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升檔版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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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常年在羅馬尼亞的出國務工人員,難得回來一趟就被扣一口莫名其妙的鍋,查理·韋斯萊說什麽也不能答應。

亞瑟·韋斯萊也不可能讓二兒子背鍋。這指控也太過莫名其妙了,更何況查理一直和他們待在一起,怎麽可能去發什麽黑魔標記呢?

於是經過再一連串的問訊後,魔法部得到了這樣一個結論:查理的魔杖二手傳給了羅恩,去年從羅恩手上被現在關在阿茲卡班的小矮星彼得盜走後便不知下落,只有小矮星彼得才知道他把魔杖給了誰。

西裏斯·布萊克對此結論尤為憤慨:“哈,看看這幫人處理的都是什麽事情,先是指控幾個孩子,又指控查理……冤枉了一圈,最後結果還是誰?又是那個蟲尾巴!”

赫洛阿:“如果他們去問小矮星,他什麽也不會說的。”因為小矮星肯定不知道。

但是又有什麽關系呢?赫洛阿毫無心理負擔地想,反正小矮星都在阿茲卡班了,多背個鍋又怎麽了?

相比於其他人都在關註的黑魔標記,赫洛阿關註的卻是那個偷了魔杖的小賊——毫無疑問,肯定是有人故意偷了它,然後用來施放這個見不得人的黑魔標記。甚至放了之後還魔杖丟在原地,一定是想栽贓陷害。

魔杖是從哈利手上被偷的,偷的人一定以為那其實是哈利的魔杖,所以哈利很可能就是那人想要栽贓的對象。

無論原因為何,但既然有人敢這麽做,赫洛阿打算依照自己的宣言,去處理這件事情。

“按照一貫的規矩——”赫洛阿往嘴巴裏塞著巧克力蛙,向朋友宣布了他的決定,“我雇傭了黑暗兄弟會的人,去料理這件事情。別擔心,哈利,他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在世界杯結束之後,他被邀請去格裏莫廣場做客直到開學,這樣他們就方便一起去搭火車。在晚餐結束後,赫洛阿便和哈利在臥室裏閑聊。

“你說的人……”哈利困惑地眨了一下眼睛,聽著那個名字,總感覺眉心有些跳,那聽著未免也太社會了一點,“那個黑暗兄弟會是做什麽的?”

“那是一個古老的組織,在倫敦剛剛開設分會。”

“我是說,裏面的人是做什麽的?”

“殺手。”

哈利頓住了。

“什麽?”

“黑暗兄弟會裏的殺手會幫你殺了那個該死的小賊。”

哈利:“……”

他一瞬間竟不知道說什麽好,正整件事情聽起來就不對——殺人首先不對,雇兇殺人也不對,更不對且更令他擔心的是,赫洛阿怎麽會、又什麽時候認識了那種組織裏的人?

他把他的疑惑盡量不太敏感地問出了口。

“一個古老的組織,在倫敦剛開設分會……”赫洛阿說。

“你認識裏面的人?”

“……當然,”赫洛阿說,“目前只有一位成員,我。”

哈利放下心來,並擡手抽走了赫洛阿放在膝蓋上的、從布萊克家書房裏搜刮出的冒險小說,語氣誠懇真摯:“少看點小說,赫洛阿,該熄燈睡覺了。”

赫洛阿:“???”

這莫名其妙的慈母味是怎麽回事?

* * *

是夜,傲羅辦公室。

“隊長,小矮星彼得說他不知道。”

“嘴硬,再問。”

* * *

一周後,所有人約好在國王十字車站碰面。

雨下得極大,赫洛阿和哈利都穿著雨衣,還給行李小推車上蓋了一層塑料布防止東西被淋濕。西裏斯和萊姆斯撐著傘跟在他們身邊。

穿過馬路走進車站後,哈利脫下了雨衣,甩了甩前額被打濕的發沿。

“如果我們跑快一點,就根本不需要這雨衣和雨傘了。”哈利說。

“噢,不,”西裏斯說,“我可不希望第一次送你上學,你就被淋成了落湯雞。”

