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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翡能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在發燙，身子軟得像一灘水一般，根本找不到支撐點。
她被這鋪天蓋地的吻奪去呼吸，實在喘不上氣，眼皮輕掀，從縫隙裏窺見他虔誠認真的神情，捶向他胸口的動作也變猶豫下來。
葉嘉川趁這個時間，伸手攥住她的拳頭，把她盡數包裹在手心，他的手滾燙得讓宋翡直打抖擻，有些不滿地往回抽。
可她又根本抵不上他的力道，嘴裏“唔唔”地反抗他也無濟於事。
“夠了……”宋翡眼裏含著霧氣，頭往後仰，極力逃開他的禁錮，喘著粗氣，另一只手背擦過自己被吮吸得有些紅腫的唇瓣，“你真是的，我有允許你這麽親嗎。”
葉嘉川的發絲被宋翡抓得淩亂，可他此刻並沒有宋翡那麽狼狽，他慢條斯理地反剪過她發軟的手，鉆進一只手的指縫，扣得嚴絲合密 ，身體前傾，輕輕咬著她的漂亮唇珠，一會兒放開，一會兒吮吸。
宋翡委屈開口：“我沒有讓你親我。”
“好，”他的鼻子輕輕蹭過她的臉頰，“是我在枉顧你的意願親你，我甘願受聯邦處罰。”
“你還好意思說，真是夠討厭的。”
他的動作頓住，直勾勾地看進她眼裏：“這就又討厭我了？”
“你自己數數看，我們多久才見一次面？你這話到底還要說多少次。”
宋翡慢吞吞地垂下眼睛，避開他的視線：“不是說我要親你嗎。”
他顯然沒想到宋翡是這個回應，心裏隱隱積蓄的怒氣被滌蕩幹凈，他彎起眸子笑著：“是我的錯，我認了。”
“那你來吧，”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調笑開口，“宋老師。”
宋翡知道自己的臉肯定通紅無比，說實話這也確實騎虎難下，也沒思考多久，她一點點湊近他的臉，在他柔和眸子的註視下，生澀地伸出舌尖，舔過他飽滿的唇瓣。
在離開的那一瞬，宋翡敏銳地察覺到他身子一僵，全身似乎都弦般緊繃，她輕輕歪過頭，去捕捉那道羞於看他的眼神：“怎麽了，嘉川。”
他攥住她的那只手臂上青筋暴起，身體肉眼可見地在微微顫抖著：“再喊一次。”
“不喊了。”宋翡乖乖搖頭，輕輕叼著他的下唇，使了點力道，除了有些柔軟外，好像也沒什麽特殊的感受。
玩夠了的宋翡實在不明白葉嘉川為什麽這麽執著於親她，正準備側開身子，葉嘉川就狠狠扣住她的腦袋，他那如水墨畫般淡漠的臉上摻著一層又一層的粉紅，讓宋翡想起她喝過的桃花釀。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
宋翡琥珀色的剔透瞳孔裏盡是他的身影，隨後，她的雙眼迅速睜大。
混蛋。
葉嘉川你個混蛋！
誰讓你把舌頭伸進來的！
討厭討厭討厭，她最討厭的就是葉嘉川了！
……
“再喊一次。”
“混蛋葉嘉川，我……我不喊了。”
“嘉……嘉川。”
＊
宋翡靠在他懷裏，急促地喘著氣，用手擦去眼角的生理性淚水：“我真討厭你，明明我說不要了就是不要了，你會不會尊重我的意願。”
“罰你以後都不準親我。”
“換一個懲罰，”他的嘴輕輕點著宋翡的發頂，手臂的力道越來越大，宋翡有些不適地亂動起來，他沒有理她，自顧自地問，“你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麽。”
不知怎麽，宋翡下意識就想掩蓋傅時予找過她的事，嘴上也有些含糊：“看情況吧。”
葉嘉川讀出了她的意思，沈默了好長陣子，宋翡能感受到環著她腰的手逐漸松開，只聽見他輕輕呢喃道：“這都不願意告訴我。”
宋翡的心被攪動得皺巴巴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一股奇異的愧疚感將她包裹起來。
“你回去的那一趟，應該沒經歷過什麽特別的事情吧。”
這是試探。
宋翡有些惱怒，從他懷裏起身，發絲卷過他的指節，不過她自己不知道，語氣愈發強硬：“你為什麽每次都非要這麽想我。”
“如果你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有芥蒂，就直接說，不要總是在那揣測我。”
“這樣很累，我累你也累。”
葉嘉川什麽都沒說，一切溫存在他們之間殆盡，灌進了幾絲微妙的劍拔弩張的緊張感。
最後，他還是輕輕地喟嘆一聲：“你從來都不會這麽和我說話的。”
“我只是想說，沒關系。”
“我不會強求你，只是希望，如果有朝一日……”
“你不再選擇我的話，請告訴我。”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輕柔，潔白的紗布襯著他深不見底的另一只瞳孔，如果真要讓宋翡瞧見了，她也會心下一驚。
