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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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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毒

墨辰這個晚上睡得很深很沈,他夢到一些事很真實就在那一劍深深刺進他胸膛時才驚醒,醒來發現自己渾身是汗。

他知道那不是夢是真實存在的,他想起來了,墨辰還是想不通自己為何會忘了蘇亓。

一想到昨晚蘇亓彈的琴和醒來後的事,原來再重來一次自己所走的路還是一樣的,還是一樣會愛上蘇亓。

“參見王爺”張婧怡和往常一樣早早地煮了清粥端來給墨辰“下去,沒事就在後院待著。”先前前墨辰都會讓她將粥留下再走人今天直接拒絕更不待見她。張婧怡離開時看了一眼蘇亓,看他幹嘛,又不關他的事。

刺殺墨辰兩次都沒死只能找機會換個法子,武志英只能等著,等啊等啊等了快大半個月安插在墨辰那的眼線都沒什麽消息傳來。這期間知府武志英都是克勤克儉地做著本分的事,地方上的一些豪強也不敢明著做壞事,以前有知府和卞梁王罩著,現在可不行,墨辰是不可能縱容他們的。

武志英暗地裏偷偷叫王府管家出來生氣地大喝“時間過去那麽久怎麽都沒反應是不是你沒做?”

管家趕緊跪地“大人我可是按您的吩咐在他的茶裏下慢性毒藥還親眼看他喝下去,按道理來說應該已經發作,會不會…”會不會墨辰已經察覺到在等他們路出馬腳。其實墨辰還真不知這件事,不過他也不需他自投羅網而是已經準備好等著收網。

“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可是主上給的藥,加大劑量。”管家連忙點點頭離開了。

“主上?”墨辰顯然沒把被下毒這件事放心上而是對武志英口中的主上感興趣。

管家像往常一樣端著茶送與墨辰墨辰端起來抿了一口“管家這茶泡得真是越來越好。”管家聽了身體微微一震,這話似乎別有意思。

“那是王爺不嫌棄。”不管怎麽樣只要他喝下去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剩下的就等藥效發揮。管家離開後墨辰將剩下的茶水端給暗衛,囑咐其帶給吳道子。

吳道子也是夠給力很快就分析出是什麽毒藥,毒藥名為無聲,是毒王取的名,自然也是他制造出來的,不要問他為什麽知道這麽清楚,當初吳道子知道毒王死後特地讓人去搜羅毒王的書。

事情越來越覆雜背後之人那個所謂的主上還和毒王有牽連,看來背後之人不簡單勢力也不一般不然怎麽能使喚得動朝廷命官,當初汴梁王設計逼宮一事可能也與之逃不了幹系。現下也只能等著武志英一行人露出更大的馬腳,還有就是從毒王這邊尋找線索。

本以為還要等很久,沒想到武志英很快又有行動。墨辰出門一趟後回來發現蘇亓不在府中以為他外出,等到天黑他才發現不對勁。墨辰找了服侍他的小廝詢問,小廝被這麽一問眼神飄忽不定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墨辰知道蘇亓肯定出事了。

“說!他在哪裏?”墨辰大喝一聲直盯著他心裏直發毛最後跪下求饒“王爺饒命,奴才真的不知道,是張姑娘讓奴才幫忙將公子送到府外,其他的奴才真的不知道,請王爺饒命啊!”張婧怡,本來以為她會老老實實還想事情結束後放了她,畢竟她也是可憐,現在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竟然也敢動。

墨辰帶著怒氣來到張婧怡的房間直接開口“說!他在哪?”張婧怡被墨辰的氣勢給嚇到了。“王爺說的是誰妾身不知?”

“人都招了,說是你指使的。”張婧怡臉上表現出擔心和茫然的表情“王爺妾身真的不知發生什麽事,是不是冤枉了妾身。”

墨辰不想跟她太多廢話“你不冤枉,那白啟呢,如果你不說的話我馬上殺了他。”白啟是一位寒門子弟一心求取功名,張婧怡和他兩情相悅但是礙於身份他們也只能偷偷來往,本來墨辰想成全他們,只是沒想到她會做出對他們不利的事。

張婧怡一聽馬上慌張起來跪地“王爺求求你別動他,他什麽都不知道,是我,大伯用他威脅我如果我不按他做的他就會殺了他王爺…”

