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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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十一月，對於明華城這座南方的海濱城市而言，才剛剛進入短暫的秋天，夜晚的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與微涼的氣溫相反，位於明州大學不遠處的小吃街卻是熱火朝天，學生們甫一下課就沖過來打打牙祭，空氣中彌漫著烤紅薯的香甜氣息、梅幹菜燒餅的焦香味等各式美食的香氣，學生們有的聊著聊著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有的在某個小推車前大排長龍，也有很多小情侶手牽手壓馬路，極富有煙火氣息。
其中最為熱門的當然是燒烤啦，辛辣鮮香的味道極為綿長，哪怕你離它很有一段距離，那香氣似紗霧，不自覺地進入你的鼻腔，侵入你的大腦，讓你忍不住走上前去。
光頭燒烤攤門口的露天桌椅早就座無虛席。
“唐哥，這邊！”徐陽朝來人招了招手。
唐宇手裏提著他剛剛排了老長的隊才買來的肉夾饃，每人分了一個。
“這裏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啊！”他摸了一下頭上的汗，再涼快的天，在這裏感覺都不起作用。
“嘿嘿幸虧我們來得早！”白石一口咬下肉夾饃，露出幸福的微笑。他真的太愛這家做的肉夾饃了！這家店是一對老夫妻推著小推車經營的，餡料超級實在，肉餡不會像其他家一樣加青椒之類的蔬菜，就是純粹的紅燒五花肉切成碎，在剛烤好的饃裏塞得撲撲滿，一口咬下去卻完全不幹，肥而不膩的五花肉隨著醬汁通過舌尖滑入喉嚨，真的太好吃啦！
一個肉夾饃下肚，他們點的燒烤剛好上桌。
“幹杯！”四人碰杯。
四杯中，只有三杯裏邊裝著黃色的液體。
徐陽喝著杯中的可樂，看著旁邊的啤酒瓶，眼中流露出一絲渴望。
“陽啊，啤酒你就別想了。”白石拍了拍他的背，小聲說道。天知道這小孩兒咋長大的哦，啤酒度數這麽低，喝一口就醉，他們第一次出來聚餐不知道，讓他喝了就這麽一口，好家夥，一路上是鬼哭狼嚎回去的，沒錯，徐陽這娃還是音癡！他們當時一個負責控制住人，一個負責捂嘴，剩下一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當時的他們還是怕丟人的，終於把他運回了宿舍，不過也是因為這小子，讓他們初步建立了“革（怕和諧）命友情”。
“反正也不好喝。”徐陽嘟囔著，從不銹鋼盤裏拿起一串掌中寶惡狠狠地啃著。
林岳雲仿佛沒聽到他們倆的談話，放下杯子，笑道：“感謝咱們徐哥請客啊！”
“對啊，不過，徐哥怎麽突然想起來請客啦？難道是我們終於有嫂子了？”徐陽這麽問倒也不是沒有緣由，雖然呢，唐宇也轉化成了Omega，但是他原先男性beta的思想仍然沒有改變，還是想討個溫柔的媳婦兒，最好是個妹子。
“唉，我倒是想啊。”唐宇嘆氣，他還以為練體育能收獲妹子們的青睞呢，結果，且不說他進了籃球隊一開始只能從替補做起，還要負責當某個面癱的翻譯機，後來，好不容易當上正選，又出了他變成Omega這檔子事兒，每個月的發（怕和諧）情期還要避開比賽和訓練，別說吸引妹子了，他現在呆在隊裏都困難。
“這次是因為……”他有些不自然地停頓了一下：“大家最近也好久沒一起搓一頓了，所以……”
“是嗎？”徐陽總覺得他這個表情有些似曾相識，突然間他仿佛想到了什麽，眼睛在三人之間轉了轉，語氣中帶著一絲陰惻惻：“唐哥，你又拿我打什麽賭了？”
“臥槽，老唐你瞟我幹嘛？明明是你和岳雲……”
白石吃瓜吃到自己頭上，連忙甩鍋，可惜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岳雲按住了肩膀，惡魔低語：“這好像全是因為某人引起的吧？”
