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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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換身份的事其實在兩人辦離婚的當天就解決了，這事是刑釗幫肖奕朗辦的，對方還打趣肖奕朗說他小氣不肯把老婆帶出來見人。肖奕朗架不住他一直鬧，向他保證過幾天一定帶程慧見他，但現在看來可能實現不了了。
第二天兩人都冷靜下來了。
肖奕朗和程慧說給她買了後天回俞城的機票，程慧眼睛有點紅，和他說了謝謝。
肖奕朗照常上班，程慧在收拾自己的東西。收拾起來才發現她沒什麽東西，衣物大半部分是趙欣蘭給買的，剩下的是許建輝之前為她準備的，她自己沒有帶衣服來。至於她的私人物品，只有一個小錢包。裏面有一些零錢，還有幾張卡以及學生證。她把許建輝和肖奕朗的副卡都裝在錢包裏了，許建輝的卡她不想要，一想到許建輝她就覺得惡心，她打算把副卡給剪了。至於肖奕朗的副卡，她原本還在糾結是帶走好還是留下好，現在看來要還給他才行。
收拾東西的時候收到了那枚發夾，她刷肖奕朗的卡買的那枚。
程慧突然哭了，為什麽兩個人好好的一下變成現在這樣？
肖奕朗給程慧離開找的借口是她要回英國探親，離開前一天帶程慧回肖家吃了頓飯。
程慧盡量壓制心底的悲傷，陪著肖家長輩吃飯。
趙欣蘭說她臉色不好。
肖奕朗幫她解釋，說她最近在提前倒時差，沒休息好。
趙欣蘭可心疼了，拉著程慧的手說舍不得，問她什麽時候回來。
程慧紅了眼睛，說她很快會回來的。趙欣蘭給她擦眼淚，說她傻乎乎的，要是舍不得就早點回來。程慧默默點頭。
晚間，肖奕朗把程慧的新身份證給了她。證件照拍得很好，程慧露出淡淡的微笑，一張臉很是白凈素雅。
程慧低聲道謝。
突然她拉住肖奕朗的手，問道：“你想不想我回來？”
時至今日，她終於明白肖奕朗當時為什麽問她想給他送湯嗎，而不是要給他送湯嗎。因為當時肖奕朗想聽到她明確的心意，而現在她想聽到肖奕朗明確的心意。
肖奕朗卻問她：“你想不想回來？”
在不交心的情況下，先說明心意是很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對於聰明人肖奕朗來說，說話做事前都需要考量，如果不能確定得到預期回報，那麽就避免先說出口。可在感情裏這是一種很卑劣的手段。
程慧又流眼淚了，甩開他的手說：“你真的很討厭。”
肖奕朗抱住她：“嗯，我真的很討厭。”
他又問：“你想不想回來？”
程慧在他懷裏抽泣一下，小聲說：“想。”
肖奕朗把她抱得更緊一些，說：“我也想。”
他想他真的很討厭，一定要程慧先說出口，可明明是他更愛。
程慧回俞城那天是肖奕朗親自送她的。
陳師傅開著車到了機場，下車時陳師傅遞了個手提袋給肖奕朗，那是林管家早上為他準備的，大概是工作需要的東西。程慧什麽都沒拿，就帶了個小包，背著證件和錢包。和他比起來，程慧才像送機那個人。
肖奕朗和程慧到了安檢口，程慧停下腳步說：“你回去工作吧，別送了。”
“我今天不工作。”肖奕朗拉著她一起排隊安檢。
待過了安檢口，程慧問：“你買了機票？”
肖奕朗答：“嗯。”
她有些不敢相信：“你要送我回俞城？”
“嗯，我也要去俞城。”
“你去出差？”程慧問。
“不是。”肖奕朗拉著程慧快走，“快登機了別磨蹭。”
程慧有些感動，肖奕朗扔下工作要把她送回俞城。
“你不用這樣的，來回跑多浪費時間。”她小聲地說。
肖奕朗把她的手抓得很緊，“走吧。”
申城到俞城只要兩個多小時，兩人落地俞城是下午一點。
