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擔後果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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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擔後果 #66
於新新望著兩人已經消失的背影，完全不理解為什麽他們剛來就又要走，隱約的不安襲上她的心頭，她的預感向來很準，她感覺司夏川身上將有大事發生。
另一邊石蕭聞聲過來，“我剛才聽見老板的聲音了，他去哪兒了？”
“他和段星夜走了。”於新新指著他們離開的方向道。
“剛回來就走了？”石蕭面露苦色，“你和他說孟哥的事情了嗎？人家好不容易抽空來幫店裏的忙，沒想到連老板的面都沒碰上。”
於新新聽罷猛拍腦門，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樣，“我給忘了，孟哥呢？還在店裏”
“在，他不知道老板來了。”
“唉...我給老板發給短信好了。”於新新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
——
“夏川！你慢點！”段星夜被司夏川拉著一口氣回到市裏，準確來說他是有目的地的，目的地在星悅集團總部。
從車上下來，司夏川一路狂奔，興許是他太著急了，所以身形有些不穩，看起來隨時都要摔倒那樣。段星夜生怕他真的出事所以在他身後連忙大喊道。
“沒關系，我們快走！”司夏川現在根本沒有心情顧及那麽多，他生怕自己稍慢一點就會出大事。
剛才在車上，段星夜問他究竟發現了什麽，於是司夏川找到了林琪出事故的那篇新聞。
新聞上清清楚楚寫道，林琪出事的時間正是三年前的今天。李青彥提到林琪的忌日不是偶然，而是刻意向司夏川透露這個線索，以此來告知自己的位置。林琪三年前從星悅集團的大樓上墜亡，因此李青彥極有可能就在這裏。
來的路上，司夏川將這一情況告知給了餘泰禾，那時餘泰禾正在部長辦公室匯報工作，得到線索，部長也顧不上什麽上級的指令，立馬安排餘泰禾處理此事。餘泰禾以最快速度聯系公安系統各部人員，通過衛星監控鎖定了星悅集團的頂層，並在大廈頂部天臺發現了一名成年男性的身影。
至於此人是誰，還需到現場判斷。餘泰禾立馬和司夏川聯系，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可惜司夏川的手機沒電了因此無法接通。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8點，星悅集團內雖然還有燈光但大部分辦公室已經下班，門口值班的保安們遠遠就看見兩個飛奔過來的陌生人，自然不會讓他們進入。
“你們是幹什麽的？”保安直接攔住了司夏川和段星夜。
“我要找人！”司夏川來不及和保安解釋那麽多，他想強行闖入，可惜他的小身板根本犟不過兩個保安粗壯的胳膊，他直接被彈了回去，差點跌坐在地上。
“夏川！”段星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司夏川才沒讓他摔倒，同時他眼中生出憤然，猛然上前一把攥住保安的衣領，看架勢是想跟對方拼個你死我活。
直到這時保安才看清了段星夜的面容，竟然和公司以前法務部的段律師長得很像，他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出於震驚，他們沒有反抗段星夜的攻擊。
面對段星夜的過激行為，司夏川出乎意料的冷靜下來。
他趕緊上前攔在段星夜和保安中間，將段星夜拉到自己身後，臉上堆滿笑容，“大哥，我們就想找個人，很快就出來了。”
“想找誰？有預約嗎？”保安整理了一下被段星夜捏皺的衣領道。
