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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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楚霄玉見鳳歌砸下來，顯然是用了全力的，也不敢硬接，只得擡手去擋。
只見地上雪花翻飛間兩人已過了數招。
鳳歌自到了桐澤城後，可謂是在師傅的指導下，每日勤學苦練，且如今她記憶恢覆，以前那些招式也憶起，武功卻也不弱，如今沒有了在白馬上的束縛，反倒是放得開身手，一時打的楚霄玉還真有些招架不住。
楚霄玉被按在雪地中，可憐巴巴的看著騎在身上的女人。
“姐姐，我錯了，我脖子這裏還在流血呢，好痛！”
鳳歌欲砸下去的拳頭終沒有落下，停在半空中。
果然楚霄玉是懂得如何拿捏她的。
這麽多年，尤其在漁村生活的這些年，兩人相依為命，楚霄玉每次打架犯錯便是這般表情語氣，委屈巴巴，她便不忍心下手。
看著鳳歌糾結的表情，楚霄玉終是不忍心再逗她。
“姐姐，你看看四周，這裏是什麽地方？”
鳳歌聽罷，這才覺得不對。
此時兩人周圍早已沒有了兩軍大戰的吵鬧喧囂，而是在一處小山凹中，周遭一個人也沒有，而托著兩人而來的白馬此時正在半山腰的小道上來回踱步等著它的主人。
鳳歌仔細辨聽，還是可以聽見兩國大軍撤退和追殺的嘶吼聲，顯然這山凹離剛才的戰場並不是很遠，不知剛才楚霄玉在馬上親吻她那一下不知是否被人看了去沒有。
可一想又覺得此時哪裏是想這個的時候。
楚霄玉向來古靈精怪，兩人沒有跟隨大軍，而是來到這裏，莫非是楚霄玉預謀好的？
她居高臨下看著被自己騎著壓在雪地裏的楚霄玉。
“說，你帶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楚霄玉心底一顫，他就知道姐姐太了解他了，定然瞞不過她，不過面上卻是裝作若無其事。
“我想姐姐了！”
“你還在騙我！”
楚霄玉趕緊道：“我真沒有騙姐姐……”
鳳歌聽罷，就欲起身，被楚霄玉一下按住纖細的腰身，讓她又坐了回去。
“姐姐別走，我說好不好？”
鳳歌冷盯著楚霄玉的眼眸。
“我知道你們的目的是鎮北將軍，所以故意誘敵深入……”
鳳歌大驚，趕緊起身，奈何腰身被楚霄玉緊緊按住。
“你放開！”
鳳歌真的急了，楚霄玉果然不簡單，居然已經預知了冉魏此次的目的，如此後果不堪設想。
她對著楚霄玉幾近崩潰的吼：“我讓你放開。”
楚霄玉看著這樣的鳳歌，心底隱隱作痛。
“姐姐，你聽我說，即便你現在去已來不及了。”
鳳歌自是知道，兩人這般折騰的功夫，怕是張將軍已帶人進了西滬道。
即便她此時跑去已趕不上了。
如此，他們此戰已輸了。
可為何師傅會說她會贏呢？
楚霄玉看著落寞的鳳歌，任由所有重力壓在他身上，滿眼都是絕望。
“楚霄玉，你終究又贏了！”
前世今生她都輸了！
她失魂落魄的站起來。
楚霄玉見她眼底的絕望，也跟著失神，手一松，鳳歌已起身跌跌撞撞的朝著半山腰的白馬爬去。
楚霄玉趕緊翻身而起，沖上去追她。
“姐姐，姐姐你別走！”
他突然覺得自己剛要得到的東西似乎就要徹底失去了。
所以他不要她走！
“姐姐，你聽我說，我有辦法……”
鳳歌依然奮力向上爬去：“楚霄玉，你以為我還會信你？”
楚霄玉趕緊道：“我吩咐了去埋伏於蕭山的的人，讓他不許趕盡殺絕，只要把人困住就行，然後派人前去與冉魏皇帝和談，如此鎮北將軍定然不會有生命之危。”
