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後的下一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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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言後的下一步行動
當場突然出現了一小段寂靜。
然後德拉科以一種艱難又古怪的語調開口：“你是在暗示我們是親戚嗎？”
“嗯？”赫洛阿一楞，“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你的想法是有可能的……”
“不，我們不是，”德拉科冷冷地說，“這是馬爾福家族祖先自己搜羅的藏品，和什麽馬爾福家主配偶無關，所以我們絕不可能是親戚。”
“那你剛才為什麽在這件事上撒謊？”赫洛阿困惑立升，皺眉審視著他。
“我只是沒說實話，”德拉科給了他一個假笑，“噢，我以為你會對那套說辭感到高興，鑒於你一直在致力於把我們扯在一起。”
“噢，我剛才確實是高興。”赫洛阿翻了個白眼，直白道。
“……真的？”這下換成德拉科皺眉審視著他。
“如果它屬於你的先祖配偶的特殊資產，一切就會更方便了——你很可能知道這件珠寶的歷史，但如果它只是一件普通收藏品，你或許不會太清楚它是怎麽回事……所以你對它了解多少？”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呢？”德拉科說，“如果你聲稱這是屬於你們家族的資產，那這該是你要進行證明的事情。”
“我可了解得一清二楚。我們家族的寶石是從一個叫馬林的巫師身上搜羅到的，這件寶石叫阿祖拉之星，屬於魔神阿祖拉，馬林偷走了阿祖拉之星，並為了長壽把它改造成了阿祖拉黑星，並獻祭了自己的靈魂。”
“……”德拉科瞪視著赫洛阿，好幾秒沒說話。
“所以……？”赫洛阿揚眉追問他。
“行吧，”德拉科不情不願地說，“馬爾福家當時搜羅是因為有人聲稱這是梅林的物件，但後來查證清楚後發現寶石的原主是一名叫馬林的另類巫師，不過因為這顆寶石特別大，最後還是留下來了。”
“所以是同一個馬林嗎？”
“見鬼的我怎麽知道？”
赫洛阿唔了一聲，又湊近看了一下：“其實有些奇怪，我家收藏的是凈化後的阿祖拉白星，但你脖子上這枚是妥妥的阿祖拉黑星……這不該同時存在兩個阿祖拉之星。”
“什麽白星黑星？什麽區別？”忽然又被他湊近的德拉科皺眉屏住呼吸，感覺大腦因為缺氧而難以思考。
“白星只能吸收非人的靈魂，而黑星只能吸收人的靈魂，而他們都能把靈魂轉化為能量。”
聽到靈魂二字德拉科瞬間應激，把湊近的赫洛阿一把推開：“夠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但你該不會指望憑著一個故事就能從我手裏把它拿走吧？”
“這……也不急。”赫洛阿慢吞吞道。
“……？”
“當然是需要用才拿，”赫洛阿真誠地看著他，“既然我們一直待在一起，放誰那裏都一樣，我還沒有什麽東西都要自己扛的自虐覺悟。對了，你還想幫我拿一點東西嗎？”
“……”德拉科用殺人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一時間的沈默。
只能聽見火龍的嘯聲在懸停在軌道上的小推車下方回響。
赫洛阿扭頭半身探出小推車看向下面，低聲呢喃道：“好浪漫的場景，就像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德拉科不自在地繼續皺著眉，有些警惕地後仰，將後背貼緊了座位椅背。
赫洛阿轉回頭看向他，眼神發亮：“你知道我夢想的場景是什麽嗎？”
“我想你在說的是妄想吧？”德拉科生硬地回答道。
“閉嘴。我曾經在厄裏斯魔鏡裏見到自己騎在龍背上，臉上戴著面具，腰間綁著阿祖拉之星，拿著傳奇魔杖狩獵巨獸，”赫洛阿說，“這不是妄想，現在看來甚至也不是夢想，你知道我怎麽想嗎？我覺得這是預言！”
“所以？”
“如果我所見到的真的是預言，那很可能這就是我們能回去的關鍵，因為預言場景的下一刻就是我哥哥告訴我找一頭龍！你看，阿祖拉之星、龍……我要實現那個場景，我認為現在正是時候。”
