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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絲來自諸神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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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絲來自諸神的愛

帕金森震驚得瞪大了眼,在那一瞬間徹徹底底相信是自己認錯了,德拉科沒可能擁有一個男性戀人,哪怕有家族聯姻那也是女性……她尷尬又懊惱地說了聲抱歉,轉身離去。

赫洛阿抱臂看著她離開,然後看向德拉科,見他面無表情有些走神的樣子,腦海裏瞬間閃回了剛才的畫面,突如其來的襲擊、占據視野的蒼白膚色,臉頰溫軟的觸感……他也後知後覺感到了一絲尷尬,但同時又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躍躍欲試緊張感,不自覺攥了一下手心——

他幹咳一聲:“我們進去吧?”

他說的時候沒有移開目光,然後看見德拉科微微側頭看向他,那削瘦精致的臉龐顯得熟悉又突然有些陌生。

“你以為自己在做什麽?”灰眸深處暗藏了訝怒。

“……什麽做什麽?”赫洛阿喉嚨發幹。

“你知道過界這個詞怎麽寫嗎?”

“……抱歉。”赫洛阿也覺得自己是昏了頭了,做出這種突兀的舉動,雖然只是親個臉頰,這舉動在朋友間也常見,但是……不,對德拉科這麽做真的就似乎有種冒犯且奇怪的感覺!

“千百種能解決的方法,千百種……”德拉科語氣中的冷意越來越濃,“你總是——選擇這一種,毫不猶豫。為、什、麽?”

“……”

赫洛阿沈默了一瞬,發現一切正如德拉科所說,心裏一驚,不由得在腦內瘋狂叩問自己內心深處,試圖找出答案,為什麽?為什麽他會做那樣的選擇?思考幾乎要把他的大腦燒熱了。邏輯翻來覆去疊加沒有頭緒,沒有答案,只能把一切歸咎於本能直覺。

“我……”他目光直視著德拉科,腦子裏有些茫然,“因為我感覺……我可以這麽做。”

德拉科眼神空白了一瞬。

“……我不知道這個感覺從何而來,也不知道它怎麽告訴我……但如果我不能這麽做,你可以告訴我。”

“……”

德拉科靜默和他對視了幾秒,腦子裏接連又閃過幾個問題,心裏突然一慌,不想再繼續質問,灰眸中閃過一絲惱怒:“進去吧。”

“那我是可以這麽做還是不可以?”赫洛阿繼續茫然地問。

“別逼我詛咒你!”

赫洛阿一頓,聽到這熟悉的話,心裏反而安定了些。他欣然地揭過了這個話題,走進豬頭酒吧。

但剛進入大廳,卻發現情況已然變得棘手,剛才在門外的動靜讓他們吸引了酒吧裏大部分人的目光,包括客人和老板的,毫不遮掩的註視投落在他們身上,使得潛入通道變得毫無可能。

他擡眼望去。

在酒吧一樓排布著零零散散的餐桌,吧臺後面有一扇門,而他的目的正是穿過那扇門,走上門後的樓梯,到達樓上的客廳——能打開通往霍格沃茨通道的巨幅少女油畫就在客廳壁爐上方。

不可能。

老板擦著杯子一直盯著他們呢。

他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到吧臺前點了兩杯蜜酒,打探最近的消息,結果從老板口中發現,他想著夜深人靜時候再過來的計劃也告吹了,因為霍格莫德有宵禁。

計劃不如變化,他之前和哈利說的也都成了廢話,誰也不知道誰要去哪,半斤八兩扯平了。

他遺憾地往櫃臺後的門口看了一眼,這一眼被豬頭酒吧老板捕捉到,放下抹布走到後面搬起了貨箱,把通向密道的路又堵上了一些。現在赫洛阿可以確定,老板的警覺性已經起來了,這條路至少這幾天,一定會被堵得死死的。

略加思考了一下,他當即決定改變方向。

“我們剛從倫敦過來,附近村莊的管制也像霍格莫德這樣森嚴嗎?”赫洛阿問,“我和我的男朋友準備去些浪漫幽靜的地方約會,可不想到處都是食死徒打擾氣氛。”

“這個時間段,約會?”

“紀念周當然要約會,這可不是什麽可以挑揀更改的日子。”赫洛阿說。

老板看了一眼他們兩個,鼻子哼了一聲,對他們的情況也不感興趣,直接把情況告訴了他們:“沒有霍格莫德森嚴,這裏主要是因為巫師多。還要喝點什麽嗎?”

“不了,你這裏都漲價了。”

“特殊時期,進貨困難。”

赫洛阿幹笑不說話,趕緊喝完了蜜酒,扯著不怎麽言語也幾乎沒怎麽動杯子的德拉科離開了豬頭酒吧。在走出去的那一瞬間,德拉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感覺終於解脫了。

“這個酒吧,”德拉科惱怒地說,“梅林啊,墻面、地板還有杯子……這叫酒吧!”

“小聲點,這裏老板說不定還能聽到。”

“噢,他確實應該聽一聽顧客的意見,他大概從來沒聽過,是不是?”

“如果這裏幹凈明亮,那恐怕可以趕走他的老顧客了。”

“誰喜歡躲在這樣的地方吃飯?”

“那些平時住在臟兮兮的墓穴裏就好這口風格的黑巫師?”

“嘶!”德拉科露出嫌惡的表情。

“別,別這反應,”赫洛阿樂了,“我們正要去這樣的地方進行浪漫約會呢!”

