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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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怎麽了，皇帝怎會在這兒？雪這般大，凍壞沒有？”鳳歌用手心搓著月麟的臉頰一邊幫他哈氣暖著，一邊問。
月麟享受著鳳歌的寵溺，委屈道：“皇姐，今日是使臣進殿，月麟怕………月麟怕做不好。”
原來是這個，鳳歌笑著拉起他的手進殿。
“沒事，這不有皇姐在呢，皇姐就在你身後，你什麽也不用怕，只需與平時一般，讓李丞相和秦將軍應付，等到了定奪的時候，皇帝再定奪就行了。”
月麟擡頭看著皇姐。
“真的嗎？真的只是這樣嗎？上次皇姐答應給月麟買糖葫蘆，但是因為皇姐受傷，所以便沒有實現，等使臣走了，皇姐可否帶月麟出去玩兒，月麟想吃那糖葫蘆。”
鳳歌在心底嘆口氣。
九五至尊這個位置雖是許多人的夢想，但對於一個只有七歲的孩童來說，他就是個枷鎖牢籠，即便出宮去玩兒這般簡單的心願也是很難實現的。
她捏了捏月麟的手，蹲下與月麟平視。
“皇姐答應皇帝，一定會帶你出去吃糖葫蘆的，但是得有空再說。”
月麟聰慧，知道這等有空不知是何年何月，奈何皇姐說皇帝就是這般，要忍常人所不能忍，所以他得忍著，等他長大了就可以出去玩兒了。
今日的早朝上因為有外國使臣的到來，秦雲山與李浤晏難得的平靜沒有爭吵。
倒是巴圖王子卡爾一來就語出犀利。
“聽聞冉魏小皇帝什麽也不懂，而冉魏的鳳歌公主自小便學習禮禦射書數等帝王之術以將來輔佐明君，莫非這冉魏皇帝早就算好了自己會早早的就撒手人寰，留下這麽一對孤兒撐著整個冉魏？”
鳳歌見朝堂上對於卡爾王子的挑釁無人敢應，只得冷聲道：“卡爾王子說笑了，自古生老病死天道也，誰也無可逃脫，即便是卡爾王子這般威武的身軀，還是那歲月摧殘如霜的白發翁亦是如此。”
眾大臣聽見鳳歌的話紛紛頷首。
一個一身淡藍色衣袍的男子“啪啪啪！”拍了拍巴掌。
“公主說得好啊，這人吶，不管身份地位如何，高矮胖瘦，還是英俊醜陋，最後都將化為一捧黃土，歸為無，所以這最重要的就是這個過程該怎麽活？”
鳳歌擡眼看去，隔著輕紗，她一眼便認出了這就是楚霄玉的的那個大哥楚千帆。
這人心思縝密深沈，在這種場合他定然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
果然下一刻，便聽見楚千帆接著道：“所以我們每個人都活在當下，為自己而活，為國為家而活，這也是這次大燕來到冉魏祝賀新帝登基的目的之所在。”
“想當年我大燕兵力不及冉魏，大燕為表忠心，把大燕皇子楚霄玉送給冉魏以為質，且每年給冉魏提供錦緞百匹，葛布千匹，還有金銀工藝等數不勝數，然不過三年有於，冉魏皇帝便已駕崩，這國與國之間也該換個活法才是。”
秦雲山道：“哦，那請問大燕世子需怎麽換個活法？”
楚千帆道：“國與國間的友誼向來講究個禮善往來，既然大燕給冉魏上供了三年，那後面的自然是換冉魏給大燕上供了，且冉魏當還回三年前被占去的大燕國土昌原到陽慶平原的五座城池。”
巴圖王子卡爾也笑著道：“對對對，大燕大世子說得對，巴圖也給冉魏上供這些年了，如今也該冉魏歸還巴圖國國土從昌原到尼塔落五座城池以示兩國友好了。”
這兩國來慶新帝登基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不過是看冉魏皇帝薨逝，小皇帝無能力所以明目張膽的來搶罷了。
這便是所有人都早已想到的，所以才會在兩國使臣還沒抵達時便開始做打算。
