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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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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

在醫館遇到了雲為衫並看到雲為衫熬制毒藥一事,宮遠徵立刻告知了宮尚角。

宮尚角對雲為衫的懷疑一直沒消,他始終認為雲為衫不是雲家的女兒,只是他一直沒有找到證據,現在他還沒有找到證據,況且宮子羽一心護著雲為衫,又有宮姝離在中間一心想要緩和他們三個的關系,所以哪怕是為了宮姝離,他們和宮子羽都不能鬧得太僵,只能等待時機。

而此世的茗霧姬已經猜到宮姝離知曉了她的身份,宮鴻羽也知曉,但卻依舊許她過她想要的生活,宮姝離甚至許諾只要她願意,便能想辦法送她離開宮門,所以她能不能離開全看自己願不願意,既然如此,她自然也就沒有像前幾世一樣拿宮子羽的身份為借口去接近宮尚角,而是只想留在羽宮看著宮子羽和宮姝離這兩個蘭夫人當年最放心不下的孩子安然度過此生。

其實,在宮姝離想出李代桃僵護下月長老時,許多事情,在悄然中已經改變了它原本的軌跡,雲為衫心有所屬為一條,茗霧姬不願離開宮門只想留在宮門保護宮子羽和宮姝離也為一條。

這一切的一切,宮姝離並未察覺,自然,她也沒有察覺到,宮門中不止有無峰和鬼崖閣以及她自認為的第三方也就是她認為的鳳厲眼線,還有第四股力量,而這第四股力量隱藏的太深,也是此世才出現的,她自然不知。

宮子羽身體稍好了一些後沒有再多耽擱便重返後山繼續試煉。

宮尚角和宮遠徵也在認真追查殺害月長老的兇手,還更加認真的想要找到證據證明宮子羽不是宮門血脈,宮鴻羽還是每天忙於這種事物,宮紫商不是在研究武器就是在調戲金繁,最閑的宮姝離便跟著茗霧姬學刺繡。

“姨娘對月長老遇害有沒有什麽看法呢?”宮姝離似無心的問了一句。

茗霧姬頓了頓道:“不是無名所做嗎?”

“可我卻覺得不是無名做的呢。”

茗霧姬一楞,“為何?”

“無名在宮門潛伏多年,她若想動手,又為何選在現在呢?而且月長老為人向來溫和,從不與人黑臉,是整個宮門最溫柔的人,便是窮兇極惡的人見了都不會願意下手,而且……我總覺得無名在宮門潛伏這麽多年,說不定,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冷血無情的殺手,而是像姨娘這般溫柔善良的人把宮門當家的人呢。”

宮姝離說這話時,目光一直望著茗霧姬,眼中滿是晚輩對長輩的敬重,也有著一絲試探,是試探,也是在告訴茗霧姬,她相信不是茗霧姬做的,茗霧姬也知道宮姝離的意思,微微一笑。

“說不定,我們小姝離的想法是對的,無名有了在乎的人,早已不是冷血無情的殺手了,甚至都忘記自己是殺手也不無可能。”茗霧姬這句話便是暗示她已徹底拋棄了無名這個身份,只為茗霧姬,宮姝離聽懂了,所以笑的格外甜。

“姨娘,等我長大了,等爹爹同意我可以離開宮門去外面看看的時候,姨娘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好。”

宮姝離雖在刺繡,但心思並未放在這上面,此世,她總算確定了茗霧姬沒有殺害月長老,那到底是何人所為,又為何要冒充茗霧姬呢?

如今已經猜到茗霧姬身份的除了她和宮鴻羽,便只有雲為衫,因為她和雲雀來宮門的目的便只有兩個,一是盜取無量流火,另一個便是找到無名。

雲為衫是有可能,但她冒充茗霧姬的目的是什麽?而且風公子說過,雖說金溪是故意假裝沒有防備,但他哪怕全神貫註,也不會是那人的對手。

金溪雖不是紅玉侍,但他若認真和已經成為紅玉侍的金繁切磋,那也是能打個平手的,而雲為衫根本不可能是金繁的對手,自然也不可能是金溪的對手,更何況,她沒有殺月長老的理由啊?

