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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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紀流光被鳳歌這麽一懟，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你……你……鳳歌你說什麽呢？”
“我說什麽？那你可有知道你說什麽？”
紀流光一時被懟得無言以對。
紀老村長道：“鳳歌，不管怎麽說，小雨把文龍打成那般模樣，這事可不能這麽算了，文龍縱使再有不對，也還有我這個父親，還有曲江村這些叔伯在，輪不到你們姐弟兩人對他如此動用私刑，今日這事必須得給一個說法。”
旁邊人一聽趕緊附和道：“就是，憑什麽你們兩個外鄉人敢私自處置我們曲江村裏的人，這事絕不能就這麽算了。”
“村長，最近幾個月村裏都打不到好貨，想必就是有人做了枉為人倫的事，犯了村規，所以才惹怒了海神所致。”
“不錯，我也覺得最近咋們出海都沒什麽大收獲，想必就是這個原因，這不，紀老四昨日還險些翻船了，想必確是有人在村裏做了什麽骯臟的事，犯了村規，惹怒了海神老爺！”
“對對對，我也這麽認為，且這村裏那流言所傳也不是一兩日了，要不就施以火罰，若是他是冤枉的，那文龍這事就這麽算了，若他不是，那也算是孝敬了海神老爺，咋們也當原諒他才是。”
“紀伯說得是，我讚同施火罰，如此小雨也無怨言了！”
………
眾人一一附和。
這曲江村是個封閉的小漁村，沒有府衙管轄，為了約束和保護漁民，村裏從祖輩就留下了村規，村罰。
而這村規村罰便是把犯了村規的人抓去跪在海神廟前活活燒死，被稱為村罰，若是被罰者有冤屈，那海神必降下祥雨撲滅大火，若是沒有祥雨，那被處火罰的人被燒死，漁民們也當是以人體祭祀了一次海神，以保佑漁民出海一帆風順，不遇大風大浪，收獲滿滿。
如此，這犯了村規之人不僅得到懲罰，還能換來海神庇佑漁民。
這是犯了村規之人贖罪的機會，如此被施火刑者，不死者以為冤，漁民們當再次接受他，而被燒死者，既已祭祀海神贖罪，漁民們也當寬恕他的罪孽。
這種荒謬的言論鳳歌以前一直當是漁村為了約束漁民不犯事所傳的，這些年來從未見有人被施以火刑，沒想到她今日居然是要用在小雨身上。
施火刑時遇到大雨降落澆滅大火的幾率等同於天上砸落餡餅，幾不可聞。
若是小雨被抓去施以火刑，必死！
鳳歌怒道 ：“真是荒謬的緊，今日紀文龍趁著我一人在家，闖入我屋中，我自當自我防衛，所以打傷了他，錯本不在小雨，況且什麽叫做了枉為人倫的事，你們得把這事說清楚了！”
有人一聽跳出來道：“文龍跑你屋中，你便傷他自我防衛是何道理，莫不是文龍他撞見了你們姐弟兩什麽好事不成？所以你們姐弟才欲加害於他。”
鳳歌冷道：“紀三伯在這曲江村裏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我們姐弟二人光明磊落，紀三伯修得胡言亂語！”
鳳歌說完，紀文龍坐在一張木制椅子上被人推了出來，道：“光明磊落這個詞你們也配，在這曲江村裏誰不知道你姐弟二人親密，今日我帶著打撈的海貨本欲送給鳳歌，然而我進屋就看見出海回來的小雨與他的姐姐鳳歌正在翻雲覆雨，所以我才被打的，他們姐弟二人有違倫常，觸犯了村規，當施以火刑。”
鳳歌一聽，怒道：“紀文龍你修得誣陷我們姐弟二人！明明就是你……你……”
“我什麽，是不是說不出來了吧！”
鳳歌想把紀文龍對自己欲行不軌的事說出來，又覺得一時難以啟齒，可若是不說，她與小雨便被如此誣陷了。