“別告訴我你現在打算直接在古靈閣裏搶龍？”
赫洛阿想了一下，搖搖頭：“不，那也太傻了。你覺得這個場景怎麽樣——妖精們不想留下它，也不能殺了它，當它們為怎麽處理這頭龍頭疼的時候，突然天降救星有人出現願意接管它，妖精們歡欣鼓舞把它送走，再給接管人一筆錢。”
“這聽著終於像個斯萊特林了，”德拉科說，“你具體打算怎麽做？”
“我打算為這頭火龍關上一扇窗，然後神可能會給它打開一扇門。”赫洛阿舉起魔杖，無聲朝下一揮。
德拉科疑惑地看著他的動作：“你做了什麽？”
“強力改良咒語，讓它聽不見東西，”赫洛阿嘆了口氣，掏出這段時間給組織做宣傳搞來的照相機，沖下方開始暴躁噴火的火龍哢哢拍照，“可憐的火龍，眼睛看不見，現在耳朵也聾了，再也聽不見鈴聲，可能會脾氣爆發嚇死一大片路過的妖精吧——那個鈴聲是妖精們用來控制它的辦法……好了，我得出去問問這裏有沒有熱情的火龍保護協會。”
“……古靈閣能招收你做實習生真是太幸運了。”德拉科面色古怪道。
赫洛阿點頭：“確實，招收我的那家古靈閣，它們的一切都還正常運行著。”
“然後你打算把龍交給火龍保護區嗎？”
“不，這頭龍大概不怎麽喜歡保護區的環境，它也許打算自己跑走，隨後半路結識了我，出於友好我帶它去一個獵物充足的地方做客。”
“哪裏？”
“你家。”
德拉科感覺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我打算把它停在馬爾福家，別不好意思，我的就是你的。”
“你瘋了！那裏是食死徒的基地，你這是過去找死！找死也別拉上我！”
“為什麽不呢？難道你不想騎著龍去看望你的家人嗎？騎著龍去進行上流社會的活動，從天而降獵捕稀有的物種巨蛇，這是多麽榮耀的事情啊！”
“……”
“還和我在一起！多浪漫啊！”
德拉科直接被氣得沒脾氣了，要爆發的火氣直接消失，只剩下了大腦冷卻後發自肺腑的疑問：“……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你要做這麽荒謬又誇張的事情？這對你有什麽好處？”
“我不是說了，因為我看到的預言場景……”
德拉科煩躁地打斷了他：“為了回去，你就打算踐行那麽荒唐又不確定的事情？你——你確定你是為了回去？”
“什麽叫我確定我是為了回去？”赫洛阿表情茫然起來，“我不知道你問的這是什麽問題？我們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找回去的線索嗎？難道你折騰這麽久不是為了回去？”
“我當然是，我回去是為了馬爾福家。”
“我也一樣，我不僅要回去，還要回我的家鄉！”
“噢，你看著可不像有那麽深的執念。你做事情離譜到讓我覺得你活著像玩兒似的，甚至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活著。”
赫洛阿有些感到被冒犯：“……所以你覺得自己活著很像活著？”
“所以反問，而不是正面回應？”德拉科說。
赫洛阿上半身微微後撤，雙臂交疊抱在了胸前，眉頭緊鎖：“好吧，我確實活著像玩兒似的，但我不得不說整個世界都像玩兒似的。你看，我出生了，幾年後進了孤兒院，幾年後被收養了，幾年後來到了普通的英國，幾年後來到了英國的巫師地盤，再幾年後竟然又到了另一個英國——你覺得是人生離譜還是我做事離譜？而你，從出生到現在就一直是馬爾福馬爾福馬爾福——你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可持續的，想象一下，如果你突然間不再是馬爾福，你又打算怎麽過你的人生？”
“我現在就不算是馬爾福，但我可沒你那麽瘋。”
赫洛阿挑眉搖頭，微昂起下巴，非常肯定地反駁他：“不，你絕對是瘋了——你是因為瘋了才和我成為了一個團隊。你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失去了你的家族，失去了你的信仰，所以才會腦子不清醒地跟著我跑來跑去！如果沒有我，你剛來的第一天恐怕能把自己哭暈過去。”
“你在說什麽笑話？”德拉科哈了一聲，“你也太會給臉上貼金了！迷失方向的人是你，否則你不至於去哪兒都非要扯上我，就像來古靈閣——這完全是你自己頂多麻煩點也能辦到的事情。在原來的世界，你基本算得上是獨來獨往的，才兩個月可別假裝失憶？”