鳳歌忽的扭頭看向楚霄玉冷笑道：“哈！和談！談什麽？談冉魏為大燕附屬國還是割讓城池？”
鳳歌冷冷盯著楚霄玉：“終是我技不如人，楚霄玉我輸了，這冉魏，這江山終究還是你的！”
“不，姐姐，我不要冉魏，不要這江山，我要你，可我也不能阻止這一切啊！”
他也不過是一枚即將被扔棄的棋子罷了！
想他楚霄玉小時被送冉魏為質，兩次死裏逃生後終回大燕，若不是有九香寒與母妃，大燕皇帝，那個他已經記不清面容的父皇根本連正眼都不會看他一眼。
如今大燕發兵冉魏，他又有什麽能力去阻止呢？
與其讓大燕吞並冉魏後，鳳歌與其同族被滅，還不如讓他來做這天下之主，方可保住他想要保護的人。
鳳歌看著楚霄玉，她知道楚霄玉所言定然為真，如今的他確實沒能力阻止大燕發兵冉魏。
“如此，你還說你有辦法，不是在愚弄於我嗎？”
“不是的姐姐，姐姐你聽我說，冉魏皇帝奢侈荒淫，聽信讒言，如今的冉魏已外強中幹，國中已無可用之人，所以才會把鎮北將軍從巴圖邊界調到桐澤城守城，如今鎮北將軍被困，大燕派遣使者往冉魏談和，如此，不用流血犧牲便可天下太平……”
鳳歌擡腳就朝著楚霄玉踹去。
“混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若再敢追上來，我定殺你。”
鳳歌說完，繼續朝著半山的白馬爬去。
即便不能阻止，她也要一試。
或許她還能趕上張將軍他們，阻止他們去蕭山。
楚霄玉見狀，氣憤的一腳踹起地上積雪後，還是跟著鳳歌一起朝著那白馬爬去。
鳳歌以為她要與自己搶白馬阻止她，爬的越發賣力。
然而爬坡這種事，鳳歌哪裏能爬得過楚霄玉，眼見一會兒的功夫，楚霄玉已率先爬了上去，鳳歌急道：“楚霄玉你若阻止我，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說話的功夫，楚霄玉已翻身上了兩人滾下來的小道。
楚霄玉伸手抓住已被雪凍得發紅的柔荑，欲把她拖上來。
“我跟你一起去。”
鳳歌一楞，擡頭看他，一時不明白楚霄玉的意思。
楚霄玉看向微怔的鳳歌。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只此一次。”
鳳歌本就不是鐵石心腸的人，知道此事可大可小。
兩國交戰，於立場而言，本無對錯之分。
而楚霄玉居然要為她徇私一次，怎能讓她不感動？
她楞楞的看著面前單膝跪地，伸手抓著她手的楚霄玉。
“謝謝你，楚霄玉。”
“叫我小雨，你永遠的小雨，你我之間怎可言謝，不過，既然姐姐要謝，小雨卻也不會拒絕的，姐姐現在就把謝禮給我可好？”
“謝禮？”
楚霄玉微微頷首，唇角微微勾起。
“姐姐先上來再說。”
楚霄玉說完，手臂一個用力把鳳歌從斜坡上拉了起來，環在懷裏，頭抵在鳳歌的發冠上。
“姐姐！”
楚霄玉輕聲呢喃。
鳳歌臉頰發燙，輕輕應了一聲：“嗯！”
楚霄玉所有的不甘瞬間消失殆盡。
“我要姐姐如那一夜一般激烈的回應，可好？”
“啊？”鳳歌一擡頭，唇被瞬間擒住。
唇齒相碰間，鳳歌微微動了下舌，楚霄玉一楞。
這便算是回應了吧！
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充斥在楚霄玉心中，姐姐的心與他一般，如此，為了她放過那小小鎮北將軍一次又何妨！
此時的楚霄玉不過十七八歲，智勇雙全，屢戰屢勝，如今連自己的女人也心中有他，被他擁在懷裏，可謂少年得志，意氣風發。
他翻身上馬，伸手把鳳歌拉上來擁在懷中。