索性一咬牙，道：“明明是你欲對我欲……”
楚霄玉一下抓住鳳歌的手臂，對她道：“姐姐，由我來說。”
楚霄玉說完，擡眼掃視眾人一眼，目光落在紀文龍身上。
“紀文龍對姐姐的心思在曲江村誰人不知，自然他與我的過節自然也是人人知曉，紀文龍你說你撞見了我與姐姐行不軌，請問當時是什麽情況，還煩請你道出。”
紀文龍實沒想到小雨會如此說，微微一楞，道：“當時……當時我拿著打撈的一大包海貨來找鳳歌，想把那些好東西送給她，以表自己對她的愛慕，不想就聽見了屋裏有那不雅的聲音，我推開門進去看，就看見了他們二人不著片縷的糾，纏在一起，正行不軌之事，當真是不忍直視啊！”
“哎呦餵，嘖嘖，真是不得了，居然真是這樣，真是傷風敗俗啊！”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啊，當處火刑！”
……
楚霄玉聽到眾人的指責，也不辯解，而是問紀文龍道：“然後呢？”
紀文龍道：“然後你看見我，就沖上來打我，把我的手打斷後，把我拖了出去，吶，就在這兒，當時紀三嬸他們也都見著的，你休想抵賴。”
楚霄玉道：“那我沖上來打你，你為何不跑？”
紀文龍一楞，這小雨腦子不會傻了吧，這個點不辯解還在這裏問他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紀文龍雖心有疑問還是隨口道：“你當時的速度那麽快，一下便沖上來，我如何跑得掉。”
楚霄玉微微頷首，看向正看熱鬧的紀三嬸。
“紀三嬸，當時我穿了什麽衣裳你可還記得？”
紀三嬸道：“記得，就是這件藍色的衣裳啊！”
旁邊的紀二娘也道：“對對，就是這件，我當時也在，也看見了。”
好幾個看熱鬧的婦人也紛紛應合，稱當時楚霄玉就是穿的這件衣服。
楚霄玉對著眾婦人道了聲謝，對眾人道：“大家聽見了，紀文龍前後矛盾，我既然當時與姐姐正行不軌，然後突然一下沖上來打他，然後把他拖出屋，當時紀三嬸她們全看見我當時穿著衣服，又怎麽行不軌之事？”
紀文龍本就是臨場發揮，現炒現賣，根本就沒有時間考慮合理性，所以被楚霄玉這麽一說，方才覺得不妥，但還是道：“反……反正當時就是這樣的，我親眼所見，只……只是我頭被小雨打中，一時混亂了，沒有表達清楚，他當時起來穿了衣服後才沖上來打我的。”
鳳歌怒道：“紀文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顛倒黑白，欲陷害我姐弟二人，也當找個合理的理由才是。”
鳳歌說完，看向老村長。
“村長，我姐弟二人雖為外鄉人，但蒙您收留，一直循規蹈矩討生活，每年上繳的海貨是村中每戶的兩倍之多，如今由於紀文龍進我屋中被打，卻也是事實，理應賠償，你便談賠償之事即可，餘的我姐弟二人定然不從。”
老村長聽罷，略一沈思道：“鳳歌啊，雖你姐弟二人霍□□常之事只有文龍一面之詞，但此事關乎曲江村村規村德，不可草草了事，現下我有一計，可避免了火刑，還能為小雨毆打文龍的事做個了結。”
旁邊一老者道：“不知村長這一計為何？”
村長道：“鳳歌姐弟二人非我曲江村人，如今已在曲江村裏呆有五年之久，如今，只要鳳歌嫁與文龍為妻服侍他，既可破了她與小雨亂，倫一說，還能因此成為曲江村人，小雨作為親弟弟，往後上繳海貨也能與村裏人一般，不必再翻倍，更再無別的苛待……”
“我不同意這門親事。”
眾人紛紛看向大聲打斷村長的楚霄玉。
“真是不知好歹，她姐弟兩個外鄉人能嫁入村長家，自是得到了曲江村認同，到時再與他在村裏說上一門親，往後便都是曲江村人，還不樂意，真是不知好歹。”
“就是，什麽東西？”
眾人議論紛紛，自是有欲巴結村長的人站出來道：“哎呦你小子別不識擡舉，小雨，你姐姐如今都已二十歲了，雖人長的美，但也有年華老去的時候，如今文龍不計前嫌想娶她，且文龍還是村長的兒子，你姐弟二人該感恩才是。”
