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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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然而當鳳歌到達百花園時，卻被告知百花郡主身子不適，不便見客，不過卻有一封書信交給她。
鳳歌知道青黛是故意躲著自己，也不為難她，把判狀交給百花園後回了馬車裏。
楚霄玉不知道兩人間的彎彎繞繞，不悅道：“她居然把姐姐你拒之門外，真是不識擡舉，姐姐，下次我們不來了好不好？”
鳳歌微微頷首，拆開了青黛的信，青黛娟秀的字跡躍然紙上。
“公子，見字如面，何其有幸能讓青黛遇見公子，奈何命運弄人，此去巴圖，此生永不相見，只為下一世我為兒郎再遇佳人！”
鳳歌合上書信，也已明了青黛心中所想。
她只想一直保持著心底的那份美好而已，鳳歌便全了她的這份心意。
一個月後，新年如期而至。
今年宮中不同往日，新年祭祖，鳳歌公主及笄之禮，成親之禮，百花郡主和親巴圖，這麽幾件大事全擠在了一起。
兩場婚禮，攘內安外，如此盛宴，自是舉國同慶。
小皇帝為此大赦天下，減免賦稅一年。
如此一來，鳳歌公主更是得到了百姓的擁戴。
兩隊送親隊伍，一隊朝東，一隊朝西，紅妝十裏。
鳳歌從昨夜到此時，整個人已累得全身骨頭快散架了一般，如今大年祭祖，及笄之禮的禮數已完成，終於只剩下與秦雲山拜堂了，只要拜完堂，她便可以脫去這身繁重的禮服，好好休息一翻。
她被楚霄玉和豆芽一左一右扶著走入大殿之上，秦雲山站在大殿正中，一身紅妝笑容如春看著一身鳳凰霞帔的鳳歌被豆芽和楚霄玉扶著一步一步走上大殿。
如今只要這堂一拜，禮成，這一世便定下了，她將用秦家的勢力保皇弟一生皇權穩固。
這是她作為皇長姐的責任。
楚霄玉看見大殿正中一身紅妝的男人，方才反應過來，這已經到了鳳歌要拜堂的環節，腳下一頓。
鳳歌被他扶著一只手，感到自己被他拖拽住，微微側頭看向楚霄玉，然而因為被蓋頭遮住，所以只看見了楚霄玉緊緊拽著自己手臂的蒼白手指。
“姐姐，你真要嫁與他？”
因為這件事，楚霄玉都已鬧了不知幾日了。
一開始，他利用自己是鳳歌貼身丫鬟的身份把送來的喜服給藏了起來，害得府中下人找了一天一夜都沒找著。
就在眾人都放棄尋找，七伯讓管事嬤嬤再去趕制一套時，楚霄玉才親自跑去找鳳歌承認是自己拿了那套價值連城的鳳凰霞帔。
他倔犟的站在鳳歌面前道：“姐姐，我就是不要你嫁給那個秦雲山！”
鳳歌怒極。
“你說不要本宮就不嫁嗎？本宮的婚姻大事且是你一個孩子能幹預的，七伯，把他關入房中，沒有本宮的命令不許放出來。”
自那以後，楚霄玉就一直被鎖在了房中，直到幾日前，楚霄玉才讓送飯的小丫鬟來告訴鳳歌，自己不打亂了，且要永遠當鳳歌的貼身丫鬟伺候左右。
鳳歌自然是不信他的，看著他如星辰的眼眸可憐兮兮的喚著她：“姐姐，我保證不打亂了，你就讓我伺候你吧姐姐。”
鳳歌不願搭理她，連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然而下一刻就被楚霄玉的話給唬住了。
楚霄玉拉著她的袖子道：“姐姐，你若不應我，我就在那一日往死裏折騰，比如在你及笄禮時撞墻，或者把自己悶水裏，又或者……”
楚霄玉歪著腦袋想了想：“用火炭燒自己屁股，再不濟，我就昭告所有人，我就是楚霄玉……”
“楚霄玉！你……你信不信本宮殺了你？”