“姐姐，蕭山在這個方向，只要我們從這裏一直順著這山巖走過去，定可趕在神隱軍援軍前趕至蕭山，只要我的人撤開，鎮北將軍定然得救。”
鳳歌小心翼翼道：“小雨，你可會後悔？”
“哈哈哈！書中傳有諸葛軍師七擒七縱孟獲之說，想我楚霄玉謀略過人，雖不及諸葛軍師智謀，卻也放得他鎮北將軍一次。”
鳳歌送個白眼給他，說他胖，他還喘上了！
兩人同騎這白馬邊走邊聊，竟是死而覆生後第一次難得的和諧畫面。
尤其楚霄玉緊環著懷中人兒，時不時偷個香，甚為滿足，臉上笑容從未淡去，兩人仿如一對新婚燕爾的新婚夫婦在野外賞雪，甜蜜異常。
兩人因要抄近道前去蕭山，所以所行道路並不好走。
騎馬走了一段距離後，便到了陡峭的崖壁邊，需要棄馬而行，從崖壁上行過一段路程。
崖壁上的小徑若是平時還好，如今小徑被積雪覆蓋，甚為危險，稍有不慎便會踩空墜落下去，所以兩人都走的小心翼翼。
楚霄玉在前，鳳歌在後小心的跟著走。
然而由於楚霄玉先踩過，鳳歌再踩，那處突出巖石太薄，不堪再次承重，待鳳歌踩上去時，只覺腳下“嘩啦”一下，巖石脆裂，鳳歌便朝著崖壁下墜落下去。
“啊！”
“姐姐！”
楚霄玉一手緊拽著她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把配劍插入巖壁中支撐著，以防他也跟著掉下去。
鳳歌腳下連蹬幾下都沒踩到著力點，有些急了。
“小雨你放開……”
“不放！”
楚霄玉話音剛落，那炳插進崖壁縫隙中以著力的寶劍已有松動的跡象。
“小雨你快放開，否則我們會一起掉下去的。”
“不放，要死我們一起死！”
“啊！”
楚霄玉話音剛落，只聽“哢嚓”一聲，卡著寶劍劍鋒的崖壁一松，兩人齊齊朝著懸崖下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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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霄玉見鳳歌砸下來，顯然是用了全力的，也不敢硬接，只得擡手去擋。
只見地上雪花翻飛間兩人已過了數招。
鳳歌自到了桐澤城後，可謂是在師傅的指導下，每日勤學苦練，且如今她記憶恢覆，以前那些招式也憶起，武功卻也不弱，如今沒有了在白馬上的束縛，反倒是放得開身手，一時打的楚霄玉還真有些招架不住。
楚霄玉被按在雪地中，可憐巴巴的看著騎在身上的女人。
“姐姐，我錯了，我脖子這裏還在流血呢，好痛！”
鳳歌欲砸下去的拳頭終沒有落下，停在半空中。
果然楚霄玉是懂得如何拿捏她的。
這麽多年，尤其在漁村生活的這些年，兩人相依為命，楚霄玉每次打架犯錯便是這般表情語氣，委屈巴巴，她便不忍心下手。
看著鳳歌糾結的表情，楚霄玉終是不忍心再逗她。
“姐姐，你看看四周，這裏是什麽地方？”
鳳歌聽罷，這才覺得不對。
此時兩人周圍早已沒有了兩軍大戰的吵鬧喧囂，而是在一處小山凹中，周遭一個人也沒有，而托著兩人而來的白馬此時正在半山腰的小道上來回踱步等著它的主人。
鳳歌仔細辨聽，還是可以聽見兩國大軍撤退和追殺的嘶吼聲，顯然這山凹離剛才的戰場並不是很遠，不知剛才楚霄玉在馬上親吻她那一下不知是否被人看了去沒有。
可一想又覺得此時哪裏是想這個的時候。
楚霄玉向來古靈精怪，兩人沒有跟隨大軍，而是來到這裏，莫非是楚霄玉預謀好的？
她居高臨下看著被自己騎著壓在雪地裏的楚霄玉。
“說，你帶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楚霄玉心底一顫，他就知道姐姐太了解他了，定然瞞不過她，不過面上卻是裝作若無其事。