楚霄玉冷道：“這恩你喜歡便給你收著，紀文龍這畜牲覬覦我姐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今日他存了骯臟心思進門被打，那是他活該，如今還想借此娶我姐姐，他做夢，反正人我打也打了，我定然做出補償，但你們也修要打我姐的主意。”
鳳歌道：“小雨說的對，我沒打算嫁人，老村長如今既然來了，趁著各位叔伯嬸子都在，便來談賠償的事吧！”
村長本就厚著老臉來提這門親事，如今被當場駁回，老臉一黑，冷哼一聲。
“哼，想我們家文龍已不過十八，你已是二十的老姑娘，又是外鄉人，我紀蒼白倒也看不上，既然你看不上文龍，我也不勉強，文龍稱看見你姐弟二人行茍且之事，那也不可草率了事，此事便交與海神老爺定奪，自然不會有錯，各位鄉親看如何？”
眾人聽罷，開始交頭接耳。
“文龍喜歡她，不計她身子不凈也要娶她護她，居然不識好歹，如此，莫不是她姐弟霍□□常，又怎會不嫁給文龍，如今她姐弟霍□□常確實會影響曲江村運勢，如此交給海神老爺定奪卻也公平。”
“確實，確實，海神老爺定然不會錯傷一個好人，村長所言極是，看來此事只有交給海神老爺定奪了！”
…………
眾人正議論紛紛，紀二伯大聲道：“既然大家都同意把他們姐弟二人交給海神老爺定奪，如此，阿福，阿旺，你們幾個年輕便去把人綁了送去海神廟去。”
紀二伯話音剛落，村裏的幾個年輕人便朝著鳳歌姐弟二人沖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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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流光被鳳歌這麽一懟，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你……你……鳳歌你說什麽呢？”
“我說什麽？那你可有知道你說什麽？”
紀流光一時被懟得無言以對。
紀老村長道：“鳳歌，不管怎麽說，小雨把文龍打成那般模樣，這事可不能這麽算了，文龍縱使再有不對，也還有我這個父親，還有曲江村這些叔伯在，輪不到你們姐弟兩人對他如此動用私刑，今日這事必須得給一個說法。”
旁邊人一聽趕緊附和道：“就是，憑什麽你們兩個外鄉人敢私自處置我們曲江村裏的人，這事絕不能就這麽算了。”
“村長，最近幾個月村裏都打不到好貨，想必就是有人做了枉為人倫的事，犯了村規，所以才惹怒了海神所致。”
“不錯，我也覺得最近咋們出海都沒什麽大收獲，想必就是這個原因，這不，紀老四昨日還險些翻船了，想必確是有人在村裏做了什麽骯臟的事，犯了村規，惹怒了海神老爺！”
“對對對，我也這麽認為，且這村裏那流言所傳也不是一兩日了，要不就施以火罰，若是他是冤枉的，那文龍這事就這麽算了，若他不是，那也算是孝敬了海神老爺，咋們也當原諒他才是。”
“紀伯說得是，我讚同施火罰，如此小雨也無怨言了！”
………
眾人一一附和。
這曲江村是個封閉的小漁村，沒有府衙管轄，為了約束和保護漁民，村裏從祖輩就留下了村規，村罰。
而這村規村罰便是把犯了村規的人抓去跪在海神廟前活活燒死，被稱為村罰，若是被罰者有冤屈，那海神必降下祥雨撲滅大火，若是沒有祥雨，那被處火罰的人被燒死，漁民們也當是以人體祭祀了一次海神，以保佑漁民出海一帆風順，不遇大風大浪，收獲滿滿。
如此，這犯了村規之人不僅得到懲罰，還能換來海神庇佑漁民。
