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她的初戀;身邊這麽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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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麗雅保持僵硬的表情、默默喝完那杯咖啡, 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任何的驚疑不定、甚至雀躍。事情不對,一定不對。有人給她泡了她喜歡的咖啡, 就算九頭蛇再怎麽監視她、也不可能知道她的早餐喜歡喝哪種咖啡。

想一下。這個手藝。熟悉的手藝。

是托比!托比來找她啦!萬歲!

可能還有其他人, 希望還有, 別告訴她、托比是單槍匹馬闖入這座基地。嘉德麗雅心裏想著, 保持平靜的表情、跟其他人一起上工。

今天基地頭子也帶著一群士兵來盯研究進度。剛進實驗室,嘉德麗雅就被抓過去做報告。嘉德麗雅一邊用覆雜化的角度、誇大他們目前的成果,一邊用眼尾掃視跟著基地頭子來的這群士兵。

忘了說,這個基地每個士兵都走著冬兵路線的打扮,黑衣服是必備,每個人臉上都有煙熏妝跟遮住半張臉的金屬面具。嘉德麗雅一直在想這是為什麽,總不可能只是因為瞧著酷炫跩。這裏所有人都跟機械一樣、被徹底洗腦過,一種很大的可能性是,這群人都是各國派來攻擊九頭蛇、或者被九頭蛇抓走的失蹤特工, 為了不讓臉曝光, 出此下策。

然後今天她在這群人裏面找到一個異類。

這麽說吧。她可不認為這群被洗腦的士兵知道怎麽眨眼睛。

嘉德麗雅平靜地收回目光, 回頭掃了眼實驗室內其他按表操課的研究員,心裏想著,不知道能不能順便也把這個基地給端了。

基地頭子並沒有註意到這些異樣。可能嘉德麗雅這幾天來特別乖順特別配合的表現、大大降低了他們的戒心, 也可能是這本來就不是個負責攻擊的武裝基地,這裏是研究中心, 跟囚籠。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嘉德麗雅說著,毫無預警話鋒一轉,側過頭、盯著基地頭子, 問:“其實也不是問題,就是個小要求。你知道的,其實我不習慣一個人睡。以前我可以為了睡不好、每個晚上要我的床伴從紐約飛來柏林,來這裏以後我連個抱枕都沒有,這大大降低了我的睡眠質量、影響了我的精神就會影響我的研究進度。”

基地頭子驚詫地瞪著嘉德麗雅。那個眼神分明是在看個神經病。

“你想怎樣?”

“給我個床伴。你身邊這麽多男人,我挑一個走,不為過吧。”

要不是這群士兵都被洗腦。要不是旁邊的科研員都沒敢笑。嘉德麗雅發誓,此處應有罐頭笑聲。

基地頭子身旁有意識的跟班都在憋笑,聳動的肩膀說明了他們真的很想笑。其中一人清嗓,推了把基地頭子,德文混著冰島話、說:“頭子,答應她吧,讓她從我們之中挑一個。”

頭子扭頭,惡狠狠瞪了眼對方,轉回來對著嘉德麗雅咬牙切齒。“你──我沒見過女人這麽不要臉!你才幾歲?你成年了?”

“沒成年我怎麽繼承韋恩企業?”嘉德麗雅奇道,眼神往面無表情的被洗腦士兵群方向飄,“我十九,正值交喵配期,對於播種跟被播種有點興趣。比起會反抗的、我比較喜歡聽話乖巧的,你懂,我是個總裁。”

語畢,嘉德麗雅還對基地頭子跟他的跟班們一眨眼,這種亂七八糟的模樣、簡直是托尼史塔克的完美覆制。

這個時候,嘉德麗雅最想知道的是,通訊器上,惠特尼是怎麽跟其他人抱怨的。假如他可以開口的話。

基地頭子總算搞懂嘉德麗雅的目的。“你想從那些機器裏面挑一個?”他冷冷嘲笑,不以為然,“他們沒辦法滿足你的,小女孩。他們不具備那種功能。”

嘉德麗雅往下看,“可是道具目測還在啊。”

“…………誰跟你說這個。我是說他們不具備那種能力!這不在他們洗腦後的程序上,他們只會守著你睡,等著我一聲令下崩了你!”

基地頭子被氣得要笑。跟班們都忍不住起哄。整間實驗室內的科研員們都無心工作。眼看目的達成,嘉德麗雅一聳肩,走到惠特尼面前,歪過頭。

“我瞧著就覺得這貨不錯。”她說,把手放在惠特尼肩上,轉頭一笑,“就這個,我要了。”

──五。

嘉德麗雅的動作突如其來,根本沒人來得及阻止。基地頭子瞪大雙眼,大喊:“不!別動手──”

──四。

接著,所有人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對,這個士兵一點都沒有要對嘉德麗雅動手的意思。事情似乎哪裏不大對勁。

──三。

嘉德麗雅保持笑容。在惠特尼擡手勾住她的腰時,配合地往最安全的角度偏去。

基地頭子擰眉。

──二。

跟班們舉起槍。所有士兵們舉起槍。科研員們匆匆停下手上動作找地方躲。有人在吸氣,醞釀著尖叫。

──一。

“嗨大家好。聽說你們對我的血很感興趣?”