“我想姐姐了！”
“你還在騙我！”
楚霄玉趕緊道：“我真沒有騙姐姐……”
鳳歌聽罷，就欲起身，被楚霄玉一下按住纖細的腰身，讓她又坐了回去。
“姐姐別走，我說好不好？”
鳳歌冷盯著楚霄玉的眼眸。
“我知道你們的目的是鎮北將軍，所以故意誘敵深入……”
鳳歌大驚，趕緊起身，奈何腰身被楚霄玉緊緊按住。
“你放開！”
鳳歌真的急了，楚霄玉果然不簡單，居然已經預知了冉魏此次的目的，如此後果不堪設想。
她對著楚霄玉幾近崩潰的吼：“我讓你放開。”
楚霄玉看著這樣的鳳歌，心底隱隱作痛。
“姐姐，你聽我說，即便你現在去已來不及了。”
鳳歌自是知道，兩人這般折騰的功夫，怕是張將軍已帶人進了西滬道。
即便她此時跑去已趕不上了。
如此，他們此戰已輸了。
可為何師傅會說她會贏呢？
楚霄玉看著落寞的鳳歌，任由所有重力壓在他身上，滿眼都是絕望。
“楚霄玉，你終究又贏了！”
前世今生她都輸了！
她失魂落魄的站起來。
楚霄玉見她眼底的絕望，也跟著失神，手一松，鳳歌已起身跌跌撞撞的朝著半山腰的白馬爬去。
楚霄玉趕緊翻身而起，沖上去追她。
“姐姐，姐姐你別走！”
他突然覺得自己剛要得到的東西似乎就要徹底失去了。
所以他不要她走！
“姐姐，你聽我說，我有辦法……”
鳳歌依然奮力向上爬去：“楚霄玉，你以為我還會信你？”
楚霄玉趕緊道：“我吩咐了去埋伏於蕭山的的人，讓他不許趕盡殺絕，只要把人困住就行，然後派人前去與冉魏皇帝和談，如此鎮北將軍定然不會有生命之危。”
鳳歌忽的扭頭看向楚霄玉冷笑道：“哈！和談！談什麽？談冉魏為大燕附屬國還是割讓城池？”
鳳歌冷冷盯著楚霄玉：“終是我技不如人，楚霄玉我輸了，這冉魏，這江山終究還是你的！”
“不，姐姐，我不要冉魏，不要這江山，我要你，可我也不能阻止這一切啊！”
他也不過是一枚即將被扔棄的棋子罷了！
想他楚霄玉小時被送冉魏為質，兩次死裏逃生後終回大燕，若不是有九香寒與母妃，大燕皇帝，那個他已經記不清面容的父皇根本連正眼都不會看他一眼。
如今大燕發兵冉魏，他又有什麽能力去阻止呢？
與其讓大燕吞並冉魏後，鳳歌與其同族被滅，還不如讓他來做這天下之主，方可保住他想要保護的人。
鳳歌看著楚霄玉，她知道楚霄玉所言定然為真，如今的他確實沒能力阻止大燕發兵冉魏。
“如此，你還說你有辦法，不是在愚弄於我嗎？”
“不是的姐姐，姐姐你聽我說，冉魏皇帝奢侈荒淫，聽信讒言，如今的冉魏已外強中幹，國中已無可用之人，所以才會把鎮北將軍從巴圖邊界調到桐澤城守城，如今鎮北將軍被困，大燕派遣使者往冉魏談和，如此，不用流血犧牲便可天下太平……”
鳳歌擡腳就朝著楚霄玉踹去。
“混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若再敢追上來，我定殺你。”
鳳歌說完，繼續朝著半山的白馬爬去。
即便不能阻止，她也要一試。
或許她還能趕上張將軍他們，阻止他們去蕭山。
楚霄玉見狀，氣憤的一腳踹起地上積雪後，還是跟著鳳歌一起朝著那白馬爬去。
鳳歌以為她要與自己搶白馬阻止她，爬的越發賣力。
然而爬坡這種事，鳳歌哪裏能爬得過楚霄玉，眼見一會兒的功夫，楚霄玉已率先爬了上去，鳳歌急道：“楚霄玉你若阻止我，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說話的功夫，楚霄玉已翻身上了兩人滾下來的小道。