這是犯了村規之人贖罪的機會，如此被施火刑者，不死者以為冤，漁民們當再次接受他，而被燒死者，既已祭祀海神贖罪，漁民們也當寬恕他的罪孽。
這種荒謬的言論鳳歌以前一直當是漁村為了約束漁民不犯事所傳的，這些年來從未見有人被施以火刑，沒想到她今日居然是要用在小雨身上。
施火刑時遇到大雨降落澆滅大火的幾率等同於天上砸落餡餅，幾不可聞。
若是小雨被抓去施以火刑，必死！
鳳歌怒道 ：“真是荒謬的緊，今日紀文龍趁著我一人在家，闖入我屋中，我自當自我防衛，所以打傷了他，錯本不在小雨，況且什麽叫做了枉為人倫的事，你們得把這事說清楚了！”
有人一聽跳出來道：“文龍跑你屋中，你便傷他自我防衛是何道理，莫不是文龍他撞見了你們姐弟兩什麽好事不成？所以你們姐弟才欲加害於他。”
鳳歌冷道：“紀三伯在這曲江村裏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我們姐弟二人光明磊落，紀三伯修得胡言亂語！”
鳳歌說完，紀文龍坐在一張木制椅子上被人推了出來，道：“光明磊落這個詞你們也配，在這曲江村裏誰不知道你姐弟二人親密，今日我帶著打撈的海貨本欲送給鳳歌，然而我進屋就看見出海回來的小雨與他的姐姐鳳歌正在翻雲覆雨，所以我才被打的，他們姐弟二人有違倫常，觸犯了村規，當施以火刑。”
鳳歌一聽，怒道：“紀文龍你修得誣陷我們姐弟二人！明明就是你……你……”
“我什麽，是不是說不出來了吧！”
鳳歌想把紀文龍對自己欲行不軌的事說出來，又覺得一時難以啟齒，可若是不說，她與小雨便被如此誣陷了。
索性一咬牙，道：“明明是你欲對我欲……”
楚霄玉一下抓住鳳歌的手臂，對她道：“姐姐，由我來說。”
楚霄玉說完，擡眼掃視眾人一眼，目光落在紀文龍身上。
“紀文龍對姐姐的心思在曲江村誰人不知，自然他與我的過節自然也是人人知曉，紀文龍你說你撞見了我與姐姐行不軌，請問當時是什麽情況，還煩請你道出。”
紀文龍實沒想到小雨會如此說，微微一楞，道：“當時……當時我拿著打撈的一大包海貨來找鳳歌，想把那些好東西送給她，以表自己對她的愛慕，不想就聽見了屋裏有那不雅的聲音，我推開門進去看，就看見了他們二人不著片縷的糾，纏在一起，正行不軌之事，當真是不忍直視啊！”
“哎呦餵，嘖嘖，真是不得了，居然真是這樣，真是傷風敗俗啊！”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啊，當處火刑！”
……
楚霄玉聽到眾人的指責，也不辯解，而是問紀文龍道：“然後呢？”
紀文龍道：“然後你看見我，就沖上來打我，把我的手打斷後，把我拖了出去，吶，就在這兒，當時紀三嬸他們也都見著的，你休想抵賴。”
楚霄玉道：“那我沖上來打你，你為何不跑？”
紀文龍一楞，這小雨腦子不會傻了吧，這個點不辯解還在這裏問他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紀文龍雖心有疑問還是隨口道：“你當時的速度那麽快，一下便沖上來，我如何跑得掉。”
楚霄玉微微頷首，看向正看熱鬧的紀三嬸。
“紀三嬸，當時我穿了什麽衣裳你可還記得？”
紀三嬸道：“記得，就是這件藍色的衣裳啊！”
旁邊的紀二娘也道：“對對，就是這件，我當時也在，也看見了。”
好幾個看熱鬧的婦人也紛紛應合，稱當時楚霄玉就是穿的這件衣服。
楚霄玉對著眾婦人道了聲謝，對眾人道：“大家聽見了，紀文龍前後矛盾，我既然當時與姐姐正行不軌，然後突然一下沖上來打他，然後把他拖出屋，當時紀三嬸她們全看見我當時穿著衣服，又怎麽行不軌之事？”
紀文龍本就是臨場發揮，現炒現賣，根本就沒有時間考慮合理性，所以被楚霄玉這麽一說，方才覺得不妥，但還是道：“反……反正當時就是這樣的，我親眼所見，只……只是我頭被小雨打中，一時混亂了，沒有表達清楚，他當時起來穿了衣服後才沖上來打我的。”