他的神情，就像日全蝕那天，濃郁的黑暗逐漸吞沒耀眼的太陽般。
＊
宋翡穿上她熟悉的衣服，走到門口。
「警告！警告！您並未獲取相關權限，請您回去。」
宋翡黝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周圍閃著的紅光，精密的實驗門上浮現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你要出去嗎，阿翡。”
她輕輕的“嗯”了一聲，皮鞋狠狠踩在門上，言簡意賅開口：“開門。”
“可是外面很危險，我不放心你。”葉嘉川此刻不知道在哪裏，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似乎在處理手上的資料。
“你別開玩笑，葉嘉川。”
“我是誰，只有別人忌憚我的份。”
葉嘉川手上的動作停下：“那你要去哪裏，我找人接應你。”
“葉嘉川！”宋翡的語氣上揚，眼裏滿是不可置信，“我們是什麽關系，輪不著你插手。”
他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輕笑一聲：“那你說，我們是什麽關系。”
宋翡心裏愈發煩躁，直直踹了幾腳門，門紋絲不動：“你好煩，葉嘉川，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別人管我。”
“我們是什麽關系。”他冷不丁插進話來。
宋翡彎著的嘴角一點點繃直：“難道你不知道？”
她覺得無力起來：“葉嘉川，我本以為你不會這樣的。”
葉嘉川盯著她看了良久，突然換上了她熟悉的笑容，聲音一貫輕柔：“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太擔心你了。”
“你不喜歡的話，也沒關系，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路上一定要註意安全，好嗎。”
門“叮”的一聲緩緩打開，外面的雪灌進來，白茫茫一片打在地上，宋翡往外邁了一步，踩進酥軟的雪層裏。
她突然不想再去爭辯什麽了。
人與人之間有太多的錯待了。
光屏從她太陽穴蔓延而出，彎成漂亮的弧形，她看了上面冒著紅點的地方，聯邦精神病院大概在這個方位的45度角方向。
當下她內心積蓄著一股難以發洩的怨氣，她直直走向車庫，繞過一排又一排的懸浮車，從角落裏找了一輛生了灰的哈雷。
她用手拍了拍上頭的灰，葉嘉川剛剛在開門的時候，就一並把他的權限給了自己，她順利地查看了該車的使用狀態。
上面的屏幕顯示是四年前出廠的新車，至於那一排排專有名詞，她沒有過多在意，略過不看，眼神掃過尾篇。
「使用人：宋翡。」
她眼神停留在那了很久。
四年前？
準備給她的？
在未來世界的四年前他們不是還沒有交集嗎？
宋翡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抿起唇。
既然喜歡她，那為什麽要避著她，他們有什麽不能相見的理由嗎。
她戴上頭盔，跨坐在上頭，擰動把手，底下風馳電掣地帶著她往前沖撞，直上雲霄。
眼前的視野逐漸開闊，細碎的雪一點點融化在她身上，凍得刺骨，針紮進經脈一般。
她沒有在意這些軀體上的感受，只是聽著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看見底下渺小白茫茫的一片，就像城市落於廢墟一樣，寬闊，肅穆。
她伸開雙臂，迎著鋪天蓋地的風雪，迎著一股莫大的自由。
在遠處看，身影與茫茫背景間，如同一道亮白的光芒劃過天際。
“媽媽……看那裏。”臉頰粉粉的，吐著涎水的大塊頭搖著旁邊人的胳膊，示意她看那一邊。
女人拿出手絹，輕輕擦幹他嘴角的水漬：“小寶。”
“等一會，等一會好不好。”
女人揚起笑容，淚水淹沒了她的眼眶：“爸爸說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嘿嘿……”小傻子扯著女人的衣袖，“媽……”
“媽媽……”
“不哭不哭。”
“看……看……”他歪著嘴，頭如同機械生銹般一點點往那裏轉，“流星。”
女人擡起頭，看向天際那抹身影，她當然知道他理解不了他口中的概念，也只是攥緊雙手，閉上眼睛，用希冀的語氣說道：“小寶，那我們給爸爸許願好不好。”
“好。”大塊頭點點頭，也像模像樣地學她的樣子，嘴裏時而發出“嗯”的一聲，他才睜開眼睛，拉著女人的手往前走。
“家……家。”他固執地踏著雪。
他含著的話已經黏膩到分辨不出語調：“等……等我們。”
女人揚起一抹笑。
“好，他在等我們。”
她反握他的手，往前走著。
