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烏龜的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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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烏龜的算盤
秦雲山沖到鳳歌身邊，上下打量了一遍鳳歌。
“公主，您沒事吧？有沒有怎麽樣？”
鳳歌擡眸對著他微微搖頭，嬌弱道：“無事，還好你趕來了。”
“對不起，是雲山來遲了。”
秦雲山說完，拉著鳳歌的手退離李浤晏好幾步。
秦天流道：“呦！沒想到公主府今夜這般熱鬧啊，然而讓本將軍更想不到的是，丞相居然這麽有空，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卻來這公主府鬧事。”
“哼！鬧事，本相是來抓賊人的。”
“賊人，那你可抓到賊人了？”
李浤晏一時語塞。
“沒有是吧，那丞相這是誣陷啊……”
“秦天流！誰誣陷了，本相還需要誣陷嗎，本相可是有證據的。”
“證據，什麽證據，就你那仿制的令牌嗎？哎呦，李丞相啊，不是我說，這東西要是想要，不是多的是，尤其是丞相大人這樣的人物，你只需一句話，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秦天流你什麽意思？”
“哎呦，我什麽意思？這不很明顯嗎？李浤晏我跟你說，你都一把年紀了，你女兒都當人家公主的娘了，你還要誣陷人家，誣陷不成還想搶人家公主，也就是本將軍的兒媳當媳婦，你……你你你怎麽這麽無恥呢你！”
秦天流此時已經走到李浤晏面前，手指著李浤晏的鼻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李浤晏真是被說得一時語塞了，再加上自己帶來的人被秦家軍圍住。
“本相今夜就是來抓賊人的。”
秦天流聽罷大笑道：“哦，是嗎，哎呀，本將軍也知道李丞相是來抓賊人的，所以本將軍便來助你一臂之力，所以把公主府外藏匿的賊人一並抓了。”
李浤晏聽罷，大驚。
他來時總共帶了兩對人馬，一隊進公主府，一隊藏匿在公主府外，只要有人從公主府中逃出去就直接擊殺。
沒想到卻被秦家軍給端了。
“好，今夜算本相失算，栽你手裏了。”李浤晏憤恨說完轉身道，“我們走。”
鳳歌看著李浤晏終於離開公主府，一下沖到風無面前。
“風無，你怎麽樣？快，快傳禦醫。”
一眾守衛見狀，也七手八腳沖上來，把臉色蒼白，奄奄一息的風無扛了回去。
秦雲山站在鳳歌身邊：“公主，沒事的，風護衛雖然傷得重，可沒有傷在要害部位，你且先放心，我先賠你回去休息。”
鳳歌看著雪地上的一灘血，觸目驚心，腦海裏滿是風無被萬箭穿心的場景。
她被秦雲山小心翼翼的拉起手，鳳歌才忽然回神，一把把手從秦雲山手裏抽出來。
秦雲山微微一楞，看著空了的指尖。
鳳歌微微垂眸。
“對不起秦大人，本宮得先去看看風無的傷。”
鳳歌說完轉身朝著風無的房間走去。
風無腰腹上的傷被他用布死死裹住，為了不讓血滲出衣服，他又在上面裹上了一塊獸皮防止血滲出來。
如今血已經染紅裹著的布條，卻不能滲出獸皮，只向著下身淌去，如今整個下半身已經被鮮血染紅。
鳳歌站在屋外，看著丫鬟把血水一盆一盆的端出來，慢慢握緊拳頭。
今日的仇她鳳歌記下了。
楚霄玉一直陪在鳳歌身邊，見她的模樣，伸出指頭輕輕拽了拽她的披風角。
“姐姐，趕緊把手爐拿好，天冷，可別凍壞了。”
鳳歌接過手爐看了眼楚霄玉。
她就是為了找啞婆今夜才會讓整個公主府處於這般境地中，心中對楚霄玉莫名的來氣，原本已經接到指尖的手爐被她推了回去。
“本宮不需要，你且回去吧！”
楚霄玉不明白鳳歌怎的突然生他的氣來，委屈巴巴看著她。