宮姝離百思不得其解,而且她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這個真正殺害月長老的兇手就是導致宮門幾世被滅的元兇,若她不能查出來,那她將走很多彎路,甚至可能再一次重蹈覆轍。

當然了,此世茗霧姬雖說沒有借用宮子羽身世一世欺騙宮尚角,但宮尚角和宮遠徵依舊認為她這裏能找到什麽線索,所以宮遠徵便潛入羽宮發現茗霧姬在宮姝離房中時便去了茗霧姬房中查找蘭夫人當年的醫案。

宮子羽的身世在沒有確切的證據前,必須要暗中進行,不能讓宮鴻羽知道,但宮姝離早就知道他們兩個會抓著這件事不放,怕他們做得太過火惹到宮鴻羽,所以已經提前跟宮鴻羽說過了。

沒想到宮鴻羽早知道他們兩個在懷疑宮子羽的身世,宮鴻羽確定宮子羽是他的孩子,但他也知道,他說的,那兩個孩子不會信,所以他一直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任由他們兩個去查,畢竟,只有自己查出來的真相才更令人信服不是嗎?

宮姝離想起當時宮鴻羽那語重心長的模樣,便有些暖心,她的爹爹不僅是最好的爹爹,也是最好的執刃,為了宮門,為了他們,他總是默默付出,他明知道宮尚角和宮遠徵在暗中調查宮子羽,但他當做不知道,他也讓宮姝離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總歸宮尚角和宮遠徵不會做出任何損害宮門之事,所以就隨他們去吧。

宮遠徵前腳進入茗霧姬的房間,後腳金繁便來找茗霧姬,金繁透過窗戶發現了屋中翻找東西的宮遠徵,他不知道宮遠徵想要做什麽,於是守在外面打算來個守株待兔。

等宮遠徵找到醫案走出房間時便被守在外面的金繁出手攔截,二人一番打鬥,宮遠徵並不是金繁的對手,不僅受了傷,連到手的醫案都被金繁搶走了一半,宮遠徵見勢不對怕驚動宮鴻羽和宮姝離,便只能先行離開。

來到角宮後,宮尚角一邊給宮遠徵上藥,一邊聊起了金繁的事,宮遠徵認為金繁不是一個普通綠玉侍那麽簡單,宮尚角答應好好查一查這個金繁,便在此時,二人聽到了外面傳來動靜,偷聽的人正是上官淺,這便又讓宮尚角對上官淺起了疑心。

而雲為衫也知道了此事,所以在茗霧姬回到房間後,她便來找茗霧姬,暗示她是不是丟了什麽東西。

茗霧姬當即出手將雲為衫制住,而茗霧姬出手的招式與寒鴉肆相同,這也讓雲為衫確定她就是隱藏宮門卻又消失多年的殺手無名。

雲為衫解釋說她是看到金繁和宮遠徵在這裏打架,想必是為了什麽東西,所以才會來提醒茗霧姬,聞言,茗霧姬這才放開了雲為衫,並警告雲為衫,這件事最好不要讓宮子羽和宮姝離知道,否則,她一定會殺了雲為衫。

宮姝離知道宮遠徵來羽宮之後受了傷,便去角宮找宮遠徵,她也知道金繁拿走了一半醫案交給了宮紫商,而上官淺為了獲取宮尚角的信任便脅迫雲為衫幫她得到了另一半醫案,所以此刻那一半醫案件也因為落到宮尚角手中了。

但這些都只是一些小打小鬧,拿到醫案也沒什麽用,而且她知道宮子羽是宮門血脈,所以她不能讓那兩兄弟在這件事上一直糾結,當務之急,她是需要他們兩個幫他查出殺害月長老的兇手,她只有知道殺害月長老的兇手是誰才能知道誰才是幕後元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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