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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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還是想想之後他們要讓我們說出和大江的真實關系，到時候我們要怎麽說吧。他們現在談的什麽，和我們基本沒關系。哦，也有點關系，畢竟我們出了一個助理記錄員不是？”紅三放在桌子上的手，指頭忍不住動來動去，這種氣氛真是讓人很難安靜。
“洛小舟現在還是我們的人嗎？”
“他頭發上沾的可不是我們的東西。”
“那也不能說他不是我們的人。”
“是誰的人並不重要，你們看，肖南和江爺爺爭起來了。說是偷記憶什麽的？你們誰聽的清，他們在說什麽。”
“說什麽？這你都不知道，江爺爺看你一秒鐘就知道你這幾天做了什麽，你忘了我可沒忘。”黑五諷刺紅三，誰對江爺爺的手段不清楚啊，這紅三明顯就是裝。
“五哥、三哥，你們不要吵了，那邊那個姓張的明顯是故意的，肖所長和江爺爺爭的越厲害，他知道的東西就越多。”
“呵呵，知道的多有什麽用，江爺爺要是發威，整個洛城都得顫抖。春丫頭，不是三哥說你，我們小的時候，江爺爺做過的事兒你都忘了？”
“是誰偷跑出去讓江爺爺逮回來，還是誰偷偷地往江爺爺坐的地方放爆竹？這些你們都忘了？”
“你們幾個，小的時候光調皮搗蛋，一點有用的是沒記啊！”同伯耳朵聽的多，心裏怎麽想的就沒人知道了。
——
“不管怎麽樣，你這樣讀取他們記憶，是不對的！”
“我道歉行了吧，和我們打交道，你要習慣我們這些本能，對於我們，見到一個陌生人讀取記憶是很隨便的事兒哦。”
“請拿出你們的誠意好不好？你這樣我們要怎麽談下去？”
“肖所長，你不就是研究這些東西的嗎？哦，我們也算是一種東西，特殊生物都到你家門口了，你不是應該研究我們，找出我們的弱點，控制我們嗎？不要說你們不想這麽做。”
“江管事，你要是這麽說可就沒有誠意了，我們這不是抱著開放的態度來的嗎？至於你說的抓住你們研究，那是有多想不開，你們——能安靜地讓我們抓住？”
“那又怎麽樣？我要把我們最壞的態度擺出來，這樣不就好談了？哈哈哈，肖所長，張領導，我可是活了好多年的老妖怪，你們態度什麽的，和我根本沒關系好嗎？我和你們談主要是我們的大人的意思，談什麽，就要看你們了。”
“你——”肖南很生氣。
“江管事，我們是很有誠意的，只要你們遵守法律，我們國家會給你們公民待遇，這是有前例的。江管事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讓他們過來和你見面。你們這樣的異星生物，在藍星，在我們國家，不是只有你這裏有的。”
肖南瞅瞅張槐，這領導可真敢說啊，這麽多年，肖南見過的特殊生物可真的沒有外星人，也許是自己見的還不夠多？
“哦？”大江有點不相信。
這問的聲音大了點，在場的所與人都聽到了。
整個場面頓了頓，接著突然沸騰起來。
“同伯，剛才張領導是說還有別的異星人，是吧？”
“是啊是啊，可能他們那裏也有一個蜘蛛洞？”
“老三你說的真搞笑，不可能是蜘蛛洞，可能是□□洞、烏龜洞——”
“老五你說才是搞笑，你說不是蜘蛛洞，怎麽可能是□□洞——都要笑死我了！哈哈哈！”
“你們幾個不要吵，這有什麽好吵的？難不成我們能見到嗎？行了，都湊過來，我們分析分析手裏的東西，看看能不能找到七爺。”幾個小家夥吵來吵去，同伯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炸了，還是搞別的事兒吧。
“同伯說的有理啊！”白景春第一個讚同。
“就是就是，同伯，刑堂那裏的人你都問過了？小舟那麽一弄，我都沒怎麽仔細看，還得是您老人家細心。”黑五也同意。
“是啊是啊！還得是老人家靠譜，我以後再也不說您倚老賣老了。”
“行了，行了，五哥、三哥，小舟當時叫那些人去，也就是嚇唬他們問個話，後來小舟被我們給擡走，他們更是被嚇的不行，刑堂那個主事更是怕出什麽事兒，問出來的東西都送到了我的手上，估計你們也都有同樣的一份，那我們現在合計合計？”
“對了，同伯，你先前說我們把小舟弄的太緊張了？所以他才出事兒？不是真的吧？只是你一時的托詞？”紅三突然想起這件事，就問了一下。
