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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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趙升平打量鳳歌好一會兒，冷聲道：“哼，公孫先生的蘭亭飛花集會真是辦得越來越沒水準了，居然連這種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也能參加，且給了金牌號座。”
鳳歌唇角微揚，壓粗了聲音道：“連趙大人這種胸無點墨，靠著耍小聰明都能坐上的位子本公子為何坐不得？”
趙升平一下站起來。
“臭小子，你敢說我趙某胸無點墨，只會耍小聰明，你又有幾斤幾兩？可敢摘下面具報出家門來？”
鳳歌涼涼的把茶水放在唇邊蓋了蓋，抿了一口。
“摘下面具，報出家門？你當本公子傻啊！本公子都說了你胸無點墨，若是再小肚雞腸，知道本公子家門後一翻報覆，那本公子且不是自找麻煩！”
趙升平一聽，氣得吹胡子瞪眼睛，奈何鳳歌就是不入他的套，且兩國使者就在旁邊，斷不能失了風度，讓人看了笑話。
只得怒道：“既如此，那咋們今日就以詩詞歌賦比試，由公孫先生做主審，你可敢？”
鳳歌冷笑：“有何不敢。”
卡爾道：“好，這個本王感興趣！”
楚千帆也道：“既如此，本王也想湊這個熱鬧，不過既然是賭，那便該有彩頭，不知趙大人與這位小公子的彩頭為何物呀？”
趙升平道：“彩頭自然要有，且既然兩位王子都說了感興趣，那正好，今日也讓兩位王子感受一下我冉魏的文學底蘊之豐富，詩詞之絕美。”
趙升平說完，看向鳳歌：“小子，所謂一字千金，那咋們還是賭錢，咋們今日誰要輸了就給對方五十萬兩，且向對方跪下承認自己不行，你可敢？”
鳳歌知道趙升平這人吧，還是有兩分文采的，不過也就兩分，並不多，只是家裏有錢，且人也明朗，所以攀上了李浤晏這個恩師後，又勾搭上了李浤晏的女兒嫻太妃，所以一路仕途坦蕩，身邊恭維的人不少。
於是道：“好，就依趙大人。”
幾人說定，正此時，身後傳來一陣吵鬧，公孫逸的聲音傳來。
“嘿呦，沒想到今日老夫這蘭亭飛花集會有這麽一出，看來是有熱鬧可看了！”
幾人聽罷紛紛起身，便見到一個身材魁梧，留著美髯的男子，身邊帶著一個容色絕美的人向幾人走來。
那美髯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公孫逸，而那女人居然是百花郡主青黛。
眾人相互對禮。
公孫逸在看見鳳歌後也微微皺眉。
他何時請了這麽一個嬌貴出塵的小子，他怎麽不記得了？
倒是百花郡主一對上鳳歌面具下的眼眸，眼底有傷感驚喜交錯。
傷的自是自己之前獻身被拒絕了，而喜的是她在這蘭亭飛花集會上見到了她想見到的人。
公孫逸對於主座上的金牌座都是親自邀請的，卻也不知道這號人是誰。
不過一看他的衣著打扮，自然是明白這位小公子不願讓人認出他來，才會帶著面具，倒也不為難她，笑道：“來者皆是客，都請入座，且既然今日是以詩詞會客，那兩位以詩詞比試一場也無妨！”
鳳歌恭敬道：“那就有勞公孫先生當主判了！”
趙升平也道：“有勞公孫先生！”
要說這公孫逸乃任國子監祭酒，已過花甲之年，有八鬥之才，學富五車，乃一代大文豪，可為人也較為迂腐，不通官場之道，一心教導皇家子弟，欲把他們培養成明君之才，所以向來與朝中的秦天流和李浤晏都不來往。
所以今天由他當主判雙方自是放心，不會擔心是否公允的問題。
蘭亭飛花集會在一群舞姬上臺表演後正式開始。
應趙升平和鳳歌的要求，一來就是兩人詩詞對決的比賽。
鳳歌起身走上臺去，擡眼與對面高出她許多的趙升平對視一眼。
雖然鳳歌的身高與之相差很多，可氣勢卻並不必趙升平低。
她對著趙升平微微抱手行禮。
“請吧趙大人。”
趙升平冷冷一笑道：“看你年紀小，一會兒輸了可不要哭鼻子哦小朋友。”
“或許會哭吧，畢竟趙大人總是讓本公子一下賺那麽多銀子，自是激動得淚流滿面了。”
趙升平冷道：“哼，還挺能裝，一會兒定把你的面具扒下來看看你到底長何種模樣，再給我趙某磕頭！”
鳳歌也微微一笑：“呵，趙大人的想象力還當真豐富！不過想象是一回事，現實是另外一回事，誰給誰磕頭還未可知呢！”
“哼，既如此，你我也不必廢這口舌之爭，開始吧。”
鳳歌道：“趙大人請。”
趙升平也不客氣，道：“你可接好了，如今外面天地一片雪白，趙某便以這天地之色來出上聯。”
趙升平說完，緩緩踱步道：“天也白，地也白，天地蒼茫一片白，如何，你可對得出？”
鳳歌嘴角上揚，她就說趙升平這個人文采確實有，但真不多。
道：“雲也灰，霧也灰，雲霧繚繞一片灰！”
“好，好！”
鳳歌說完，臺下爆出一陣叫好聲。
