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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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柳三娘嚇得一下跪拜下去。
“陛下恕罪，奴不是有意的，陛下饒命啊！”
楚霄玉依然淡淡的坐在鳳歌床榻邊看著柳三娘。
道：“饒命！你既稱公主有恩於你，為何她生產後不好好伺候她，讓她氣血兩虧，遭遇風寒感染，使她命懸一線？這就是你報恩的方式嗎？”
柳三娘一楞，眼淚撲簌簌落下來，一邊磕頭一邊道：“陛下，奴知罪，奴不是這個意思……”
楚霄玉見狀，也不想多言，對著門口冷聲道：“雲影進來，讓她開口。”
門口一道輕盈的黑影竄了進來，一炳細長的利劍一下抵在柳三娘頸上。
雲影道：“你還是說吧，娘娘是我們陛下的全部，若因你不言而讓你我一起陪葬實在不劃算。”
站在門外的雷霆聽見雲影的話狠狠翻了個白眼。
柳三娘也琢磨了會兒才明白過來這身姿修長的姑娘的話中之意。
不確定的道：“姑娘的意思是陛下心系我們公主，能為我們公主做主？”
“是。”雲影的話簡單明了。
柳三娘一聽，再回想剛才這大燕皇帝對公主的小心翼翼與心疼，那種傷痛是裝不出來的，於是開口道：“好，奴說，但奴也只說奴知道的。”
楚霄玉用錦帕輕輕擦拭著鳳歌臉頰，聽見柳三娘的話，冷道：“那就夠了？”
柳三娘聽罷，把鳳歌從邊關回來後一直被軟禁在別院中，然後因為聽見鎮北將軍兵敗陣亡早產的事一一道出。
待柳三娘說到鳳歌生產三天，順德帝為了奪取嬰孩為質，殺了她所有護衛，逼迫她和親時，手中錦帕一下被他握緊在手中。
“如此那嬰孩如今可是在冉魏皇宮中？”
柳三娘道：“是的，奴親耳聽見皇後娘娘說會照扶小公主成人。”
楚霄玉一下站起來，大步朝著外面走去，邊走邊對著雷霆道：“雷霆，讓人接巴圖使臣進京，孤接受巴圖和親，娶巴圖公主，另外讓人快馬加鞭給曹雲，集集大軍進攻冉魏。”
雷霆緊跟著楚霄玉步伐。
“陛下，如今您剛登基，此時進攻冉魏是否太急了些？”
楚霄玉腳下不停：“急嗎？那就出動孤手中的西域幽冥軍前往支援曹雲，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攻至冉魏京都。”
雷霆一驚。
這支西域幽冥軍乃是楚霄玉手中的王牌軍隊，以蠱術見長。
蠱術本就是一門神秘陰毒的邪門之術，被楚霄玉再聚集起來加以統一訓練操作，其恐怖威力簡直不敢想象。
所以即便楚霄玉以前在前線也從不動用這支軍隊，如今卻突然出動，定是起了滅冉魏的決心了。
也不敢耽擱，趕緊領命去辦。
*
大燕278年，楚霄玉登基為帝，在位不到一年便以雷霆之勢攻下冉魏，遷都恁陽，改稱遼陽，改國號為昊，自封為宣武大帝。
巴圖國王見宣武大帝勇猛異常，吞並冉魏後實力大增，無法與之抗衡，為免宣武大帝進攻，自願割讓城池成為屬國，以換安身之所。
遼陽皇宮，朝華宮中。
一個長得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兒步履蹣跚的抓著床沿學步，一不小心就要朝著一旁摔去，卻下意識的抓住床榻上那只修長白皙的柔荑。
那柔荑輕輕動了一下。
楚霄玉伸手把那漂亮的小女娃兒抱住。
那小女娃兒身子受了控制，卻不依，小腿兒亂蹬，小手兒指著床榻上的美人兒。
“母妃……母妃！”
楚霄玉一手抱著亂蹬的女娃兒，一手輕輕撫向面前那張蒼白的小臉。
或許是因為陷入沈眠的緣故，這一年她臉上並未見太大變化，不過越發消瘦蒼白罷了，倒是他，退去了以往的青澀，已成了錚錚男子。