“沒有預約，但是他說讓我們直接來這裏就行了。”
“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我們沒有接到通知讓外人進入，沒有預約更不能進，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人命？”聽見這兩個字，保安才重視起來。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聽見消息說今天晚上有人要跳樓，所以我們才匆匆忙忙的趕過來。”
兩個保安面面相覷，剛才他們還是一副很強勢的態度，可現在卻猶豫不決起來，不為別的，就為星悅集團真的發生過跳樓事件。
他們兩個已經在星悅集團任職多年，像那種出人命級別的事情他們自然不會忘記，也清楚的知道三年前的今天這裏發生過什麽。
“...你們報警了嗎？”保安道。
“聯系過警方了，他們應該馬上到。”
“那等警察來了再說吧，你這樣貿然闖進我們也很難辦的，我這邊也盡快核實一下。”其中一個保安邊說著邊給自己的上級領導打電話反映這一情況，另一名保安則叫上幾個人一起去樓頂查看。
司夏川暗自嘆了口氣，只在心裏祈禱千萬不要發生什麽大事，索性警方的速度也很快，而這陣仗超乎了司夏川的想象。
本以為最多就是來幾輛警車的，沒想到在場幾人只聽天空一陣“轟隆”異響，他們擡頭一看，竟然有兩臺直升飛機打著射燈，在星悅集團的大廈上空不斷盤旋。至於警車更是來了十幾輛，直接將整條路段包圍，警笛呼嘯，處處閃爍著紅藍色刺眼的光線，看了頗有安全感。
電臺各大黃金時段廣播以及社會新聞都臨時播報著這一情況，提醒市民註意避行，本該進入深夜的臨海市一夜之間熱鬧起來，市民和廣大網友都密切關註網上輿論，想知道臨海市第一大本土企業星悅集團究竟發生了什麽。
司夏川頓時傻眼了，他只是猜測李青彥在星悅集團，但並沒有說真的在，怎麽能搞出這麽大的動靜？萬一要是人不在，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些資源？
門口的保安見狀發覺這不是自己能處理得了的事情，還好星悅集團高層培訓過各類應急預案，幾位西裝革履人士有的打車或是騎車匆匆忙忙的趕過來，試圖和餘泰禾進行交涉，餘泰禾則態度異常強硬。
“有一名犯罪嫌疑人正藏在你們公司的頂層，不排除星悅集團內部有人故意包庇的現象，我們保留了部分證據，在公務結束後會請你們去警局做筆錄。”
高層為首的人事部總監聽見餘泰禾這樣說，頓時急得跳腳，“我理解警方的工作，但是也不能這麽極端吧？還出動直升機，封鎖路段，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集團出了天大的案件！在你們眼裏這可能是例行公務，但是你知道你們搞這一出的後果嗎？會影響我們集團的聲譽和股價啊！我們作為全國最具影響力的企業，你讓我們的顧客怎麽想？以後誰還敢買我們的產品啊！”
餘泰禾面不改色道，“一年前的今天，一位女士從星悅集團四十多層的頂層毅然決然跳下，想必你還沒有忘記這件事，當時的案子雖不經我手，但我也了解一二，我不知道為什麽轟動一時的事故最後不了了之，但你想看見這件事重蹈覆轍嗎？”
“什麽重蹈覆轍？你怎麽證明有人想跳樓？”
另一邊去頂層核實過的保安匆匆忙忙趕過來，他不知道人事總監和餘泰禾的對話，他只知道有情況要趕快給領導匯報。
“報告李總！頂層平臺上有人！我們隊長已經在樓上看著那個人了，接下來該怎麽辦？”
人事總監無語之情頓時溢於言表，礙於面子他立馬斥責保安道，“你們保安怎麽巡邏的？頂層的門不是鎖著嗎？那麽大個人上樓頂都不知道嗎？還要驚動警察！上面那人是哪個部門的？”
保安見人事總監要把鍋推到他們身上，連忙道，“我們也沒辦法啊，誰讓上樓頂的是呂總的朋友啊！您之前不是特別交代過呂總的那位朋友可以隨意出入公司嗎？還安排他住在呂總樓頂的休息室，呂總的休息室本來就有平臺大門的鑰匙啊...。”
