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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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然而在這朝堂之上，兩人之間的那些彎彎繞繞也不便多解釋。
鳳歌只對著她微微頷首道：“郡主只需說出實情即可，有本宮在，無人敢冤枉了郡主。”
鳳歌這話已說得甚為明顯。
她這是拐著彎告訴青黛，有自己在這裏，沒人敢冤枉你，你別怕，只要人不是你殺的，本宮便護著你。
青黛柔柔一笑，收回目光，算是應了鳳歌公主。
張大人依禮稟了鳳歌正式升堂審理後，一拍驚堂木，道：“百花郡主，你於本月二十四日，也就是十一月二十四日夜裏，在沂水樓中刺殺朝廷二品命官趙大人趙升平，可有此事？”
張大人說完，鳳歌以為青黛要矢口否認，不想她垂眸曲膝跪下之後道：“是，我認罪。”
“郡主！”辛覺激動的喚了一聲。
鳳歌更是一下擰起眉頭。
莫非青黛是在跟自己賭氣？
可她怎可這麽傻，居然胡亂認罪！
趙升平乃是朝廷二品命官，殺害朝廷命官可是大罪，到時朝廷文武百官施壓，尤其趙升平與李浤晏和嫻太妃關系匪淺，到時即便是鳳歌想要保她，也是難保得住的。
張大人道：“好，既然百花郡主坦誠，倒也不必受那皮肉之苦，如此，便請百花郡主一一道出當夜詳情，本官好讓人記錄之後，畫押結案。”
青黛道：“是，小女子乃前工部尚書楊知遠之女楊芷柔，與那趙大人趙升平有不共戴天之仇。”
眾人聽罷，大驚，傳楊知遠因為收三十萬兩工程款後自殺，後引來赤巖山山匪搶奪銀子，致使楊家三十多口人被殺後，又被縱火燒毀，沒想到如今楊家還留有一個活口。
青黛眼眸淡然，一一道出當夜之事。
那一夜，她趁著趙升平大受打擊之後，悄悄去了趙升平所去休息的屋中。
見趙升平心情不好，便故意稱走錯房間後，進去安慰趙升平。
趙升平本就對美人沒有什麽抵抗力，再加上自己為這個女人花了那麽多銀子，自己怎麽也要吃上一口才甘心。
所以在青黛的□□下欲占有她，卻在關鍵時刻被青黛用事先準備好的匕首給割了脖頸。
殺了趙升平後，她又故意折返回觀雲閣裏與卡爾王子喝酒，然後假裝喝醉後，請卡爾扶自己去房間。
卡爾本就被青黛迷得神魂顛倒，有這麽個美人在懷的機會自然不會拒絕，於是抱著人去了青黛報的房間號。
而那間房間正是趙升平被殺的房間。
當兩人進入房間時，卡爾王子全身心都在青黛身上，並沒有註意到床上被床褥包裹著的已死透的趙升平，而是喝下了青黛遞給他的一杯下了迷藥的茶水。
做完這一切後，青黛自己劃破手臂，把房間弄得一片狼藉，以混淆視聽後，自己也喝下迷藥躺去了床上。
張大人微微頷首：“如此便說得通了，只是本官想不通，為何在出事當時，卡爾王子的護衛聽見有人呼喊救命，且聲音是從房中傳出的，卻依然無人開門查看？”
青黛道：“因為卡爾王子在進去時就吩咐過，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進去，即便他懷裏的女人叫救命也不許。”
這卡爾王子好女色是人盡皆知的，在辦事其中自是有女子呼喚不要，救命之類，也實屬正常。
所以才會出現當日的情形了。
鳳歌越聽，眉頭擰的越緊。
從青黛陳述來看，趙升平死於她手是無疑了。
只是她為何要去而覆返，把自己設在局中。
難道是為了混淆視聽。
可卻也說不通，若是他殺了趙升平後，又去找卡爾喝酒不必回來，且不更加能排除自己的嫌疑。
然而鳳歌所想，也正是張大人所想。
下一刻就聽張大人問出自己的疑惑。