“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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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這鋪天蓋地的吻奪去呼吸，實在喘不上氣，眼皮輕掀，從縫隙裏窺見他虔誠認真的神情，捶向他胸口的動作也變猶豫下來。
葉嘉川趁這個時間，伸手攥住她的拳頭，把她盡數包裹在手心，他的手滾燙得讓宋翡直打抖擻，有些不滿地往回抽。
可她又根本抵不上他的力道，嘴裏“唔唔”地反抗他也無濟於事。
“夠了……”宋翡眼裏含著霧氣，頭往後仰，極力逃開他的禁錮，喘著粗氣，另一只手背擦過自己被吮吸得有些紅腫的唇瓣，“你真是的，我有允許你這麽親嗎。”
葉嘉川的發絲被宋翡抓得淩亂，可他此刻並沒有宋翡那麽狼狽，他慢條斯理地反剪過她發軟的手，鉆進一只手的指縫，扣得嚴絲合密 ，身體前傾，輕輕咬著她的漂亮唇珠，一會兒放開，一會兒吮吸。
宋翡委屈開口：“我沒有讓你親我。”
“好，”他的鼻子輕輕蹭過她的臉頰，“是我在枉顧你的意願親你，我甘願受聯邦處罰。”
“你還好意思說，真是夠討厭的。”
他的動作頓住，直勾勾地看進她眼裏：“這就又討厭我了？”
“你自己數數看，我們多久才見一次面？你這話到底還要說多少次。”
宋翡慢吞吞地垂下眼睛，避開他的視線：“不是說我要親你嗎。”
他顯然沒想到宋翡是這個回應，心裏隱隱積蓄的怒氣被滌蕩幹凈，他彎起眸子笑著：“是我的錯，我認了。”
“那你來吧，”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調笑開口，“宋老師。”
宋翡知道自己的臉肯定通紅無比，說實話這也確實騎虎難下，也沒思考多久，她一點點湊近他的臉，在他柔和眸子的註視下，生澀地伸出舌尖，舔過他飽滿的唇瓣。
在離開的那一瞬，宋翡敏銳地察覺到他身子一僵，全身似乎都弦般緊繃，她輕輕歪過頭，去捕捉那道羞於看他的眼神：“怎麽了，嘉川。”
他攥住她的那只手臂上青筋暴起，身體肉眼可見地在微微顫抖著：“再喊一次。”
“不喊了。”宋翡乖乖搖頭，輕輕叼著他的下唇，使了點力道，除了有些柔軟外，好像也沒什麽特殊的感受。
玩夠了的宋翡實在不明白葉嘉川為什麽這麽執著於親她，正準備側開身子，葉嘉川就狠狠扣住她的腦袋，他那如水墨畫般淡漠的臉上摻著一層又一層的粉紅，讓宋翡想起她喝過的桃花釀。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
宋翡琥珀色的剔透瞳孔裏盡是他的身影，隨後，她的雙眼迅速睜大。
混蛋。
葉嘉川你個混蛋！
誰讓你把舌頭伸進來的！
討厭討厭討厭，她最討厭的就是葉嘉川了！
……
“再喊一次。”
“混蛋葉嘉川，我……我不喊了。”
“嘉……嘉川。”
＊
宋翡靠在他懷裏，急促地喘著氣，用手擦去眼角的生理性淚水：“我真討厭你，明明我說不要了就是不要了，你會不會尊重我的意願。”
“罰你以後都不準親我。”
“換一個懲罰，”他的嘴輕輕點著宋翡的發頂，手臂的力道越來越大，宋翡有些不適地亂動起來，他沒有理她，自顧自地問，“你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麽。”
不知怎麽，宋翡下意識就想掩蓋傅時予找過她的事，嘴上也有些含糊：“看情況吧。”
葉嘉川讀出了她的意思，沈默了好長陣子，宋翡能感受到環著她腰的手逐漸松開，只聽見他輕輕呢喃道：“這都不願意告訴我。”
宋翡的心被攪動得皺巴巴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一股奇異的愧疚感將她包裹起來。
“你回去的那一趟，應該沒經歷過什麽特別的事情吧。”
這是試探。
宋翡有些惱怒，從他懷裏起身，發絲卷過他的指節，不過她自己不知道，語氣愈發強硬：“你為什麽每次都非要這麽想我。”
“如果你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有芥蒂，就直接說，不要總是在那揣測我。”
“這樣很累，我累你也累。”
葉嘉川什麽都沒說，一切溫存在他們之間殆盡，灌進了幾絲微妙的劍拔弩張的緊張感。
最後，他還是輕輕地喟嘆一聲：“你從來都不會這麽和我說話的。”
“我只是想說，沒關系。”
“我不會強求你，只是希望，如果有朝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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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情，就像日全蝕那天，濃郁的黑暗逐漸吞沒耀眼的太陽般。
＊