張華敏!竟然如此膽大包天,蘇亓向來不喜歡暗衛跟在身邊,而墨辰的暗衛被派走。墨辰一下子消失在張婧怡眼前。

蘇亓模模糊糊醒來環視一下四周不知道這是何處。自己竟然被張婧怡給暗算了,可惡。

今天蘇亓起得比較晚沒有跟墨辰去赴約,坐在亭子裏發呆時遇到張婧怡端著茶往墨辰書房去,正好墨辰不在蘇亓就將茶給截留下來剛好他覺得口有點渴,只是沒想到那茶本來就是給自己的,剛喝下沒多久就不省人事醒來就在這裏。

自己被綁著放在床上動彈不得身上的匕首也不見了。“咿呀”的一聲一人推門而入,蘇亓一看是張華敏,很快蘇亓就明白他的意圖。只是張華敏和張華尚兩人向來不和為何張婧怡會幫他。

“你是在找這個?我的小美人”張華敏色瞇瞇的眼神和那個語氣令他作嘔,從來沒人敢如此對他。張華敏把玩著手裏的匕首心想這還真是一把好東西。蘇亓強忍著心中的惡心淡然地問“怎麽,你這是想要強上?”

“你放心,我不會的,我會讓你乖乖順從我,會讓你爽的。”說完張華敏從一個瓷瓶裏倒出一粒藥丸,一個下三流的藥。張華敏走向蘇亓按著他的下巴將藥丸塞進嘴裏笑得*、,*。“這可是很好的藥,吃了讓人沒有力氣就算武功再高也會全身發軟,然後全身燥熱,到時候嘿嘿…”笑得是要有多猥瑣就有多猥瑣,蘇亓沒有掙紮,因為他知道就算掙紮了也沒用。

“藥,我吃下了,現在該松開我身上的繩子。”

“我還以為你多清高,還不是以色侍人的男寵,我就是喜歡你這順從的樣子,真有趣。”張華敏動手將繩子解開扔在地上,就在他要湊身到蘇亓身上時蘇亓一腳踢在他的襠上奪過匕首,這一腳用盡蘇亓所有力量足夠廢掉他。

“你不知道藥要起作用需要一點時間的嗎?”蘇亓趕緊離開,這裏不適合久留,身上還中藥。

當蘇亓逃離張府沒多久後身體開始變得無力渾身燥熱,看來是藥效發作,蘇亓撐著墻艱難走著一個轉角就碰上了正要回家的張婧舒。

等墨辰來到張華敏的府邸發現府張華敏見到他心裏一陣害怕,墨辰一劍抵在他的脖子上“人呢?”盤問下來得知蘇亓逃走他才悄悄舒心。

張婧舒看他現在的樣子就來氣便讓家丁揍他,蘇亓舉起匕首,匕首在夜裏反射著月光,可是還沒下手就被壓制住。張婧舒看到匕首心裏似乎想到什麽“這裏人多,將他帶到前面不遠的破廟裏去。”

將他帶到破廟裏後張婧舒讓家丁抓住他,輕松奪過蘇亓手裏的匕首饒有興趣地看著蘇亓“這匕首但是個好東西,我喜歡。”張婧舒伸手摸了摸蘇亓的臉“這臉長得真好看,不過我不喜歡,你說要是這把匕首從你的臉上劃下去,王爺會不會就不喜歡你?”

雖然他的不喜歡他人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但還是很喜歡的,張婧舒真下手他定會報覆回去。

蘇亓沈默不語讓張婧舒更加生氣,一刀深深地劃在他臉上幾乎可見骨頭,血不斷地從蘇亓的臉上流下來。

“真可怕!”