趙升平見狀接著道：“風也狂，雨也狂，風雨交加一片狂。”
“雷也響，電也響，雷電齊鳴一片響！”
“好！對得好！”
臺下又是一片叫好。
趙升平氣急，又要接著說，鳳歌道：“唉，趙大人已經連出兩對，本公子可是都對上了，若是再出，本公子再對上，三局已過，趙大人可就算輸了，趙大人，聽說你們家家底挺豐厚的，但也不用視五十萬兩白花花的銀子為糞土，不當回事嘛！”
趙升平目眥欲裂，怒瞪著鳳歌：“你……你敢陰我趙某！”
鳳歌笑道：“趙大人哪裏話，這對局呢自然是公平的。”
她說完對著公孫逸微微附身行禮後道：“是吧先生？”
公孫逸道：“確實，既然趙大人連出兩對一模一樣的，那後面就由這位小公子出上聯，若是趙大人也能對出，那兩人就是打成平局，若是對不出，才視為輸，如何？”
趙升平此時已被氣得不行，急需找回面子且必須要贏，否則他哪裏去弄這五十萬兩給這臭小子去。
於是道：“好，你來出，我趙某倒是要看看，你小子能出什麽上聯來。”
鳳歌道：“趙大人聽好了，我這上聯為：望天宮，望月宮，望月宮裏望天宮。”
趙升平聽完，臉上一片窘迫之色。
這上聯正讀與倒讀都讀得通，且字句押韻，句意明朗，這讓他如何對？
臺下也是一片叫喚聲。
“好句啊，可這下聯該如何對呢？”
“趙大人快對啊！”
“就是，快對啊，趙大人！”
……
聽著臺下喧嘩聲，趙升平額頭卻在這大冷的冬日冒出了汗水。
鳳歌道：“趙大人可是認輸了？”
“不，不可能，你這上聯迂回異常，根本就沒有下聯。”
鳳歌笑道：“趙大人這是在誇在下出的乃是絕句嗎？”
“不錯，若是這下聯你也對不出，那就是沒有下聯的絕句，所以趙某自然不算輸。”
鳳歌癡笑出聲，冷笑道：“沒有下聯的絕句只能說明本公子出的上聯絕，但絕不能說明趙大人沒有輸，且本公子相信在坐的墨友中能對出此下聯的不在少數，所以本公子也不必道出這下聯了，趙大人休想要以此為耍賴的托辭。”
鳳歌話音剛落！臺下大聲道。
“好，絕句也說明人家有本事，既是對不出就是輸了！”
“對對，趙大人輸了！”
……
眾人說著，紛紛看向趙升平，果然見他一臉暗沈之色，嘴裏呢喃：“五十萬，五十萬，我又輸了五十萬！”
鳳歌適時提醒他：“趙大人別忘了除了五十萬兩外，還有要跪下稱自己不行哦！如此趙大人便把這一跪給先跪了吧！”
趙升平氣得擡手指著鳳歌，然後臉色由暗轉紅，由紅轉白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公孫逸見狀，趕緊命人上來扛趙升平去休息間裏休息。
鳳歌嘆口氣，這就慫了？
一點也不好玩。
她拍拍袖子轉身下臺，把後面的詩詞對決留給其餘的文人墨客們。
鳳歌走下臺後，楚霄玉沖上來抓著她的手臂。
“好耶，姐……哥哥好厲害啊！”
鳳歌今天確實心情很好，畢竟有公孫逸做主，趙升平這五十萬兩銀子算是跑不了。
由於鳳歌今日在蘭亭飛花集上開局炸局，坐在第一排金牌座位的客人們紛紛朝她投來目光，想要看看這面具後面的人到底是誰。
公孫逸命人把趙升平帶下去後，大步朝著鳳歌走過來。
“恭喜小墨友啦，老夫看小墨友年紀不大，才華卻是讓老夫甚為欣賞，這是老夫親編的《蘭亭飛花集序》，如今就送與小墨友當是獎勵了！”
鳳歌躬身接過書籍，收好。
“多謝先生。”
公孫逸眼眸微微一縮，這小友讓他甚為熟悉，且他居然不因為得到《蘭亭飛花集序》而激動，莫非……
公孫逸手撫美髯認真打量著鳳歌。
鳳歌被這目光一盯，有些心虛，趕緊垂眸道：“今日多謝先生，對於趙大人所下賭約之事，小生自會差人到沂水樓處理，有勞先生了！”
鳳歌說完，拉著楚霄玉飛也似的逃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卡爾冷道：“這位小公子還真是才色卓絕，居然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賺了五十萬兩銀子外加趙大人一對膝蓋，自然還有無數美人的小心肝。”
鳳歌對於卡爾說的前者自是受之無愧，而這無數美人的小心肝，便是讓她情不自禁的看向坐在他身邊的青黛。
果然青黛一雙美眸對她的仰慕半分不隱藏，難怪惹得卡爾這般不快了。
鳳歌唇角微揚，照單收下。
“多謝卡爾王子誇獎，在我冉魏，與本公子這般的文人墨客數不勝數，吳某的才華在冉魏不過下層，讓卡爾王子見笑了。”
下層！
就鳳歌這個回答，不僅說明了冉魏人才濟濟，也指明了趙升平的才華是下下層。