“那你為什麽一直跟著我？！”
“那你為什麽一直叫上我？！”
“……”
他們互瞪著僵持了一會兒。
“你是傻了嗎？”德拉科忍不住先開口，“你打算一直把推車停在這裏，就為了展示自己眼睛有多大？需不需要我幹脆幫你把古靈閣的守衛叫過來？”
赫洛阿轉回身去氣沖沖地發動了推車，瞬間一個沖力十足的推背，小推車像火箭似的沿著軌道飛了上去：“你最好被我甩下去！”
德拉科板著臉抓緊了扶手：“離譜！”
“跳下去別坐！”
很快兩個人就回到了古靈閣大廳，被催眠的妖精醒了過來，對異常毫無所覺地向面前兩名臭著臉的客人道了別，目送客人離開古靈閣。
但是走出古靈閣大門的客人們並沒有繼續移動，而是在門外不遠的暗巷中停住了腳步。
“把阿祖拉之星給我。”
“滾開。”
“那你就得跟著我走。”
“是嗎？試試你能不能把我綁架？”
赫洛阿扭頭看過來，德拉科立刻後退了一步。他註意著赫洛阿的動作，但卻發現赫洛阿似乎並沒有盯著他看，而是目光越過了他的肩膀，望向了他的身後。
他在看什麽……？
“噢，我竟然看見了這個世界的德拉科·馬爾福。”赫洛阿神色稀奇。
“什——”
德拉科心裏一跳，正要轉頭，忽然被面色凝重的赫洛阿沖過來抱按住——“別讓他看到你！”
嘭——
一聲炸響，眼前的景色迅速旋轉，在一片眩暈中，他們一齊倒在冰淇淋店小暗間的地板上。
旁邊傳來匆忙的椅腳碰撞摩擦地板的聲音，一片驚訝的“什麽”、“怎麽了”以及不太清晰的羅恩的抱怨——“梅林啊，我就說他們斯萊特林交友方式古裏古怪！”
混亂中，德拉科感受到赫洛阿在松開他站起來前又重重抱了一下他，然後耳畔傳來了得意的低笑聲：“好了，謝謝你一直陪著我，德拉科！”
溫熱的溫度消失後，他楞了一下神，然後眼神犀利地看向正在拍打袍子上塵土的赫洛阿：“你剛才真的看見了那個馬爾福？”
“你猜！”
“你就是見鬼的離譜！”
“不，我才不離譜！”赫洛阿高聲說，然後興高采烈地走向哈利他們，“快看，我靠譜地給你們把金杯帶回來了！接下來我們要去霍格沃茨，我想我得給自己獎勵一頂頭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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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德拉科以一種艱難又古怪的語調開口：“你是在暗示我們是親戚嗎？”
“嗯？”赫洛阿一楞，“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你的想法是有可能的……”
“不，我們不是，”德拉科冷冷地說，“這是馬爾福家族祖先自己搜羅的藏品，和什麽馬爾福家主配偶無關，所以我們絕不可能是親戚。”
“那你剛才為什麽在這件事上撒謊？”赫洛阿困惑立升，皺眉審視著他。
“我只是沒說實話，”德拉科給了他一個假笑，“噢，我以為你會對那套說辭感到高興，鑒於你一直在致力於把我們扯在一起。”
“噢，我剛才確實是高興。”赫洛阿翻了個白眼，直白道。
“……真的？”這下換成德拉科皺眉審視著他。
“如果它屬於你的先祖配偶的特殊資產，一切就會更方便了——你很可能知道這件珠寶的歷史，但如果它只是一件普通收藏品，你或許不會太清楚它是怎麽回事……所以你對它了解多少？”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呢？”德拉科說，“如果你聲稱這是屬於你們家族的資產，那這該是你要進行證明的事情。”
“我可了解得一清二楚。我們家族的寶石是從一個叫馬林的巫師身上搜羅到的，這件寶石叫阿祖拉之星，屬於魔神阿祖拉，馬林偷走了阿祖拉之星，並為了長壽把它改造成了阿祖拉黑星，並獻祭了自己的靈魂。”
“……”德拉科瞪視著赫洛阿，好幾秒沒說話。
“所以……？”赫洛阿揚眉追問他。
“行吧，”德拉科不情不願地說，“馬爾福家當時搜羅是因為有人聲稱這是梅林的物件，但後來查證清楚後發現寶石的原主是一名叫馬林的另類巫師，不過因為這顆寶石特別大，最後還是留下來了。”
“所以是同一個馬林嗎？”
“見鬼的我怎麽知道？”
