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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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舞會
廢棄的女生盥洗室終於又迎來了人。一個坩堝擺在盥洗室的中央，赫洛阿、哈利和桃金娘圍在旁邊，赫洛阿看著火，只見坩堝裏的水，泡泡由小變大，不斷上升，直至沸騰。
“開了。”赫洛阿說，看向哈利。
哈利手裏抱著金蛋，緊緊不肯松開，臉上很是遲疑。
“要這麽沸騰的水嗎？”他求助似的發問，像是期望什麽人能給他個赦免之類的，“桃金娘，你總不可能看見迪戈裏在這麽滾燙的水裏抱著金蛋泡澡吧？他會被煮熟的！”
他不是膽怯於嘗試，但金蛋只有一個，還關系著整個比賽的成績，個人、學院、學校的榮耀……隨隨便便煮了實在是有點冒險激進。
“確實，浴池裏是溫水。”哈利慶幸地聽到了桃金娘的回答。
赫洛阿聞言遺憾地熄了火，用魔杖浮起坩堝，把它放到洗手臺盆裏泡進冷水降溫。
在等待坩堝降溫的時候，哈利嘗試改變赫洛阿的想法。赫洛阿認為雖然金蛋不是龍蛋，但有可能是某種神奇動物的蛋，畢竟哈利曾經試圖打開金蛋的時候，裏面就傳出了刺耳的尖叫聲。如果這是蛋，迪戈裏又把它放進溫水，那麽它很可能需要一定的溫度去孵化。
“但這個金蛋裏面是空的，我之前打開的時候看過，”哈利說，“裏面沒有生物跡象。”
“噢，無中生有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哈利。記得火灰蛇嗎？火灰蛇也不是從什麽正經途徑誕生的。”
“如果需要孵化溫度，為什麽我們不把它放在被窩裏？”哈利問。
“也許它的誕生環境需要水？”赫洛阿說，“像是魚卵那樣的……”
“會不會是人魚卵？”桃金娘忽然說，“說起來，人魚的聲音也挺像尖叫的……你們學過斯卡曼德的《神奇動物在哪裏》吧，裏面怎麽說來著的——喜歡生活在溫暖的水域，喜歡音樂……還有什麽？人魚的蛋要怎麽孵化？”
“沒了，一年級課本就只有這些非常簡單的內容，”赫洛阿覺得不太可能，“人魚是卵生的嗎？但以人魚的體型，應該生不了這麽大的蛋？而且，人魚蛋也不會是空心的吧？”
在他說話的時候，水溫已經降下來了，他把坩堝拿出來，讓哈利把蛋放了進去。幾分鐘過去，金蛋並沒有任何變化，他又嘗試稍微調整了一下溫度，依然毫無動靜。
哈利在一旁看得頗是緊張，在赫洛阿不耐煩想要把水煮沸的時候趕緊制止了他。
“……我還是先去查一查資料吧，”哈利再次提議道，態度比原來更加堅定，“或者去問一問赫敏和海格？弄清楚人魚蛋孵化的時長和溫度，可別盲目嘗試把這個蛋徹底弄壞了。”
“當然，”面對哈利的意見，赫洛阿收起了魔杖和坩堝，“你是勇士，你做決定。”
赫洛阿開始有些懊惱於自己沒有選修保護神奇動物課，書到用時方恨少，萬一哪天他接單的時候恰好與人魚正面杠上，那可要怎麽辦呢？
離開前他們問過桃金娘，迪戈裏目前也還沒有搞清楚金蛋的秘密，這讓哈利心裏的緊迫感稍微舒緩了一些。如果水煮不是最後的出路，他們得做兩手準備——也許下個禮拜就該火烤了。
但很快第二天哈利就來找了赫洛阿，告訴他自己已經研究清楚了。