楚霄玉伸手抓住已被雪凍得發紅的柔荑，欲把她拖上來。
“我跟你一起去。”
鳳歌一楞，擡頭看他，一時不明白楚霄玉的意思。
楚霄玉看向微怔的鳳歌。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只此一次。”
鳳歌本就不是鐵石心腸的人，知道此事可大可小。
兩國交戰，於立場而言，本無對錯之分。
而楚霄玉居然要為她徇私一次，怎能讓她不感動？
她楞楞的看著面前單膝跪地，伸手抓著她手的楚霄玉。
“謝謝你，楚霄玉。”
“叫我小雨，你永遠的小雨，你我之間怎可言謝，不過，既然姐姐要謝，小雨卻也不會拒絕的，姐姐現在就把謝禮給我可好？”
“謝禮？”
楚霄玉微微頷首，唇角微微勾起。
“姐姐先上來再說。”
楚霄玉說完，手臂一個用力把鳳歌從斜坡上拉了起來，環在懷裏，頭抵在鳳歌的發冠上。
“姐姐！”
楚霄玉輕聲呢喃。
鳳歌臉頰發燙，輕輕應了一聲：“嗯！”
楚霄玉所有的不甘瞬間消失殆盡。
“我要姐姐如那一夜一般激烈的回應，可好？”
“啊？”鳳歌一擡頭，唇被瞬間擒住。
唇齒相碰間，鳳歌微微動了下舌，楚霄玉一楞。
這便算是回應了吧！
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充斥在楚霄玉心中，姐姐的心與他一般，如此，為了她放過那小小鎮北將軍一次又何妨！
此時的楚霄玉不過十七八歲，智勇雙全，屢戰屢勝，如今連自己的女人也心中有他，被他擁在懷裏，可謂少年得志，意氣風發。
他翻身上馬，伸手把鳳歌拉上來擁在懷中。
“姐姐，蕭山在這個方向，只要我們從這裏一直順著這山巖走過去，定可趕在神隱軍援軍前趕至蕭山，只要我的人撤開，鎮北將軍定然得救。”
鳳歌小心翼翼道：“小雨，你可會後悔？”
“哈哈哈！書中傳有諸葛軍師七擒七縱孟獲之說，想我楚霄玉謀略過人，雖不及諸葛軍師智謀，卻也放得他鎮北將軍一次。”
鳳歌送個白眼給他，說他胖，他還喘上了！
兩人同騎這白馬邊走邊聊，竟是死而覆生後第一次難得的和諧畫面。
尤其楚霄玉緊環著懷中人兒，時不時偷個香，甚為滿足，臉上笑容從未淡去，兩人仿如一對新婚燕爾的新婚夫婦在野外賞雪，甜蜜異常。
兩人因要抄近道前去蕭山，所以所行道路並不好走。
騎馬走了一段距離後，便到了陡峭的崖壁邊，需要棄馬而行，從崖壁上行過一段路程。
崖壁上的小徑若是平時還好，如今小徑被積雪覆蓋，甚為危險，稍有不慎便會踩空墜落下去，所以兩人都走的小心翼翼。
楚霄玉在前，鳳歌在後小心的跟著走。
然而由於楚霄玉先踩過，鳳歌再踩，那處突出巖石太薄，不堪再次承重，待鳳歌踩上去時，只覺腳下“嘩啦”一下，巖石脆裂，鳳歌便朝著崖壁下墜落下去。
“啊！”
“姐姐！”
楚霄玉一手緊拽著她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把配劍插入巖壁中支撐著，以防他也跟著掉下去。
鳳歌腳下連蹬幾下都沒踩到著力點，有些急了。
“小雨你放開……”
“不放！”
楚霄玉話音剛落，那炳插進崖壁縫隙中以著力的寶劍已有松動的跡象。
“小雨你快放開，否則我們會一起掉下去的。”
“不放，要死我們一起死！”
“啊！”
楚霄玉話音剛落，只聽“哢嚓”一聲，卡著寶劍劍鋒的崖壁一松，兩人齊齊朝著懸崖下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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