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個人的影子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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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人的影子 #55
“夏川...夏川...夏川！”
司夏川被耳邊的呼喚聲拉回狀態，直到他看清喊他的人是誰後他才發覺，自己已經耳鳴到幾乎快要聽不見聲音的程度。
就在他剛楞神的幾分鐘裏，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似真似假的畫面，那是埋藏於記憶深處的畫面，他拉著父親的手在去找母親的路上，那時他閑來無事，便用拇指摩擦著父親的拇指疑惑問道，“爸爸，為什麽你的拇指上有一圈疤痕？”
“嗯...，那是被你媽媽咬的。”父親不鹹不淡的回答道。
“那你不討厭媽媽嗎？”
“怎麽會。”那天父親很溫柔的摸了自己的頭，此時父親的表情還不像後來那樣充滿憔悴與哀傷。
段星夜自然不知道司夏川想起了過去，他只看見司夏川沒有由來的臉色煞白，從額頭冒出的大顆汗珠順著下巴滑進醫用口罩裏。他以為司夏川是感到身體不適才如此的，但看司夏川發呆的樣子，他一定是想到了什麽。
“夏川，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難受嗎？能呼吸嗎？”段星夜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他只能用冰涼的手擦拭司夏川的額頭，希望能幫他緩解一些痛苦。
司夏川不著痕跡的將頭移開，低垂眼眸輕聲道，“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什麽事情？”餘泰禾敏銳察覺到了異樣追問道。
聽見餘泰禾如此不近人情的話，段星夜擔憂的表情立馬轉換為生硬，“現在是問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餘泰禾並不把段星夜的態度放在眼中，“你要知道，現在每一條信息都是十分重要的。”
段星夜張張嘴還正要說什麽，司夏川擡手擋在他面前示意他不要再反駁，“不好意思，是我失態了，我確實想到了些信息，你們剛才說的司綏，請問你有他的照片嗎？”
“有！”姜白立即拿出手機找到司綏的照片展示給司夏川。
司夏川只是淡然地看了一眼便點點頭，“我認識他。”
“你怎麽會認識他？”餘泰禾頓時來了精神，還好他多問了一句，要不然就真的錯過了。
“他是我父親。”
“什麽？！”在場幾人不約而同的發出驚呼，尤其是餘泰禾和姜白，兩個人激動的像個孩子一樣。
“姜白！立刻聯系總部！司夏川先生，恐怕你要和我們走一趟了。”餘泰禾隨即對姜白道，他很少有情緒激昂的時候，就連他臉上的那道疤都微微泛紅起來。
姜白點點頭立馬出來打電話，在場變為了四個人。
段星夜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他緊緊拉住司夏川的胳膊將他帶到一邊，眼神極其覆雜，“他真是你父親？”
“是，雖然20多年沒見過了，但是我不可能記錯。...難道你沒有發現我和他有點像嗎？”司夏川盡量使內心心情平覆，語氣故作坦然。
他早就已經忘記和父親相處時的感覺了，所以他對父親沒有任何感情，他之所以會感到心裏難受，是因為許久沒見到的家人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得知，更重要的是，司綏肢體和段星河的在一起，司綏本人多半已經不在人世了。
段星夜只是掃了一眼司綏的照片，卻留有很深的印象，盡管是多年前的照片，但仍然可以看出司綏驚為天人的容貌。不得不承認，司綏確實長相極為俊美，司夏川身為他的孩子肯定多少遺傳到了一些，但給人的印象卻不一樣。
前者五官可以稱為妖艷，不用修飾，光是一張臉在那裏就很好看，後者更像是含苞待放的荷花，既白凈又精致，一旦司夏川擡起眼睛看向他，他就覺得身邊的空氣都被凈化了。
總的來說，司夏川這般好看的原因找到了。
“司綏...，我沒聽我哥提起過這個人，難道他們以前不認識嗎？”
“你哥曾經有離開臨海市很長一段時間的經歷嗎？”
“沒有，”段星夜篤定道，“因為他要照顧我所以很少離開家，就連出差也最多待個三四天就回來了。”
“那他們應該不認識，我父親多年前就為謀生離開這裏了，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他回來的消息，他不會和臨海市的人再有聯系。”
“是嗎...。”段星夜此時已經想不了那麽多了，先是林麥，司夏川同母異父的弟弟，又是司夏川的親生父親，為什麽段星河身邊總是離不開司夏川認識的人？莫非冥冥之中有什麽關聯？
段星夜其他的事不清楚，但唯有一件事很肯定，他以頭的形態出現在古宅密室絕非偶然，一定是有某種原因。他不禁回憶起自己剛變為靈體時的場景，又想到靈體回歸本體時發生的事情，這兩件事他都沒有告訴司夏川，他認為沒有必要，可現在他覺得是時候說了。
“你要跟餘泰禾走嗎？”
