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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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魔修?”雲思瑤偷偷撩起袖子,那墨黑色的花從一朵長到兩朵,況且她曾今hi還見過那花散發出黑氣。

雲思瑤陷入沈思:倘若手上不知來歷的墨黑色的花真的與魔修有關,那麽那些人不就是來抓她的?不行,好不容易熬到現在,難道連原著劇情都熬不過就要早死。

雲思瑤趁人不註意,從包袱裏掏出一把小刀,這本是魚兒讓她防身用的。

雲思瑤側身躲進陰影,小刀刀刃在眼前一閃,雲思瑤眼睛盯著手腕上的花,一咬牙,執著小刀狠狠的劃進血肉裏,鮮血從雪白的手腕上滲透出來。

手腕上的黑花,殘破的七零八落,黑氣從血紅的傷口中散了出來。

雲思瑤疼的直皺眉頭,生理上的疼痛化作強壓在心底的委屈。

她自認從來不信什麽是天註定,什麽所謂生下來就是好命,可她怎麽過的比原著更悲慘,難道命真的是天註定嗎?

雲思瑤放下小刀,驚楞了。

她為什麽要這麽想?命,什麽是命,這只是一本小說,她是一個現代人,竟然在想天註定,太可笑了!改變命運,改變命運,寒門子弟都懂的道理,就因為一點挫折就不相信自己了?

“裏面的人趕緊出來!”

雲思瑤強忍疼痛,將手上的傷口勉強包紮了一下,吃了一顆魚兒給的愈傷丹,見不再流血把繃帶拆了下來放進肚兜裏。

看了看手上的傷口已經是一道道紅中透著黑色的傷疤了,站起來餵了昏迷的任芝一顆愈傷丹,這才放心出去。

院子外頭聚滿了雜役,連李偉才都畢恭畢敬的站著,下邊的一眾皆是議論紛紛,想來定是出什麽大事。

“你們就站在這,屋子一個一個都得搜。”

雲思瑤心裏不解,這怎麽搞得和凡人裏官府搜犯人一樣。

任芝受傷昏迷沒醒,雲思瑤上前“屋裏有人受傷了。”

那人瞧了任芝幾眼,像是司空見慣了朝她點了點頭,又示意她出去站著。

那些人不僅將房間搜了,連帶人也想搜,雲思瑤緊張的汗流浹背,生怕繃帶被搜出來。好在只是看了不算隱秘的部位。

那人瞧見雲思瑤手上的傷疤問道:“你的傷是怎麽一回事?”

好在她提前組織好了語言,假意面露恐懼“這,這傷是,是臟東西幹的。”

那人驚慌“臟東西?什麽臟東西,難道是魔修?你有見過,在哪裏?”

雲思瑤連忙擺手“我沒見過,我沒見過。”

那人狐疑“那是怎麽回事?”

“我家曾今遭到臟東西,哦不,魔修,應該是魔修的襲擊。那時我正在睡覺,那魔修咬了我一口,要不是一個和尚大師救了,恐怕我們一家都要遭殃了!”

正此時,人群中突然有女子尖著嗓子大喊道“她在騙人!我從沒見過她手上有傷!”此人正是與雲思瑤同住的吊眼女。

雲思瑤皺眉,無法只道“這人與我私下有仇,見我遭了質疑就想置我於死地!”

她看著吊眼女一臉委屈道“你還想在這害我不成,你當大家都是瞎子嗎!”

吊眼女刻薄愛欺負人的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要是新人,她便可勁了欺負,她對雲思瑤的冷嘲熱諷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

那吊眼女心裏一慌,說實話她什麽也沒看見,只是平日裏雲思瑤像個受氣包似的,便覺得她好欺負,想給她點顏色。只是她也沒想到平日裏她是裝的,竟也是個橫的。

實話說,雲思瑤只是懶的和小人計較,招惹麻煩。

那人找人問問便知大概,相信了雲思瑤的說辭,但是為了謹慎行事還是說要將雲思瑤先帶去見宗主。

“小哥,我這真的只是普通的傷。”

“那也不行,先和我去!”

正在雲思瑤心慌之際,只見一男子身著青衣禦劍而來。

柳弘文聽說雜役院出事特地剛來看看雲思瑤有沒有事。

“將人放開!”

那人將雲思瑤放開,朝著柳弘文抱拳行禮。

柳弘文“她的事情我自會向宗主稟報,你先去搜查其他人吧。”

“可是……”那人有些徘徊。

柳弘文道“你還信不過我?”