“姐姐，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
鳳歌微微皺眉。
每次楚霄玉用這種表情，這種口氣喚她姐姐，她總有些招架不住。
“沒有。”鳳歌意識到自己的口氣居然緩和了些許，微微一楞，隨即又調了調聲線冷道：“今夜因為找啞婆的事出了這等事，本宮心中不快，不過算來，也不是你的錯，只是找她的事得先緩緩了。”
楚霄玉乖巧的點頭。
“好的姐姐，我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姐姐對我最好了，反正啞婆本事大，她應該不會有事的，就先不找她，姐姐好好應付那討厭的老烏龜就行。”
老烏龜！
想必指的就是李浤晏了。
鳳歌微微點頭。
兩人正說著，屋裏的禦醫來報。
“回公主，風大人已無大礙，只是失血過多，需得好好調養幾日，腰腹上的傷只需按時換藥，服藥，莫要感染化膿便可恢覆了。”
鳳歌微微點頭。
風無沒有生命危險，鳳歌才松口氣回了寢宮。
剛到宮門口，就見著一道挺拔的人影站在那裏。
看見鳳歌回來，快步迎了上去。
“公主。”
鳳歌眉頭微微一緊。
“秦大人！”
秦雲山來到鳳歌身邊給她行了一禮。
“公主以後可不必喚雲山大人，可直接喚雲山，可好？”
鳳歌垂眉：“對不起秦大人，本宮還是不習慣，稱呼之事還是等以後再論吧，秦大人在這裏等候可是有何事？”
秦雲山有些失望，不過很快調整過來，笑道：“行，都聽公主的，且咋們的婚事算來已只有兩月不足了，等公主與雲山完婚，再改稱呼也不遲。”
“嗯。”
鳳歌微微點頭。
秦雲山一表人才，完婚以後，兩人若是相敬如賓一世也沒什麽不好。
秦雲山見狀，微微一笑。
“雲山等在這裏，公是想與公主討論一些關於史臣來朝的事，私則想與公主討論婚禮事宜。”
鳳歌對於秦雲山的私事沒多大興趣，畢竟兩人的婚事定下後，都是由禮部與府中管家在操持，從鳳凰霞帔到嫁妝，全部讓七伯處理就好。
而秦家也在鳳歌拿出聖旨後第二天就差人送來了聘禮。
迎娶一國公主，秦家自然是大手筆，聘禮定是金銀財寶一樣不少。
不過鳳歌對於這些並沒有親自參與，而是全權由七伯點數記賬處理就好。
然對於公事，秦雲山作為鴻臚寺少卿，負責使臣接待來朝使臣事宜，而現如今，巴圖和大燕使臣就要抵達冉魏京城，所以鳳歌自然是有興趣的。
道：“屋外太過寒冷，我們還是到書房詳談吧！”
秦雲山點頭。
於是鳳歌原本要回寢宮休息一會兒的，如今又轉道去了書房。
書房裏。
楚霄玉規規矩矩的站在鳳歌身後奉茶。
秦雲山道：“據探子來報，兩國使臣已經抵達東長鎮，快則三天，慢則五天必抵達京城，然而如今大燕質子卻失蹤了，然那質子楚霄玉卻關系重大，若是他在李浤晏那老烏龜手裏，到時我們定然處於被動局面。”
鳳歌道：“這個秦大人倒是不必擔心，本宮聽聞那大燕大世子並不喜送來冉魏為質的楚霄玉，所以即便李浤晏有楚霄玉在手，想必也不會成為他們合作的條件。”
楚霄玉聽鳳歌說完，眼眸在鳳歌臉上游走。
她怎會知道大哥不喜歡他的？
然而不用他問，鳳歌便接著說到：“據秘傳，當年只有七歲的楚霄玉由於是大燕皇帝最寵愛的寵妃所出，本被大燕皇帝非常看好，有意培養其來繼承大統，而那大燕大世子楚千帆本是被送進冉魏為質子之人，後來卻就變成了只有七歲的楚霄玉，想來其中定有貓膩的。”
秦雲山詫異道：“原來其中竟有這等波折，這麽說來，這次來訪的大燕大世子想必也不大樂意見到他的這個皇弟，只是若是他們知道大燕世子在冉魏失蹤，定然也會因此挑起事端。”
鳳歌道：“不錯，所以這事得請秦大人在中間做些事情。”
秦雲山道：“何事，請公主吩咐。”
“本宮要你給大燕使臣透出消息稱大燕世子被本宮養在府中。”
“這……”秦雲山為難道，“可這樣的話不僅會遭來大燕使臣的猜疑，臣也擔心李浤晏會派人進府尋人，這樣定會讓公主處於危險之中。”
鳳歌冷笑：“本宮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這樣的話李浤晏表面上定然有所顧忌，而對於大燕使臣也有個交代。”