“什麽？”人事總監楞住了，“你說樓頂的是...那位？”
因為餘泰禾在，人事總監不方便說出對方的全名，還好保安幫助人事總監補全，“就是那個李青彥先生啊。”
人事總監制感到一陣窒息，他心裏暗罵一聲，連忙獻殷勤的向餘泰禾道，“警察同志，你看都是誤會，樓頂的人是我們總裁的朋友，他可能只是上樓吹個風，他的為人我們都是知道的，絕對不是什麽嫌疑人，警方搞這樣一出萬一惹我們總裁不高興了，我也不好給領導交代不是。”
看來星悅集團的人事總監也不怎麽關註社會新聞，餘泰禾隨即打開手機找到李青彥的照片，“你們總裁的朋友是這個人嗎？”
人事總監瞄了一眼，心裏一驚，他不知道為什麽警察會有李青彥的照片，所以他不敢承認或者否定。見對面這個瘦高的男人低頭一言不發，餘泰禾將照片展示給旁邊的保安，保安倒是點頭如搗蒜，“就是他。”
“是吧，”餘泰禾點開警方發布的通緝令，“看清楚了，李青彥是手上握有多起命案的重要嫌疑人，我們有權對他進行追捕，剛才我也說了，‘不排除星悅集團內部有人故意包庇的現象’，就是不知道包庇的人是這位李總還是你們總裁。”
言下之意就是，人事總監到底是不是一夥的。
人事總監有口難言，他只是為了維護公司形象，怎麽還能牽扯到這件事裏？不過警方都發布懸賞通緝令了肯定沒錯，虧他之前還為李青彥唯首是瞻的提供服務，希望對方能在呂一佟面前美言幾句，現在不僅前途沒了，自己還要被懷疑窩藏嫌疑人。
一想到和殺人犯共處過一室，人事總監就忍不住打寒顫。
“他...他是我們總裁的朋友。”人事總監僵硬的重覆這一句話。
“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行動了嗎？”餘泰禾收回手機拿出對講，就算人事總監不同意他也要開始了。
“可以可以，我們積極配合。”
“你不要有那麽大的壓力，一切以警方通報為準，萬一真出什麽事了，我臨海市公安局第二刑偵支隊隊長餘泰禾願意承擔所有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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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新新望著兩人已經消失的背影，完全不理解為什麽他們剛來就又要走，隱約的不安襲上她的心頭，她的預感向來很準，她感覺司夏川身上將有大事發生。
另一邊石蕭聞聲過來，“我剛才聽見老板的聲音了，他去哪兒了？”
“他和段星夜走了。”於新新指著他們離開的方向道。
“剛回來就走了？”石蕭面露苦色，“你和他說孟哥的事情了嗎？人家好不容易抽空來幫店裏的忙，沒想到連老板的面都沒碰上。”
於新新聽罷猛拍腦門，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樣，“我給忘了，孟哥呢？還在店裏”
“在，他不知道老板來了。”
“唉...我給老板發給短信好了。”於新新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
——
“夏川！你慢點！”段星夜被司夏川拉著一口氣回到市裏，準確來說他是有目的地的，目的地在星悅集團總部。
從車上下來，司夏川一路狂奔，興許是他太著急了，所以身形有些不穩，看起來隨時都要摔倒那樣。段星夜生怕他真的出事所以在他身後連忙大喊道。
“沒關系，我們快走！”司夏川現在根本沒有心情顧及那麽多，他生怕自己稍慢一點就會出大事。
剛才在車上，段星夜問他究竟發現了什麽，於是司夏川找到了林琪出事故的那篇新聞。
新聞上清清楚楚寫道，林琪出事的時間正是三年前的今天。李青彥提到林琪的忌日不是偶然，而是刻意向司夏川透露這個線索，以此來告知自己的位置。林琪三年前從星悅集團的大樓上墜亡，因此李青彥極有可能就在這裏。