“嘶，水、水！”白石咽下口中的肉，放下簽子就往飲料機的地方跑。
“石頭，幫我們也拿兩瓶！”唐宇大張著嘴，吐著舌頭，希望能緩解舌頭上的辣意，卻杯水車薪，林岳雲的嘴唇也是通通紅，在本就白皙的皮膚映襯下嘴唇顏色顯得更加鮮艷，像是抹了口紅一樣。
徐陽看著被他的變態辣“套餐”折磨成這樣的三人仍然面無表情，只是拿起他面前紅艷艷的烤串放進嘴裏嚼，他只是跟他們分享了他的最愛而已，他絕對沒有生氣！沒想到才一串就把他們打趴下了。
沒錯，別看徐陽年紀最小，看上去呆呆的樣子，但是他超級能吃辣，並且每頓飯無辣不歡，相對於他，另外三個人就不能看了。尤其是白石，平常只敢點微辣，連火雞面他都只能吃兩口就停下了，好吃但真的辣到受不了啊！！！
狂灌半罐可樂下肚，白石終於覺得舌頭上那種跳動的又痛又麻的感覺有所減退了。這種腹黑感是怎麽回事，是誰帶壞了他們家單純的陽仔？
唐宇和林岳雲比他稍微好點兒，也只是在那裏默默幹飯，不敢說話，生怕又被塞一串變態辣。
“這都第幾次啦，你們是有多無聊，老是拿我打賭？”徐陽無奈，他也沒想到，他就是早上出門的時候心血來潮問了白石一嘴他怎麽帶耳環了，就引出這樣的一個賭局。
“嘿嘿，小陽，你是不知道，老唐賭你多久能發現石頭戴耳環這件事，六個月，六個月啊哈哈！是不是很適合給老唐再追加一串？”林岳雲看他好像有點原諒他們的意思了，就開始在旁邊暗搓搓地煽風點火。
“林、老、二，你不也賭了一個月嗎？！”
“我賭贏了呀！要說咱們寢，最了解小陽的還是我啊。”林岳雲從桌子上拿起菜單作扇子狀扇了扇，得意笑。
“餵，你們少說兩句！”白石向他們倆人使眼色，沒看到徐陽這小子腦門上鼓起的青筋嗎？他可不想再經歷變態辣啦。
徐陽無愧於他們悄悄取的“小天使”綽號，雖然很生氣，但還是按耐住了，雖然鼓起的臉頰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情。
“我哪有那麽遲鈍啊？我可是發現了哦，林哥之前都打扮得很……怎麽說，和偶像劇裏的男二似的，白襯衫加長褲，但是看上去都是材質很好的衣服，雖然每天穿得差不多，但每天都換衣服，整個人感覺是那種王子一樣的感覺，”說到這裏，他自己也被自己的描述雷了一下，“這兩天就好像變性了一樣，和我們穿得差不多。
“就這？不就是換季了就換衣服了嗎？你這可不算啊。”唐宇搖搖頭，否定了徐陽的說法。
害，林岳雲原來在外習慣穿寬松系但把自己遮得很嚴實的衣服，加上人又瘦、臉又小，所以看上去很顯小只、很清純，感覺和徐陽差不多的單純系，但是又帶著一點風骨的感覺，用小說裏的說法就是精致中帶著脆弱。外表脆弱內在堅強（心中的小人驕傲昂頭，這麽多年的小說也不是白看的）。現在的話，這家夥感覺和原先大一剛入學的時候穿得差不多，不，那時候還誇張，栗色頭發還燙著小卷，穿著T恤外搭牛仔馬甲、下邊兒穿著牛仔短褲，反正就是普通大男孩該有的樣子，該露的露，話說，這家夥啥時候把頭發染黑。開始走“清純”路線來著的？
白石腦海中一剎那閃過很多想法，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而是選擇繼續逗他們的老幺。“不過，沒想到啊，小陽，在你眼裏，我們穿得很隨便、很便宜還不經常換衣服？”
“那不是事實嗎？”徐陽對手指，在白石的註視下，本來理直氣壯的聲音越來越小：“而且我不是說了‘我們’了嘛……”
“算了，這次饒過你，”白石瞄了一眼從徐陽公布他的“發現”就臉色不太好的某人，轉移話題道：“說起來，你不好奇我為啥戴耳環嗎？”
“不就是找到對象了嗎？”徐陽一臉“這可難不倒我”的表情。“要不然，你早就像之前咱們討論的那樣要搬出去啦。”
要說為啥白石一個Beta辦理了伴侶預登記後就能住在Omega的宿舍裏，這還是離不開在大約70年前他們國家首位女性Omega領導人提出並最終經審議會通過的——《伴侶法》修訂案。