“姐姐，師傅說金蟬蠱與你再次融合修覆不需幾日你便可醒來，可為何已引金蟬蠱入體三月了你還是未醒來，你可是在怪我，怪我未經你的允許滅了你一心想守護的冉魏，姐姐……”
楚霄玉沒想到鳳歌的手指居然動了動，他驚訝的止住後面的話，喚了一聲，忽然明白過來繼續開口。
“你既然在乎冉魏，那你醒來啊，醒來與我鬥，與我爭，與我戰場對峙，好不好？”
那修長的柔荑又動了動，楚霄玉見狀，一把把懷中的女娃兒的小手放在她手心。
“姐姐你看，他們說這是你的女兒，你醒來，醒過來看看她，我滅了冉魏，把她給你搶回來了，只要你醒來，我不介意她是你與風無的孩子，我們一起把她養大，然後再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好不好……”
楚霄玉話音剛落，床榻上的人兒居然真的慢慢睜開了眼睛。
楚霄玉以為自己在做夢，一把抱起孩子，又覺得不對，又把孩子放在床榻上欲去抱她又怕傷了她。
小夢瑤見自己終於得了自由，彎腰朝著剛醒來的鳳歌身上爬，卻一個不穩跌在她懷裏。
楚霄玉見狀，嚇得不輕，正要去把小娃兒抱起來，鳳歌開口道：“小雨！”
她聲音由於長時間沒有說話，異常沙啞，聽在楚霄玉耳中卻從未有過的悅耳。
他趕緊答道：“唉，姐姐，我在呢！”說著，已把礙事的小夢瑤單手抱離鳳歌，就怕傷了她，“姐姐，這小家夥調皮得緊，我這便讓人把她帶出去。”
楚霄玉說著，就要喚人，被鳳歌伸手抓住他的袖口：“別，她好可愛，是誰家的？”
楚霄玉眼底迅速閃過一抹傷痛，轉瞬即逝，笑道：“你的，她就是你和風無的女兒，你昏睡一年有餘，這一年發生了許多事，知道她的存在後，我把她接到你身邊了！”
鳳歌混沌的腦海裏所有記憶回籠又散去，散去又回籠，脫口而出：“夢瑤，她便是夢瑤？”
楚霄玉微微頷首。
鳳歌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伸手抓向那只白皙粉嫩的小手。
一年有餘！她的小夢瑤離開她時不過出生三日，如今居然已經這般大了！
鳳歌掙紮起來欲去抱她，被楚霄玉伸手輕輕抱住，讓她靠在他寬大的胸懷中低聲安撫。
“姐姐莫急，你如今剛醒，身子甚為虛弱，往後有的是時間抱她。”
鳳歌微微頷首，抓著楚霄玉另外抱著小夢瑤的小手。
楚霄玉就那麽抱著兩個一大一小的人兒，閉上眼睛，心底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柳三娘推門進來。
“陛下，娘娘該喝藥湯……”
“哐啷！”一聲，玉碗掉落在地，柳三娘呆了一瞬方才反應過來。
“陛下恕罪，奴……奴只是見娘娘醒了才會太高興，奴實在不是故意的……陛下恕罪……”
“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子沖進來，見柳三娘在磕頭，開口便問。
楚霄玉見狀，嚴厲道：“孤不是與你說了趕緊去批閱奏折嗎？怎又跑來這兒了？”
那小子隨意擡手一揮，道：“嗨，我不是有不懂的過來請教您嗎？唉，這……姐姐，姐姐醒了！”
鳳歌正揣摩這少年是誰，便見少年看向她，詫異的喚她姐姐。
鳳歌微微皺眉。
楚霄玉道：“姐姐，他是月麟。”
鳳歌心口一下崩緊：“月麟！”
月麟似是回神，一下沖了過來，站在床榻前，上下打量著床上靠在楚霄玉懷裏的美人兒。
“姐姐，你真的是姐姐，姐姐你醒了！”
月麟說著就要朝著楚霄玉懷裏的鳳歌抱去，被楚霄玉擡腳一下把人抵住。
“等一下。”
鳳歌和月麟雙雙楞住。
楚霄玉冷道：“她是我的女人，你長大了不許抱她，否則孤便把你扔出去，還有姐姐剛醒，身體虛弱，快去喚禦醫來為她診斷。”