楚霄玉無所謂道：“反正我與姐姐同命相連，若是我身死，姐姐還不得一起死，到時小皇帝就真是孤家寡人一個……”
“你敢威脅本宮，本宮現在就殺了你！”鳳歌說完，氣得一把掐住他的脖頸。
楚霄玉的表情從委屈巴巴的看著她，到看見鳳歌與自己一般呼吸困難，痛苦。
終於，鳳歌把人一把推在地上，兩人一個坐在地上，一個站著捂著脖頸大口喘息。
鳳歌恨恨的瞪著楚霄玉，她此時不能死。
若她身死，那些覬覦冉魏皇位的人便立馬跳出來挾持月麟，到時江山易主，所有魏氏家族必將被殺，這是她不敢想象的結果。
等兩人喘息平穩後，鳳歌才盯著楚霄玉冷道： “好，算你小子狠，本宮可以讓你隨伺左右，不過你若敢在典禮上打亂，本宮定不輕饒了你。”
楚霄玉已經達到自己的目的，趕緊點頭。
果然，這幾日楚霄玉當真乖巧懂事許多。
祭祖大禮，及笄禮一切順遂。
如今楚霄玉這般拉住自己問，鳳歌看著手臂上瘦俏的手指，堅定道：“本宮自然要嫁與他，你答應本宮不會在這裏打亂的。”
“好。”
楚霄玉緊拽著鳳歌的手指慢慢松開，慢慢握成拳，身子微微顫抖一步一步跟著鳳歌朝著秦雲山走去。
秦雲山滿面春風，等她來到面前，親自接了禮官手裏的同心牽巾的一端遞給鳳歌。
“公主，雲山對天地啟誓，定不負卿！”
鳳歌微微頷首，伸出纖纖玉指接了牽巾一端。
當兩人一手牽著牽巾一端後，原本還明朗的天空此時不知為何已變得一片灰蒙，寒風冷冽。
新人在百官的註目下牽著牽巾走上正殿，許久未曾下雪的天空也飄飄灑灑的下起雪來。
禮官待兩位新人走入正殿，拜禮儀式開始。
“一拜天地……”
“轟隆隆隆！”
一聲冬雷讓偌大的大殿上所有人微微一震。
鳳歌心裏也被震懾了一下。
重生改命本就是逆天改命之事，雖然命運天道之言虛緲，但並不能說不存在。
只是不論命運天道如何，今天這堂她是拜定了。
鳳歌明顯在冬雷中聽見秦雲山說：“公主別怕……”
冬雷傳過，禮官大聲道：“二拜高堂……”
鳳歌轉身欲拜，卻因為秦雲山沒有轉身被拖住。
禮官見狀，又高聲喚了一聲：“二拜高堂！”
見秦雲山依然沒有反應，秦雲山身邊的隨伺在禮官的要求下走上前來提醒他。
“大人，二拜高堂了！”
鳳歌也輕輕拉了拉手裏的牽巾。
“雲山！”
然而，她這聲讓秦雲山期待許久的稱呼並未得到他的回應。
鳳歌頭罩鳳凰蓋頭，根本看不到秦雲山的表情，只得又輕輕拉了拉牽巾。
然而，下一刻，原本站在身邊身材修長挺拔的男人便直直的朝著前面倒了下去。
“嘭！”一聲，秦雲山就那樣直直的倒在了鳳歌面前。
觀禮的文武百官，還有百姓代表，偌大的大殿上所有人開始大聲議論起來。
“怎麽了？秦大人怎會倒下了？”
“莫不是秦大人能娶到公主太激動，受不了，死了吧？”
“依本官看不是太激動，是秦大人並非公主命定之人，遭天譴了吧！你看這冬雷震震，著實嚇人的緊！”
“這冬雷滾滾，天有異象，必有世殤，兇兆啊！”
………
鳳歌腦海裏此時也是一片混沌。
秦雲山向來身體康健，如今卻突然倒地不起，除了冬雷震震，還有文武百官的議論聲。
她一把掀開蓋頭蹲下去查探秦雲山到底如何了。
“雲山你怎麽了？”
鳳歌伸手把秦雲山臉頰掰過來一看，見已有血跡從他嘴角，鼻腔眼眶中流了出來。
鳳歌大叫：“禦醫，禦醫，快傳禦醫啊！”
那站在旁邊的隨侍這回兒方才反應過來，也顧不上行禮，“哦！”了一聲，轉身就跑去喚禦醫。
鳳歌眼底含淚，就要伸手去拭秦雲山眼角的血痕，楚霄玉一把拉住她的手。
“姐姐不要，那是蠱毒，別碰！”
“蠱毒！”
鳳歌喃喃自語後，突一下擡頭看向站在面前的楚霄玉。