“這個啊，說起來會很長，先不說了，還是七爺的事兒重要。”
“三哥，快點過來，這裏有七個人的口供，來，咱們分析分析，同伯，你要不要也過來看看。”白景春招呼二人。
“不了，不了，我就不看了，你們弄就行，我在這看看他們說什麽。”同伯擺擺手。
“行。”
白、紅、黑三人湊一堆，手裏幾張紙，仔細看了起來。
那邊，張槐還在和大江對峙。
“怎麽？還不相信？”
“張——領導，你可不要騙我，藍星這麽點，大人神識一動就能全知，你們可不要故作聰明。”大江口氣鄭重了幾分，如果真的有異星來客，依大人的性格，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只是，在大江的記憶裏，見大人的時候，可從來沒說過還有別的地方有異星來客？
“也是，那就等你和你的大人確認了，再更我們聯系好了。對了，也不要太過迷信自己的力量，人類雖然體弱，可是科技日新月異，我們也從來不怕犧牲。”張槐留下這麽一句話，就準備回去。
“等等，小同，你過來說一下小七失蹤的事兒，讓他們出點力，我先回去。”大江說完整個人都不見了蹤影。
“張領導啊，是這樣的，我們七爺失蹤了，好幾天沒有消息。肖所長你也知道，七爺算是我們地下世界的靈魂人物，少了誰都不能少了他啊！剛才江爺爺——他也讓我們找你們幫忙，你看？”
“失蹤了？失蹤去報案啊，這和我們也不是一個系統的。”
“呃，領導，是這樣，我們懷疑這個失蹤背後有別的原因，兩個月前，阿青被人殺了，她是我們的錢袋子，也是七爺的情人。”同伯把實情說了出來。
“你是說失蹤背後可能牽扯別的東西？”肖南開始皺眉了。
“肖所長，你知道我們這裏有什麽事兒都不願意驚動你們，不是研究所，是公安局。畢竟剛才張領導也說了，我們就是生活在唉黑暗世界裏的人。這人在暗地裏呆久了，他就怕光。有什麽事兒呢，我們基本上都自己解決了。這次七爺失蹤，後面絕對有大問題。”
幾個人早已經商議過來，這才一起過來。
“是什麽問題？來，我們坐下說。”張槐知道七爺的地位，這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兒，對於後續工作的開展也很不利。
“我來說吧。”白景春看看周圍幾人，大家都點頭同意。
“同伯，我們這一直和海外有聯系你知道嗎？”在正式開始前，白景春問了一句。
“知道，怎麽了？七爺失蹤和他們有關系？”同伯拍了拐杖一下，“這下子可麻煩了。”
“對，阿青的死和他們也有關系。三哥、五哥這事兒你們知道嗎？”
“知道。”
“知道。”
“那就對了，阿青是管錢的，每年和海外都有賬務往來，這事兒根本瞞不過她。但是，七爺和阿青對於海外不怎麽看好，我們國家越來越好，就想斷了這門生意。張領導、肖所長不要誤會，這生意和黃賭毒一點都不沾邊。同伯，你說是不是？”
“是真的，領導，新華國建立，我們就沒沾過黃賭毒了。再說，和海外有往來，那也幾百年了，那時候還沒有黃賭毒呢。就是在全國範圍內找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以前是我們這邊控制人，他們來人接。現在，我們就是提供消息，真的，只是提供消息。”
“你們的意思是，你們一直和海外有這種聯系？那邊讓你們找出有特殊能力的人？然後他們把人帶走？帶走做什麽？”
“我們也不知道啊，這不，上次阿青就跟蹤被帶走的人，結果剛出過境，人就死了。”
“你們真的不知道他們帶走人做什麽嗎？那你們有什麽猜測？為什麽要讓阿青去跟蹤？她不是個財物人員嗎？”
“領導，阿青就是青九錢，是我們這裏的第一高手，紅三、黑五都打不過她。”
“第一高手又怎麽樣？你以為全世界都是用手和你打嗎？何況，你們現在也得有四五十了吧？就這個年紀還跨國追蹤？你以為這是演電影啊？”
“電影上他們都是基因戰士，你們呢？”
“領導，阿青也不是傻子，她也帶了好多武器的，真的，我們也不是老古董不可能真的拼拳頭，真的。”
“好，那就算相信你，又怎麽樣？每年在國外死的人不少，我們為什麽要去追蹤這個呢？”