“它不是人魚蛋，但確實和人魚有關系，”哈利說，“記得那個噪音嗎？那是人魚的歌聲。我需要下水去尋找寶藏，但是……我需要找個能在水下呼吸的方法。”
“水下呼吸？”赫洛阿的腦海裏瞬間冒出了無數的想法，“那方法可太多了，水下呼吸頭盔，水下呼吸法術，水下呼吸藥水、水下呼吸卷軸……”
哈利長舒了一口氣。
* * *
聖誕節一步步接近，赫洛阿的課餘精力一大部分都分在了俱樂部的排練上。這次舞會霍格沃茨也邀請了古怪姐妹，和他們俱樂部的表演一前一後，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挑戰——這很容易襯得他們俱樂部實力不濟，古怪姐妹的名氣和實力毋庸置疑，他們難以相比，但也不想落得差距過大影響形象。
而其他人，在這段時間裏，陸陸續續開始尋找聖誕舞伴。因為邀請舞伴的事情，很多人都焦頭爛額，羅恩和赫敏甚至因此起了一些小矛盾，赫洛阿聽說了，慶幸自己是個斯萊特林，不用像哈利那樣每天被夾在古怪的爭端氣氛當中。
他不明白為什麽請個舞伴他們需要那麽糾結。赫洛阿是寢室裏第一個確定舞伴的。克拉布和高爾沒找到舞伴，但每天沒心沒肺渾渾噩噩的，似乎也沒把這事放心上；布萊斯找了格林格拉斯，因為赫洛阿的關系，他們還算相熟；而馬爾福邀請了潘西·帕金森，但赫洛阿懷疑其實是帕金森邀請的馬爾福，畢竟帕金森可是馬爾福的忠實簇擁者。
就在節前幾天，經常能看見帕金森拉著馬爾福在寢室裏討論舞步。赫洛阿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甚至忘了抽出時候和桃金娘提前練一練——聖誕舞會要跳什麽樣的舞蹈？像二年級忌辰晚會那樣搖頭晃腦墳頭瞎蹦迪嗎？
“也沒有什麽關系吧？霍格沃茨的舞會也沒那麽拘謹，我們不需要開舞，沒有人會要求我們必須跳什麽。”他提前半天，在舞會當日早上臨時抱佛腳去盥洗室找桃金娘，桃金娘如是說。
赫洛阿安心了，和桃金娘大概轉了幾圈，就回寢室去準備晚上的裝扮。金光閃閃的配飾戴了一身，再搭上奢華的毛皮長袍。他帶著桃金娘一起進入會場，經過了討人嫌組合馬爾福和帕金森，在看到桃金娘時，帕金森驚愕得瞪大了眼睛，捂住嘴上下打量著他們。
“我討厭她看我的眼神。”桃金娘低聲說。
“別管她，”赫洛阿說，“我認識她快四年了，她的眼神就沒有對勁過。”
進場後古怪姐妹配合勇士開場的一場表演就結束了，赫洛阿揮手離開桃金娘，去參加了俱樂部接下來的表演。等到一場表演下來，他準備拉上桃金娘轉幾圈，卻發現在禮堂中找不到桃金娘的身影。
拉過在禮堂靠柱神游的布萊斯，赫洛阿詢問：“你見到桃金娘了嗎？阿斯托利亞怎麽也不見了？”
“阿斯托利亞跳過一曲就累了，說要去休息，”布萊斯說，“桃金娘我沒見到，但她應該感覺不太好。剛才帕金森嘲笑奚落了她，她就消失在空中不見了。”
赫洛阿：“？？？！！！”
他揚眉瞪向在舞池中跳舞的帕金森，火氣立刻上來了。這樣的家夥，居然嘲笑他的朋友？！
他轉頭離開禮堂，奔去了女生盥洗室。果然一推開門，就聽見了尖利幽怨的哭聲。
赫洛阿走到哭聲傳出的隔間前，敲了敲隔間的門。
“帕金森看不起你，說了你一堆的壞話，現在還像沒事人一樣在禮堂跳舞，”赫洛阿沖著裏頭說，“別哭了，你要不要去給她一個教訓？”
桃金娘的哭聲戛然而止，從馬桶裏慢悠悠地飄了出來。
“有那麽一瞬間……我以為你要幫我教訓她？”桃金娘委屈地問道。