月麟垂眸看了眼在自己腹部的龍靴，又看看鳳歌，一攤手。
“得，我去喚禦醫。”說完，也不遲疑，轉身出去。
鳳歌自一年前剛生產三天就被送往大燕和親後，病入膏肓，禦醫不得不以血靈芝吊其性命，使其成為一個假死人，直到夢瑤公主被帶回，九寒香把金蟬蠱取出再次引入鳳歌身體，使其慢慢修覆鳳歌的身體。
如此這般折騰後，鳳歌已整整成為假死人一年有餘方才醒來。
金蟬蠱本就是西域聖物，其效自是非凡。
鳳歌醒來後，沒多久身子已大好，在柳三娘和月麟的一翻講述後，也知曉這一年發生的所有事。
楚霄玉雖然滅了冉魏，但念在她的面上，並未把魏氏一族趕盡殺絕，而是把歸降的順德帝封為順天侯，餘下的魏氏子孫也根據情況劃了土地房產安撫，雖不能入仕，但若是不作奸犯科，一輩子衣食無憂是沒有問題了。
經歷種種，鳳歌如今已放下了許多，既然楚霄玉不趕盡殺絕，又安撫魏家，還救了被魏氏軟禁的月麟和夢瑤，讓冉魏和大燕百姓不再受戰爭之苦，安居樂業，她還有什麽好爭的呢？
或許老天爺讓她再活一世的目的本就不是讓她來與楚霄玉再爭一世的，而是有了另外的目的，讓她好好為自己活一世。
想到這裏，她把面前步履蹣跚的小夢瑤拉過來抱在懷裏。
門被推開，一道修長的人影悄悄走到她身後，對著欲出聲的柳三娘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後，彎腰抱住了面前的那對母女。
“姐姐！”
鳳歌臉上瞬間飄起一片紅霞。
“你怎麽來了？”
“一日不見，如三月兮！姐姐我與你乃是一時不見如隔年兮！”
鳳歌紅著臉輕笑，喚三娘帶小夢瑤出去。
三娘自是對陛下粘自家公主的模樣早已見慣不慣了，彎腰把小夢瑤帶出了寢宮。
待所有下人出去後，楚霄玉便迫不及待的把懷裏的人兒轉過來對著自己，與她額頭貼著額頭。
“姐姐可有想我？”
“我……”
楚霄玉又貼近了些，兩人鼻尖碰著鼻尖。
“姐姐不許說謊。”
“想嗯……”
楚霄玉準確無誤的噙住那片唇，唇齒相碰，如幹柴遇烈火。
迷糊間，楚霄玉道：“姐姐，為我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好嗎？”
鳳歌在激烈的顫抖中低語：“我們不是已經有夢瑤了嗎？”
楚霄玉道：“夢瑤雖是鎮北將軍之女，但我們有自己的孩子後，我定然也會視如己出的……”
鳳歌此時雖然如在浪尖沈浮，但卻也聽清了楚霄玉的話。
她擡手死死抵住楚霄玉的胸口。
“等一下，等下楚霄玉，你說什麽，你說夢瑤是誰的？”
楚霄玉被她突然的表情怔住，開口：“鎮北將軍風無的……”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楚霄玉臉上。
“混蛋楚霄玉，你給我出去！”
楚霄玉被打懵了，奈何兩人此時可還是在特別狀態，他不可能聽話的拔鳥走人，只能訕訕道：“難道不是？”
鳳歌真是氣壞了，咬著下唇：“我鳳歌兩世都只有你一個男人，你居然說孩子不是你的，楚霄玉你還是人嗎？”
楚霄玉看著身下委屈的媳婦兒，頓覺自己罪大惡極
“所以瑤兒是我的女兒……”
“不然呢嗯……”
楚霄玉聽罷，眼底最後一絲陰霾一掃而空，低頭再次把那片粉唇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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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恕罪，奴不是有意的，陛下饒命啊！”