青黛道：“張大人，小女子剛才說了，小女子乃前工部尚書之女楊芷柔，與趙升平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手裏有趙升平夥同赤巖山山賊貪汙工程款後，為了掩蓋真相，嫁禍我楊家，夥同山匪殺燒我楊家三十六口的證據。”
張大人一下站起來。
“證據何在？”
青黛微微一笑：“趙升平錢權通天，雖然他已死，可我卻也不敢把證據放在身上，等我身死，楊家血案重審，我楊芷柔也算是值的了。”
青黛說著，輕輕瞥了眼鳳歌。
見鳳歌眉頭深鎖，對著她微微一笑。
鳳歌看見這笑容心底揪疼。
她上一世國破家亡，自是能理解青黛的做法。
為了自己的國，為了家自己死又算什麽。
如今青黛為了楊家血案被重審，把自己這麽搭進去，無非就是在賭。
賭吳非公子的權利有多強。
而那一笑，笑得釋然，似乎在知道吳非公子的真正身份後，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可青黛不知道的是，大理寺卿張大人乃是李浤晏的門生之一。
張大人見青黛一一認罪後，讓她畫押。
鳳歌起身道：“張大人，既然百花郡主畫押，那上面所說的楊家血案必須立案重審方可，且這事本宮會稟明皇帝，再派人過來督察案件進度。”
張大人附身行禮後，命人把青黛押入大牢，等待三日後問斬。
鳳歌一出大理寺便馬不停蹄的回府，去拿那一日沂水樓青黛交給她的錦帕。
那日她拿到錦帕後，便沒有放在心上，所以並沒有打開，而是把它隨意放在公文邊的一處角落裏。
等她回府去查看時，那錦帕已經不在了。
一想，定是被下人打掃時收走了，趕緊喚豆芽來問。
書房這地方是府中重地，平時沒人來，打掃的也就那幾個固定丫鬟，更是不敢亂丟棄裏面的東西。
果然一問，是被丫鬟給收在了抽屜中。
鳳歌打開錦帕，裏面只有一幅圖。
正是那對龍鳳玉佩圖。
什麽意思呢？
鳳歌正盯著錦帕看，幸覺沖上來一下跪在鳳歌腳下道：“公主，屬下求您救救百花郡主，郡主她是無辜的。”
鳳歌也看不明白錦帕上那龍鳳玉佩圖的意思，本就心煩意亂，聽見幸覺的話，冷道：“幸覺，本宮命你寸步不離守著郡主，為何會出這等事，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麽，你若隱瞞，本宮也沒辦法救她。”
幸覺低著頭，聽見鳳歌的話，咬牙道：“公主，那趙升平不是郡主殺的，是屬下……是屬下殺的。”
鳳歌一聽更是怒不可遏：“還不趕緊把當日的情形道來。”
幸覺道：“那日其實與郡主所說無差多少，郡主去了趙升平房中，欲用美□□惑趙升平時，被屬下撞見，屬下憤不過，便一劍結果了他，郡主很害怕，她見屬下要去自首，騙屬下喝下了她原本準備給趙大人的迷燙，後來，後來的事便是與她說的無二了。”
原來如此。
鳳歌原本就納悶，即便趙升平色迷心竅，可也不可能讓青黛毫發無損的殺了他，且幸覺是自己命他時刻保護青黛的，為何當時不在場，原來事情竟然是這樣。
幸覺道：“公主，您就把屬下送去換郡主回來吧！屬下願意以命抵命。”
鳳歌冷道：“張大人可是李浤晏的人，如今郡主是楊家後人的事想必已經被稟了上去，即便你去說出實情，郡主也活不成了。”
幸覺臉色大變。
楚霄玉道：“姐姐，難道青黛姐姐必死無疑了嗎？”
鳳歌眉頭深鎖。
青黛道出手裏有趙升平與赤巖山有勾結的事，李浤晏定然會擔心赤巖山是他的後盾的事被捅出來，那青黛定然必須死。
她微微點頭，命風無馬上備馬，她要親自去一趟秦家。
秦雲山此時正要出門，與鳳歌碰了個正著。
他激動得前去為他拉了韁繩。
“公主，怎的這般冷不乘坐馬車，而是騎馬而來？”
鳳歌道：“本宮有急事要見秦將軍，將軍可在府內？”