“是你，是你對不對？”
楚霄玉從未見過這樣的鳳歌。
她雙眼通紅，裏面蘊滿淚水與絕望，憤怒，一字一句道：“是你，只有你會下蠱，你不願本宮成親，所以你下蠱殺了他，對不對？”
鳳歌放下秦雲山起身，一步一步逼向楚霄玉。
“我……我沒有，姐姐我沒有……”
“不要叫本宮姐姐。”鳳歌冷聲喝止，“為什麽？為什麽你與我前世情仇，今世恩怨為何不可止，為何？”
鳳歌聲音冰冷中滿是痛苦與掙紮。
兩世了，為何兩世他還不放過自己。
鳳歌一甩長袍轉身。
“來人，把他給本宮打入死牢。”
禁衛軍沖上來，抓住楚霄玉。
楚霄玉滿眼含淚搖頭：“姐姐，姐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拖下去！”
“姐姐，你信我！”
鳳歌轉身閉上眼睛，不去看楚霄玉，任由他被禁衛軍拖走。
正此時，秦天流抓著太醫院的劉大人沖上來。
劉大人一探秦雲山鼻息，驚恐回道：“回公主，秦大人已……已經不在了！公主節哀！”
鳳歌淚水從眼眶滾落。
秦天流大聲道：“不可能！不可能！怎麽可能，山兒還好好的，怎會突然暴斃？定是中毒，是誰預先下了毒，查給我查！查！”
婚禮變葬禮，再加上這幾日的忙碌，鳳歌身體已吃不消，她聽著所有人的議論聲，嘈雜聲，秦天流的怒喝聲，整個腦袋都嗡嗡作響。
她努力撐了撐眼皮子，就看見月麟朝著她跑來，嘴裏似乎喚著什麽，她已聽不清。
她掃視百官，在看見坐在百官前的李浤晏時，那抹笑容竟是如此顯眼。
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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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歌知道青黛是故意躲著自己，也不為難她，把判狀交給百花園後回了馬車裏。
楚霄玉不知道兩人間的彎彎繞繞，不悅道：“她居然把姐姐你拒之門外，真是不識擡舉，姐姐，下次我們不來了好不好？”
鳳歌微微頷首，拆開了青黛的信，青黛娟秀的字跡躍然紙上。
“公子，見字如面，何其有幸能讓青黛遇見公子，奈何命運弄人，此去巴圖，此生永不相見，只為下一世我為兒郎再遇佳人！”
鳳歌合上書信，也已明了青黛心中所想。
她只想一直保持著心底的那份美好而已，鳳歌便全了她的這份心意。
一個月後，新年如期而至。
今年宮中不同往日，新年祭祖，鳳歌公主及笄之禮，成親之禮，百花郡主和親巴圖，這麽幾件大事全擠在了一起。
兩場婚禮，攘內安外，如此盛宴，自是舉國同慶。
小皇帝為此大赦天下，減免賦稅一年。
如此一來，鳳歌公主更是得到了百姓的擁戴。
兩隊送親隊伍，一隊朝東，一隊朝西，紅妝十裏。
鳳歌從昨夜到此時，整個人已累得全身骨頭快散架了一般，如今大年祭祖，及笄之禮的禮數已完成，終於只剩下與秦雲山拜堂了，只要拜完堂，她便可以脫去這身繁重的禮服，好好休息一翻。
她被楚霄玉和豆芽一左一右扶著走入大殿之上，秦雲山站在大殿正中，一身紅妝笑容如春看著一身鳳凰霞帔的鳳歌被豆芽和楚霄玉扶著一步一步走上大殿。
如今只要這堂一拜，禮成，這一世便定下了，她將用秦家的勢力保皇弟一生皇權穩固。
這是她作為皇長姐的責任。
楚霄玉看見大殿正中一身紅妝的男人，方才反應過來，這已經到了鳳歌要拜堂的環節，腳下一頓。
鳳歌被他扶著一只手，感到自己被他拖拽住，微微側頭看向楚霄玉，然而因為被蓋頭遮住，所以只看見了楚霄玉緊緊拽著自己手臂的蒼白手指。
