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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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楚霄玉以為鳳歌也對那些話本感興趣，歪著腦袋想了一下說道：“阿福的話本可多了，有《霸道王爺愛上我》還有《公主的絕品貼身影衛》，還有……”
“………”
鳳歌和風無同時無語。
這阿福看的都是些什麽書啊！
“行了，行了，阿福的那些話本你以後不許再看了。”
楚霄玉委屈道：“為什麽啊？挺好看的啊！且姐姐這兩日出府都不帶我，留我在府中可無聊了！姐姐是不是不喜歡小雨了？”
鳳歌看著楚霄玉撲閃的大眼睛，委屈異常，仿佛下一刻那眼眸中的星辰就要凝聚成水霧滴落下來，看得她不免生出些心疼來。
“我……”鳳歌嘆口氣，整了整口氣道，“不是本宮不帶你出府，只是你暫時不能出府，這其中隱情本宮不便與你明說。”
據她收到的消息，大燕大世子正在派人找楚霄玉，且秦雲山放出的消息中就有楚霄玉被鳳歌藏在府中的消息。
如今楚千帆顧忌虎牙關是否雪崩，在這三日內定然不敢有所動作，但是三日後，他定然派人四處尋楚霄玉，所以在大燕使臣離開冉魏前，楚霄玉都不能出府。
他是她最後的底牌了！
楚霄玉眨巴著眼睛看鳳歌：“為何不能出府？”
鳳歌目光一冷：“不能就是不能，你若是實在無聊，可去書房旁邊的偏殿中查看史冊典故等書籍，但不可再與阿福看那些話本子。”
楚霄玉一聽，兩眼放光，激動道：“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去書房偏殿中看書。”
“嗯，這幾日本宮會很忙，你只需乖乖聽話，莫要給本宮添亂即可。”
楚霄玉趕緊點頭。
“嗯嗯，我一定不給姐姐惹事。”
正此時，七伯來報：“稟公主，大燕大世子來訪，是否要接見？”
“楚千帆！”來的還挺快。
鳳歌知道反正也躲不掉，道：“迎他入前廳中等候，等本宮更衣後去相見，若是其中大世子等不了了，想要在府中四處走動，便讓他走走看看便是。”
七伯雖不明白公主為何要允許大燕世子在公主府四處走動，可還是領命去迎人。
鳳歌看了眼楚霄玉，對風無道：“風無，帶小雨去廚房找吳嬤嬤，讓她安排一些簡單的活給小雨，這幾日就讓他在廚房幫忙即可。”
“是。”風無恭敬回完，轉身領楚霄玉去廚房了。
鳳歌吩咐完後，才悠哉悠哉的朝寢宮方向走。
豆芽道：“公主，莫不怕那大燕世子久等了麽？”
鳳歌伸腳踢了踢路邊被雪覆了一半的鵝卵石。
“不急，先讓他喝口熱茶暖暖身子先。”
豆芽高興道：“也對，這麽冷的天，喝口熱茶暖暖身子也好。”
主仆兩邊聊邊朝著寢宮走，根本沒有半分要去迎客人的意思。
楚千帆在前廳等了一盞茶的功夫沒見到人，七伯又命人給續了一杯。
兩盞茶已過，還沒見到鳳歌的身影，楚千帆起身道：“既然公主在忙，本王卻坐的太久了些，想要舒展舒展，不知可否允許本王在府中轉悠一圈？”
七伯趕緊道：“自然是可以，公主吩咐當禮待世子，世子請便。”
楚千帆笑道：“那便多謝公主款待了。”
七伯趕緊招呼楚千帆和身後兩貼身護衛出前廳。
七伯帶著人在府中溜達了一圈回來後，鳳歌已在前廳等候了。
見楚千帆回來，鳳歌起身看去，見他著一身春天綠色北朝錦布鶴氅，腰系暗海蘭色花紋金腰帶，朗目劍眉，貴氣自顯。
鳳歌對於楚千帆的容貌自是不陌生的，然而於今世卻是第一次相見，自是要裝作陌生的。
行禮後，道：“大世子請上坐。”
楚千帆目光直直盯著面前的絕色少女好一會兒，聽見她讓自己上坐，方才回神。
“哦！好。”楚千帆唇角微揚，笑道：“那日在朝堂上遠遠一觀，已驚於公主絕色，今日一見還未回神，失禮了！”