秦雲山作為鴻臚寺少卿專門負責外交事宜，聽罷一步上前道：“二位王子，我冉魏雖然新帝登基，但並未影響兩國交好，憑什麽冉魏要割讓國土以自保，且冉魏兵強馬壯，莫非就靠兩位王子動動嘴皮子就想要拿走冉魏十座城池。”
楚千帆道：“秦大人是吧，秦大人乃一介文官恐怕不知，在不久前冉魏的大軍已因為冉魏皇帝薨逝在平中郡退後百裏駐紮，而我大燕二十萬大軍已占領平中郡虎牙關了，難道冉魏皇帝死了，連信息也如此落後，到現在還沒接到前線戰報？”
巴圖王子也道：“我巴圖也占領了羅加河口，只為等待冉魏歸還國土。”
鳳歌擰著眉頭。
靖王因為父皇薨逝回朝，卻在半路上被劫，如今生死未蔔，前線在顧將軍的率領下，軍隊不得不退後駐紮以保靖王不在前線的秘密。
如今看來，靖王失蹤的消息確實還未傳開，只是聽兩人的意思，兩國都已齊聚軍隊，似是結成了聯盟，若是此行不能談妥，拿不到那幾座城池，到時冉魏兩面受敵，定然不敵，便是滅國之時。
可她知道冉魏不是被這樣滅國的。
鳳歌努力回憶著上一世兩國使臣來朝時的情景。
她在嫻太妃錯愕的目光中悠然起身走上前去，掀開珠簾走到月麟身邊。
殿上眾臣見狀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鳳歌公主這是要幹嘛？”
“哎呦，這個時候冉魏外患，她這是要做什麽？”
鳳歌無視朝堂中眾臣議論，道：“二位王子想必是理解錯了，我冉魏先皇雖然薨逝，但不代表我冉魏的實力也隨之消逝，冉魏皇帝雖年紀尚幼，但確是天資聰穎的天選之子，且皇帝上有嫻太妃與本公主和四位太傅輔佐，下有我冉魏文武百官，冉魏且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公主所言極是！”
“對對，只這兩國軍隊齊聚，這該如何是好啊？”
“皇姐！”小皇帝雖然懂的不多，但也知道這兩個人定然是要來搶他們冉魏的東西的，所以一直交著手指，只希望朝堂上的大臣們能打發了他們。
然而，卻無幾人敢應，便越發害怕了，直到看見鳳歌出來，他才怯生生的看著鳳歌叫她。
鳳歌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後，轉身看向朝堂上。
朝堂上卡爾王子和大燕世子看見這個小姑娘均被她的容顏和氣質給震住了。
她雖年紀不大，可那種睥睨天下的氣質遠遠超越了她這個年紀，那種母儀天下之姿蓋過了所有的光芒。
楚千帆道：“鳳歌公主果然非同一般女子，模樣氣質卓絕，難怪傳言得公主者得天下，只不知公主稱不歸還大燕五座城池是有何底氣？是憑借已退軍百裏的冉魏大軍嗎？”
鳳歌道：“自然是，我冉魏退軍百裏，不是因為懼怕你大燕，而是因為虎牙關今年乃是難得一遇的千年冰封之年，虎牙關冰雪千裏，在三日後將會有一場千年的雪崩降臨，雪山崩裂，將會埋葬整個虎牙關，而且如今你們大燕世子楚霄玉還生活在冉魏，莫非大燕皇帝不顧大燕小世子的安危，要發兵我冉魏不成？”
楚千帆臉色大變：“雪崩！不可能，你怎會知曉？況且你若知道了又怎會把這個信息告知與我大燕。”
“就是，公主怎會知曉有雪崩？”
“不知道啊？難道真如第二神算花卓所言，她真是天鳳下凡？”
……
鳳歌面上不動聲色，看著楚千帆。
“你可以不信，不過距離雪崩還有三天，這三天本宮敢保證世子既不能找到大燕小世子楚霄玉，把他帶回大燕，讓大燕皇帝出兵，也來不及通報虎牙關雪崩之事，所以本公主即便告訴你又如何，若是大燕世子不信，可速速派人前去等消息不就成了。”
楚千帆大驚，確實，他在出使前父皇一再交代要大燕出兵，必須先找到楚霄玉，把他秘密帶回大燕後，才能與巴圖結盟出兵，且虎牙關雪崩之事可影響整個大燕兵力，所以聽鳳歌說完，已沒了在這裏再談五座城池的心情。
冉魏雖然老皇帝去世，可兵強馬壯是真的，到時若真是虎牙關雪崩，大燕軍隊定然損失慘重，即便找到楚霄玉，把他秘密帶回大燕，到時巴圖定然不會再與他合作，說不定還會聯合冉魏一起吞了自己。