楚霄玉依然淡淡的坐在鳳歌床榻邊看著柳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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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一楞，眼淚撲簌簌落下來，一邊磕頭一邊道：“陛下，奴知罪，奴不是這個意思……”
楚霄玉見狀，也不想多言，對著門口冷聲道：“雲影進來，讓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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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也琢磨了會兒才明白過來這身姿修長的姑娘的話中之意。
不確定的道：“姑娘的意思是陛下心系我們公主，能為我們公主做主？”
“是。”雲影的話簡單明了。
柳三娘一聽，再回想剛才這大燕皇帝對公主的小心翼翼與心疼，那種傷痛是裝不出來的，於是開口道：“好，奴說，但奴也只說奴知道的。”
楚霄玉用錦帕輕輕擦拭著鳳歌臉頰，聽見柳三娘的話，冷道：“那就夠了？”
柳三娘聽罷，把鳳歌從邊關回來後一直被軟禁在別院中，然後因為聽見鎮北將軍兵敗陣亡早產的事一一道出。
待柳三娘說到鳳歌生產三天，順德帝為了奪取嬰孩為質，殺了她所有護衛，逼迫她和親時，手中錦帕一下被他握緊在手中。
“如此那嬰孩如今可是在冉魏皇宮中？”
柳三娘道：“是的，奴親耳聽見皇後娘娘說會照扶小公主成人。”
楚霄玉一下站起來，大步朝著外面走去，邊走邊對著雷霆道：“雷霆，讓人接巴圖使臣進京，孤接受巴圖和親，娶巴圖公主，另外讓人快馬加鞭給曹雲，集集大軍進攻冉魏。”
雷霆緊跟著楚霄玉步伐。
“陛下，如今您剛登基，此時進攻冉魏是否太急了些？”
楚霄玉腳下不停：“急嗎？那就出動孤手中的西域幽冥軍前往支援曹雲，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攻至冉魏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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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西域幽冥軍乃是楚霄玉手中的王牌軍隊，以蠱術見長。
蠱術本就是一門神秘陰毒的邪門之術，被楚霄玉再聚集起來加以統一訓練操作，其恐怖威力簡直不敢想象。
所以即便楚霄玉以前在前線也從不動用這支軍隊，如今卻突然出動，定是起了滅冉魏的決心了。
也不敢耽擱，趕緊領命去辦。
*
大燕278年，楚霄玉登基為帝，在位不到一年便以雷霆之勢攻下冉魏，遷都恁陽，改稱遼陽，改國號為昊，自封為宣武大帝。
巴圖國王見宣武大帝勇猛異常，吞並冉魏後實力大增，無法與之抗衡，為免宣武大帝進攻，自願割讓城池成為屬國，以換安身之所。
遼陽皇宮，朝華宮中。
一個長得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兒步履蹣跚的抓著床沿學步，一不小心就要朝著一旁摔去，卻下意識的抓住床榻上那只修長白皙的柔荑。
那柔荑輕輕動了一下。
楚霄玉伸手把那漂亮的小女娃兒抱住。
那小女娃兒身子受了控制，卻不依，小腿兒亂蹬，小手兒指著床榻上的美人兒。
“母妃……母妃！”
楚霄玉一手抱著亂蹬的女娃兒，一手輕輕撫向面前那張蒼白的小臉。