這一語雙關，在座的人都是聰明人且會聽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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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升平打量鳳歌好一會兒，冷聲道：“哼，公孫先生的蘭亭飛花集會真是辦得越來越沒水準了，居然連這種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也能參加，且給了金牌號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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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升平一下站起來。
“臭小子，你敢說我趙某胸無點墨，只會耍小聰明，你又有幾斤幾兩？可敢摘下面具報出家門來？”
鳳歌涼涼的把茶水放在唇邊蓋了蓋，抿了一口。
“摘下面具，報出家門？你當本公子傻啊！本公子都說了你胸無點墨，若是再小肚雞腸，知道本公子家門後一翻報覆，那本公子且不是自找麻煩！”
趙升平一聽，氣得吹胡子瞪眼睛，奈何鳳歌就是不入他的套，且兩國使者就在旁邊，斷不能失了風度，讓人看了笑話。
只得怒道：“既如此，那咋們今日就以詩詞歌賦比試，由公孫先生做主審，你可敢？”
鳳歌冷笑：“有何不敢。”
卡爾道：“好，這個本王感興趣！”
楚千帆也道：“既如此，本王也想湊這個熱鬧，不過既然是賭，那便該有彩頭，不知趙大人與這位小公子的彩頭為何物呀？”
趙升平道：“彩頭自然要有，且既然兩位王子都說了感興趣，那正好，今日也讓兩位王子感受一下我冉魏的文學底蘊之豐富，詩詞之絕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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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道：“好，就依趙大人。”
幾人說定，正此時，身後傳來一陣吵鬧，公孫逸的聲音傳來。
“嘿呦，沒想到今日老夫這蘭亭飛花集會有這麽一出，看來是有熱鬧可看了！”
幾人聽罷紛紛起身，便見到一個身材魁梧，留著美髯的男子，身邊帶著一個容色絕美的人向幾人走來。
那美髯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公孫逸，而那女人居然是百花郡主青黛。
眾人相互對禮。
公孫逸在看見鳳歌後也微微皺眉。
他何時請了這麽一個嬌貴出塵的小子，他怎麽不記得了？
倒是百花郡主一對上鳳歌面具下的眼眸，眼底有傷感驚喜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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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升平也道：“有勞公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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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亭飛花集會在一群舞姬上臺表演後正式開始。
應趙升平和鳳歌的要求，一來就是兩人詩詞對決的比賽。
鳳歌起身走上臺去，擡眼與對面高出她許多的趙升平對視一眼。
雖然鳳歌的身高與之相差很多，可氣勢卻並不必趙升平低。
她對著趙升平微微抱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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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升平冷冷一笑道：“看你年紀小，一會兒輸了可不要哭鼻子哦小朋友。”
“或許會哭吧，畢竟趙大人總是讓本公子一下賺那麽多銀子，自是激動得淚流滿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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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升平也不客氣，道：“你可接好了，如今外面天地一片雪白，趙某便以這天地之色來出上聯。”