而卡爾這邊卻是還在吃吃的看著鳳歌。
“妙，妙，好，好，沒想到鳳歌公主竟然是這樣的女子，公主，不過那大雪要崩了對我們巴圖可沒什麽損失，要不這樣，你嫁與本王，到時本王定然把巴圖和冉魏變成東洲最強盛的兩個大國，怎麽樣？”
楚千帆一聽，臉色越發不好，看著卡爾王子道：“卡爾王子還真是見色忘意啊！不過卡爾王子別忘了，沒有大燕的棉甲，你巴圖的軍隊想要在羅加河口長期駐紮也是做不到的。”
大燕盛產棉花，巴圖和冉魏每年過冬用的棉料都是靠大燕提供。
此時正值寒冬，巴圖大軍二十萬大軍駐紮在羅加河上，沒了大燕的棉甲，別說打戰，凍也能凍死不少人，到時巴圖大軍定是不攻自破的局面了。
冉魏，大燕，巴圖三國於東洲這片土地上共存這麽多年，這國與國之間的制衡關系便是讓東洲三國維系這麽多年的原因。
而鳳歌記得在兩國使臣來朝後三天，確實是虎牙關雪崩，造成了大燕暫時不敢進攻冉魏，直到後來楚霄玉回國後，冉魏才被大燕吞沒。
所有人都沒想到，兩國使臣來訪提出的外交問題會因為鳳歌公主的一個預言和大燕世子楚霄玉的失蹤造成大燕和巴圖聯盟暫時分裂。
朝堂中原本有許多平時不服一個公主幹預朝政的，這會兒是打心眼裏佩服起公主來，也接受了公主的幹政。
今天的早朝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不過要真正的打消巴圖和大燕聯盟，除非鳳歌說的虎牙關雪崩真的應驗才行。
早朝一結束，楚千帆便派人快馬加鞭前去虎牙關，一是報信，二則確認，若是虎牙關沒有雪崩，那麽，到時大燕和巴圖可能會不在顧及一個小小的楚霄玉，兩軍結盟，大軍定然齊齊進攻冉魏，把冉魏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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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皇帝怎會在這兒？雪這般大，凍壞沒有？”鳳歌用手心搓著月麟的臉頰一邊幫他哈氣暖著，一邊問。
月麟享受著鳳歌的寵溺，委屈道：“皇姐，今日是使臣進殿，月麟怕………月麟怕做不好。”
原來是這個，鳳歌笑著拉起他的手進殿。
“沒事，這不有皇姐在呢，皇姐就在你身後，你什麽也不用怕，只需與平時一般，讓李丞相和秦將軍應付，等到了定奪的時候，皇帝再定奪就行了。”
月麟擡頭看著皇姐。
“真的嗎？真的只是這樣嗎？上次皇姐答應給月麟買糖葫蘆，但是因為皇姐受傷，所以便沒有實現，等使臣走了，皇姐可否帶月麟出去玩兒，月麟想吃那糖葫蘆。”
鳳歌在心底嘆口氣。
九五至尊這個位置雖是許多人的夢想，但對於一個只有七歲的孩童來說，他就是個枷鎖牢籠，即便出宮去玩兒這般簡單的心願也是很難實現的。
她捏了捏月麟的手，蹲下與月麟平視。
“皇姐答應皇帝，一定會帶你出去吃糖葫蘆的，但是得有空再說。”
月麟聰慧，知道這等有空不知是何年何月，奈何皇姐說皇帝就是這般，要忍常人所不能忍，所以他得忍著，等他長大了就可以出去玩兒了。
今日的早朝上因為有外國使臣的到來，秦雲山與李浤晏難得的平靜沒有爭吵。
倒是巴圖王子卡爾一來就語出犀利。
“聽聞冉魏小皇帝什麽也不懂，而冉魏的鳳歌公主自小便學習禮禦射書數等帝王之術以將來輔佐明君，莫非這冉魏皇帝早就算好了自己會早早的就撒手人寰，留下這麽一對孤兒撐著整個冉魏？”
鳳歌見朝堂上對於卡爾王子的挑釁無人敢應，只得冷聲道：“卡爾王子說笑了，自古生老病死天道也，誰也無可逃脫，即便是卡爾王子這般威武的身軀，還是那歲月摧殘如霜的白發翁亦是如此。”