“若我是這麽想那罪過可就大了,誰不知道弘文公子辦事最靠譜。”說罷也像是給自己心裏安慰,將雲思遙交給柳弘文處理了。

柳弘文牽過雲思瑤另一只沒受傷的手腕道“別擔心,你會沒事的。”

只有一面之緣,他竟這般真心相待,在危難關頭總是他救她。雲思瑤心裏萬分感激,算來這也是欠他的第二條命了。

柳弘文將雲思瑤帶到了魚兒的住處“魚兒擔心你很久了,我正好帶你來見她,她不便出去,你莫要責怪她。”

雲思瑤也期待過遇難時來的是魚兒,可是不是誰時時刻刻都能保護得了誰。她笑了笑道“怎麽會責怪她呢,魚兒是我最親的人了。”

柳弘文見她神色間有些落寞,心有不忍道:“只要你願意,我也是你的親人。”

“謝謝你。”

“你同我說的謝謝還少嗎。”柳弘文笑著拍了拍她的頭道“不必再說謝了。”說罷柳弘文便為雲思瑤的事去宗主那作解釋了。

只是差了身份,便像差了十萬八千裏。

雜役院的房間簡陋,但外院弟子的房間簡直高了一個檔次,而內院肯定比外院弟子的房間在好上幾倍。

雲思瑤剛進去便見魚兒趴在床上,她急忙快步上前坐在魚兒床邊“魚兒你怎麽了?”

魚兒一見自家小姐來了大驚,又不想她擔心便隨意敷衍了幾句想要轉移話題“小傷,對了,小姐你怎麽樣了,都是奴婢沒用,讓你在雜役院裏受苦了,你手腕上的沒被人發現吧。”

雲思瑤算是沒什麽事了,但她現在更擔心魚兒的傷勢“不說別的,先說你的傷到底是怎麽了,魚兒,別叫我多想,別騙我好嗎。”

魚兒無法“不小心將師傅的丹藥打翻了一瓶,他便用法器打我。不只是我,其他弟子也經常受罰,不知道怎麽的總是惹師傅不快。”

“你們師傅就是個混球,他算什麽師傅!他招弟子就是招來受刑的!你怎麽這麽傻,愈傷丹呢吃了沒?”

“法器傷的,愈傷丹吃了也沒有用。”

雲思瑤心中不忿:果然是小宗門,這種施暴的行為竟然會這麽猖狂!

雲思瑤想到,任芝也受了傷,而原著對於‘雲思瑤’的死一筆帶過,只是說去大殿打掃衛生回來後也是滿身是傷便死了。莫不是遇到什麽?

任芝!雲思瑤突然想到,剛剛只是給任芝餵了一顆愈傷丹。

“魚兒,任芝也被被法器傷了!”

“任大小姐?”“金傷靈草。在傷口擦一些金傷靈草會慢慢好起來的。我這裏還有剩小姐先拿去用。”

現下身份懸殊,雲思瑤聽著小姐小姐多少有些不自在“魚兒,別再叫我小姐了,叫我思瑤就好。”

“小姐,我不習慣,你就是我的小姐。”

“停,多叫叫以後會習慣的,在這裏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不要在和我見外了魚兒。”

雲思瑤拿了剩下的金傷靈草,趕回雜役院去。

剛一進門,又聽見吊眼女的冷嘲熱諷“平日裏可勁兒裝,和頭小白兔似的。心機深的喲。”

雲思瑤頭疼,可打不過只能忍,她便裝作沒聽見,只要不動武,她能忍!

吊眼女不罷休道“哎呀,這有靠山的人,就是不一樣!我可是個有臉有皮的,和某些沒臉沒皮的不一樣,我可豁不出我的臉面喲……啊!!”

說時遲那時快,任芝早就醒了,一聽見這吊眼女嘰嘰歪歪一巴掌扇了過去,打的吊眼女大叫一聲。

“嘶。”任芝扯到了傷,火辣辣的疼。

雲思瑤連忙扶住她。

那吊眼女受了一巴掌,又忌憚柳弘文自然不敢上前大鬧,只能忍氣吞聲的坐回床上。

雲思瑤讓任芝躺好,還好雜役房間櫃子裏有搗藥器,她拿出來,把金傷靈藥放進去搗碎。

小心翼翼輕輕的將汁水往上抹。

任芝疼的大叫“疼疼疼疼疼,輕點兒!”

雲思瑤盡量放輕動作,只聽見任芝一邊疼的咿咿呀呀一邊大聲咒罵“狗二個死東西,現在上了天了!竟然敢打我!他算個什麽東西,只配給我提鞋,在我家掃馬糞的賤奴!”

“我任芝,不服!”

聽她的咒罵,雲思瑤又覺得二人處境有些相似,不覺又自怨自艾起來。

晚間,雲思瑤照常修煉,可是依舊奇怪,只覺得進來的靈力又外洩了出去。

心中憤懣只好作罷,睡去了。

***

宗主院裏一位中年黑發長相頗為周正的中年男子正與宗主爭辯。

“師兄,自入宗門以來,二師兄殺了多少人了!你還縱著他?!”

宗主:“無妨,都是些不值得談論的雜役和一些沒有前途的外院弟子而已。”

宗主面不改色道“我們修的是大道,又不是魔道!哪有胡亂殺人的!”

“你那好徒弟杜高峰!也和二師兄一樣了!”

“閉嘴,魔道豈能與我們相提並論!你別說了,不知從你嘴裏還要吐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來。”

那人無奈長嘆,甩了甩衣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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