秦雲山為難：“可若是他們到時要見到質子本人公主該如何交代。”
鳳歌擡頭看向秦雲山柔媚一笑：“所以，這就要看秦大人給他們透露的信息是多少了，所為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琢磨不透最是讓人難測，不敢有所動作。”
秦雲山被鳳歌這一笑弄得差點魂飛天外，連連點頭。
“雲山知曉公主的意思了，定然讓他們半信半疑，信是耳聽，疑是府中不見人。”
鳳歌覺得與聰明人說話當真好，不費口舌就能明白一二。
“不錯，本宮正是這個意思。”
“好，好，好。”
秦雲山連稱三聲好：“臣這幾日正為此事焦頭爛額，如此便算是暫時解決了此事，公主放心，臣定稟明父親大人，為了公主和質子的安全，派遣一隊秦家軍在外守護公主府，直到使臣離開為止。”
“好，那便有勞秦大人了，還請秦大人回去代本宮謝過秦將軍。”
秦雲山一步上前：“公主，你我之間何須言謝。”說完就要伸手去拉鳳歌的手。
楚霄玉一步上前來，轉身抓住旁邊的茶水遞給秦雲山。
“大人請喝茶！”
秦雲山微微一楞，隨即接住了已遞到手裏的茶杯，心道這小丫鬟也甚不懂規矩了，冷瞥了他一眼，卻被這小丫鬟的容貌驚艷了一把。
鳳歌的容顏可是天下第一的絕色，所以秦雲山自與公主定婚後眼裏自是從未有過別的女人。
他真是沒想到連公主身邊的小丫鬟也生的這般絕色，且美中帶著一股凜冽的英氣，居然不輸公主半分。
但很快，秦雲山便定下心神，收了目光抿了口茶，才又問起今夜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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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歌擡眸對著他微微搖頭，嬌弱道：“無事，還好你趕來了。”
“對不起，是雲山來遲了。”
秦雲山說完，拉著鳳歌的手退離李浤晏好幾步。
秦天流道：“呦！沒想到公主府今夜這般熱鬧啊，然而讓本將軍更想不到的是，丞相居然這麽有空，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卻來這公主府鬧事。”
“哼！鬧事，本相是來抓賊人的。”
“賊人，那你可抓到賊人了？”
李浤晏一時語塞。
“沒有是吧，那丞相這是誣陷啊……”
“秦天流！誰誣陷了，本相還需要誣陷嗎，本相可是有證據的。”
“證據，什麽證據，就你那仿制的令牌嗎？哎呦，李丞相啊，不是我說，這東西要是想要，不是多的是，尤其是丞相大人這樣的人物，你只需一句話，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秦天流你什麽意思？”
“哎呦，我什麽意思？這不很明顯嗎？李浤晏我跟你說，你都一把年紀了，你女兒都當人家公主的娘了，你還要誣陷人家，誣陷不成還想搶人家公主，也就是本將軍的兒媳當媳婦，你……你你你怎麽這麽無恥呢你！”
秦天流此時已經走到李浤晏面前，手指著李浤晏的鼻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李浤晏真是被說得一時語塞了，再加上自己帶來的人被秦家軍圍住。
“本相今夜就是來抓賊人的。”
秦天流聽罷大笑道：“哦，是嗎，哎呀，本將軍也知道李丞相是來抓賊人的，所以本將軍便來助你一臂之力，所以把公主府外藏匿的賊人一並抓了。”
李浤晏聽罷，大驚。
他來時總共帶了兩對人馬，一隊進公主府，一隊藏匿在公主府外，只要有人從公主府中逃出去就直接擊殺。
沒想到卻被秦家軍給端了。
“好，今夜算本相失算，栽你手裏了。”李浤晏憤恨說完轉身道，“我們走。”
鳳歌看著李浤晏終於離開公主府，一下沖到風無面前。
“風無，你怎麽樣？快，快傳禦醫。”
一眾守衛見狀，也七手八腳沖上來，把臉色蒼白，奄奄一息的風無扛了回去。