到了俞城程慧才發現肖奕朗早就做了安排，機場還有人接機。
接機人把兩人帶到停車場，並把鑰匙給了肖奕朗。
程慧問：“你還要送我回鄉下嗎？”
肖奕朗點頭。
“你想回去見外公外婆？”程慧終於領會到肖奕朗的意圖了。
肖奕朗沒說話，默認了。
“你昨天晚上決定的？”問出口又覺得不太可能，從昨晚到現在她一直和肖奕朗待在一起，沒見他安排這些。
“不是。”肖奕朗答，“給你買機票的時候就安排好了。”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說？”害得她傷心好久。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問我？”他說的是她昨晚問的問題。
程慧張口無言。
而三日前給肖奕朗訂機票、安排接機，還要代工幾天的陳晟在心裏狠狠罵肖奕朗這個死戀愛腦。
他要把離婚的前妻一路護送到老家，簡直是絕世好前夫，申城大善人。
下午四點，肖奕朗一路把車開到縣城婚姻登記處，程慧才發現事情不對勁。離婚手續還要辦兩次嗎？怎麽還要到她的戶籍地辦一次？等等，當時結婚的時候用的不是許慧語的戶口本嗎？
程慧跟著肖奕朗進了民政局的大廳，還有些懵：“來這裏幹什麽？還要再辦一次離婚手續嗎？”
肖奕朗沒說話，他已經習慣了。老婆蠢點就蠢點吧，家裏有一個人聰明就行了。
直到肖奕朗帶著程慧走到不需要排隊的結婚登記窗口，程慧人都還是懵的。
肖奕朗和窗口工作人員說兩人辦理結婚手續，工作人員抽出兩張申請結婚登記聲明書遞給兩人填。
肖奕朗拿過聲明書，一屁股坐下了。見程慧還傻楞著，肖奕朗拉了她一把，程慧順著力也坐下了。肖奕朗拿起筆，先往程慧手裏塞，轉頭自己拿起筆開始填。
程慧呆坐了一會兒，眼眶慢慢變紅，眼淚又蓄上了。
那頭肖奕朗已經迅速填完了聲明書的內容，連名字都簽完了，一直沒聽見程慧的動靜，他這才轉頭看程慧。
程慧又哭了，眼淚順著白皙的臉龐往下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桌上還是空白的申請結婚登記聲明書。
肖奕朗微微皺眉，催促道：“快填。”
窗口工作人員嚇了一跳，用方言問程慧：“妹妹，你是自願的不？”
肖奕朗臉一黑，雖然他聽不太懂方言，但這句話他聽懂了。
程慧猛地擡頭看了工作人員一眼，卻沒有說話。她轉頭看向黑著臉的肖奕朗，小聲地問道：“你是非我不可嗎？”
肖奕朗面上的不悅瞬間消失，他沒說話，扭過頭看向自己的聲明書，前面的內容已經填完了，名字也簽了，只剩下日期沒有填。
他提筆簽下日期，答：“嗯。”
程慧瞬間破涕為笑，扭頭用方言對工作人員說：“姐姐，我是自願的。”然後唰唰唰飛快地填完了聲明書。
兩人把聲明書交給工作人員，肖奕朗從文件袋裏拿出了兩人的證件，以及之前拍的結婚照。
工作人員剛想問兩人有沒有照片，只見男方就已經把一套齊全的資料遞了過來，看來是做了很詳細的攻略。
工作人員拿著材料給兩人制證去了，在等待過程中，程慧問肖奕朗，“你怎麽有我的戶口本？”
“找許建輝要的。”
程慧咬唇，這人到底是什麽時候做好領證準備的啊。
沒一會兒工作人員就把兩本新鮮出爐的結婚證交到兩人手上，同時祝他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兩人說了聲謝謝，接過結婚證。
程慧拿著結婚證剛看兩眼，還沒揣熱乎，肖奕朗直接從她手中抽走收起來。
她看著肖奕朗把她的證件和結婚證都收進文件袋裏，忙說：“我的，我拿著吧。”
肖奕朗不給，只說：“我收著，不會掉。”
肖奕朗走了兩步，發現人沒跟上來，轉頭一看，程慧站在原地不動。