“姐姐，你真要嫁與他？”
因為這件事，楚霄玉都已鬧了不知幾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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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都放棄尋找，七伯讓管事嬤嬤再去趕制一套時，楚霄玉才親自跑去找鳳歌承認是自己拿了那套價值連城的鳳凰霞帔。
他倔犟的站在鳳歌面前道：“姐姐，我就是不要你嫁給那個秦雲山！”
鳳歌怒極。
“你說不要本宮就不嫁嗎？本宮的婚姻大事且是你一個孩子能幹預的，七伯，把他關入房中，沒有本宮的命令不許放出來。”
自那以後，楚霄玉就一直被鎖在了房中，直到幾日前，楚霄玉才讓送飯的小丫鬟來告訴鳳歌，自己不打亂了，且要永遠當鳳歌的貼身丫鬟伺候左右。
鳳歌自然是不信他的，看著他如星辰的眼眸可憐兮兮的喚著她：“姐姐，我保證不打亂了，你就讓我伺候你吧姐姐。”
鳳歌不願搭理她，連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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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霄玉拉著她的袖子道：“姐姐，你若不應我，我就在那一日往死裏折騰，比如在你及笄禮時撞墻，或者把自己悶水裏，又或者……”
楚霄玉歪著腦袋想了想：“用火炭燒自己屁股，再不濟，我就昭告所有人，我就是楚霄玉……”
“楚霄玉！你……你信不信本宮殺了你？”
楚霄玉無所謂道：“反正我與姐姐同命相連，若是我身死，姐姐還不得一起死，到時小皇帝就真是孤家寡人一個……”
“你敢威脅本宮，本宮現在就殺了你！”鳳歌說完，氣得一把掐住他的脖頸。
楚霄玉的表情從委屈巴巴的看著她，到看見鳳歌與自己一般呼吸困難，痛苦。
終於，鳳歌把人一把推在地上，兩人一個坐在地上，一個站著捂著脖頸大口喘息。
鳳歌恨恨的瞪著楚霄玉，她此時不能死。
若她身死，那些覬覦冉魏皇位的人便立馬跳出來挾持月麟，到時江山易主，所有魏氏家族必將被殺，這是她不敢想象的結果。
等兩人喘息平穩後，鳳歌才盯著楚霄玉冷道： “好，算你小子狠，本宮可以讓你隨伺左右，不過你若敢在典禮上打亂，本宮定不輕饒了你。”
楚霄玉已經達到自己的目的，趕緊點頭。
果然，這幾日楚霄玉當真乖巧懂事許多。
祭祖大禮，及笄禮一切順遂。
如今楚霄玉這般拉住自己問，鳳歌看著手臂上瘦俏的手指，堅定道：“本宮自然要嫁與他，你答應本宮不會在這裏打亂的。”
“好。”
楚霄玉緊拽著鳳歌的手指慢慢松開，慢慢握成拳，身子微微顫抖一步一步跟著鳳歌朝著秦雲山走去。
秦雲山滿面春風，等她來到面前，親自接了禮官手裏的同心牽巾的一端遞給鳳歌。
“公主，雲山對天地啟誓，定不負卿！”
鳳歌微微頷首，伸出纖纖玉指接了牽巾一端。
當兩人一手牽著牽巾一端後，原本還明朗的天空此時不知為何已變得一片灰蒙，寒風冷冽。
新人在百官的註目下牽著牽巾走上正殿，許久未曾下雪的天空也飄飄灑灑的下起雪來。
禮官待兩位新人走入正殿，拜禮儀式開始。
“一拜天地……”
“轟隆隆隆！”
一聲冬雷讓偌大的大殿上所有人微微一震。