來的路上，司夏川將這一情況告知給了餘泰禾，那時餘泰禾正在部長辦公室匯報工作，得到線索，部長也顧不上什麽上級的指令，立馬安排餘泰禾處理此事。餘泰禾以最快速度聯系公安系統各部人員，通過衛星監控鎖定了星悅集團的頂層，並在大廈頂部天臺發現了一名成年男性的身影。
至於此人是誰，還需到現場判斷。餘泰禾立馬和司夏川聯系，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可惜司夏川的手機沒電了因此無法接通。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8點，星悅集團內雖然還有燈光但大部分辦公室已經下班，門口值班的保安們遠遠就看見兩個飛奔過來的陌生人，自然不會讓他們進入。
“你們是幹什麽的？”保安直接攔住了司夏川和段星夜。
“我要找人！”司夏川來不及和保安解釋那麽多，他想強行闖入，可惜他的小身板根本犟不過兩個保安粗壯的胳膊，他直接被彈了回去，差點跌坐在地上。
“夏川！”段星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司夏川才沒讓他摔倒，同時他眼中生出憤然，猛然上前一把攥住保安的衣領，看架勢是想跟對方拼個你死我活。
直到這時保安才看清了段星夜的面容，竟然和公司以前法務部的段律師長得很像，他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出於震驚，他們沒有反抗段星夜的攻擊。
面對段星夜的過激行為，司夏川出乎意料的冷靜下來。
他趕緊上前攔在段星夜和保安中間，將段星夜拉到自己身後，臉上堆滿笑容，“大哥，我們就想找個人，很快就出來了。”
“想找誰？有預約嗎？”保安整理了一下被段星夜捏皺的衣領道。
“沒有預約，但是他說讓我們直接來這裏就行了。”
“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我們沒有接到通知讓外人進入，沒有預約更不能進，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人命？”聽見這兩個字，保安才重視起來。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聽見消息說今天晚上有人要跳樓，所以我們才匆匆忙忙的趕過來。”
兩個保安面面相覷，剛才他們還是一副很強勢的態度，可現在卻猶豫不決起來，不為別的，就為星悅集團真的發生過跳樓事件。
他們兩個已經在星悅集團任職多年，像那種出人命級別的事情他們自然不會忘記，也清楚的知道三年前的今天這裏發生過什麽。
“...你們報警了嗎？”保安道。
“聯系過警方了，他們應該馬上到。”
“那等警察來了再說吧，你這樣貿然闖進我們也很難辦的，我這邊也盡快核實一下。”其中一個保安邊說著邊給自己的上級領導打電話反映這一情況，另一名保安則叫上幾個人一起去樓頂查看。
司夏川暗自嘆了口氣，只在心裏祈禱千萬不要發生什麽大事，索性警方的速度也很快，而這陣仗超乎了司夏川的想象。
本以為最多就是來幾輛警車的，沒想到在場幾人只聽天空一陣“轟隆”異響，他們擡頭一看，竟然有兩臺直升飛機打著射燈，在星悅集團的大廈上空不斷盤旋。至於警車更是來了十幾輛，直接將整條路段包圍，警笛呼嘯，處處閃爍著紅藍色刺眼的光線，看了頗有安全感。
電臺各大黃金時段廣播以及社會新聞都臨時播報著這一情況，提醒市民註意避行，本該進入深夜的臨海市一夜之間熱鬧起來，市民和廣大網友都密切關註網上輿論，想知道臨海市第一大本土企業星悅集團究竟發生了什麽。
司夏川頓時傻眼了，他只是猜測李青彥在星悅集團，但並沒有說真的在，怎麽能搞出這麽大的動靜？萬一要是人不在，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些資源？