“……被罵的人是你，不應該你親自去教訓嗎？讓她知道你不是好惹的？”赫洛阿迷惑道。
“噢，那個女孩，她看上去是個校霸！赫洛阿！”桃金娘從隔間嗖地飄到了天花板上，難以置信地喊道，“我一直是被霸淩的那個——那麽多年！你指望我去教訓她？”
“我不明白，你有什麽可害怕的？你占盡了優勢！”赫洛阿更加不能理解了，“你又不會死第二次了，而她還活著。而且二年級你還消滅了伏地魔，記得嗎？你連伏地魔都消滅了，為什麽還要害怕一個帕金森？”
剛說完這句話，他忽然感到周身的能量似乎有了些變化，就像被什麽東西鎖定住了一樣。赫洛阿撓了撓頭發，那股感覺又消失了。
桃金娘在空中楞楞地：“你說的好像有道理。”
“走吧，教訓她。如果馬爾福做她的副手，我就幫你揍馬爾福。當然，如果你想揍馬爾福也是可以的。”赫洛阿拉開了隔間的門。
* * *
他們並不打算將矛盾拖得太久，赫洛阿生怕桃金娘越想越慫，趕緊就催促她出了盥洗室。
“我們真的現在就去？”桃金娘小聲道，“這可是聖誕節。”
“她講壞話的時候可沒考慮到這是聖誕節呢，”赫洛阿唾棄道，“就是得在聖誕節給她留下深刻的回憶。”
桃金娘沈默了一下，然後又有些興奮起來，緊緊跟在赫洛阿身後，開始回憶：“噢，這有點像我們兩年前，我們一起去密室大冒險……我們今天的計劃……我們今天有計劃嗎？”
赫洛阿想也沒想：“沒有。”
桃金娘停步驚慌：“你不是個狡猾的斯萊特林嗎？！”
赫洛阿無辜回望：“你不是個機智的拉文克勞嗎？”
桃金娘：“……那，那得趕緊想一個呀！”
“嗯，”赫洛阿點頭，“你要想多久？不能太久，太久所有人都回寢室去睡覺，就不好下手了。”
桃金娘：“我……”
一直走到禮堂他們也沒有準備出個方案來。
此時舞會接近中場，帕金森挽著馬爾福說笑著走出了禮堂，似乎準備往庭院花園裏去，赫洛阿和桃金娘在後面一看就皺起了眉。
赫洛阿：“庭院又冷又飄雪，這一動回去衣服又濕了。”
桃金娘：“他們萬一走得太遠，我可能跟不上去呀！”
必須速戰速決。
桃金娘擡起虛幻的手，想也沒想，直接浮起冰雪，往那兩人身上砸過去。
同一時刻，桃金娘身後響起了桀桀發笑的細小聲音——
“聖誕節搗蛋！噢，這可不能少了我！”
瞬間更多的冰雪在他們身邊浮了起來，桃金娘和赫洛阿立刻便認出了那是皮皮鬼的聲音，沒等他們反應，所有的冰雪統統砸向了庭院裏。
帕金森尖叫一聲，整個人被冰雪瞬間覆蓋了，馬爾福也被砸得渾身狼狽。
桃金娘眼神發亮地看著帕金森倒黴，正幸災樂禍，庭院裏卻響起了成年男人憤怒的聲音——
“誰扔的雪球！？”
“噢，教授，我看見了！”皮皮鬼飄出來笑嘻嘻道，“是那兩個小鬼砸的你！這可太氣人啦！”
它嗖地指向了桃金娘藏身的方向。
赫洛阿、桃金娘：“！！！”
他們拔腿就跑。
皮皮鬼奸笑著追在他們後面，給教授指路。他們一路狂奔，從底樓一路沖向八樓，皮皮鬼依然緊追不舍。
桃金娘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不見了，赫洛阿跑得也有些發了暈，皮皮鬼盯得太緊，他沒辦法進入潛行，只能不斷尋找著藏身的地方，嘗試推開附近的門。