鳳歌心裏也被震懾了一下。
重生改命本就是逆天改命之事，雖然命運天道之言虛緲，但並不能說不存在。
只是不論命運天道如何，今天這堂她是拜定了。
鳳歌明顯在冬雷中聽見秦雲山說：“公主別怕……”
冬雷傳過，禮官大聲道：“二拜高堂……”
鳳歌轉身欲拜，卻因為秦雲山沒有轉身被拖住。
禮官見狀，又高聲喚了一聲：“二拜高堂！”
見秦雲山依然沒有反應，秦雲山身邊的隨伺在禮官的要求下走上前來提醒他。
“大人，二拜高堂了！”
鳳歌也輕輕拉了拉手裏的牽巾。
“雲山！”
然而，她這聲讓秦雲山期待許久的稱呼並未得到他的回應。
鳳歌頭罩鳳凰蓋頭，根本看不到秦雲山的表情，只得又輕輕拉了拉牽巾。
然而，下一刻，原本站在身邊身材修長挺拔的男人便直直的朝著前面倒了下去。
“嘭！”一聲，秦雲山就那樣直直的倒在了鳳歌面前。
觀禮的文武百官，還有百姓代表，偌大的大殿上所有人開始大聲議論起來。
“怎麽了？秦大人怎會倒下了？”
“莫不是秦大人能娶到公主太激動，受不了，死了吧？”
“依本官看不是太激動，是秦大人並非公主命定之人，遭天譴了吧！你看這冬雷震震，著實嚇人的緊！”
“這冬雷滾滾，天有異象，必有世殤，兇兆啊！”
………
鳳歌腦海裏此時也是一片混沌。
秦雲山向來身體康健，如今卻突然倒地不起，除了冬雷震震，還有文武百官的議論聲。
她一把掀開蓋頭蹲下去查探秦雲山到底如何了。
“雲山你怎麽了？”
鳳歌伸手把秦雲山臉頰掰過來一看，見已有血跡從他嘴角，鼻腔眼眶中流了出來。
鳳歌大叫：“禦醫，禦醫，快傳禦醫啊！”
那站在旁邊的隨侍這回兒方才反應過來，也顧不上行禮，“哦！”了一聲，轉身就跑去喚禦醫。
鳳歌眼底含淚，就要伸手去拭秦雲山眼角的血痕，楚霄玉一把拉住她的手。
“姐姐不要，那是蠱毒，別碰！”
“蠱毒！”
鳳歌喃喃自語後，突一下擡頭看向站在面前的楚霄玉。
“是你，是你對不對？”
楚霄玉從未見過這樣的鳳歌。
她雙眼通紅，裏面蘊滿淚水與絕望，憤怒，一字一句道：“是你，只有你會下蠱，你不願本宮成親，所以你下蠱殺了他，對不對？”
鳳歌放下秦雲山起身，一步一步逼向楚霄玉。
“我……我沒有，姐姐我沒有……”
“不要叫本宮姐姐。”鳳歌冷聲喝止，“為什麽？為什麽你與我前世情仇，今世恩怨為何不可止，為何？”
鳳歌聲音冰冷中滿是痛苦與掙紮。
兩世了，為何兩世他還不放過自己。
鳳歌一甩長袍轉身。
“來人，把他給本宮打入死牢。”
禁衛軍沖上來，抓住楚霄玉。
楚霄玉滿眼含淚搖頭：“姐姐，姐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拖下去！”
“姐姐，你信我！”
鳳歌轉身閉上眼睛，不去看楚霄玉，任由他被禁衛軍拖走。
正此時，秦天流抓著太醫院的劉大人沖上來。
劉大人一探秦雲山鼻息，驚恐回道：“回公主，秦大人已……已經不在了！公主節哀！”
鳳歌淚水從眼眶滾落。
秦天流大聲道：“不可能！不可能！怎麽可能，山兒還好好的，怎會突然暴斃？定是中毒，是誰預先下了毒，查給我查！查！”
婚禮變葬禮，再加上這幾日的忙碌，鳳歌身體已吃不消，她聽著所有人的議論聲，嘈雜聲，秦天流的怒喝聲，整個腦袋都嗡嗡作響。
她努力撐了撐眼皮子，就看見月麟朝著她跑來，嘴裏似乎喚著什麽，她已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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