司夏川看了一眼正在死盯著他的餘泰禾，既然他把和司綏的關系說出來就證明他是徹底跑不掉的。他本來不想承認和司綏的關系，因為他認為司綏沒有做到父親的責任，不能算他的父親，但與其未來讓警方查出引起懷疑，他倒不如現在就說出來，只要解釋好他和司綏確實無關就可以了。
“沒辦法。”司夏川默默嘆了口氣道。
“我陪你一起，出來之後我有話想和你說。”
“好。”司夏川簡單的吐出一個字便轉頭面向餘泰禾，“我們走吧。”
“在走之前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什麽事？”
“你現在能看見段星河嗎？”
此話一出，司夏川和段星夜都楞住了，他們兩個對視一眼心裏同時斟酌含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句話的原因，整個屋子裏的空氣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林醫生狠狠咽了口口水，氣氛使然他強裝鎮定道，“段星河？你說錯了吧？”
“不，就是段星河，”餘泰禾再次確認自己沒有說錯，“我說的段星河不是那邊的，而是在這個空間裏，你能看見嗎？”
司夏川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他的眼神飄到了段星河的幽靈上，餘泰禾立馬指著那個方向，“他在這裏嗎？”
“什麽情況？”就算是見過大場面的林醫生此時也慌了神，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著，為什麽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這麽正經？難道他們來真的？？
“餘隊！你還搞迷信？不要嚇人好嗎？我以後還要不要工作了。”
餘泰禾見林醫生如此，臉上露出了大驚小怪的表情，這使得林醫生徹底懷疑人生，要不是餘泰禾這尊大佛坐鎮，他肯定會喪失所有安全感。
“...在回答你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司夏川同樣試探著對方。
“請問。”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相信，”餘泰禾不假思索，“如果不相信的話，我為什麽會問你。”
“有可能你是想用這個借口從我這裏套話。”
“我不會做那樣的事，因為這沒有任何依據，就算在法庭上也不能成為呈堂供詞。”
司夏川不認為餘泰禾會撒謊，他突然沒有由來的問這個想必是有原因的，可是他還是不相信警方竟然連幽靈的事情都掌握了，這種不科學的事情只能用猜測來解釋，所以餘泰禾在賭，賭司夏川會不會信任自己。
“好，既然你這麽說了，我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他確實在，而且就在你的面前。”
林醫生聽到這話直接倒吸一口涼氣，他現在整個腦子還都是懵的，餘泰禾和司夏川這來來回回的幾句話直接推翻了他三十多年的世界觀，他感覺自己好像在演電影，還總有種想一直看下去的沖動...。
“我想請你幫忙問他一下，他是否和司綏認識。”
“我可以試試。”司夏川再次來到段星河身邊，此時的段星河和剛才一樣，依舊是一副呆若木雞的表情。他的眼神是司夏川從來沒有看過的空洞，應該說是瞳孔渙散，他不知道段星河經歷了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總之他這副蒼白而又僵硬的模樣倒是和他的形象很相符。
“段星河。”司夏川深吸一口氣叫他的名字，然而對方並沒有回應他，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司夏川看了一眼餘泰禾，又重新開口，“段星河，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依舊迎來的是一片沈默。
“不行，”司夏川無奈的道，“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和他搭過話了，但是他完全不理我。”
“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那你就直接問他吧，萬一他能回答呢。”
“...段星河，你認識司綏嗎？”
段星河還是沒有動彈。
“那我換個問題，你知道你的右臂在哪裏嗎？”
不知道是不是觸到了段星河的某個點，段星河脖子僵硬扭動，渾圓的雙眼直楞楞的隨著脖子看向側面，也就是司夏川。
司夏川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只聽耳邊忽然傳來了林醫生的慘叫聲，在場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他，大家只見林醫生驚恐的指著地面，臉上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有...有...！”
“有什麽？”餘泰禾緊皺眉頭看向地面。
“有5個人的影子...！”
影子？