忽然，身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扇門，赫洛阿沖過去一推，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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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的女生盥洗室終於又迎來了人。一個坩堝擺在盥洗室的中央，赫洛阿、哈利和桃金娘圍在旁邊，赫洛阿看著火，只見坩堝裏的水，泡泡由小變大，不斷上升，直至沸騰。
“開了。”赫洛阿說，看向哈利。
哈利手裏抱著金蛋，緊緊不肯松開，臉上很是遲疑。
“要這麽沸騰的水嗎？”他求助似的發問，像是期望什麽人能給他個赦免之類的，“桃金娘，你總不可能看見迪戈裏在這麽滾燙的水裏抱著金蛋泡澡吧？他會被煮熟的！”
他不是膽怯於嘗試，但金蛋只有一個，還關系著整個比賽的成績，個人、學院、學校的榮耀……隨隨便便煮了實在是有點冒險激進。
“確實，浴池裏是溫水。”哈利慶幸地聽到了桃金娘的回答。
赫洛阿聞言遺憾地熄了火，用魔杖浮起坩堝，把它放到洗手臺盆裏泡進冷水降溫。
在等待坩堝降溫的時候，哈利嘗試改變赫洛阿的想法。赫洛阿認為雖然金蛋不是龍蛋，但有可能是某種神奇動物的蛋，畢竟哈利曾經試圖打開金蛋的時候，裏面就傳出了刺耳的尖叫聲。如果這是蛋，迪戈裏又把它放進溫水，那麽它很可能需要一定的溫度去孵化。
“但這個金蛋裏面是空的，我之前打開的時候看過，”哈利說，“裏面沒有生物跡象。”
“噢，無中生有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哈利。記得火灰蛇嗎？火灰蛇也不是從什麽正經途徑誕生的。”
“如果需要孵化溫度，為什麽我們不把它放在被窩裏？”哈利問。
“也許它的誕生環境需要水？”赫洛阿說，“像是魚卵那樣的……”
“會不會是人魚卵？”桃金娘忽然說，“說起來，人魚的聲音也挺像尖叫的……你們學過斯卡曼德的《神奇動物在哪裏》吧，裏面怎麽說來著的——喜歡生活在溫暖的水域，喜歡音樂……還有什麽？人魚的蛋要怎麽孵化？”
“沒了，一年級課本就只有這些非常簡單的內容，”赫洛阿覺得不太可能，“人魚是卵生的嗎？但以人魚的體型，應該生不了這麽大的蛋？而且，人魚蛋也不會是空心的吧？”
在他說話的時候，水溫已經降下來了，他把坩堝拿出來，讓哈利把蛋放了進去。幾分鐘過去，金蛋並沒有任何變化，他又嘗試稍微調整了一下溫度，依然毫無動靜。
哈利在一旁看得頗是緊張，在赫洛阿不耐煩想要把水煮沸的時候趕緊制止了他。
“……我還是先去查一查資料吧，”哈利再次提議道，態度比原來更加堅定，“或者去問一問赫敏和海格？弄清楚人魚蛋孵化的時長和溫度，可別盲目嘗試把這個蛋徹底弄壞了。”
“當然，”面對哈利的意見，赫洛阿收起了魔杖和坩堝，“你是勇士，你做決定。”
赫洛阿開始有些懊惱於自己沒有選修保護神奇動物課，書到用時方恨少，萬一哪天他接單的時候恰好與人魚正面杠上，那可要怎麽辦呢？
離開前他們問過桃金娘，迪戈裏目前也還沒有搞清楚金蛋的秘密，這讓哈利心裏的緊迫感稍微舒緩了一些。如果水煮不是最後的出路，他們得做兩手準備——也許下個禮拜就該火烤了。
但很快第二天哈利就來找了赫洛阿，告訴他自己已經研究清楚了。