其中，主要內容就是堅決抵制有伴侶的人與非伴侶者發生關系（包括但不限於戀愛以及更進一步的關系，不含□□，□□的話數罪並罰），一旦觸犯，根據情節判處服役3-5年。註意，此處的服役，是指到藍星新開發的荒星進行勞動改造，其實也就是開荒。（其實本來這條僅僅只是想保護Omega來著，但是Beta作為社會主要組成人員嚴重抗議，覺得受到了歧視，而且畢竟Alpha仗著體能優勢欺負Beta的事情也不少，於是直接擴大了範圍。【審議會大部分由Beta構成】）
關於如何判定“觸犯”該條法規，則是根據進行過伴侶登記或者預登記的人在登記完成後通過工作人員植入的芯片進行判定，完成登記的人必須植入芯片，該芯片會自動記錄伴侶的信息素及基因信息，如果檢測到非伴侶的信息（別問怎麽測的，問就是黑科技）則會發出足以讓人昏厥的電擊並自動報告到監察會。
當時這條修訂案通過時也是掀起了軒然大波，但是當時那位領導人認為，在總體生育率持續走低的前提下，已經產生了伴侶登記容易解除難（連預登記都不能申請取消，而是只能等到期自動失效）、禁止非病理性原因墮胎等舉措，對於主要承擔生育職責的Omega以及Beta而言，無論是事業還是婚姻而言都是巨大的打擊，但遺憾的是，即使她成為了領導人也無法撼動這些已有的規則，只能通過進一步增強婚姻的穩定性來加強Omega和Beta對婚姻以及自身安全保障的信心。
雖然不知道這一舉措究竟是出於真心還是政治作秀，但是當時那位領導人的話語鼓舞了許多Omega和Beta，即使後來研發出了可以通過生育機構以技術形式生子，這條修訂案依然保留到了現在，不過伴侶預登記經過申請已經可以取消了，雖然審查非常“嚴格”。當然，這些種種利於弱勢群體的改變也與現在Omega和Beta在決策機構的占比提高有很大關系，那位領導人讓他們看到了，他們能夠擁有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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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對於明華城這座南方的海濱城市而言，才剛剛進入短暫的秋天，夜晚的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與微涼的氣溫相反，位於明州大學不遠處的小吃街卻是熱火朝天，學生們甫一下課就沖過來打打牙祭，空氣中彌漫著烤紅薯的香甜氣息、梅幹菜燒餅的焦香味等各式美食的香氣，學生們有的聊著聊著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有的在某個小推車前大排長龍，也有很多小情侶手牽手壓馬路，極富有煙火氣息。
其中最為熱門的當然是燒烤啦，辛辣鮮香的味道極為綿長，哪怕你離它很有一段距離，那香氣似紗霧，不自覺地進入你的鼻腔，侵入你的大腦，讓你忍不住走上前去。
光頭燒烤攤門口的露天桌椅早就座無虛席。
“唐哥，這邊！”徐陽朝來人招了招手。
唐宇手裏提著他剛剛排了老長的隊才買來的肉夾饃，每人分了一個。
“這裏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啊！”他摸了一下頭上的汗，再涼快的天，在這裏感覺都不起作用。
“嘿嘿幸虧我們來得早！”白石一口咬下肉夾饃，露出幸福的微笑。他真的太愛這家做的肉夾饃了！這家店是一對老夫妻推著小推車經營的，餡料超級實在，肉餡不會像其他家一樣加青椒之類的蔬菜，就是純粹的紅燒五花肉切成碎，在剛烤好的饃裏塞得撲撲滿，一口咬下去卻完全不幹，肥而不膩的五花肉隨著醬汁通過舌尖滑入喉嚨，真的太好吃啦！
一個肉夾饃下肚，他們點的燒烤剛好上桌。
“幹杯！”四人碰杯。
四杯中，只有三杯裏邊裝著黃色的液體。