司夏川低頭一看，除去他們四人，確實還有另一個影子赫然出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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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夏川...夏川！”
司夏川被耳邊的呼喚聲拉回狀態，直到他看清喊他的人是誰後他才發覺，自己已經耳鳴到幾乎快要聽不見聲音的程度。
就在他剛楞神的幾分鐘裏，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似真似假的畫面，那是埋藏於記憶深處的畫面，他拉著父親的手在去找母親的路上，那時他閑來無事，便用拇指摩擦著父親的拇指疑惑問道，“爸爸，為什麽你的拇指上有一圈疤痕？”
“嗯...，那是被你媽媽咬的。”父親不鹹不淡的回答道。
“那你不討厭媽媽嗎？”
“怎麽會。”那天父親很溫柔的摸了自己的頭，此時父親的表情還不像後來那樣充滿憔悴與哀傷。
段星夜自然不知道司夏川想起了過去，他只看見司夏川沒有由來的臉色煞白，從額頭冒出的大顆汗珠順著下巴滑進醫用口罩裏。他以為司夏川是感到身體不適才如此的，但看司夏川發呆的樣子，他一定是想到了什麽。
“夏川，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難受嗎？能呼吸嗎？”段星夜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他只能用冰涼的手擦拭司夏川的額頭，希望能幫他緩解一些痛苦。
司夏川不著痕跡的將頭移開，低垂眼眸輕聲道，“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什麽事情？”餘泰禾敏銳察覺到了異樣追問道。
聽見餘泰禾如此不近人情的話，段星夜擔憂的表情立馬轉換為生硬，“現在是問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餘泰禾並不把段星夜的態度放在眼中，“你要知道，現在每一條信息都是十分重要的。”
段星夜張張嘴還正要說什麽，司夏川擡手擋在他面前示意他不要再反駁，“不好意思，是我失態了，我確實想到了些信息，你們剛才說的司綏，請問你有他的照片嗎？”
“有！”姜白立即拿出手機找到司綏的照片展示給司夏川。
司夏川只是淡然地看了一眼便點點頭，“我認識他。”
“你怎麽會認識他？”餘泰禾頓時來了精神，還好他多問了一句，要不然就真的錯過了。
“他是我父親。”
“什麽？！”在場幾人不約而同的發出驚呼，尤其是餘泰禾和姜白，兩個人激動的像個孩子一樣。
“姜白！立刻聯系總部！司夏川先生，恐怕你要和我們走一趟了。”餘泰禾隨即對姜白道，他很少有情緒激昂的時候，就連他臉上的那道疤都微微泛紅起來。
姜白點點頭立馬出來打電話，在場變為了四個人。
段星夜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他緊緊拉住司夏川的胳膊將他帶到一邊，眼神極其覆雜，“他真是你父親？”
“是，雖然20多年沒見過了，但是我不可能記錯。...難道你沒有發現我和他有點像嗎？”司夏川盡量使內心心情平覆，語氣故作坦然。
他早就已經忘記和父親相處時的感覺了，所以他對父親沒有任何感情，他之所以會感到心裏難受，是因為許久沒見到的家人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得知，更重要的是，司綏肢體和段星河的在一起，司綏本人多半已經不在人世了。
段星夜只是掃了一眼司綏的照片，卻留有很深的印象，盡管是多年前的照片，但仍然可以看出司綏驚為天人的容貌。不得不承認，司綏確實長相極為俊美，司夏川身為他的孩子肯定多少遺傳到了一些，但給人的印象卻不一樣。
前者五官可以稱為妖艷，不用修飾，光是一張臉在那裏就很好看，後者更像是含苞待放的荷花，既白凈又精致，一旦司夏川擡起眼睛看向他，他就覺得身邊的空氣都被凈化了。
總的來說，司夏川這般好看的原因找到了。
“司綏...，我沒聽我哥提起過這個人，難道他們以前不認識嗎？”
“你哥曾經有離開臨海市很長一段時間的經歷嗎？”
“沒有，”段星夜篤定道，“因為他要照顧我所以很少離開家，就連出差也最多待個三四天就回來了。”
“那他們應該不認識，我父親多年前就為謀生離開這裏了，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他回來的消息，他不會和臨海市的人再有聯系。”
“是嗎...。”段星夜此時已經想不了那麽多了，先是林麥，司夏川同母異父的弟弟，又是司夏川的親生父親，為什麽段星河身邊總是離不開司夏川認識的人？莫非冥冥之中有什麽關聯？
段星夜其他的事不清楚，但唯有一件事很肯定，他以頭的形態出現在古宅密室絕非偶然，一定是有某種原因。他不禁回憶起自己剛變為靈體時的場景，又想到靈體回歸本體時發生的事情，這兩件事他都沒有告訴司夏川，他認為沒有必要，可現在他覺得是時候說了。
“你要跟餘泰禾走嗎？”
司夏川看了一眼正在死盯著他的餘泰禾，既然他把和司綏的關系說出來就證明他是徹底跑不掉的。他本來不想承認和司綏的關系，因為他認為司綏沒有做到父親的責任，不能算他的父親，但與其未來讓警方查出引起懷疑，他倒不如現在就說出來，只要解釋好他和司綏確實無關就可以了。