他無奈，走回去牽起程慧的手。
程慧瞬間笑起來，與他十指相扣，挨他緊緊的，一同走出民政大廳。
走回停車點的一路上，程慧笑個不停，開心地拉著肖奕朗的手直晃，還小聲地說了句：“好喜歡你哦。”
精神緊繃了一路的肖奕朗出了民政大廳才真正放松下來，被程慧鬧得也忍不住笑起來。
等坐上車，程慧又紅了眼睛，眼淚不要錢地嘩嘩往外流。
肖奕朗哭笑不得地給她擦眼淚：“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你那天說不是非誰不可，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程慧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說。
肖奕朗捧起她的臉，湊過去親了她一口說：“我怎麽會不要你？我說的是氣話。”
“誰讓你想走就要走，連句承諾都不給我。”
程慧聽完眼淚流得更厲害了，她說：“對不起，我沒想那麽多。”
她一邊抽噎一邊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與他額頭相抵，說：“可我是真的喜歡你。”
肖奕朗拉開她的手，把她拉進懷裏，吻了一下她的頭頂。
他說：“我愛你。”
程慧忙從他懷裏掙出來，擡頭看著他問：“真的嗎？”
這一次肖奕朗沒有躲避她的目光，他說：“真的，”然後低頭親吻她的嘴唇，“我愛你笨蛋。”
小狗再次破涕為笑，主動湊過去親他好幾口，說：“我更愛你。”
“家裏有你一個人聰明就可以了。”
很好，至少聰明人和笨蛋在這一點上達成了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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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身份的事其實在兩人辦離婚的當天就解決了，這事是刑釗幫肖奕朗辦的，對方還打趣肖奕朗說他小氣不肯把老婆帶出來見人。肖奕朗架不住他一直鬧，向他保證過幾天一定帶程慧見他，但現在看來可能實現不了了。
第二天兩人都冷靜下來了。
肖奕朗和程慧說給她買了後天回俞城的機票，程慧眼睛有點紅，和他說了謝謝。
肖奕朗照常上班，程慧在收拾自己的東西。收拾起來才發現她沒什麽東西，衣物大半部分是趙欣蘭給買的，剩下的是許建輝之前為她準備的，她自己沒有帶衣服來。至於她的私人物品，只有一個小錢包。裏面有一些零錢，還有幾張卡以及學生證。她把許建輝和肖奕朗的副卡都裝在錢包裏了，許建輝的卡她不想要，一想到許建輝她就覺得惡心，她打算把副卡給剪了。至於肖奕朗的副卡，她原本還在糾結是帶走好還是留下好，現在看來要還給他才行。
收拾東西的時候收到了那枚發夾，她刷肖奕朗的卡買的那枚。
程慧突然哭了，為什麽兩個人好好的一下變成現在這樣？
肖奕朗給程慧離開找的借口是她要回英國探親，離開前一天帶程慧回肖家吃了頓飯。
程慧盡量壓制心底的悲傷，陪著肖家長輩吃飯。
趙欣蘭說她臉色不好。
肖奕朗幫她解釋，說她最近在提前倒時差，沒休息好。
趙欣蘭可心疼了，拉著程慧的手說舍不得，問她什麽時候回來。
程慧紅了眼睛，說她很快會回來的。趙欣蘭給她擦眼淚，說她傻乎乎的，要是舍不得就早點回來。程慧默默點頭。
晚間，肖奕朗把程慧的新身份證給了她。證件照拍得很好，程慧露出淡淡的微笑，一張臉很是白凈素雅。
程慧低聲道謝。
突然她拉住肖奕朗的手，問道：“你想不想我回來？”