門口的保安見狀發覺這不是自己能處理得了的事情，還好星悅集團高層培訓過各類應急預案，幾位西裝革履人士有的打車或是騎車匆匆忙忙的趕過來，試圖和餘泰禾進行交涉，餘泰禾則態度異常強硬。
“有一名犯罪嫌疑人正藏在你們公司的頂層，不排除星悅集團內部有人故意包庇的現象，我們保留了部分證據，在公務結束後會請你們去警局做筆錄。”
高層為首的人事部總監聽見餘泰禾這樣說，頓時急得跳腳，“我理解警方的工作，但是也不能這麽極端吧？還出動直升機，封鎖路段，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集團出了天大的案件！在你們眼裏這可能是例行公務，但是你知道你們搞這一出的後果嗎？會影響我們集團的聲譽和股價啊！我們作為全國最具影響力的企業，你讓我們的顧客怎麽想？以後誰還敢買我們的產品啊！”
餘泰禾面不改色道，“一年前的今天，一位女士從星悅集團四十多層的頂層毅然決然跳下，想必你還沒有忘記這件事，當時的案子雖不經我手，但我也了解一二，我不知道為什麽轟動一時的事故最後不了了之，但你想看見這件事重蹈覆轍嗎？”
“什麽重蹈覆轍？你怎麽證明有人想跳樓？”
另一邊去頂層核實過的保安匆匆忙忙趕過來，他不知道人事總監和餘泰禾的對話，他只知道有情況要趕快給領導匯報。
“報告李總！頂層平臺上有人！我們隊長已經在樓上看著那個人了，接下來該怎麽辦？”
人事總監無語之情頓時溢於言表，礙於面子他立馬斥責保安道，“你們保安怎麽巡邏的？頂層的門不是鎖著嗎？那麽大個人上樓頂都不知道嗎？還要驚動警察！上面那人是哪個部門的？”
保安見人事總監要把鍋推到他們身上，連忙道，“我們也沒辦法啊，誰讓上樓頂的是呂總的朋友啊！您之前不是特別交代過呂總的那位朋友可以隨意出入公司嗎？還安排他住在呂總樓頂的休息室，呂總的休息室本來就有平臺大門的鑰匙啊...。”
“什麽？”人事總監楞住了，“你說樓頂的是...那位？”
因為餘泰禾在，人事總監不方便說出對方的全名，還好保安幫助人事總監補全，“就是那個李青彥先生啊。”
人事總監制感到一陣窒息，他心裏暗罵一聲，連忙獻殷勤的向餘泰禾道，“警察同志，你看都是誤會，樓頂的人是我們總裁的朋友，他可能只是上樓吹個風，他的為人我們都是知道的，絕對不是什麽嫌疑人，警方搞這樣一出萬一惹我們總裁不高興了，我也不好給領導交代不是。”
看來星悅集團的人事總監也不怎麽關註社會新聞，餘泰禾隨即打開手機找到李青彥的照片，“你們總裁的朋友是這個人嗎？”
人事總監瞄了一眼，心裏一驚，他不知道為什麽警察會有李青彥的照片，所以他不敢承認或者否定。見對面這個瘦高的男人低頭一言不發，餘泰禾將照片展示給旁邊的保安，保安倒是點頭如搗蒜，“就是他。”
“是吧，”餘泰禾點開警方發布的通緝令，“看清楚了，李青彥是手上握有多起命案的重要嫌疑人，我們有權對他進行追捕，剛才我也說了，‘不排除星悅集團內部有人故意包庇的現象’，就是不知道包庇的人是這位李總還是你們總裁。”
言下之意就是，人事總監到底是不是一夥的。
人事總監有口難言，他只是為了維護公司形象，怎麽還能牽扯到這件事裏？不過警方都發布懸賞通緝令了肯定沒錯，虧他之前還為李青彥唯首是瞻的提供服務，希望對方能在呂一佟面前美言幾句，現在不僅前途沒了，自己還要被懷疑窩藏嫌疑人。
一想到和殺人犯共處過一室，人事總監就忍不住打寒顫。
“他...他是我們總裁的朋友。”人事總監僵硬的重覆這一句話。
“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行動了嗎？”餘泰禾收回手機拿出對講，就算人事總監不同意他也要開始了。
“可以可以，我們積極配合。”
“你不要有那麽大的壓力，一切以警方通報為準，萬一真出什麽事了，我臨海市公安局第二刑偵支隊隊長餘泰禾願意承擔所有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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