鳳歌怒道：“紀文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顛倒黑白，欲陷害我姐弟二人，也當找個合理的理由才是。”
鳳歌說完，看向老村長。
“村長，我姐弟二人雖為外鄉人，但蒙您收留，一直循規蹈矩討生活，每年上繳的海貨是村中每戶的兩倍之多，如今由於紀文龍進我屋中被打，卻也是事實，理應賠償，你便談賠償之事即可，餘的我姐弟二人定然不從。”
老村長聽罷，略一沈思道：“鳳歌啊，雖你姐弟二人霍□□常之事只有文龍一面之詞，但此事關乎曲江村村規村德，不可草草了事，現下我有一計，可避免了火刑，還能為小雨毆打文龍的事做個了結。”
旁邊一老者道：“不知村長這一計為何？”
村長道：“鳳歌姐弟二人非我曲江村人，如今已在曲江村裏呆有五年之久，如今，只要鳳歌嫁與文龍為妻服侍他，既可破了她與小雨亂，倫一說，還能因此成為曲江村人，小雨作為親弟弟，往後上繳海貨也能與村裏人一般，不必再翻倍，更再無別的苛待……”
“我不同意這門親事。”
眾人紛紛看向大聲打斷村長的楚霄玉。
“真是不知好歹，她姐弟兩個外鄉人能嫁入村長家，自是得到了曲江村認同，到時再與他在村裏說上一門親，往後便都是曲江村人，還不樂意，真是不知好歹。”
“就是，什麽東西？”
眾人議論紛紛，自是有欲巴結村長的人站出來道：“哎呦你小子別不識擡舉，小雨，你姐姐如今都已二十歲了，雖人長的美，但也有年華老去的時候，如今文龍不計前嫌想娶她，且文龍還是村長的兒子，你姐弟二人該感恩才是。”
楚霄玉冷道：“這恩你喜歡便給你收著，紀文龍這畜牲覬覦我姐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今日他存了骯臟心思進門被打，那是他活該，如今還想借此娶我姐姐，他做夢，反正人我打也打了，我定然做出補償，但你們也修要打我姐的主意。”
鳳歌道：“小雨說的對，我沒打算嫁人，老村長如今既然來了，趁著各位叔伯嬸子都在，便來談賠償的事吧！”
村長本就厚著老臉來提這門親事，如今被當場駁回，老臉一黑，冷哼一聲。
“哼，想我們家文龍已不過十八，你已是二十的老姑娘，又是外鄉人，我紀蒼白倒也看不上，既然你看不上文龍，我也不勉強，文龍稱看見你姐弟二人行茍且之事，那也不可草率了事，此事便交與海神老爺定奪，自然不會有錯，各位鄉親看如何？”
眾人聽罷，開始交頭接耳。
“文龍喜歡她，不計她身子不凈也要娶她護她，居然不識好歹，如此，莫不是她姐弟霍□□常，又怎會不嫁給文龍，如今她姐弟霍□□常確實會影響曲江村運勢，如此交給海神老爺定奪卻也公平。”
“確實，確實，海神老爺定然不會錯傷一個好人，村長所言極是，看來此事只有交給海神老爺定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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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正議論紛紛，紀二伯大聲道：“既然大家都同意把他們姐弟二人交給海神老爺定奪，如此，阿福，阿旺，你們幾個年輕便去把人綁了送去海神廟去。”
紀二伯話音剛落，村裏的幾個年輕人便朝著鳳歌姐弟二人沖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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