鳳歌溫婉笑道：“難得入大世子眼，大世子謬讚了，請上坐。”
鳳歌說完，迎楚千帆坐下。
“不知大世子來訪所為何事？”
楚千帆道：“本王那日在朝堂上得見公主，為公主才華容顏傾倒，特來拜見，論事情，卻是無特別之事。”
鳳歌面上不顯，笑道：“大世子真是過譽了。”
兩人其實算是第一次見，並無話題，只東拉西扯一陣後，便扯到了虎牙關雪崩一事。
楚千帆道：“不知公主是以何得知虎牙關將會雪崩一事？”
鳳歌笑道：“不瞞世子，月前，父皇薨逝，天下第二算花卓路經冉魏，便算出冉魏要自保，需退兵百裏，虎牙關乃兩國重要關口，說出來的話，冉魏文武百官定然不肯退兵，好在前線有靖王坐鎮，遞出消息後，靖王便自作主張退兵了，算算日子就在明日。”
楚千帆微微擰眉。
若真是如此，為何鳳歌公主又會一五一十說與他聽，這其中真真假假，是否有詐還真讓他一時難以捉摸。
“既如此，為何公主不讓雪崩直接埋下我大燕二十萬將士，更可以以求自保。”
鳳歌道：“那自然是因為如今冉魏新帝登基，根基不穩，若是大燕在遭此重創，巴圖這時若是發難，那冉魏與大燕都將岌岌可危。”
楚千帆謀略過人，可經鳳歌這麽一說，自然明白其中厲害關系，雖然不知鳳歌所言真假，但如此一來，定然會奠定巴圖國的強大。
這是他們所有人都不敢賭的。
況且冉魏手裏還有一個楚霄玉，他人一天還在冉魏，大燕皇帝便不會輕易出兵，如此一來確實麻煩。
楚千帆此行目的一則探明鳳歌公主道出虎牙關雪崩的意思，二則自然是查探公主府。
據他查到的消息，楚霄玉被鳳歌軟禁在公主府中，所以他才會親自拜訪一探公主府。
鳳歌見自己該遞的消息已遞出去，楚千帆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兩人一時相坐無語。
抿了口茶，鳳歌正欲琢磨如何打發人離開，就聽見自己的腹部傳來“咕嚕嚕”的叫喚聲。
這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入了楚千帆的耳中。
鳳歌尷尬擡眼，正好對上了楚千帆的雙眸，瞬間讓她臉色潮紅。
“公主不留本王在府中用個午膳？”
鳳歌早朝回來，楚霄玉雖然為她燉了羹湯，可還未來得及喝一口，就忙著來接待楚千帆了，這會兒已近晌午，一個早上滴米未進，自是餓的緊。
見楚千帆要留下來用午膳，也不好拒絕，只好道：“自然，請大世子隨本宮移步膳廳用膳。”
等到了禦膳廳，膳房已備好了午膳，吳嬤嬤見公主到來，趕緊招呼著一眾丫鬟小廝把午膳上桌。
楚千帆一邊跟著鳳歌走，一邊聊著，忽然被一個小丫鬟給撞個正著。
“哎呦！”
那小丫鬟身材瘦俏，看著年紀不大，被這麽一撞，摔倒在地上，手裏端著的姜汁魚片灑了一地，身上也糊了一片。
然楚千帆因為身姿挺拔，所以只袖上沾了些許湯汁，倒也無礙。
小丫鬟掙紮起身，嘴裏罵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擋小爺……”
鳳歌聽見叫罵，趕緊低頭看去，地上被魚片糊了一身的小丫鬟不是楚霄玉又是誰。
鳳歌以防露餡，嚇得趕緊急中生智，怒道：“大膽，你是誰人手底下的小丫鬟，沖撞了本宮的貴客還敢在此胡言亂語，吳嬤嬤，還不趕緊把人帶下去責罰。”
吳嬤嬤是膳宮房的管事嬤嬤，知道公主臨時帶了客人來用膳，正招呼著下人忙裏忙外，見楚霄玉無所事事，便吩咐他端菜肴去膳食廳，不想盡然鬧出這些個麻煩來。
鳳歌公主以前性子好，待下人極好，對於打碎碗碟什麽的，自然不會責備，後來先皇駕崩，便忙於公事，平時對於府中下人自是無暇顧及，更不會隨意責備，如今這聲怒斥，還真是頭一遭。
吳嬤嬤聽見門外的斥責聲從內廚中跑出來，看見這一幕，嚇得腿一軟，跪在鳳歌和楚千帆面前。
“老奴該死，老奴這就帶人下去責罰。”
楚霄玉此時已經站了起來，把身上還散發著魚香味的肉片抖落，擡眼看向楚千帆和鳳歌。