赫洛阿唔了一聲，又湊近看了一下：“其實有些奇怪，我家收藏的是凈化後的阿祖拉白星，但你脖子上這枚是妥妥的阿祖拉黑星……這不該同時存在兩個阿祖拉之星。”
“什麽白星黑星？什麽區別？”忽然又被他湊近的德拉科皺眉屏住呼吸，感覺大腦因為缺氧而難以思考。
“白星只能吸收非人的靈魂，而黑星只能吸收人的靈魂，而他們都能把靈魂轉化為能量。”
聽到靈魂二字德拉科瞬間應激，把湊近的赫洛阿一把推開：“夠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但你該不會指望憑著一個故事就能從我手裏把它拿走吧？”
“這……也不急。”赫洛阿慢吞吞道。
“……？”
“當然是需要用才拿，”赫洛阿真誠地看著他，“既然我們一直待在一起，放誰那裏都一樣，我還沒有什麽東西都要自己扛的自虐覺悟。對了，你還想幫我拿一點東西嗎？”
“……”德拉科用殺人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一時間的沈默。
只能聽見火龍的嘯聲在懸停在軌道上的小推車下方回響。
赫洛阿扭頭半身探出小推車看向下面，低聲呢喃道：“好浪漫的場景，就像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德拉科不自在地繼續皺著眉，有些警惕地後仰，將後背貼緊了座位椅背。
赫洛阿轉回頭看向他，眼神發亮：“你知道我夢想的場景是什麽嗎？”
“我想你在說的是妄想吧？”德拉科生硬地回答道。
“閉嘴。我曾經在厄裏斯魔鏡裏見到自己騎在龍背上，臉上戴著面具，腰間綁著阿祖拉之星，拿著傳奇魔杖狩獵巨獸，”赫洛阿說，“這不是妄想，現在看來甚至也不是夢想，你知道我怎麽想嗎？我覺得這是預言！”
“所以？”
“如果我所見到的真的是預言，那很可能這就是我們能回去的關鍵，因為預言場景的下一刻就是我哥哥告訴我找一頭龍！你看，阿祖拉之星、龍……我要實現那個場景，我認為現在正是時候。”
“別告訴我你現在打算直接在古靈閣裏搶龍？”
赫洛阿想了一下，搖搖頭：“不，那也太傻了。你覺得這個場景怎麽樣——妖精們不想留下它，也不能殺了它，當它們為怎麽處理這頭龍頭疼的時候，突然天降救星有人出現願意接管它，妖精們歡欣鼓舞把它送走，再給接管人一筆錢。”
“這聽著終於像個斯萊特林了，”德拉科說，“你具體打算怎麽做？”
“我打算為這頭火龍關上一扇窗，然後神可能會給它打開一扇門。”赫洛阿舉起魔杖，無聲朝下一揮。
德拉科疑惑地看著他的動作：“你做了什麽？”
“強力改良咒語，讓它聽不見東西，”赫洛阿嘆了口氣，掏出這段時間給組織做宣傳搞來的照相機，沖下方開始暴躁噴火的火龍哢哢拍照，“可憐的火龍，眼睛看不見，現在耳朵也聾了，再也聽不見鈴聲，可能會脾氣爆發嚇死一大片路過的妖精吧——那個鈴聲是妖精們用來控制它的辦法……好了，我得出去問問這裏有沒有熱情的火龍保護協會。”
“……古靈閣能招收你做實習生真是太幸運了。”德拉科面色古怪道。
赫洛阿點頭：“確實，招收我的那家古靈閣，它們的一切都還正常運行著。”
“然後你打算把龍交給火龍保護區嗎？”
“不，這頭龍大概不怎麽喜歡保護區的環境，它也許打算自己跑走，隨後半路結識了我，出於友好我帶它去一個獵物充足的地方做客。”
“哪裏？”
“你家。”
德拉科感覺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我打算把它停在馬爾福家，別不好意思，我的就是你的。”
“你瘋了！那裏是食死徒的基地，你這是過去找死！找死也別拉上我！”
“為什麽不呢？難道你不想騎著龍去看望你的家人嗎？騎著龍去進行上流社會的活動，從天而降獵捕稀有的物種巨蛇，這是多麽榮耀的事情啊！”
“……”
“還和我在一起！多浪漫啊！”
德拉科直接被氣得沒脾氣了，要爆發的火氣直接消失，只剩下了大腦冷卻後發自肺腑的疑問：“……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你要做這麽荒謬又誇張的事情？這對你有什麽好處？”
“我不是說了，因為我看到的預言場景……”
德拉科煩躁地打斷了他：“為了回去，你就打算踐行那麽荒唐又不確定的事情？你——你確定你是為了回去？”