或許是因為陷入沈眠的緣故，這一年她臉上並未見太大變化，不過越發消瘦蒼白罷了，倒是他，退去了以往的青澀，已成了錚錚男子。
“姐姐，師傅說金蟬蠱與你再次融合修覆不需幾日你便可醒來，可為何已引金蟬蠱入體三月了你還是未醒來，你可是在怪我，怪我未經你的允許滅了你一心想守護的冉魏，姐姐……”
楚霄玉沒想到鳳歌的手指居然動了動，他驚訝的止住後面的話，喚了一聲，忽然明白過來繼續開口。
“你既然在乎冉魏，那你醒來啊，醒來與我鬥，與我爭，與我戰場對峙，好不好？”
那修長的柔荑又動了動，楚霄玉見狀，一把把懷中的女娃兒的小手放在她手心。
“姐姐你看，他們說這是你的女兒，你醒來，醒過來看看她，我滅了冉魏，把她給你搶回來了，只要你醒來，我不介意她是你與風無的孩子，我們一起把她養大，然後再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好不好……”
楚霄玉話音剛落，床榻上的人兒居然真的慢慢睜開了眼睛。
楚霄玉以為自己在做夢，一把抱起孩子，又覺得不對，又把孩子放在床榻上欲去抱她又怕傷了她。
小夢瑤見自己終於得了自由，彎腰朝著剛醒來的鳳歌身上爬，卻一個不穩跌在她懷裏。
楚霄玉見狀，嚇得不輕，正要去把小娃兒抱起來，鳳歌開口道：“小雨！”
她聲音由於長時間沒有說話，異常沙啞，聽在楚霄玉耳中卻從未有過的悅耳。
他趕緊答道：“唉，姐姐，我在呢！”說著，已把礙事的小夢瑤單手抱離鳳歌，就怕傷了她，“姐姐，這小家夥調皮得緊，我這便讓人把她帶出去。”
楚霄玉說著，就要喚人，被鳳歌伸手抓住他的袖口：“別，她好可愛，是誰家的？”
楚霄玉眼底迅速閃過一抹傷痛，轉瞬即逝，笑道：“你的，她就是你和風無的女兒，你昏睡一年有餘，這一年發生了許多事，知道她的存在後，我把她接到你身邊了！”
鳳歌混沌的腦海裏所有記憶回籠又散去，散去又回籠，脫口而出：“夢瑤，她便是夢瑤？”
楚霄玉微微頷首。
鳳歌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伸手抓向那只白皙粉嫩的小手。
一年有餘！她的小夢瑤離開她時不過出生三日，如今居然已經這般大了！
鳳歌掙紮起來欲去抱她，被楚霄玉伸手輕輕抱住，讓她靠在他寬大的胸懷中低聲安撫。
“姐姐莫急，你如今剛醒，身子甚為虛弱，往後有的是時間抱她。”
鳳歌微微頷首，抓著楚霄玉另外抱著小夢瑤的小手。
楚霄玉就那麽抱著兩個一大一小的人兒，閉上眼睛，心底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柳三娘推門進來。
“陛下，娘娘該喝藥湯……”
“哐啷！”一聲，玉碗掉落在地，柳三娘呆了一瞬方才反應過來。
“陛下恕罪，奴……奴只是見娘娘醒了才會太高興，奴實在不是故意的……陛下恕罪……”
“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子沖進來，見柳三娘在磕頭，開口便問。
楚霄玉見狀，嚴厲道：“孤不是與你說了趕緊去批閱奏折嗎？怎又跑來這兒了？”
那小子隨意擡手一揮，道：“嗨，我不是有不懂的過來請教您嗎？唉，這……姐姐，姐姐醒了！”
鳳歌正揣摩這少年是誰，便見少年看向她，詫異的喚她姐姐。
鳳歌微微皺眉。
楚霄玉道：“姐姐，他是月麟。”
鳳歌心口一下崩緊：“月麟！”
月麟似是回神，一下沖了過來，站在床榻前，上下打量著床上靠在楚霄玉懷裏的美人兒。
“姐姐，你真的是姐姐，姐姐你醒了！”
月麟說著就要朝著楚霄玉懷裏的鳳歌抱去，被楚霄玉擡腳一下把人抵住。
“等一下。”
鳳歌和月麟雙雙楞住。