槍聲,尖叫,玻璃碎裂跟金屬碰撞。蜘蛛網跟子彈,鋼筋跟瓦礫,實驗中的不明液體在混亂中灑了一地。在惠特尼護著嘉德麗雅往出口去時、藍衣紅披風克拉克也從上一層樓突破層板降落,只身擋下所有炮火。托比穿著給詹米改良過的戰服,靈巧地穿梭在各處、解救人質以及給惠特尼開路。

“為什麽你不能照著劇本來?!”惠特尼對著嘉德麗雅咆哮。他們正在逃跑。

“說得好像我有拿到劇本一樣!”嘉德麗雅喊回去,躲開一顆手喵雷。蜘蛛絲裹住手喵雷往後拋,火光在空中蹦發,阻擋追兵的步伐。

“我倒覺得她臨場發揮得不錯,就是給我們爭取一些時間。”托比插嘴,踹開一位追上的被洗腦士兵,忍不住抱怨,“這群人怎麽回事?仿佛沒有痛感四的。他們被改造過?”

“技術上來說是洗腦跟改造。”還有現在她很確定托比也是帕克家的人了。嘉德麗雅在心裏補上後面半句,托比換上制服之後變得多話還真是帕克家設定。

“我們得先送你離開這。”惠特尼說著,把嘉德麗雅塞進電梯,回頭看大蜘蛛托比,“交給你了紐約好鄰居,我留下斷後。”

本來還有點開心的嘉德麗雅頓時面露驚恐。“你不跟我們走?!”

托比竄進電梯。電梯門關上。老舊電梯沒有外墻只有鐵欄桿,嘉德麗雅只能看著惠特尼背對他們、用這幾年在神盾局訓練來的身手,擋下追兵。子彈穿過欄桿縫,托比趕緊護著嘉德麗雅蹲下。

“那些士兵可能是失蹤特工!”嘉德麗雅盡可能放大音量,希望下方的惠特尼能聽見,“他們被洗腦被改造過!體能是強化的沒有痛覺!

一道炮彈打穿支撐電梯的鐵鏈。電梯緊急下墜,接著又被托比以蛛絲撐住。

嘉德麗雅被失重感嚇得發出一聲尖叫。

“別怕,沒事。”托比倒掛在電梯頂上,蛛絲往上、黏住好幾層之上的電梯最頂。他努力頂住電梯、不讓電梯下墜,卻給了敵人攻擊他的機會。

“不要打到女科學家,頭兒要活的!”有人嚷嚷。

嘉德麗雅本來蹲在地上、雙手抱頭,方寸大亂,她討厭不著地的感覺,這讓她特別慌;克拉克被困在一堆改造士兵中,惠特尼一個人在給他們斷後,托比正在被圍攻。聽到這句嚷嚷,突然嘉德麗雅來了想法。

她擡頭看托比。發現托比也正在看她。

“我不管了。”嘉德麗雅一咬牙,蹭掉高跟鞋。這幾天她沒衣服換,還穿著被綁架時的套裝。她敲掉兩邊鞋跟,鞋跟裏露出一些絕對不是普通高跟鞋該有的科技裝置。

“你在鞋子裏放炸喵藥?!”托比不可置信。

嘉德麗雅把鞋跟往旁一卡,仰頭。“確切地說,是定時炸喵藥。”她回答,對托比伸出雙手。

五年下來培養起的良好默契、讓托比馬上搞懂嘉德麗雅的意圖。他用蛛絲黏住嘉德麗雅,踹開電梯頂,頓時電梯下墜,兩人則在炸喵彈爆炸之前、順利就著蛛絲往上升。

電梯墜入樓層最底。墜落的同時、巨大火焰爆發,整座地下基地天搖地動。

“……你到底炸了什麽。”托比忍不住問。

“地基。我認為讓所有可怕的研究永遠地埋藏在地底下、會是最好的結果。”嘉德麗雅語速飛快,說話都不帶喘,給托比轉交給不知為何同樣也來了的詹米手中時、還假裝看了下不存在的表。

“我們大概還有,四分四十五秒,能夠逃離這座基地。”她說,然後往下大喊:“克拉克!你必須把我的朋友都好好帶出來!活的!”

詹米跟托比:“…………”突然就不確定該同情誰了。

到了一樓、嘉德麗雅就知道,為什麽來救她的會是這種組合。神盾局已經包圍這間銀行,銀行內的民眾在神盾局人員的指揮下、順利疏散。嘉德麗雅擔心著地底下的人,有點後悔用炸喵藥但又不是那麽後悔──那種情況下,她不做點什麽,死的人很可能是托比。托比比較重要。

詹米把她帶到銀行外。神盾局拉起一圈封鎖線,消防、醫療都在待命。新聞記者不要命的死往封鎖線湊,嘉德麗雅居然在裏頭看見露易絲的身影。

“我要去幫蜘蛛俠。”詹米告訴嘉德麗雅,在他把嘉德麗雅交給醫護人員時。他早換好綠魔裝,戴著面具、防止身份洩漏。

嘉德麗雅咬著下唇,說不出有多擔憂。

作者有話要說: 一件

算是有點好笑的事情吧

總之我是笑得很高興啦……

昨晚更新之後我去煎松餅

我煎得好累煎了一疊

我媽在旁邊通水管

她一邊在跟我說話

說我這只貓都不自己去吃水果(因為天冷嘛水果冰

我就盯著水槽看



抹布在漩渦裏

要掉下去了

這是什麽新的操作嗎?_?|||???

我花了大概2秒猶豫要不要提醒她

一邊準備給餅翻身

然後我媽轉身發現!!!

布下去了!!!

她趕緊抓,但是掰掰了

我忍不住笑出來

我知道這樣很壞不好我是壞貓咪

可是我忍不住想笑

那個布溜下去的慢動作在我腦海回放……

我相信它是有花時間跟這個家道別的

這個它住了好久的家

然後天氣太冷

我的嘴角破了喵

痛……(淚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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