德拉科露出見鬼的眼神瞪視向他:“我假設你的意思不是讓我們兩個一起死在墓穴裏?”

“所以你對‘約會’這個詞沒意見,只是對地點有意見?”

德拉科嗤了一聲:“巨怪都知道你說的‘約會’是胡話,連豬頭酒吧的老板都沒相信你。”

“噢,我知道他不會信,但無所謂他信不信,他反正也不在乎。”

“所以我們要去什麽地方?”

“不是說了嗎,紀念周約會,”赫洛阿說,“當然是去我們第一次單獨約會的地方。”

德拉科:“……費德羅特?”

“……你居然記得?”

“你又要去那裏做你的委托?”

“噢,不是,我們要去下墓。”

“……”

滿口胡話的赫洛阿朝德拉科伸出了手,德拉科瞪了幾秒,終究是握了上去,手心傳來的溫熱瞬間讓他聯想起剛才臉上的觸感……

隨即眼前一花,卷入了空間穿梭的魔力漩渦。

* * *

值得慶幸的是,這裏真的有個費德羅特,費德羅特的地形和他們印象中的也差不遠。赫洛阿成功落地在了他的目的地,德拉科在暈眩過去後左右看了看,卻皺起了眉。

“這裏是費德羅特?”他可不記得自己來過這樣的地方,四周都是破敗的殘垣斷壁。

“是費德羅特的盧克伍德遺跡城堡,我們曾經遠眺見到過的地方。”

這麽說德拉科確實想起來了。

“為什麽落在這個地方?你來過?”他問。

“我在上次約會後自己來過,抱歉沒有叫你,你當時可忙著自己的大事業呢,”赫洛阿說,“哈利用地圖觀察霍格沃茨,我也打算用地圖觀察霍格沃茨,但不過是用另一個——這個遺跡下的地圖密室。”

“……密室?”

“噢,不是我們二年級去過的那個,而是另一個霍格沃茨校長搞出來的——簡單地說,它是密室,也是一條通往霍格沃茨的密道。”

德拉科明白了。

他有些不太確定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跟著赫洛阿的腳步,走向了遺跡的深處。在拐進一個巨大的石洞裏後,方向陡然一變,赫洛阿走進了石洞側面一個不起眼的走廊,步入了一間房間中。

一間房間?

他隨後剛走進去,就聽見了赫洛阿說話的聲音:“哈嘍,盧克伍德先生!在嗎?別急著說不在,不好意思打擾了,我來打個招呼,借用通道去一下地圖密室。”人站在一副空白畫框前,德拉科正想著他在對誰說話,就看到畫框裏出現了一個穿著古老服飾的男人。

“你知道我是誰?你又是誰?”

“你是查爾斯·盧克伍德,我是赫洛阿·提爾德,別擔心,不是你的不肖子孫。”

查爾斯·盧克伍德:“……挺好。你說你要用通道,但你該知道這是試煉通道,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進入——”

“我已經通過試煉了,所以我們可以直接跳過那一堆步驟,”赫洛阿禮貌地快速推進話題,“實際上我現在自己可以進去,只是想提前和先生你確認一下通道和密室還是否存在。”

“你通過試煉了?怎麽會?我並沒有見過你!”盧克伍德驚愕道。

“那是你不記得了——clarivoyance!”

赫洛阿一個擡手,突然在德拉科視線裏就出現了一道藍色光波,直直延伸向房間一側的墻壁。下一瞬他被赫洛阿拉著,兩個人直接沖過去,疼痛並沒有出現,仿佛經過一道水波屏障的感覺,他們出現在了一條突兀的短通道裏。

德拉科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場景:“梅林……”

“梅林啊!”一聲真情實感的驚訝呼聲來自旁邊的赫洛阿。

德拉科一頓,轉頭看向他:“你為什麽也驚訝?你不是來過嗎?”

赫洛阿痛心又遺憾地看向他:“我忘了把盧克伍德先生拆進來當盾牌,待會兒可能會出現很多暴力且毫不留情的盔甲守衛,所以你要負責解決了。”

德拉科:“……”

赫洛阿真摯:“很好的決鬥訓練機會。”

德拉科面色冷漠地將魔杖尖對準他:“你是故意的。”

赫洛阿:“我發誓我不是。”

他幹笑了一聲,擡手朝前方狠狠射去一道魔咒:“四分五裂——!”

轟!單膝跪姿的冥想盆守衛在魔咒下碎成光粒。

德拉科皺眉看著他的動作和魔咒發射方向:“你在攻擊什麽?”

“……”

赫洛阿懵了一瞬:“你看不見?”

“看不見,”德拉科說,然後反應過來,露出了真實的幸災樂禍的笑容,“看來你得自己負責解決這些問題了。”

“什麽?不不不,”赫洛阿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情況,連連搖頭,極力想要挽回劃水的資格,“你看不見它,並不代表它一定無法攻擊到你,這還是很危險的——我——”

看不見?為什麽?等等這個狀況聽起來很耳熟……有人、對,達力!達力也經歷過類似的!從看不見到看見……

他的大腦瘋狂轉動著。

是什麽讓達力……接觸,接觸!

他的眼神有些危險地轉向德拉科:“你看,諸神愛世人,我只是做個聯絡人。”

德拉科對上目光,心中莫名警鈴大作。

赫洛阿搓了一下手指,還記得先前發生的事情,心裏有絲微弱的緊張:“願意讓我親吻一下你的額頭嗎,孩子?”

德拉科:“……”

德拉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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