秦雲山站在鳳歌身邊：“公主，沒事的，風護衛雖然傷得重，可沒有傷在要害部位，你且先放心，我先賠你回去休息。”
鳳歌看著雪地上的一灘血，觸目驚心，腦海裏滿是風無被萬箭穿心的場景。
她被秦雲山小心翼翼的拉起手，鳳歌才忽然回神，一把把手從秦雲山手裏抽出來。
秦雲山微微一楞，看著空了的指尖。
鳳歌微微垂眸。
“對不起秦大人，本宮得先去看看風無的傷。”
鳳歌說完轉身朝著風無的房間走去。
風無腰腹上的傷被他用布死死裹住，為了不讓血滲出衣服，他又在上面裹上了一塊獸皮防止血滲出來。
如今血已經染紅裹著的布條，卻不能滲出獸皮，只向著下身淌去，如今整個下半身已經被鮮血染紅。
鳳歌站在屋外，看著丫鬟把血水一盆一盆的端出來，慢慢握緊拳頭。
今日的仇她鳳歌記下了。
楚霄玉一直陪在鳳歌身邊，見她的模樣，伸出指頭輕輕拽了拽她的披風角。
“姐姐，趕緊把手爐拿好，天冷，可別凍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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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為了找啞婆今夜才會讓整個公主府處於這般境地中，心中對楚霄玉莫名的來氣，原本已經接到指尖的手爐被她推了回去。
“本宮不需要，你且回去吧！”
楚霄玉不明白鳳歌怎的突然生他的氣來，委屈巴巴看著她。
“姐姐，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
鳳歌微微皺眉。
每次楚霄玉用這種表情，這種口氣喚她姐姐，她總有些招架不住。
“沒有。”鳳歌意識到自己的口氣居然緩和了些許，微微一楞，隨即又調了調聲線冷道：“今夜因為找啞婆的事出了這等事，本宮心中不快，不過算來，也不是你的錯，只是找她的事得先緩緩了。”
楚霄玉乖巧的點頭。
“好的姐姐，我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姐姐對我最好了，反正啞婆本事大，她應該不會有事的，就先不找她，姐姐好好應付那討厭的老烏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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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歌微微點頭。
風無沒有生命危險，鳳歌才松口氣回了寢宮。
剛到宮門口，就見著一道挺拔的人影站在那裏。
看見鳳歌回來，快步迎了上去。
“公主。”
鳳歌眉頭微微一緊。
“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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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以後可不必喚雲山大人，可直接喚雲山，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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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山有些失望，不過很快調整過來，笑道：“行，都聽公主的，且咋們的婚事算來已只有兩月不足了，等公主與雲山完婚，再改稱呼也不遲。”
“嗯。”
鳳歌微微點頭。
秦雲山一表人才，完婚以後，兩人若是相敬如賓一世也沒什麽不好。
秦雲山見狀，微微一笑。