楚霄玉冷道：“她是我的女人，你長大了不許抱她，否則孤便把你扔出去，還有姐姐剛醒，身體虛弱，快去喚禦醫來為她診斷。”
月麟垂眸看了眼在自己腹部的龍靴，又看看鳳歌，一攤手。
“得，我去喚禦醫。”說完，也不遲疑，轉身出去。
鳳歌自一年前剛生產三天就被送往大燕和親後，病入膏肓，禦醫不得不以血靈芝吊其性命，使其成為一個假死人，直到夢瑤公主被帶回，九寒香把金蟬蠱取出再次引入鳳歌身體，使其慢慢修覆鳳歌的身體。
如此這般折騰後，鳳歌已整整成為假死人一年有餘方才醒來。
金蟬蠱本就是西域聖物，其效自是非凡。
鳳歌醒來後，沒多久身子已大好，在柳三娘和月麟的一翻講述後，也知曉這一年發生的所有事。
楚霄玉雖然滅了冉魏，但念在她的面上，並未把魏氏一族趕盡殺絕，而是把歸降的順德帝封為順天侯，餘下的魏氏子孫也根據情況劃了土地房產安撫，雖不能入仕，但若是不作奸犯科，一輩子衣食無憂是沒有問題了。
經歷種種，鳳歌如今已放下了許多，既然楚霄玉不趕盡殺絕，又安撫魏家，還救了被魏氏軟禁的月麟和夢瑤，讓冉魏和大燕百姓不再受戰爭之苦，安居樂業，她還有什麽好爭的呢？
或許老天爺讓她再活一世的目的本就不是讓她來與楚霄玉再爭一世的，而是有了另外的目的，讓她好好為自己活一世。
想到這裏，她把面前步履蹣跚的小夢瑤拉過來抱在懷裏。
門被推開，一道修長的人影悄悄走到她身後，對著欲出聲的柳三娘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後，彎腰抱住了面前的那對母女。
“姐姐！”
鳳歌臉上瞬間飄起一片紅霞。
“你怎麽來了？”
“一日不見，如三月兮！姐姐我與你乃是一時不見如隔年兮！”
鳳歌紅著臉輕笑，喚三娘帶小夢瑤出去。
三娘自是對陛下粘自家公主的模樣早已見慣不慣了，彎腰把小夢瑤帶出了寢宮。
待所有下人出去後，楚霄玉便迫不及待的把懷裏的人兒轉過來對著自己，與她額頭貼著額頭。
“姐姐可有想我？”
“我……”
楚霄玉又貼近了些，兩人鼻尖碰著鼻尖。
“姐姐不許說謊。”
“想嗯……”
楚霄玉準確無誤的噙住那片唇，唇齒相碰，如幹柴遇烈火。
迷糊間，楚霄玉道：“姐姐，為我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好嗎？”
鳳歌在激烈的顫抖中低語：“我們不是已經有夢瑤了嗎？”
楚霄玉道：“夢瑤雖是鎮北將軍之女，但我們有自己的孩子後，我定然也會視如己出的……”
鳳歌此時雖然如在浪尖沈浮，但卻也聽清了楚霄玉的話。
她擡手死死抵住楚霄玉的胸口。
“等一下，等下楚霄玉，你說什麽，你說夢瑤是誰的？”
楚霄玉被她突然的表情怔住，開口：“鎮北將軍風無的……”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楚霄玉臉上。
“混蛋楚霄玉，你給我出去！”
楚霄玉被打懵了，奈何兩人此時可還是在特別狀態，他不可能聽話的拔鳥走人，只能訕訕道：“難道不是？”
鳳歌真是氣壞了，咬著下唇：“我鳳歌兩世都只有你一個男人，你居然說孩子不是你的，楚霄玉你還是人嗎？”
楚霄玉看著身下委屈的媳婦兒，頓覺自己罪大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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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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