眾大臣聽見鳳歌的話紛紛頷首。
一個一身淡藍色衣袍的男子“啪啪啪！”拍了拍巴掌。
“公主說得好啊，這人吶，不管身份地位如何，高矮胖瘦，還是英俊醜陋，最後都將化為一捧黃土，歸為無，所以這最重要的就是這個過程該怎麽活？”
鳳歌擡眼看去，隔著輕紗，她一眼便認出了這就是楚霄玉的的那個大哥楚千帆。
這人心思縝密深沈，在這種場合他定然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
果然下一刻，便聽見楚千帆接著道：“所以我們每個人都活在當下，為自己而活，為國為家而活，這也是這次大燕來到冉魏祝賀新帝登基的目的之所在。”
“想當年我大燕兵力不及冉魏，大燕為表忠心，把大燕皇子楚霄玉送給冉魏以為質，且每年給冉魏提供錦緞百匹，葛布千匹，還有金銀工藝等數不勝數，然不過三年有於，冉魏皇帝便已駕崩，這國與國之間也該換個活法才是。”
秦雲山道：“哦，那請問大燕世子需怎麽換個活法？”
楚千帆道：“國與國間的友誼向來講究個禮善往來，既然大燕給冉魏上供了三年，那後面的自然是換冉魏給大燕上供了，且冉魏當還回三年前被占去的大燕國土昌原到陽慶平原的五座城池。”
巴圖王子卡爾也笑著道：“對對對，大燕大世子說得對，巴圖也給冉魏上供這些年了，如今也該冉魏歸還巴圖國國土從昌原到尼塔落五座城池以示兩國友好了。”
這兩國來慶新帝登基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不過是看冉魏皇帝薨逝，小皇帝無能力所以明目張膽的來搶罷了。
這便是所有人都早已想到的，所以才會在兩國使臣還沒抵達時便開始做打算。
秦雲山作為鴻臚寺少卿專門負責外交事宜，聽罷一步上前道：“二位王子，我冉魏雖然新帝登基，但並未影響兩國交好，憑什麽冉魏要割讓國土以自保，且冉魏兵強馬壯，莫非就靠兩位王子動動嘴皮子就想要拿走冉魏十座城池。”
楚千帆道：“秦大人是吧，秦大人乃一介文官恐怕不知，在不久前冉魏的大軍已因為冉魏皇帝薨逝在平中郡退後百裏駐紮，而我大燕二十萬大軍已占領平中郡虎牙關了，難道冉魏皇帝死了，連信息也如此落後，到現在還沒接到前線戰報？”
巴圖王子也道：“我巴圖也占領了羅加河口，只為等待冉魏歸還國土。”
鳳歌擰著眉頭。
靖王因為父皇薨逝回朝，卻在半路上被劫，如今生死未蔔，前線在顧將軍的率領下，軍隊不得不退後駐紮以保靖王不在前線的秘密。
如今看來，靖王失蹤的消息確實還未傳開，只是聽兩人的意思，兩國都已齊聚軍隊，似是結成了聯盟，若是此行不能談妥，拿不到那幾座城池，到時冉魏兩面受敵，定然不敵，便是滅國之時。
可她知道冉魏不是被這樣滅國的。
鳳歌努力回憶著上一世兩國使臣來朝時的情景。
她在嫻太妃錯愕的目光中悠然起身走上前去，掀開珠簾走到月麟身邊。
殿上眾臣見狀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鳳歌公主這是要幹嘛？”
“哎呦，這個時候冉魏外患，她這是要做什麽？”
鳳歌無視朝堂中眾臣議論，道：“二位王子想必是理解錯了，我冉魏先皇雖然薨逝，但不代表我冉魏的實力也隨之消逝，冉魏皇帝雖年紀尚幼，但確是天資聰穎的天選之子，且皇帝上有嫻太妃與本公主和四位太傅輔佐，下有我冉魏文武百官，冉魏且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公主所言極是！”
“對對，只這兩國軍隊齊聚，這該如何是好啊？”
“皇姐！”小皇帝雖然懂的不多，但也知道這兩個人定然是要來搶他們冉魏的東西的，所以一直交著手指，只希望朝堂上的大臣們能打發了他們。
然而，卻無幾人敢應，便越發害怕了，直到看見鳳歌出來，他才怯生生的看著鳳歌叫她。
