大驚出聲,總算知道了李百年白天說的什麽意思。有些後悔自己的草率,沒等到路知行的回應,她拋出一枚錢幣想要斬斷那條靈力線。

不曾想被靈力線反擊,直接掀飛出去,封雅頌忍著疼痛起身,伸手結印。

而路知行額頭開始冒冷汗,他開口阻止封雅頌。

“不要動,你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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