秦雲山道：“還真是不巧，父親大人正好出去了，府中並無人，公主有何事何不與雲山道來，或許雲山也能幫忙。”
鳳歌一琢磨，既然秦天流不在，那也只能找秦雲山了。
於是道出自己想要讓他找大理寺正康子顯康大人安排兩個人進大理寺裏保護一個人。
秦雲山道：“不知是誰能讓公主親自安插人進去保護？”
鳳歌把今日的事大概說了一遍，秦雲山才明了。
這事因為還沒傳開，所以除了大理寺裏審理的幾個人和鳳歌外還沒有多少人知道。
當秦雲山聽說百花郡主是楊家之後，且掌握了趙升平與赤巖山勾結的罪證後，也明白了鳳歌為何安插人進去保護了。
不過以鳳歌的身份，確實不便直接去找人安插人進去，於是讓她放心，自己定然會安排人進去護著百花郡主。
是夜。
鳳歌著了便裝進了死牢中。
她要問出青黛給她錦帕上的圖案到底是什麽意思。
鳳歌看見她滿身是血趴在雜草上，就知道是被用刑了。
獄卒開門後便退了出去。
鳳歌把食盒放在地上，青黛才悠悠轉醒。
看見鳳歌一身男裝打扮，扯著蒼白的唇漏出一個虛弱的笑容來。
鳳歌過去把她扶起來。
“公子，不，奴家該喚您一聲公主，不過奴家鬥膽，還是喚您公子可好？”
鳳歌微微頷首：“你喜歡怎麽喚本宮都可以，趕緊起來先吃點東西。”
青黛起身把鳳歌遞過來的碗接住，眼底含淚。
果然她楊芷柔家破人亡後從始至終都只有她護著自己。
青黛努力扒拉了一口飯，盡量對鳳歌微笑著。
“公子，那錦帕上的圖案就是趙升平與赤巖山勾結的罪證，因為那另外一塊龍形玉佩就在赤巖山頭目手中，那兩塊玉佩是兩方見面合謀時的物件，只要有重要決議，兩方的大人物不必相見，只需拿著玉佩去合一後，便是商議妥當了。”
鳳歌道：“原來如此。”
難怪上一世，他從未見過李浤晏出城去往赤巖山。
原來是用的這個辦法。
只需中間有人傳話，兩方大人物不必相見，只需拿出物件就是同意，對方不拿物件就是不同意，需得再議。
如此雖然麻煩，但卻也是最安全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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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歌這話已說得甚為明顯。
她這是拐著彎告訴青黛，有自己在這裏，沒人敢冤枉你，你別怕，只要人不是你殺的，本宮便護著你。
青黛柔柔一笑，收回目光，算是應了鳳歌公主。
張大人依禮稟了鳳歌正式升堂審理後，一拍驚堂木，道：“百花郡主，你於本月二十四日，也就是十一月二十四日夜裏，在沂水樓中刺殺朝廷二品命官趙大人趙升平，可有此事？”
張大人說完，鳳歌以為青黛要矢口否認，不想她垂眸曲膝跪下之後道：“是，我認罪。”
“郡主！”辛覺激動的喚了一聲。
鳳歌更是一下擰起眉頭。
莫非青黛是在跟自己賭氣？
可她怎可這麽傻，居然胡亂認罪！
趙升平乃是朝廷二品命官，殺害朝廷命官可是大罪，到時朝廷文武百官施壓，尤其趙升平與李浤晏和嫻太妃關系匪淺，到時即便是鳳歌想要保她，也是難保得住的。
張大人道：“好，既然百花郡主坦誠，倒也不必受那皮肉之苦，如此，便請百花郡主一一道出當夜詳情，本官好讓人記錄之後，畫押結案。”
青黛道：“是，小女子乃前工部尚書楊知遠之女楊芷柔，與那趙大人趙升平有不共戴天之仇。”
眾人聽罷，大驚，傳楊知遠因為收三十萬兩工程款後自殺，後引來赤巖山山匪搶奪銀子，致使楊家三十多口人被殺後，又被縱火燒毀，沒想到如今楊家還留有一個活口。
青黛眼眸淡然，一一道出當夜之事。
那一夜，她趁著趙升平大受打擊之後，悄悄去了趙升平所去休息的屋中。
見趙升平心情不好，便故意稱走錯房間後，進去安慰趙升平。