“沒辦法。”司夏川默默嘆了口氣道。
“我陪你一起，出來之後我有話想和你說。”
“好。”司夏川簡單的吐出一個字便轉頭面向餘泰禾，“我們走吧。”
“在走之前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什麽事？”
“你現在能看見段星河嗎？”
此話一出，司夏川和段星夜都楞住了，他們兩個對視一眼心裏同時斟酌含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句話的原因，整個屋子裏的空氣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林醫生狠狠咽了口口水，氣氛使然他強裝鎮定道，“段星河？你說錯了吧？”
“不，就是段星河，”餘泰禾再次確認自己沒有說錯，“我說的段星河不是那邊的，而是在這個空間裏，你能看見嗎？”
司夏川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他的眼神飄到了段星河的幽靈上，餘泰禾立馬指著那個方向，“他在這裏嗎？”
“什麽情況？”就算是見過大場面的林醫生此時也慌了神，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著，為什麽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這麽正經？難道他們來真的？？
“餘隊！你還搞迷信？不要嚇人好嗎？我以後還要不要工作了。”
餘泰禾見林醫生如此，臉上露出了大驚小怪的表情，這使得林醫生徹底懷疑人生，要不是餘泰禾這尊大佛坐鎮，他肯定會喪失所有安全感。
“...在回答你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司夏川同樣試探著對方。
“請問。”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相信，”餘泰禾不假思索，“如果不相信的話，我為什麽會問你。”
“有可能你是想用這個借口從我這裏套話。”
“我不會做那樣的事，因為這沒有任何依據，就算在法庭上也不能成為呈堂供詞。”
司夏川不認為餘泰禾會撒謊，他突然沒有由來的問這個想必是有原因的，可是他還是不相信警方竟然連幽靈的事情都掌握了，這種不科學的事情只能用猜測來解釋，所以餘泰禾在賭，賭司夏川會不會信任自己。
“好，既然你這麽說了，我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他確實在，而且就在你的面前。”
林醫生聽到這話直接倒吸一口涼氣，他現在整個腦子還都是懵的，餘泰禾和司夏川這來來回回的幾句話直接推翻了他三十多年的世界觀，他感覺自己好像在演電影，還總有種想一直看下去的沖動...。
“我想請你幫忙問他一下，他是否和司綏認識。”
“我可以試試。”司夏川再次來到段星河身邊，此時的段星河和剛才一樣，依舊是一副呆若木雞的表情。他的眼神是司夏川從來沒有看過的空洞，應該說是瞳孔渙散，他不知道段星河經歷了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總之他這副蒼白而又僵硬的模樣倒是和他的形象很相符。
“段星河。”司夏川深吸一口氣叫他的名字，然而對方並沒有回應他，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司夏川看了一眼餘泰禾，又重新開口，“段星河，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依舊迎來的是一片沈默。
“不行，”司夏川無奈的道，“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和他搭過話了，但是他完全不理我。”
“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那你就直接問他吧，萬一他能回答呢。”
“...段星河，你認識司綏嗎？”
段星河還是沒有動彈。
“那我換個問題，你知道你的右臂在哪裏嗎？”
不知道是不是觸到了段星河的某個點，段星河脖子僵硬扭動，渾圓的雙眼直楞楞的隨著脖子看向側面，也就是司夏川。
司夏川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只聽耳邊忽然傳來了林醫生的慘叫聲，在場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他，大家只見林醫生驚恐的指著地面，臉上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有...有...！”
“有什麽？”餘泰禾緊皺眉頭看向地面。
“有5個人的影子...！”
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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