趙升平說完，緩緩踱步道：“天也白，地也白，天地蒼茫一片白，如何，你可對得出？”
鳳歌嘴角上揚，她就說趙升平這個人文采確實有，但真不多。
道：“雲也灰，霧也灰，雲霧繚繞一片灰！”
“好，好！”
鳳歌說完，臺下爆出一陣叫好聲。
趙升平見狀接著道：“風也狂，雨也狂，風雨交加一片狂。”
“雷也響，電也響，雷電齊鳴一片響！”
“好！對得好！”
臺下又是一片叫好。
趙升平氣急，又要接著說，鳳歌道：“唉，趙大人已經連出兩對，本公子可是都對上了，若是再出，本公子再對上，三局已過，趙大人可就算輸了，趙大人，聽說你們家家底挺豐厚的，但也不用視五十萬兩白花花的銀子為糞土，不當回事嘛！”
趙升平目眥欲裂，怒瞪著鳳歌：“你……你敢陰我趙某！”
鳳歌笑道：“趙大人哪裏話，這對局呢自然是公平的。”
她說完對著公孫逸微微附身行禮後道：“是吧先生？”
公孫逸道：“確實，既然趙大人連出兩對一模一樣的，那後面就由這位小公子出上聯，若是趙大人也能對出，那兩人就是打成平局，若是對不出，才視為輸，如何？”
趙升平此時已被氣得不行，急需找回面子且必須要贏，否則他哪裏去弄這五十萬兩給這臭小子去。
於是道：“好，你來出，我趙某倒是要看看，你小子能出什麽上聯來。”
鳳歌道：“趙大人聽好了，我這上聯為：望天宮，望月宮，望月宮裏望天宮。”
趙升平聽完，臉上一片窘迫之色。
這上聯正讀與倒讀都讀得通，且字句押韻，句意明朗，這讓他如何對？
臺下也是一片叫喚聲。
“好句啊，可這下聯該如何對呢？”
“趙大人快對啊！”
“就是，快對啊，趙大人！”
……
聽著臺下喧嘩聲，趙升平額頭卻在這大冷的冬日冒出了汗水。
鳳歌道：“趙大人可是認輸了？”
“不，不可能，你這上聯迂回異常，根本就沒有下聯。”
鳳歌笑道：“趙大人這是在誇在下出的乃是絕句嗎？”
“不錯，若是這下聯你也對不出，那就是沒有下聯的絕句，所以趙某自然不算輸。”
鳳歌癡笑出聲，冷笑道：“沒有下聯的絕句只能說明本公子出的上聯絕，但絕不能說明趙大人沒有輸，且本公子相信在坐的墨友中能對出此下聯的不在少數，所以本公子也不必道出這下聯了，趙大人休想要以此為耍賴的托辭。”
鳳歌話音剛落！臺下大聲道。
“好，絕句也說明人家有本事，既是對不出就是輸了！”
“對對，趙大人輸了！”
……
眾人說著，紛紛看向趙升平，果然見他一臉暗沈之色，嘴裏呢喃：“五十萬，五十萬，我又輸了五十萬！”
鳳歌適時提醒他：“趙大人別忘了除了五十萬兩外，還有要跪下稱自己不行哦！如此趙大人便把這一跪給先跪了吧！”
趙升平氣得擡手指著鳳歌，然後臉色由暗轉紅，由紅轉白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公孫逸見狀，趕緊命人上來扛趙升平去休息間裏休息。
鳳歌嘆口氣，這就慫了？
一點也不好玩。
她拍拍袖子轉身下臺，把後面的詩詞對決留給其餘的文人墨客們。
鳳歌走下臺後，楚霄玉沖上來抓著她的手臂。
“好耶，姐……哥哥好厲害啊！”
鳳歌今天確實心情很好，畢竟有公孫逸做主，趙升平這五十萬兩銀子算是跑不了。
由於鳳歌今日在蘭亭飛花集上開局炸局，坐在第一排金牌座位的客人們紛紛朝她投來目光，想要看看這面具後面的人到底是誰。
公孫逸命人把趙升平帶下去後，大步朝著鳳歌走過來。
“恭喜小墨友啦，老夫看小墨友年紀不大，才華卻是讓老夫甚為欣賞，這是老夫親編的《蘭亭飛花集序》，如今就送與小墨友當是獎勵了！”
鳳歌躬身接過書籍，收好。
“多謝先生。”
公孫逸眼眸微微一縮，這小友讓他甚為熟悉，且他居然不因為得到《蘭亭飛花集序》而激動，莫非……
公孫逸手撫美髯認真打量著鳳歌。
鳳歌被這目光一盯，有些心虛，趕緊垂眸道：“今日多謝先生，對於趙大人所下賭約之事，小生自會差人到沂水樓處理，有勞先生了！”
鳳歌說完，拉著楚霄玉飛也似的逃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卡爾冷道：“這位小公子還真是才色卓絕，居然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賺了五十萬兩銀子外加趙大人一對膝蓋，自然還有無數美人的小心肝。”
鳳歌對於卡爾說的前者自是受之無愧，而這無數美人的小心肝，便是讓她情不自禁的看向坐在他身邊的青黛。
果然青黛一雙美眸對她的仰慕半分不隱藏，難怪惹得卡爾這般不快了。
鳳歌唇角微揚，照單收下。
“多謝卡爾王子誇獎，在我冉魏，與本公子這般的文人墨客數不勝數，吳某的才華在冉魏不過下層，讓卡爾王子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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