楚千帆大了楚霄玉整十五歲，三年前楚霄玉被送來冉魏時見過這個大哥一面。
那會兒楚千帆已是二十好幾歲的挺拔兒郎，不過三年光景，與如今的模樣倒也出入不大，所以楚霄玉一眼就認出了他的這個好大哥。
然而，楚霄玉來冉魏時不過七歲的娃娃，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年一個模樣，且如今還是穿著一身丫鬟服的丫頭模樣，是以楚千帆根本就沒有認出楚霄玉來。
他看著擡眼看著自己的小丫鬟，只覺著這丫鬟著實是一枚犀利的美人胚子，等長開了定然是傾國之姿。
自古美的東西自然是讓人要伶惜上三分的。
尤其這美人兒的眉眼還有幾分熟悉。
楚千帆仔細打量幾眼，嚇得鳳歌對著吳嬤嬤又一聲怒斥。
“吳嬤嬤，還不趕緊拖下去。”
吳嬤嬤一聽，嚇得趕緊提著楚霄玉的的胳膊就往外拖。
楚霄玉也不鬧，只任由吳嬤嬤拖著走，扭頭回看著鳳歌，一對星眸裏滿是委屈。
鳳歌狠心收回目光，不再去看他。
楚千帆看著被拖離的小丫鬟，總覺著那小丫鬟的眉眼很是熟悉，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
“讓大世子見笑了，大世子這身裝著被弄臟了，著實抱歉，本宮這就命人送世子回去更衣，至於被弄臟的這身衣裳，本宮定然照價賠償，且改日本宮定然親自做東宴請世子，如何？”
楚千帆看了看袖上沾染的湯汁，此時已暈染開，油水湯汁使得袖上一片狼藉，這身衣著算是報廢了。
楚千帆看了看袖口，笑道：“衣裳自然不必賠償，只是今日這午膳確實是不能與公主同用了，如此本王先告辭，咋們改日再約。”
鳳歌道：“行，那改日本宮定然盡地主之誼，請世子去京都第一樓宴請世子。”
鳳歌說完，命下人趕緊送楚千帆回去更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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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霄玉以為鳳歌也對那些話本感興趣，歪著腦袋想了一下說道：“阿福的話本可多了，有《霸道王爺愛上我》還有《公主的絕品貼身影衛》，還有……”
“………”
鳳歌和風無同時無語。
這阿福看的都是些什麽書啊！
“行了，行了，阿福的那些話本你以後不許再看了。”
楚霄玉委屈道：“為什麽啊？挺好看的啊！且姐姐這兩日出府都不帶我，留我在府中可無聊了！姐姐是不是不喜歡小雨了？”
鳳歌看著楚霄玉撲閃的大眼睛，委屈異常，仿佛下一刻那眼眸中的星辰就要凝聚成水霧滴落下來，看得她不免生出些心疼來。
“我……”鳳歌嘆口氣，整了整口氣道，“不是本宮不帶你出府，只是你暫時不能出府，這其中隱情本宮不便與你明說。”
據她收到的消息，大燕大世子正在派人找楚霄玉，且秦雲山放出的消息中就有楚霄玉被鳳歌藏在府中的消息。
如今楚千帆顧忌虎牙關是否雪崩，在這三日內定然不敢有所動作，但是三日後，他定然派人四處尋楚霄玉，所以在大燕使臣離開冉魏前，楚霄玉都不能出府。
他是她最後的底牌了！
楚霄玉眨巴著眼睛看鳳歌：“為何不能出府？”
鳳歌目光一冷：“不能就是不能，你若是實在無聊，可去書房旁邊的偏殿中查看史冊典故等書籍，但不可再與阿福看那些話本子。”
楚霄玉一聽，兩眼放光，激動道：“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去書房偏殿中看書。”
“嗯，這幾日本宮會很忙，你只需乖乖聽話，莫要給本宮添亂即可。”
楚霄玉趕緊點頭。
“嗯嗯，我一定不給姐姐惹事。”
正此時，七伯來報：“稟公主，大燕大世子來訪，是否要接見？”