可怕的不是蘇亓臉上的傷而是她蛇蠍的心。

夜色太晚,做完自己想做的後張婧舒直接將蘇亓扔在破廟離開。

墨辰強忍著怒氣本想等找到人以後再收拾他,剛要走張華敏心裏一想現在墨辰只有一人自己府裏的至少有一百二十號來人,如果做掉他那麽就解決。

他這麽一想就大叫“來人!殺了攝政王!”所有人都在猶豫,對方可是王爺會被誅九族的。

“怕什麽,他只有一個人,你們不殺我便殺了你!”所有人一擁而上,以墨辰的武功很快就將說有人打敗,墨辰慢慢地走到張華敏面前手一揮,手被砍下來“今天的事我不追究,看好這裏不然…”所有人膽戰心驚地跪在地上不敢擡頭。

“愚蠢”墨辰留下這兩個字就離開離開,肯定是愚蠢的,不然怎麽會想到如此和他作對,真不知他是怎麽活到這個歲數的。

剛到門口就碰見張華敏派出去找蘇亓的人匆匆回來。蘇亓離開後沒走多久藥效就發作碰巧遇見張婧舒被她抓走,怕蘇亓再次出事墨辰徑直去張尚華家。

張華尚一見墨辰來有些驚訝然後恭敬地迎上來話還沒說出口墨辰就開口質問“讓你的寶貝女兒將人交出來。”張華尚真的不知發生什麽事“王爺,是否是小女做了什麽事還請王爺明示。”

“她綁了我的人。”

“如果小女真的做了此事草民一定會給王爺一個交代的,草民立刻讓人叫小女過來。”張華尚吩咐下人去找張婧舒過來可是人不在,張華尚立刻讓人出去找,張華尚在心裏打鼓,平時就算是出去也該回來了要是她真的做了什麽事可就慘了。

好巧不巧張婧舒這時剛好回來,一看到墨辰在這裏馬上收起手中的匕首笑著走進大廳。墨辰將她的手抓起,匕首從袖子裏掉了出來,墨辰彎腰撿起來一臉兇煞地看著他“他在哪裏?”張婧舒身子不禁一抖害怕地說出口“破廟。”

“草民馬上讓人將公子請……”“滾!”墨辰運起輕功往破廟的方向趕過去。

張煥回家後發現張華敏手斷了一只,旁邊的人沒有人關心他。“怎麽回事?”

“老爺以上犯下被王爺砍的。”

這時有人說了一句“要是抓住了少爺好歹也能將功抵過。”眼看不妙,張煥趕緊溜了留下張華敏在地上痛不欲生,血流不止。

來到破廟時便看到蘇亓雙手抱膝用力地掐著自己,衣衫有些淩亂。蘇亓擡頭想看清來人,他一擡頭的瞬間墨辰看到他的左臉被劃了一刀還留著血,心中的怒氣一下子飆升上來。

墨辰扔下手中的刀來到蘇亓面前輕聲喊了他一聲“蘇亓。”

“你來了。”蘇亓的話中還夾雜著喘氣聲。

“我來了,我帶你回去。”說完抱起蘇亓。

蘇亓本就燥熱難耐,在墨辰碰上他的那一刻,他覺得有了緩解之意,他想要更多。蘇亓緊緊貼著墨辰吻上他的唇瓣,突如其來的觸感讓他意外。

終是理智戰勝沖動,在碰到墨辰嘴唇的那一刻僅剩的一絲理智將蘇亓拉回來,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怎麽辦該如何面對墨辰。可身上的沖動還在叫囂著,既然吻上,蘇亓嘴唇輕啟咬破他的唇瓣血腥的味道在兩人的口腔裏漫延開來。

蘇亓的舌頭在墨辰的唇上貪婪地來回舔舐,良久才分開,蘇亓的眼神也恢覆些許清明。

“你的血可解百毒,對不起。”蘇亓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要墨辰的血他可以咬手偏偏咬了人家的唇,怎麽看來都不合理。

“你沒事就好。”不管他處於什麽原因,墨辰只關心他此刻的狀況。

回到府裏後墨辰馬上喊來府醫,蘇亓身上的藥性已經解了現在還有他臉上的傷,傷口深得滲人。府醫看完過後,雖然傷得深但不礙事只不過以後臉上的疤要跟他一輩子。

墨辰拿來從皇城帶來上好的金瘡藥小心翼翼替蘇亓上藥。

“可惜了我這張這麽好看的臉,呵,非要逼我動手。”蘇亓算不上是睚眥必報的人但是也是一個以牙還牙的人。墨辰一看到他臉上的疤心中就是一陣刺痛,恨不得代他,這是他放在心上呵護著的,看來是活得太膩。

他眼中滔天的怒意暴露在蘇亓眼前,他從未如此生氣過,是因為自己嗎?

兩人很默契地都沒提起破廟裏的事,仿佛從未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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