“領導啊，我們錯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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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的都有道理，還是想想之後他們要讓我們說出和大江的真實關系，到時候我們要怎麽說吧。他們現在談的什麽，和我們基本沒關系。哦，也有點關系，畢竟我們出了一個助理記錄員不是？”紅三放在桌子上的手，指頭忍不住動來動去，這種氣氛真是讓人很難安靜。
“洛小舟現在還是我們的人嗎？”
“他頭發上沾的可不是我們的東西。”
“那也不能說他不是我們的人。”
“是誰的人並不重要，你們看，肖南和江爺爺爭起來了。說是偷記憶什麽的？你們誰聽的清，他們在說什麽。”
“說什麽？這你都不知道，江爺爺看你一秒鐘就知道你這幾天做了什麽，你忘了我可沒忘。”黑五諷刺紅三，誰對江爺爺的手段不清楚啊，這紅三明顯就是裝。
“五哥、三哥，你們不要吵了，那邊那個姓張的明顯是故意的，肖所長和江爺爺爭的越厲害，他知道的東西就越多。”
“呵呵，知道的多有什麽用，江爺爺要是發威，整個洛城都得顫抖。春丫頭，不是三哥說你，我們小的時候，江爺爺做過的事兒你都忘了？”
“是誰偷跑出去讓江爺爺逮回來，還是誰偷偷地往江爺爺坐的地方放爆竹？這些你們都忘了？”
“你們幾個，小的時候光調皮搗蛋，一點有用的是沒記啊！”同伯耳朵聽的多，心裏怎麽想的就沒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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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樣，你這樣讀取他們記憶，是不對的！”
“我道歉行了吧，和我們打交道，你要習慣我們這些本能，對於我們，見到一個陌生人讀取記憶是很隨便的事兒哦。”
“請拿出你們的誠意好不好？你這樣我們要怎麽談下去？”
“肖所長，你不就是研究這些東西的嗎？哦，我們也算是一種東西，特殊生物都到你家門口了，你不是應該研究我們，找出我們的弱點，控制我們嗎？不要說你們不想這麽做。”
“江管事，你要是這麽說可就沒有誠意了，我們這不是抱著開放的態度來的嗎？至於你說的抓住你們研究，那是有多想不開，你們——能安靜地讓我們抓住？”
“那又怎麽樣？我要把我們最壞的態度擺出來，這樣不就好談了？哈哈哈，肖所長，張領導，我可是活了好多年的老妖怪，你們態度什麽的，和我根本沒關系好嗎？我和你們談主要是我們的大人的意思，談什麽，就要看你們了。”
“你——”肖南很生氣。
“江管事，我們是很有誠意的，只要你們遵守法律，我們國家會給你們公民待遇，這是有前例的。江管事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讓他們過來和你見面。你們這樣的異星生物，在藍星，在我們國家，不是只有你這裏有的。”
肖南瞅瞅張槐，這領導可真敢說啊，這麽多年，肖南見過的特殊生物可真的沒有外星人，也許是自己見的還不夠多？
“哦？”大江有點不相信。
這問的聲音大了點，在場的所與人都聽到了。
整個場面頓了頓，接著突然沸騰起來。
“同伯，剛才張領導是說還有別的異星人，是吧？”
“是啊是啊，可能他們那裏也有一個蜘蛛洞？”
“老三你說的真搞笑，不可能是蜘蛛洞，可能是□□洞、烏龜洞——”
“老五你說才是搞笑，你說不是蜘蛛洞，怎麽可能是□□洞——都要笑死我了！哈哈哈！”
“你們幾個不要吵，這有什麽好吵的？難不成我們能見到嗎？行了，都湊過來，我們分析分析手裏的東西，看看能不能找到七爺。”幾個小家夥吵來吵去，同伯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炸了，還是搞別的事兒吧。
“同伯說的有理啊！”白景春第一個讚同。
“就是就是，同伯，刑堂那裏的人你都問過了？小舟那麽一弄，我都沒怎麽仔細看，還得是您老人家細心。”黑五也同意。
“是啊是啊！還得是老人家靠譜，我以後再也不說您倚老賣老了。”
“行了，行了，五哥、三哥，小舟當時叫那些人去，也就是嚇唬他們問個話，後來小舟被我們給擡走，他們更是被嚇的不行，刑堂那個主事更是怕出什麽事兒，問出來的東西都送到了我的手上，估計你們也都有同樣的一份，那我們現在合計合計？”