“楚千帆！”來的還挺快。
鳳歌知道反正也躲不掉，道：“迎他入前廳中等候，等本宮更衣後去相見，若是其中大世子等不了了，想要在府中四處走動，便讓他走走看看便是。”
七伯雖不明白公主為何要允許大燕世子在公主府四處走動，可還是領命去迎人。
鳳歌看了眼楚霄玉，對風無道：“風無，帶小雨去廚房找吳嬤嬤，讓她安排一些簡單的活給小雨，這幾日就讓他在廚房幫忙即可。”
“是。”風無恭敬回完，轉身領楚霄玉去廚房了。
鳳歌吩咐完後，才悠哉悠哉的朝寢宮方向走。
豆芽道：“公主，莫不怕那大燕世子久等了麽？”
鳳歌伸腳踢了踢路邊被雪覆了一半的鵝卵石。
“不急，先讓他喝口熱茶暖暖身子先。”
豆芽高興道：“也對，這麽冷的天，喝口熱茶暖暖身子也好。”
主仆兩邊聊邊朝著寢宮走，根本沒有半分要去迎客人的意思。
楚千帆在前廳等了一盞茶的功夫沒見到人，七伯又命人給續了一杯。
兩盞茶已過，還沒見到鳳歌的身影，楚千帆起身道：“既然公主在忙，本王卻坐的太久了些，想要舒展舒展，不知可否允許本王在府中轉悠一圈？”
七伯趕緊道：“自然是可以，公主吩咐當禮待世子，世子請便。”
楚千帆笑道：“那便多謝公主款待了。”
七伯趕緊招呼楚千帆和身後兩貼身護衛出前廳。
七伯帶著人在府中溜達了一圈回來後，鳳歌已在前廳等候了。
見楚千帆回來，鳳歌起身看去，見他著一身春天綠色北朝錦布鶴氅，腰系暗海蘭色花紋金腰帶，朗目劍眉，貴氣自顯。
鳳歌對於楚千帆的容貌自是不陌生的，然而於今世卻是第一次相見，自是要裝作陌生的。
行禮後，道：“大世子請上坐。”
楚千帆目光直直盯著面前的絕色少女好一會兒，聽見她讓自己上坐，方才回神。
“哦！好。”楚千帆唇角微揚，笑道：“那日在朝堂上遠遠一觀，已驚於公主絕色，今日一見還未回神，失禮了！”
鳳歌溫婉笑道：“難得入大世子眼，大世子謬讚了，請上坐。”
鳳歌說完，迎楚千帆坐下。
“不知大世子來訪所為何事？”
楚千帆道：“本王那日在朝堂上得見公主，為公主才華容顏傾倒，特來拜見，論事情，卻是無特別之事。”
鳳歌面上不顯，笑道：“大世子真是過譽了。”
兩人其實算是第一次見，並無話題，只東拉西扯一陣後，便扯到了虎牙關雪崩一事。
楚千帆道：“不知公主是以何得知虎牙關將會雪崩一事？”
鳳歌笑道：“不瞞世子，月前，父皇薨逝，天下第二算花卓路經冉魏，便算出冉魏要自保，需退兵百裏，虎牙關乃兩國重要關口，說出來的話，冉魏文武百官定然不肯退兵，好在前線有靖王坐鎮，遞出消息後，靖王便自作主張退兵了，算算日子就在明日。”
楚千帆微微擰眉。
若真是如此，為何鳳歌公主又會一五一十說與他聽，這其中真真假假，是否有詐還真讓他一時難以捉摸。
“既如此，為何公主不讓雪崩直接埋下我大燕二十萬將士，更可以以求自保。”
鳳歌道：“那自然是因為如今冉魏新帝登基，根基不穩，若是大燕在遭此重創，巴圖這時若是發難，那冉魏與大燕都將岌岌可危。”
楚千帆謀略過人，可經鳳歌這麽一說，自然明白其中厲害關系，雖然不知鳳歌所言真假，但如此一來，定然會奠定巴圖國的強大。
這是他們所有人都不敢賭的。
況且冉魏手裏還有一個楚霄玉，他人一天還在冉魏，大燕皇帝便不會輕易出兵，如此一來確實麻煩。
楚千帆此行目的一則探明鳳歌公主道出虎牙關雪崩的意思，二則自然是查探公主府。
據他查到的消息，楚霄玉被鳳歌軟禁在公主府中，所以他才會親自拜訪一探公主府。
鳳歌見自己該遞的消息已遞出去，楚千帆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兩人一時相坐無語。
抿了口茶，鳳歌正欲琢磨如何打發人離開，就聽見自己的腹部傳來“咕嚕嚕”的叫喚聲。
這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入了楚千帆的耳中。