“雲山等在這裏，公是想與公主討論一些關於史臣來朝的事，私則想與公主討論婚禮事宜。”
鳳歌對於秦雲山的私事沒多大興趣，畢竟兩人的婚事定下後，都是由禮部與府中管家在操持，從鳳凰霞帔到嫁妝，全部讓七伯處理就好。
而秦家也在鳳歌拿出聖旨後第二天就差人送來了聘禮。
迎娶一國公主，秦家自然是大手筆，聘禮定是金銀財寶一樣不少。
不過鳳歌對於這些並沒有親自參與，而是全權由七伯點數記賬處理就好。
然對於公事，秦雲山作為鴻臚寺少卿，負責使臣接待來朝使臣事宜，而現如今，巴圖和大燕使臣就要抵達冉魏京城，所以鳳歌自然是有興趣的。
道：“屋外太過寒冷，我們還是到書房詳談吧！”
秦雲山點頭。
於是鳳歌原本要回寢宮休息一會兒的，如今又轉道去了書房。
書房裏。
楚霄玉規規矩矩的站在鳳歌身後奉茶。
秦雲山道：“據探子來報，兩國使臣已經抵達東長鎮，快則三天，慢則五天必抵達京城，然而如今大燕質子卻失蹤了，然那質子楚霄玉卻關系重大，若是他在李浤晏那老烏龜手裏，到時我們定然處於被動局面。”
鳳歌道：“這個秦大人倒是不必擔心，本宮聽聞那大燕大世子並不喜送來冉魏為質的楚霄玉，所以即便李浤晏有楚霄玉在手，想必也不會成為他們合作的條件。”
楚霄玉聽鳳歌說完，眼眸在鳳歌臉上游走。
她怎會知道大哥不喜歡他的？
然而不用他問，鳳歌便接著說到：“據秘傳，當年只有七歲的楚霄玉由於是大燕皇帝最寵愛的寵妃所出，本被大燕皇帝非常看好，有意培養其來繼承大統，而那大燕大世子楚千帆本是被送進冉魏為質子之人，後來卻就變成了只有七歲的楚霄玉，想來其中定有貓膩的。”
秦雲山詫異道：“原來其中竟有這等波折，這麽說來，這次來訪的大燕大世子想必也不大樂意見到他的這個皇弟，只是若是他們知道大燕世子在冉魏失蹤，定然也會因此挑起事端。”
鳳歌道：“不錯，所以這事得請秦大人在中間做些事情。”
秦雲山道：“何事，請公主吩咐。”
“本宮要你給大燕使臣透出消息稱大燕世子被本宮養在府中。”
“這……”秦雲山為難道，“可這樣的話不僅會遭來大燕使臣的猜疑，臣也擔心李浤晏會派人進府尋人，這樣定會讓公主處於危險之中。”
鳳歌冷笑：“本宮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這樣的話李浤晏表面上定然有所顧忌，而對於大燕使臣也有個交代。”
秦雲山為難：“可若是他們到時要見到質子本人公主該如何交代。”
鳳歌擡頭看向秦雲山柔媚一笑：“所以，這就要看秦大人給他們透露的信息是多少了，所為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琢磨不透最是讓人難測，不敢有所動作。”
秦雲山被鳳歌這一笑弄得差點魂飛天外，連連點頭。
“雲山知曉公主的意思了，定然讓他們半信半疑，信是耳聽，疑是府中不見人。”
鳳歌覺得與聰明人說話當真好，不費口舌就能明白一二。
“不錯，本宮正是這個意思。”
“好，好，好。”
秦雲山連稱三聲好：“臣這幾日正為此事焦頭爛額，如此便算是暫時解決了此事，公主放心，臣定稟明父親大人，為了公主和質子的安全，派遣一隊秦家軍在外守護公主府，直到使臣離開為止。”
“好，那便有勞秦大人了，還請秦大人回去代本宮謝過秦將軍。”
秦雲山一步上前：“公主，你我之間何須言謝。”說完就要伸手去拉鳳歌的手。
楚霄玉一步上前來，轉身抓住旁邊的茶水遞給秦雲山。
“大人請喝茶！”
秦雲山微微一楞，隨即接住了已遞到手裏的茶杯，心道這小丫鬟也甚不懂規矩了，冷瞥了他一眼，卻被這小丫鬟的容貌驚艷了一把。
鳳歌的容顏可是天下第一的絕色，所以秦雲山自與公主定婚後眼裏自是從未有過別的女人。
他真是沒想到連公主身邊的小丫鬟也生的這般絕色，且美中帶著一股凜冽的英氣，居然不輸公主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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