“對了，同伯，你先前說我們把小舟弄的太緊張了？所以他才出事兒？不是真的吧？只是你一時的托詞？”紅三突然想起這件事，就問了一下。
“這個啊，說起來會很長，先不說了，還是七爺的事兒重要。”
“三哥，快點過來，這裏有七個人的口供，來，咱們分析分析，同伯，你要不要也過來看看。”白景春招呼二人。
“不了，不了，我就不看了，你們弄就行，我在這看看他們說什麽。”同伯擺擺手。
“行。”
白、紅、黑三人湊一堆，手裏幾張紙，仔細看了起來。
那邊，張槐還在和大江對峙。
“怎麽？還不相信？”
“張——領導，你可不要騙我，藍星這麽點，大人神識一動就能全知，你們可不要故作聰明。”大江口氣鄭重了幾分，如果真的有異星來客，依大人的性格，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只是，在大江的記憶裏，見大人的時候，可從來沒說過還有別的地方有異星來客？
“也是，那就等你和你的大人確認了，再更我們聯系好了。對了，也不要太過迷信自己的力量，人類雖然體弱，可是科技日新月異，我們也從來不怕犧牲。”張槐留下這麽一句話，就準備回去。
“等等，小同，你過來說一下小七失蹤的事兒，讓他們出點力，我先回去。”大江說完整個人都不見了蹤影。
“張領導啊，是這樣的，我們七爺失蹤了，好幾天沒有消息。肖所長你也知道，七爺算是我們地下世界的靈魂人物，少了誰都不能少了他啊！剛才江爺爺——他也讓我們找你們幫忙，你看？”
“失蹤了？失蹤去報案啊，這和我們也不是一個系統的。”
“呃，領導，是這樣，我們懷疑這個失蹤背後有別的原因，兩個月前，阿青被人殺了，她是我們的錢袋子，也是七爺的情人。”同伯把實情說了出來。
“你是說失蹤背後可能牽扯別的東西？”肖南開始皺眉了。
“肖所長，你知道我們這裏有什麽事兒都不願意驚動你們，不是研究所，是公安局。畢竟剛才張領導也說了，我們就是生活在唉黑暗世界裏的人。這人在暗地裏呆久了，他就怕光。有什麽事兒呢，我們基本上都自己解決了。這次七爺失蹤，後面絕對有大問題。”
幾個人早已經商議過來，這才一起過來。
“是什麽問題？來，我們坐下說。”張槐知道七爺的地位，這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兒，對於後續工作的開展也很不利。
“我來說吧。”白景春看看周圍幾人，大家都點頭同意。
“同伯，我們這一直和海外有聯系你知道嗎？”在正式開始前，白景春問了一句。
“知道，怎麽了？七爺失蹤和他們有關系？”同伯拍了拐杖一下，“這下子可麻煩了。”
“對，阿青的死和他們也有關系。三哥、五哥這事兒你們知道嗎？”
“知道。”
“知道。”
“那就對了，阿青是管錢的，每年和海外都有賬務往來，這事兒根本瞞不過她。但是，七爺和阿青對於海外不怎麽看好，我們國家越來越好，就想斷了這門生意。張領導、肖所長不要誤會，這生意和黃賭毒一點都不沾邊。同伯，你說是不是？”
“是真的，領導，新華國建立，我們就沒沾過黃賭毒了。再說，和海外有往來，那也幾百年了，那時候還沒有黃賭毒呢。就是在全國範圍內找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以前是我們這邊控制人，他們來人接。現在，我們就是提供消息，真的，只是提供消息。”
“你們的意思是，你們一直和海外有這種聯系？那邊讓你們找出有特殊能力的人？然後他們把人帶走？帶走做什麽？”
“我們也不知道啊，這不，上次阿青就跟蹤被帶走的人，結果剛出過境，人就死了。”
“你們真的不知道他們帶走人做什麽嗎？那你們有什麽猜測？為什麽要讓阿青去跟蹤？她不是個財物人員嗎？”
“領導，阿青就是青九錢，是我們這裏的第一高手，紅三、黑五都打不過她。”
“第一高手又怎麽樣？你以為全世界都是用手和你打嗎？何況，你們現在也得有四五十了吧？就這個年紀還跨國追蹤？你以為這是演電影啊？”
“電影上他們都是基因戰士，你們呢？”
“領導，阿青也不是傻子，她也帶了好多武器的，真的，我們也不是老古董不可能真的拼拳頭，真的。”
“好，那就算相信你，又怎麽樣？每年在國外死的人不少，我們為什麽要去追蹤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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