“什麽叫我確定我是為了回去？”赫洛阿表情茫然起來，“我不知道你問的這是什麽問題？我們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找回去的線索嗎？難道你折騰這麽久不是為了回去？”
“我當然是，我回去是為了馬爾福家。”
“我也一樣，我不僅要回去，還要回我的家鄉！”
“噢，你看著可不像有那麽深的執念。你做事情離譜到讓我覺得你活著像玩兒似的，甚至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活著。”
赫洛阿有些感到被冒犯：“……所以你覺得自己活著很像活著？”
“所以反問，而不是正面回應？”德拉科說。
赫洛阿上半身微微後撤，雙臂交疊抱在了胸前，眉頭緊鎖：“好吧，我確實活著像玩兒似的，但我不得不說整個世界都像玩兒似的。你看，我出生了，幾年後進了孤兒院，幾年後被收養了，幾年後來到了普通的英國，幾年後來到了英國的巫師地盤，再幾年後竟然又到了另一個英國——你覺得是人生離譜還是我做事離譜？而你，從出生到現在就一直是馬爾福馬爾福馬爾福——你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可持續的，想象一下，如果你突然間不再是馬爾福，你又打算怎麽過你的人生？”
“我現在就不算是馬爾福，但我可沒你那麽瘋。”
赫洛阿挑眉搖頭，微昂起下巴，非常肯定地反駁他：“不，你絕對是瘋了——你是因為瘋了才和我成為了一個團隊。你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失去了你的家族，失去了你的信仰，所以才會腦子不清醒地跟著我跑來跑去！如果沒有我，你剛來的第一天恐怕能把自己哭暈過去。”
“你在說什麽笑話？”德拉科哈了一聲，“你也太會給臉上貼金了！迷失方向的人是你，否則你不至於去哪兒都非要扯上我，就像來古靈閣——這完全是你自己頂多麻煩點也能辦到的事情。在原來的世界，你基本算得上是獨來獨往的，才兩個月可別假裝失憶？”
“那你為什麽一直跟著我？！”
“那你為什麽一直叫上我？！”
“……”
他們互瞪著僵持了一會兒。
“你是傻了嗎？”德拉科忍不住先開口，“你打算一直把推車停在這裏，就為了展示自己眼睛有多大？需不需要我幹脆幫你把古靈閣的守衛叫過來？”
赫洛阿轉回身去氣沖沖地發動了推車，瞬間一個沖力十足的推背，小推車像火箭似的沿著軌道飛了上去：“你最好被我甩下去！”
德拉科板著臉抓緊了扶手：“離譜！”
“跳下去別坐！”
很快兩個人就回到了古靈閣大廳，被催眠的妖精醒了過來，對異常毫無所覺地向面前兩名臭著臉的客人道了別，目送客人離開古靈閣。
但是走出古靈閣大門的客人們並沒有繼續移動，而是在門外不遠的暗巷中停住了腳步。
“把阿祖拉之星給我。”
“滾開。”
“那你就得跟著我走。”
“是嗎？試試你能不能把我綁架？”
赫洛阿扭頭看過來，德拉科立刻後退了一步。他註意著赫洛阿的動作，但卻發現赫洛阿似乎並沒有盯著他看，而是目光越過了他的肩膀，望向了他的身後。
他在看什麽……？
“噢，我竟然看見了這個世界的德拉科·馬爾福。”赫洛阿神色稀奇。
“什——”
德拉科心裏一跳，正要轉頭，忽然被面色凝重的赫洛阿沖過來抱按住——“別讓他看到你！”
嘭——
一聲炸響，眼前的景色迅速旋轉，在一片眩暈中，他們一齊倒在冰淇淋店小暗間的地板上。
旁邊傳來匆忙的椅腳碰撞摩擦地板的聲音，一片驚訝的“什麽”、“怎麽了”以及不太清晰的羅恩的抱怨——“梅林啊，我就說他們斯萊特林交友方式古裏古怪！”
混亂中，德拉科感受到赫洛阿在松開他站起來前又重重抱了一下他，然後耳畔傳來了得意的低笑聲：“好了，謝謝你一直陪著我，德拉科！”
溫熱的溫度消失後，他楞了一下神，然後眼神犀利地看向正在拍打袍子上塵土的赫洛阿：“你剛才真的看見了那個馬爾福？”
“你猜！”
“你就是見鬼的離譜！”
“不，我才不離譜！”赫洛阿高聲說，然後興高采烈地走向哈利他們，“快看，我靠譜地給你們把金杯帶回來了！接下來我們要去霍格沃茨，我想我得給自己獎勵一頂頭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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