鳳歌尷尬擡眼，正好對上了楚千帆的雙眸，瞬間讓她臉色潮紅。
“公主不留本王在府中用個午膳？”
鳳歌早朝回來，楚霄玉雖然為她燉了羹湯，可還未來得及喝一口，就忙著來接待楚千帆了，這會兒已近晌午，一個早上滴米未進，自是餓的緊。
見楚千帆要留下來用午膳，也不好拒絕，只好道：“自然，請大世子隨本宮移步膳廳用膳。”
等到了禦膳廳，膳房已備好了午膳，吳嬤嬤見公主到來，趕緊招呼著一眾丫鬟小廝把午膳上桌。
楚千帆一邊跟著鳳歌走，一邊聊著，忽然被一個小丫鬟給撞個正著。
“哎呦！”
那小丫鬟身材瘦俏，看著年紀不大，被這麽一撞，摔倒在地上，手裏端著的姜汁魚片灑了一地，身上也糊了一片。
然楚千帆因為身姿挺拔，所以只袖上沾了些許湯汁，倒也無礙。
小丫鬟掙紮起身，嘴裏罵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擋小爺……”
鳳歌聽見叫罵，趕緊低頭看去，地上被魚片糊了一身的小丫鬟不是楚霄玉又是誰。
鳳歌以防露餡，嚇得趕緊急中生智，怒道：“大膽，你是誰人手底下的小丫鬟，沖撞了本宮的貴客還敢在此胡言亂語，吳嬤嬤，還不趕緊把人帶下去責罰。”
吳嬤嬤是膳宮房的管事嬤嬤，知道公主臨時帶了客人來用膳，正招呼著下人忙裏忙外，見楚霄玉無所事事，便吩咐他端菜肴去膳食廳，不想盡然鬧出這些個麻煩來。
鳳歌公主以前性子好，待下人極好，對於打碎碗碟什麽的，自然不會責備，後來先皇駕崩，便忙於公事，平時對於府中下人自是無暇顧及，更不會隨意責備，如今這聲怒斥，還真是頭一遭。
吳嬤嬤聽見門外的斥責聲從內廚中跑出來，看見這一幕，嚇得腿一軟，跪在鳳歌和楚千帆面前。
“老奴該死，老奴這就帶人下去責罰。”
楚霄玉此時已經站了起來，把身上還散發著魚香味的肉片抖落，擡眼看向楚千帆和鳳歌。
楚千帆大了楚霄玉整十五歲，三年前楚霄玉被送來冉魏時見過這個大哥一面。
那會兒楚千帆已是二十好幾歲的挺拔兒郎，不過三年光景，與如今的模樣倒也出入不大，所以楚霄玉一眼就認出了他的這個好大哥。
然而，楚霄玉來冉魏時不過七歲的娃娃，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年一個模樣，且如今還是穿著一身丫鬟服的丫頭模樣，是以楚千帆根本就沒有認出楚霄玉來。
他看著擡眼看著自己的小丫鬟，只覺著這丫鬟著實是一枚犀利的美人胚子，等長開了定然是傾國之姿。
自古美的東西自然是讓人要伶惜上三分的。
尤其這美人兒的眉眼還有幾分熟悉。
楚千帆仔細打量幾眼，嚇得鳳歌對著吳嬤嬤又一聲怒斥。
“吳嬤嬤，還不趕緊拖下去。”
吳嬤嬤一聽，嚇得趕緊提著楚霄玉的的胳膊就往外拖。
楚霄玉也不鬧，只任由吳嬤嬤拖著走，扭頭回看著鳳歌，一對星眸裏滿是委屈。
鳳歌狠心收回目光，不再去看他。
楚千帆看著被拖離的小丫鬟，總覺著那小丫鬟的眉眼很是熟悉，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
“讓大世子見笑了，大世子這身裝著被弄臟了，著實抱歉，本宮這就命人送世子回去更衣，至於被弄臟的這身衣裳，本宮定然照價賠償，且改日本宮定然親自做東宴請世子，如何？”
楚千帆看了看袖上沾染的湯汁，此時已暈染開，油水湯汁使得袖上一片狼藉，這身衣著算是報廢了。
楚千帆看了看袖口，笑道：“衣裳自然不必賠償，只是今日這午膳確實是不能與公主同用了，如此本王先告辭，咋們改日再約。”
鳳歌道：“行，那改日本宮定然盡地主之誼，請世子去京都第一樓宴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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