徐陽喝著杯中的可樂，看著旁邊的啤酒瓶，眼中流露出一絲渴望。
“陽啊，啤酒你就別想了。”白石拍了拍他的背，小聲說道。天知道這小孩兒咋長大的哦，啤酒度數這麽低，喝一口就醉，他們第一次出來聚餐不知道，讓他喝了就這麽一口，好家夥，一路上是鬼哭狼嚎回去的，沒錯，徐陽這娃還是音癡！他們當時一個負責控制住人，一個負責捂嘴，剩下一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當時的他們還是怕丟人的，終於把他運回了宿舍，不過也是因為這小子，讓他們初步建立了“革（怕和諧）命友情”。
“反正也不好喝。”徐陽嘟囔著，從不銹鋼盤裏拿起一串掌中寶惡狠狠地啃著。
林岳雲仿佛沒聽到他們倆的談話，放下杯子，笑道：“感謝咱們徐哥請客啊！”
“對啊，不過，徐哥怎麽突然想起來請客啦？難道是我們終於有嫂子了？”徐陽這麽問倒也不是沒有緣由，雖然呢，唐宇也轉化成了Omega，但是他原先男性beta的思想仍然沒有改變，還是想討個溫柔的媳婦兒，最好是個妹子。
“唉，我倒是想啊。”唐宇嘆氣，他還以為練體育能收獲妹子們的青睞呢，結果，且不說他進了籃球隊一開始只能從替補做起，還要負責當某個面癱的翻譯機，後來，好不容易當上正選，又出了他變成Omega這檔子事兒，每個月的發（怕和諧）情期還要避開比賽和訓練，別說吸引妹子了，他現在呆在隊裏都困難。
“這次是因為……”他有些不自然地停頓了一下：“大家最近也好久沒一起搓一頓了，所以……”
“是嗎？”徐陽總覺得他這個表情有些似曾相識，突然間他仿佛想到了什麽，眼睛在三人之間轉了轉，語氣中帶著一絲陰惻惻：“唐哥，你又拿我打什麽賭了？”
“臥槽，老唐你瞟我幹嘛？明明是你和岳雲……”
白石吃瓜吃到自己頭上，連忙甩鍋，可惜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岳雲按住了肩膀，惡魔低語：“這好像全是因為某人引起的吧？”
“嘶，水、水！”白石咽下口中的肉，放下簽子就往飲料機的地方跑。
“石頭，幫我們也拿兩瓶！”唐宇大張著嘴，吐著舌頭，希望能緩解舌頭上的辣意，卻杯水車薪，林岳雲的嘴唇也是通通紅，在本就白皙的皮膚映襯下嘴唇顏色顯得更加鮮艷，像是抹了口紅一樣。
徐陽看著被他的變態辣“套餐”折磨成這樣的三人仍然面無表情，只是拿起他面前紅艷艷的烤串放進嘴裏嚼，他只是跟他們分享了他的最愛而已，他絕對沒有生氣！沒想到才一串就把他們打趴下了。
沒錯，別看徐陽年紀最小，看上去呆呆的樣子，但是他超級能吃辣，並且每頓飯無辣不歡，相對於他，另外三個人就不能看了。尤其是白石，平常只敢點微辣，連火雞面他都只能吃兩口就停下了，好吃但真的辣到受不了啊！！！
狂灌半罐可樂下肚，白石終於覺得舌頭上那種跳動的又痛又麻的感覺有所減退了。這種腹黑感是怎麽回事，是誰帶壞了他們家單純的陽仔？
唐宇和林岳雲比他稍微好點兒，也只是在那裏默默幹飯，不敢說話，生怕又被塞一串變態辣。
“這都第幾次啦，你們是有多無聊，老是拿我打賭？”徐陽無奈，他也沒想到，他就是早上出門的時候心血來潮問了白石一嘴他怎麽帶耳環了，就引出這樣的一個賭局。
“嘿嘿，小陽，你是不知道，老唐賭你多久能發現石頭戴耳環這件事，六個月，六個月啊哈哈！是不是很適合給老唐再追加一串？”林岳雲看他好像有點原諒他們的意思了，就開始在旁邊暗搓搓地煽風點火。
“林、老、二，你不也賭了一個月嗎？！”
“我賭贏了呀！要說咱們寢，最了解小陽的還是我啊。”林岳雲從桌子上拿起菜單作扇子狀扇了扇，得意笑。
“餵，你們少說兩句！”白石向他們倆人使眼色，沒看到徐陽這小子腦門上鼓起的青筋嗎？他可不想再經歷變態辣啦。
徐陽無愧於他們悄悄取的“小天使”綽號，雖然很生氣，但還是按耐住了，雖然鼓起的臉頰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情。