宋翡穿上她熟悉的衣服，走到門口。
「警告！警告！您並未獲取相關權限，請您回去。」
宋翡黝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周圍閃著的紅光，精密的實驗門上浮現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你要出去嗎，阿翡。”
她輕輕的“嗯”了一聲，皮鞋狠狠踩在門上，言簡意賅開口：“開門。”
“可是外面很危險，我不放心你。”葉嘉川此刻不知道在哪裏，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似乎在處理手上的資料。
“你別開玩笑，葉嘉川。”
“我是誰，只有別人忌憚我的份。”
葉嘉川手上的動作停下：“那你要去哪裏，我找人接應你。”
“葉嘉川！”宋翡的語氣上揚，眼裏滿是不可置信，“我們是什麽關系，輪不著你插手。”
他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輕笑一聲：“那你說，我們是什麽關系。”
宋翡心裏愈發煩躁，直直踹了幾腳門，門紋絲不動：“你好煩，葉嘉川，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別人管我。”
“我們是什麽關系。”他冷不丁插進話來。
宋翡彎著的嘴角一點點繃直：“難道你不知道？”
她覺得無力起來：“葉嘉川，我本以為你不會這樣的。”
葉嘉川盯著她看了良久，突然換上了她熟悉的笑容，聲音一貫輕柔：“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太擔心你了。”
“你不喜歡的話，也沒關系，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路上一定要註意安全，好嗎。”
門“叮”的一聲緩緩打開，外面的雪灌進來，白茫茫一片打在地上，宋翡往外邁了一步，踩進酥軟的雪層裏。
她突然不想再去爭辯什麽了。
人與人之間有太多的錯待了。
光屏從她太陽穴蔓延而出，彎成漂亮的弧形，她看了上面冒著紅點的地方，聯邦精神病院大概在這個方位的45度角方向。
當下她內心積蓄著一股難以發洩的怨氣，她直直走向車庫，繞過一排又一排的懸浮車，從角落裏找了一輛生了灰的哈雷。
她用手拍了拍上頭的灰，葉嘉川剛剛在開門的時候，就一並把他的權限給了自己，她順利地查看了該車的使用狀態。
上面的屏幕顯示是四年前出廠的新車，至於那一排排專有名詞，她沒有過多在意，略過不看，眼神掃過尾篇。
「使用人：宋翡。」
她眼神停留在那了很久。
四年前？
準備給她的？
在未來世界的四年前他們不是還沒有交集嗎？
宋翡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抿起唇。
既然喜歡她，那為什麽要避著她，他們有什麽不能相見的理由嗎。
她戴上頭盔，跨坐在上頭，擰動把手，底下風馳電掣地帶著她往前沖撞，直上雲霄。
眼前的視野逐漸開闊，細碎的雪一點點融化在她身上，凍得刺骨，針紮進經脈一般。
她沒有在意這些軀體上的感受，只是聽著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看見底下渺小白茫茫的一片，就像城市落於廢墟一樣，寬闊，肅穆。
她伸開雙臂，迎著鋪天蓋地的風雪，迎著一股莫大的自由。
在遠處看，身影與茫茫背景間，如同一道亮白的光芒劃過天際。
“媽媽……看那裏。”臉頰粉粉的，吐著涎水的大塊頭搖著旁邊人的胳膊，示意她看那一邊。
女人拿出手絹，輕輕擦幹他嘴角的水漬：“小寶。”
“等一會，等一會好不好。”
女人揚起笑容，淚水淹沒了她的眼眶：“爸爸說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嘿嘿……”小傻子扯著女人的衣袖，“媽……”
“媽媽……”
“不哭不哭。”
“看……看……”他歪著嘴，頭如同機械生銹般一點點往那裏轉，“流星。”
女人擡起頭，看向天際那抹身影，她當然知道他理解不了他口中的概念，也只是攥緊雙手，閉上眼睛，用希冀的語氣說道：“小寶，那我們給爸爸許願好不好。”
“好。”大塊頭點點頭，也像模像樣地學她的樣子，嘴裏時而發出“嗯”的一聲，他才睜開眼睛，拉著女人的手往前走。
“家……家。”他固執地踏著雪。
他含著的話已經黏膩到分辨不出語調：“等……等我們。”
女人揚起一抹笑。
“好，他在等我們。”
她反握他的手，往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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