時至今日，她終於明白肖奕朗當時為什麽問她想給他送湯嗎，而不是要給他送湯嗎。因為當時肖奕朗想聽到她明確的心意，而現在她想聽到肖奕朗明確的心意。
肖奕朗卻問她：“你想不想回來？”
在不交心的情況下，先說明心意是很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對於聰明人肖奕朗來說，說話做事前都需要考量，如果不能確定得到預期回報，那麽就避免先說出口。可在感情裏這是一種很卑劣的手段。
程慧又流眼淚了，甩開他的手說：“你真的很討厭。”
肖奕朗抱住她：“嗯，我真的很討厭。”
他又問：“你想不想回來？”
程慧在他懷裏抽泣一下，小聲說：“想。”
肖奕朗把她抱得更緊一些，說：“我也想。”
他想他真的很討厭，一定要程慧先說出口，可明明是他更愛。
程慧回俞城那天是肖奕朗親自送她的。
陳師傅開著車到了機場，下車時陳師傅遞了個手提袋給肖奕朗，那是林管家早上為他準備的，大概是工作需要的東西。程慧什麽都沒拿，就帶了個小包，背著證件和錢包。和他比起來，程慧才像送機那個人。
肖奕朗和程慧到了安檢口，程慧停下腳步說：“你回去工作吧，別送了。”
“我今天不工作。”肖奕朗拉著她一起排隊安檢。
待過了安檢口，程慧問：“你買了機票？”
肖奕朗答：“嗯。”
她有些不敢相信：“你要送我回俞城？”
“嗯，我也要去俞城。”
“你去出差？”程慧問。
“不是。”肖奕朗拉著程慧快走，“快登機了別磨蹭。”
程慧有些感動，肖奕朗扔下工作要把她送回俞城。
“你不用這樣的，來回跑多浪費時間。”她小聲地說。
肖奕朗把她的手抓得很緊，“走吧。”
申城到俞城只要兩個多小時，兩人落地俞城是下午一點。
到了俞城程慧才發現肖奕朗早就做了安排，機場還有人接機。
接機人把兩人帶到停車場，並把鑰匙給了肖奕朗。
程慧問：“你還要送我回鄉下嗎？”
肖奕朗點頭。
“你想回去見外公外婆？”程慧終於領會到肖奕朗的意圖了。
肖奕朗沒說話，默認了。
“你昨天晚上決定的？”問出口又覺得不太可能，從昨晚到現在她一直和肖奕朗待在一起，沒見他安排這些。
“不是。”肖奕朗答，“給你買機票的時候就安排好了。”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說？”害得她傷心好久。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問我？”他說的是她昨晚問的問題。
程慧張口無言。
而三日前給肖奕朗訂機票、安排接機，還要代工幾天的陳晟在心裏狠狠罵肖奕朗這個死戀愛腦。
他要把離婚的前妻一路護送到老家，簡直是絕世好前夫，申城大善人。
下午四點，肖奕朗一路把車開到縣城婚姻登記處，程慧才發現事情不對勁。離婚手續還要辦兩次嗎？怎麽還要到她的戶籍地辦一次？等等，當時結婚的時候用的不是許慧語的戶口本嗎？
程慧跟著肖奕朗進了民政局的大廳，還有些懵：“來這裏幹什麽？還要再辦一次離婚手續嗎？”
肖奕朗沒說話，他已經習慣了。老婆蠢點就蠢點吧，家裏有一個人聰明就行了。
直到肖奕朗帶著程慧走到不需要排隊的結婚登記窗口，程慧人都還是懵的。
肖奕朗和窗口工作人員說兩人辦理結婚手續，工作人員抽出兩張申請結婚登記聲明書遞給兩人填。
肖奕朗拿過聲明書，一屁股坐下了。見程慧還傻楞著，肖奕朗拉了她一把，程慧順著力也坐下了。肖奕朗拿起筆，先往程慧手裏塞，轉頭自己拿起筆開始填。
程慧呆坐了一會兒，眼眶慢慢變紅，眼淚又蓄上了。
那頭肖奕朗已經迅速填完了聲明書的內容，連名字都簽完了，一直沒聽見程慧的動靜，他這才轉頭看程慧。