“我哪有那麽遲鈍啊？我可是發現了哦，林哥之前都打扮得很……怎麽說，和偶像劇裏的男二似的，白襯衫加長褲，但是看上去都是材質很好的衣服，雖然每天穿得差不多，但每天都換衣服，整個人感覺是那種王子一樣的感覺，”說到這裏，他自己也被自己的描述雷了一下，“這兩天就好像變性了一樣，和我們穿得差不多。
“就這？不就是換季了就換衣服了嗎？你這可不算啊。”唐宇搖搖頭，否定了徐陽的說法。
害，林岳雲原來在外習慣穿寬松系但把自己遮得很嚴實的衣服，加上人又瘦、臉又小，所以看上去很顯小只、很清純，感覺和徐陽差不多的單純系，但是又帶著一點風骨的感覺，用小說裏的說法就是精致中帶著脆弱。外表脆弱內在堅強（心中的小人驕傲昂頭，這麽多年的小說也不是白看的）。現在的話，這家夥感覺和原先大一剛入學的時候穿得差不多，不，那時候還誇張，栗色頭發還燙著小卷，穿著T恤外搭牛仔馬甲、下邊兒穿著牛仔短褲，反正就是普通大男孩該有的樣子，該露的露，話說，這家夥啥時候把頭發染黑。開始走“清純”路線來著的？
白石腦海中一剎那閃過很多想法，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而是選擇繼續逗他們的老幺。“不過，沒想到啊，小陽，在你眼裏，我們穿得很隨便、很便宜還不經常換衣服？”
“那不是事實嗎？”徐陽對手指，在白石的註視下，本來理直氣壯的聲音越來越小：“而且我不是說了‘我們’了嘛……”
“算了，這次饒過你，”白石瞄了一眼從徐陽公布他的“發現”就臉色不太好的某人，轉移話題道：“說起來，你不好奇我為啥戴耳環嗎？”
“不就是找到對象了嗎？”徐陽一臉“這可難不倒我”的表情。“要不然，你早就像之前咱們討論的那樣要搬出去啦。”
要說為啥白石一個Beta辦理了伴侶預登記後就能住在Omega的宿舍裏，這還是離不開在大約70年前他們國家首位女性Omega領導人提出並最終經審議會通過的——《伴侶法》修訂案。
其中，主要內容就是堅決抵制有伴侶的人與非伴侶者發生關系（包括但不限於戀愛以及更進一步的關系，不含□□，□□的話數罪並罰），一旦觸犯，根據情節判處服役3-5年。註意，此處的服役，是指到藍星新開發的荒星進行勞動改造，其實也就是開荒。（其實本來這條僅僅只是想保護Omega來著，但是Beta作為社會主要組成人員嚴重抗議，覺得受到了歧視，而且畢竟Alpha仗著體能優勢欺負Beta的事情也不少，於是直接擴大了範圍。【審議會大部分由Beta構成】）
關於如何判定“觸犯”該條法規，則是根據進行過伴侶登記或者預登記的人在登記完成後通過工作人員植入的芯片進行判定，完成登記的人必須植入芯片，該芯片會自動記錄伴侶的信息素及基因信息，如果檢測到非伴侶的信息（別問怎麽測的，問就是黑科技）則會發出足以讓人昏厥的電擊並自動報告到監察會。
當時這條修訂案通過時也是掀起了軒然大波，但是當時那位領導人認為，在總體生育率持續走低的前提下，已經產生了伴侶登記容易解除難（連預登記都不能申請取消，而是只能等到期自動失效）、禁止非病理性原因墮胎等舉措，對於主要承擔生育職責的Omega以及Beta而言，無論是事業還是婚姻而言都是巨大的打擊，但遺憾的是，即使她成為了領導人也無法撼動這些已有的規則，只能通過進一步增強婚姻的穩定性來加強Omega和Beta對婚姻以及自身安全保障的信心。
雖然不知道這一舉措究竟是出於真心還是政治作秀，但是當時那位領導人的話語鼓舞了許多Omega和Beta，即使後來研發出了可以通過生育機構以技術形式生子，這條修訂案依然保留到了現在，不過伴侶預登記經過申請已經可以取消了，雖然審查非常“嚴格”。當然，這些種種利於弱勢群體的改變也與現在Omega和Beta在決策機構的占比提高有很大關系，那位領導人讓他們看到了，他們能夠擁有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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