鳳歌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後，轉身看向朝堂上。
朝堂上卡爾王子和大燕世子看見這個小姑娘均被她的容顏和氣質給震住了。
她雖年紀不大，可那種睥睨天下的氣質遠遠超越了她這個年紀，那種母儀天下之姿蓋過了所有的光芒。
楚千帆道：“鳳歌公主果然非同一般女子，模樣氣質卓絕，難怪傳言得公主者得天下，只不知公主稱不歸還大燕五座城池是有何底氣？是憑借已退軍百裏的冉魏大軍嗎？”
鳳歌道：“自然是，我冉魏退軍百裏，不是因為懼怕你大燕，而是因為虎牙關今年乃是難得一遇的千年冰封之年，虎牙關冰雪千裏，在三日後將會有一場千年的雪崩降臨，雪山崩裂，將會埋葬整個虎牙關，而且如今你們大燕世子楚霄玉還生活在冉魏，莫非大燕皇帝不顧大燕小世子的安危，要發兵我冉魏不成？”
楚千帆臉色大變：“雪崩！不可能，你怎會知曉？況且你若知道了又怎會把這個信息告知與我大燕。”
“就是，公主怎會知曉有雪崩？”
“不知道啊？難道真如第二神算花卓所言，她真是天鳳下凡？”
……
鳳歌面上不動聲色，看著楚千帆。
“你可以不信，不過距離雪崩還有三天，這三天本宮敢保證世子既不能找到大燕小世子楚霄玉，把他帶回大燕，讓大燕皇帝出兵，也來不及通報虎牙關雪崩之事，所以本公主即便告訴你又如何，若是大燕世子不信，可速速派人前去等消息不就成了。”
楚千帆大驚，確實，他在出使前父皇一再交代要大燕出兵，必須先找到楚霄玉，把他秘密帶回大燕後，才能與巴圖結盟出兵，且虎牙關雪崩之事可影響整個大燕兵力，所以聽鳳歌說完，已沒了在這裏再談五座城池的心情。
冉魏雖然老皇帝去世，可兵強馬壯是真的，到時若真是虎牙關雪崩，大燕軍隊定然損失慘重，即便找到楚霄玉，把他秘密帶回大燕，到時巴圖定然不會再與他合作，說不定還會聯合冉魏一起吞了自己。
而卡爾這邊卻是還在吃吃的看著鳳歌。
“妙，妙，好，好，沒想到鳳歌公主竟然是這樣的女子，公主，不過那大雪要崩了對我們巴圖可沒什麽損失，要不這樣，你嫁與本王，到時本王定然把巴圖和冉魏變成東洲最強盛的兩個大國，怎麽樣？”
楚千帆一聽，臉色越發不好，看著卡爾王子道：“卡爾王子還真是見色忘意啊！不過卡爾王子別忘了，沒有大燕的棉甲，你巴圖的軍隊想要在羅加河口長期駐紮也是做不到的。”
大燕盛產棉花，巴圖和冉魏每年過冬用的棉料都是靠大燕提供。
此時正值寒冬，巴圖大軍二十萬大軍駐紮在羅加河上，沒了大燕的棉甲，別說打戰，凍也能凍死不少人，到時巴圖大軍定是不攻自破的局面了。
冉魏，大燕，巴圖三國於東洲這片土地上共存這麽多年，這國與國之間的制衡關系便是讓東洲三國維系這麽多年的原因。
而鳳歌記得在兩國使臣來朝後三天，確實是虎牙關雪崩，造成了大燕暫時不敢進攻冉魏，直到後來楚霄玉回國後，冉魏才被大燕吞沒。
所有人都沒想到，兩國使臣來訪提出的外交問題會因為鳳歌公主的一個預言和大燕世子楚霄玉的失蹤造成大燕和巴圖聯盟暫時分裂。
朝堂中原本有許多平時不服一個公主幹預朝政的，這會兒是打心眼裏佩服起公主來，也接受了公主的幹政。
今天的早朝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不過要真正的打消巴圖和大燕聯盟，除非鳳歌說的虎牙關雪崩真的應驗才行。
早朝一結束，楚千帆便派人快馬加鞭前去虎牙關，一是報信，二則確認，若是虎牙關沒有雪崩，那麽，到時大燕和巴圖可能會不在顧及一個小小的楚霄玉，兩軍結盟，大軍定然齊齊進攻冉魏，把冉魏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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