趙升平本就對美人沒有什麽抵抗力，再加上自己為這個女人花了那麽多銀子，自己怎麽也要吃上一口才甘心。
所以在青黛的□□下欲占有她，卻在關鍵時刻被青黛用事先準備好的匕首給割了脖頸。
殺了趙升平後，她又故意折返回觀雲閣裏與卡爾王子喝酒，然後假裝喝醉後，請卡爾扶自己去房間。
卡爾本就被青黛迷得神魂顛倒，有這麽個美人在懷的機會自然不會拒絕，於是抱著人去了青黛報的房間號。
而那間房間正是趙升平被殺的房間。
當兩人進入房間時，卡爾王子全身心都在青黛身上，並沒有註意到床上被床褥包裹著的已死透的趙升平，而是喝下了青黛遞給他的一杯下了迷藥的茶水。
做完這一切後，青黛自己劃破手臂，把房間弄得一片狼藉，以混淆視聽後，自己也喝下迷藥躺去了床上。
張大人微微頷首：“如此便說得通了，只是本官想不通，為何在出事當時，卡爾王子的護衛聽見有人呼喊救命，且聲音是從房中傳出的，卻依然無人開門查看？”
青黛道：“因為卡爾王子在進去時就吩咐過，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進去，即便他懷裏的女人叫救命也不許。”
這卡爾王子好女色是人盡皆知的，在辦事其中自是有女子呼喚不要，救命之類，也實屬正常。
所以才會出現當日的情形了。
鳳歌越聽，眉頭擰的越緊。
從青黛陳述來看，趙升平死於她手是無疑了。
只是她為何要去而覆返，把自己設在局中。
難道是為了混淆視聽。
可卻也說不通，若是他殺了趙升平後，又去找卡爾喝酒不必回來，且不更加能排除自己的嫌疑。
然而鳳歌所想，也正是張大人所想。
下一刻就聽張大人問出自己的疑惑。
青黛道：“張大人，小女子剛才說了，小女子乃前工部尚書之女楊芷柔，與趙升平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手裏有趙升平夥同赤巖山山賊貪汙工程款後，為了掩蓋真相，嫁禍我楊家，夥同山匪殺燒我楊家三十六口的證據。”
張大人一下站起來。
“證據何在？”
青黛微微一笑：“趙升平錢權通天，雖然他已死，可我卻也不敢把證據放在身上，等我身死，楊家血案重審，我楊芷柔也算是值的了。”
青黛說著，輕輕瞥了眼鳳歌。
見鳳歌眉頭深鎖，對著她微微一笑。
鳳歌看見這笑容心底揪疼。
她上一世國破家亡，自是能理解青黛的做法。
為了自己的國，為了家自己死又算什麽。
如今青黛為了楊家血案被重審，把自己這麽搭進去，無非就是在賭。
賭吳非公子的權利有多強。
而那一笑，笑得釋然，似乎在知道吳非公子的真正身份後，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可青黛不知道的是，大理寺卿張大人乃是李浤晏的門生之一。
張大人見青黛一一認罪後，讓她畫押。
鳳歌起身道：“張大人，既然百花郡主畫押，那上面所說的楊家血案必須立案重審方可，且這事本宮會稟明皇帝，再派人過來督察案件進度。”
張大人附身行禮後，命人把青黛押入大牢，等待三日後問斬。
鳳歌一出大理寺便馬不停蹄的回府，去拿那一日沂水樓青黛交給她的錦帕。
那日她拿到錦帕後，便沒有放在心上，所以並沒有打開，而是把它隨意放在公文邊的一處角落裏。
等她回府去查看時，那錦帕已經不在了。
一想，定是被下人打掃時收走了，趕緊喚豆芽來問。
書房這地方是府中重地，平時沒人來，打掃的也就那幾個固定丫鬟，更是不敢亂丟棄裏面的東西。
果然一問，是被丫鬟給收在了抽屜中。
鳳歌打開錦帕，裏面只有一幅圖。
正是那對龍鳳玉佩圖。
什麽意思呢？
鳳歌正盯著錦帕看，幸覺沖上來一下跪在鳳歌腳下道：“公主，屬下求您救救百花郡主，郡主她是無辜的。”