“它不是人魚蛋，但確實和人魚有關系，”哈利說，“記得那個噪音嗎？那是人魚的歌聲。我需要下水去尋找寶藏，但是……我需要找個能在水下呼吸的方法。”
“水下呼吸？”赫洛阿的腦海裏瞬間冒出了無數的想法，“那方法可太多了，水下呼吸頭盔，水下呼吸法術，水下呼吸藥水、水下呼吸卷軸……”
哈利長舒了一口氣。
* * *
聖誕節一步步接近，赫洛阿的課餘精力一大部分都分在了俱樂部的排練上。這次舞會霍格沃茨也邀請了古怪姐妹，和他們俱樂部的表演一前一後，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挑戰——這很容易襯得他們俱樂部實力不濟，古怪姐妹的名氣和實力毋庸置疑，他們難以相比，但也不想落得差距過大影響形象。
而其他人，在這段時間裏，陸陸續續開始尋找聖誕舞伴。因為邀請舞伴的事情，很多人都焦頭爛額，羅恩和赫敏甚至因此起了一些小矛盾，赫洛阿聽說了，慶幸自己是個斯萊特林，不用像哈利那樣每天被夾在古怪的爭端氣氛當中。
他不明白為什麽請個舞伴他們需要那麽糾結。赫洛阿是寢室裏第一個確定舞伴的。克拉布和高爾沒找到舞伴，但每天沒心沒肺渾渾噩噩的，似乎也沒把這事放心上；布萊斯找了格林格拉斯，因為赫洛阿的關系，他們還算相熟；而馬爾福邀請了潘西·帕金森，但赫洛阿懷疑其實是帕金森邀請的馬爾福，畢竟帕金森可是馬爾福的忠實簇擁者。
就在節前幾天，經常能看見帕金森拉著馬爾福在寢室裏討論舞步。赫洛阿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甚至忘了抽出時候和桃金娘提前練一練——聖誕舞會要跳什麽樣的舞蹈？像二年級忌辰晚會那樣搖頭晃腦墳頭瞎蹦迪嗎？
“也沒有什麽關系吧？霍格沃茨的舞會也沒那麽拘謹，我們不需要開舞，沒有人會要求我們必須跳什麽。”他提前半天，在舞會當日早上臨時抱佛腳去盥洗室找桃金娘，桃金娘如是說。
赫洛阿安心了，和桃金娘大概轉了幾圈，就回寢室去準備晚上的裝扮。金光閃閃的配飾戴了一身，再搭上奢華的毛皮長袍。他帶著桃金娘一起進入會場，經過了討人嫌組合馬爾福和帕金森，在看到桃金娘時，帕金森驚愕得瞪大了眼睛，捂住嘴上下打量著他們。
“我討厭她看我的眼神。”桃金娘低聲說。
“別管她，”赫洛阿說，“我認識她快四年了，她的眼神就沒有對勁過。”
進場後古怪姐妹配合勇士開場的一場表演就結束了，赫洛阿揮手離開桃金娘，去參加了俱樂部接下來的表演。等到一場表演下來，他準備拉上桃金娘轉幾圈，卻發現在禮堂中找不到桃金娘的身影。
拉過在禮堂靠柱神游的布萊斯，赫洛阿詢問：“你見到桃金娘了嗎？阿斯托利亞怎麽也不見了？”
“阿斯托利亞跳過一曲就累了，說要去休息，”布萊斯說，“桃金娘我沒見到，但她應該感覺不太好。剛才帕金森嘲笑奚落了她，她就消失在空中不見了。”
赫洛阿：“？？？！！！”
他揚眉瞪向在舞池中跳舞的帕金森，火氣立刻上來了。這樣的家夥，居然嘲笑他的朋友？！
他轉頭離開禮堂，奔去了女生盥洗室。果然一推開門，就聽見了尖利幽怨的哭聲。
赫洛阿走到哭聲傳出的隔間前，敲了敲隔間的門。
“帕金森看不起你，說了你一堆的壞話，現在還像沒事人一樣在禮堂跳舞，”赫洛阿沖著裏頭說，“別哭了，你要不要去給她一個教訓？”
桃金娘的哭聲戛然而止，從馬桶裏慢悠悠地飄了出來。
“有那麽一瞬間……我以為你要幫我教訓她？”桃金娘委屈地問道。