程慧又哭了，眼淚順著白皙的臉龐往下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桌上還是空白的申請結婚登記聲明書。
肖奕朗微微皺眉，催促道：“快填。”
窗口工作人員嚇了一跳，用方言問程慧：“妹妹，你是自願的不？”
肖奕朗臉一黑，雖然他聽不太懂方言，但這句話他聽懂了。
程慧猛地擡頭看了工作人員一眼，卻沒有說話。她轉頭看向黑著臉的肖奕朗，小聲地問道：“你是非我不可嗎？”
肖奕朗面上的不悅瞬間消失，他沒說話，扭過頭看向自己的聲明書，前面的內容已經填完了，名字也簽了，只剩下日期沒有填。
他提筆簽下日期，答：“嗯。”
程慧瞬間破涕為笑，扭頭用方言對工作人員說：“姐姐，我是自願的。”然後唰唰唰飛快地填完了聲明書。
兩人把聲明書交給工作人員，肖奕朗從文件袋裏拿出了兩人的證件，以及之前拍的結婚照。
工作人員剛想問兩人有沒有照片，只見男方就已經把一套齊全的資料遞了過來，看來是做了很詳細的攻略。
工作人員拿著材料給兩人制證去了，在等待過程中，程慧問肖奕朗，“你怎麽有我的戶口本？”
“找許建輝要的。”
程慧咬唇，這人到底是什麽時候做好領證準備的啊。
沒一會兒工作人員就把兩本新鮮出爐的結婚證交到兩人手上，同時祝他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兩人說了聲謝謝，接過結婚證。
程慧拿著結婚證剛看兩眼，還沒揣熱乎，肖奕朗直接從她手中抽走收起來。
她看著肖奕朗把她的證件和結婚證都收進文件袋裏，忙說：“我的，我拿著吧。”
肖奕朗不給，只說：“我收著，不會掉。”
肖奕朗走了兩步，發現人沒跟上來，轉頭一看，程慧站在原地不動。
他無奈，走回去牽起程慧的手。
程慧瞬間笑起來，與他十指相扣，挨他緊緊的，一同走出民政大廳。
走回停車點的一路上，程慧笑個不停，開心地拉著肖奕朗的手直晃，還小聲地說了句：“好喜歡你哦。”
精神緊繃了一路的肖奕朗出了民政大廳才真正放松下來，被程慧鬧得也忍不住笑起來。
等坐上車，程慧又紅了眼睛，眼淚不要錢地嘩嘩往外流。
肖奕朗哭笑不得地給她擦眼淚：“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你那天說不是非誰不可，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程慧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說。
肖奕朗捧起她的臉，湊過去親了她一口說：“我怎麽會不要你？我說的是氣話。”
“誰讓你想走就要走，連句承諾都不給我。”
程慧聽完眼淚流得更厲害了，她說：“對不起，我沒想那麽多。”
她一邊抽噎一邊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與他額頭相抵，說：“可我是真的喜歡你。”
肖奕朗拉開她的手，把她拉進懷裏，吻了一下她的頭頂。
他說：“我愛你。”
程慧忙從他懷裏掙出來，擡頭看著他問：“真的嗎？”
這一次肖奕朗沒有躲避她的目光，他說：“真的，”然後低頭親吻她的嘴唇，“我愛你笨蛋。”
小狗再次破涕為笑，主動湊過去親他好幾口，說：“我更愛你。”
“家裏有你一個人聰明就可以了。”
很好，至少聰明人和笨蛋在這一點上達成了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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