鳳歌也看不明白錦帕上那龍鳳玉佩圖的意思，本就心煩意亂，聽見幸覺的話，冷道：“幸覺，本宮命你寸步不離守著郡主，為何會出這等事，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麽，你若隱瞞，本宮也沒辦法救她。”
幸覺低著頭，聽見鳳歌的話，咬牙道：“公主，那趙升平不是郡主殺的，是屬下……是屬下殺的。”
鳳歌一聽更是怒不可遏：“還不趕緊把當日的情形道來。”
幸覺道：“那日其實與郡主所說無差多少，郡主去了趙升平房中，欲用美□□惑趙升平時，被屬下撞見，屬下憤不過，便一劍結果了他，郡主很害怕，她見屬下要去自首，騙屬下喝下了她原本準備給趙大人的迷燙，後來，後來的事便是與她說的無二了。”
原來如此。
鳳歌原本就納悶，即便趙升平色迷心竅，可也不可能讓青黛毫發無損的殺了他，且幸覺是自己命他時刻保護青黛的，為何當時不在場，原來事情竟然是這樣。
幸覺道：“公主，您就把屬下送去換郡主回來吧！屬下願意以命抵命。”
鳳歌冷道：“張大人可是李浤晏的人，如今郡主是楊家後人的事想必已經被稟了上去，即便你去說出實情，郡主也活不成了。”
幸覺臉色大變。
楚霄玉道：“姐姐，難道青黛姐姐必死無疑了嗎？”
鳳歌眉頭深鎖。
青黛道出手裏有趙升平與赤巖山有勾結的事，李浤晏定然會擔心赤巖山是他的後盾的事被捅出來，那青黛定然必須死。
她微微點頭，命風無馬上備馬，她要親自去一趟秦家。
秦雲山此時正要出門，與鳳歌碰了個正著。
他激動得前去為他拉了韁繩。
“公主，怎的這般冷不乘坐馬車，而是騎馬而來？”
鳳歌道：“本宮有急事要見秦將軍，將軍可在府內？”
秦雲山道：“還真是不巧，父親大人正好出去了，府中並無人，公主有何事何不與雲山道來，或許雲山也能幫忙。”
鳳歌一琢磨，既然秦天流不在，那也只能找秦雲山了。
於是道出自己想要讓他找大理寺正康子顯康大人安排兩個人進大理寺裏保護一個人。
秦雲山道：“不知是誰能讓公主親自安插人進去保護？”
鳳歌把今日的事大概說了一遍，秦雲山才明了。
這事因為還沒傳開，所以除了大理寺裏審理的幾個人和鳳歌外還沒有多少人知道。
當秦雲山聽說百花郡主是楊家之後，且掌握了趙升平與赤巖山勾結的罪證後，也明白了鳳歌為何安插人進去保護了。
不過以鳳歌的身份，確實不便直接去找人安插人進去，於是讓她放心，自己定然會安排人進去護著百花郡主。
是夜。
鳳歌著了便裝進了死牢中。
她要問出青黛給她錦帕上的圖案到底是什麽意思。
鳳歌看見她滿身是血趴在雜草上，就知道是被用刑了。
獄卒開門後便退了出去。
鳳歌把食盒放在地上，青黛才悠悠轉醒。
看見鳳歌一身男裝打扮，扯著蒼白的唇漏出一個虛弱的笑容來。
鳳歌過去把她扶起來。
“公子，不，奴家該喚您一聲公主，不過奴家鬥膽，還是喚您公子可好？”
鳳歌微微頷首：“你喜歡怎麽喚本宮都可以，趕緊起來先吃點東西。”
青黛起身把鳳歌遞過來的碗接住，眼底含淚。
果然她楊芷柔家破人亡後從始至終都只有她護著自己。
青黛努力扒拉了一口飯，盡量對鳳歌微笑著。
“公子，那錦帕上的圖案就是趙升平與赤巖山勾結的罪證，因為那另外一塊龍形玉佩就在赤巖山頭目手中，那兩塊玉佩是兩方見面合謀時的物件，只要有重要決議，兩方的大人物不必相見，只需拿著玉佩去合一後，便是商議妥當了。”
鳳歌道：“原來如此。”
難怪上一世，他從未見過李浤晏出城去往赤巖山。
原來是用的這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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