“……被罵的人是你，不應該你親自去教訓嗎？讓她知道你不是好惹的？”赫洛阿迷惑道。
“噢，那個女孩，她看上去是個校霸！赫洛阿！”桃金娘從隔間嗖地飄到了天花板上，難以置信地喊道，“我一直是被霸淩的那個——那麽多年！你指望我去教訓她？”
“我不明白，你有什麽可害怕的？你占盡了優勢！”赫洛阿更加不能理解了，“你又不會死第二次了，而她還活著。而且二年級你還消滅了伏地魔，記得嗎？你連伏地魔都消滅了，為什麽還要害怕一個帕金森？”
剛說完這句話，他忽然感到周身的能量似乎有了些變化，就像被什麽東西鎖定住了一樣。赫洛阿撓了撓頭發，那股感覺又消失了。
桃金娘在空中楞楞地：“你說的好像有道理。”
“走吧，教訓她。如果馬爾福做她的副手，我就幫你揍馬爾福。當然，如果你想揍馬爾福也是可以的。”赫洛阿拉開了隔間的門。
* * *
他們並不打算將矛盾拖得太久，赫洛阿生怕桃金娘越想越慫，趕緊就催促她出了盥洗室。
“我們真的現在就去？”桃金娘小聲道，“這可是聖誕節。”
“她講壞話的時候可沒考慮到這是聖誕節呢，”赫洛阿唾棄道，“就是得在聖誕節給她留下深刻的回憶。”
桃金娘沈默了一下，然後又有些興奮起來，緊緊跟在赫洛阿身後，開始回憶：“噢，這有點像我們兩年前，我們一起去密室大冒險……我們今天的計劃……我們今天有計劃嗎？”
赫洛阿想也沒想：“沒有。”
桃金娘停步驚慌：“你不是個狡猾的斯萊特林嗎？！”
赫洛阿無辜回望：“你不是個機智的拉文克勞嗎？”
桃金娘：“……那，那得趕緊想一個呀！”
“嗯，”赫洛阿點頭，“你要想多久？不能太久，太久所有人都回寢室去睡覺，就不好下手了。”
桃金娘：“我……”
一直走到禮堂他們也沒有準備出個方案來。
此時舞會接近中場，帕金森挽著馬爾福說笑著走出了禮堂，似乎準備往庭院花園裏去，赫洛阿和桃金娘在後面一看就皺起了眉。
赫洛阿：“庭院又冷又飄雪，這一動回去衣服又濕了。”
桃金娘：“他們萬一走得太遠，我可能跟不上去呀！”
必須速戰速決。
桃金娘擡起虛幻的手，想也沒想，直接浮起冰雪，往那兩人身上砸過去。
同一時刻，桃金娘身後響起了桀桀發笑的細小聲音——
“聖誕節搗蛋！噢，這可不能少了我！”
瞬間更多的冰雪在他們身邊浮了起來，桃金娘和赫洛阿立刻便認出了那是皮皮鬼的聲音，沒等他們反應，所有的冰雪統統砸向了庭院裏。
帕金森尖叫一聲，整個人被冰雪瞬間覆蓋了，馬爾福也被砸得渾身狼狽。
桃金娘眼神發亮地看著帕金森倒黴，正幸災樂禍，庭院裏卻響起了成年男人憤怒的聲音——
“誰扔的雪球！？”
“噢，教授，我看見了！”皮皮鬼飄出來笑嘻嘻道，“是那兩個小鬼砸的你！這可太氣人啦！”
它嗖地指向了桃金娘藏身的方向。
赫洛阿、桃金娘：“！！！”
他們拔腿就跑。
皮皮鬼奸笑著追在他們後面，給教授指路。他們一路狂奔，從底樓一路沖向八樓，皮皮鬼依然緊追不舍。
桃金娘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不見了，赫洛阿跑得也有些發了暈，皮皮鬼盯得太緊，他沒辦法進入潛行，只能不斷尋找著藏身的地方，嘗試推開附近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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