“我沒少在雨裏做魁地奇訓練,”哈利說,“這沒什麽,西裏斯。”

“西裏斯也不會覺得自己淋雨有什麽。”萊姆斯說,“他只是對你有點執念罷了。”

哈利心頭發暖,看向微笑的西裏斯。

“謝謝你送我來,教父。”

“這是我一直期望的。”

然後西裏斯給了哈利一個擁抱,萊姆斯眼帶笑意地看著他們。

“而且,”赫洛阿在他們擁抱的時候突然插話進來,“如果你們都不打傘,就我全副武裝走在你們中間,這會襯得你們三個看起來像傻瓜。”

哈利和西裏斯:“……”

他們松開了擁抱。

哈利看向赫洛阿:“……你確定?”

“當然,”赫洛阿說,然後指向另一個方向,“你看那邊——羅恩就淋得像落湯雞一樣進來了。”

哈利看過去,正好看見韋斯萊家和格蘭傑家一起走進車站,相比於全都撐著傘的格蘭傑家庭,韋斯萊家的一群人看起來確實有些狼狽。

正因為一群人都濕透了,在麻瓜面前又沒法施展魔法把衣物烘幹,幾個家庭碰面後也顧不上閑聊,很快就讓孩子們進入了站臺。

穿過立柱後,幾個魔咒丟下來,韋斯萊一家身上又終於恢覆了清爽。這時他們才開始寒暄——

“我註意到亞瑟沒有來,莫麗,”西裏斯說,“他還在為世界杯上發生的事情忙碌嗎?我以為對查理的不實指控已經結束了。”

“不是查理的事情,”韋斯萊夫人回答道,“只是他們辦公室的日常緊急任務——瘋眼漢穆迪有了些魔法濫用上的小麻煩,亞瑟得去幫他‘處理’一下。”

“瘋眼漢穆迪?”西裏斯聽到這名字的時候神色有了一瞬怔楞,立刻就回想起了十幾年前的時光——那離他不算遙遠,在阿茲卡班的日子使得入獄前那幾年的記憶在他腦海中尤為深刻,他曾翻來覆去地回憶著那些痛苦,讓仇恨銘記在心裏……

“西裏斯!”萊姆斯略微提高的聲音喚醒了他,“哈利要準備登車了,你不要說些什麽嗎?”

西裏斯立刻回神並看向哈利。

“學期愉快,哈利!”西裏斯說,“你們今年會過得很有意思的——如果你發現禮服長袍不夠穿,就寫信給我!”

“西裏斯曾經有無數套精美的禮服長袍,”萊姆斯在旁邊補充說,“我相信這是他過去能迷倒一片女孩的主要原因。”

“一套就夠了,”哈利說,“我們並沒有什麽需要穿禮服的場合。”

“今年可不一樣,”同樣前來送行的查理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說,“你們大概很快就會知道了,也許我還能很快就再見到你們——”

“等等,你這話……你要代替海格成為神奇生物保護課老師嗎?!”赫洛阿驚道,“難道海格要轉崗去教黑魔法防禦術?!”

其他人倒吸一口冷氣。

查理:“……並不。”

他雖然否認了赫洛阿的猜想,但也堅決不肯說出究竟是什麽原由。就連比爾和韋斯萊夫人也開始說些神神秘秘的話。而西裏斯只是微笑地站在那裏,在哈利看向他的時候,眨了眨眼,表示自己也不會透露。

只有萊姆斯給了一句肯定的信息:“海格不會是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這一條消息足以讓他們心生感激。

然後所有學生們就在一頭霧水中上車了。

* * *

如果非要給克利切找出一個優點,那就是它給他們打包準備的午餐還不錯。

赫洛阿在霍格沃茨特快有些搖晃的車廂裏竭力優雅地切割牛排,然後慢條斯理塞入嘴中,露出享受的神情。

然後他說:“真難吃。”

其他三人看向他:“?”

赫洛阿倔強道:“還是我做的好吃。”他知道,這是克利切對他的宣戰,顯然克利切看不上他在世界杯上展現的廚藝,並試圖用它豐富的菜譜儲備來羞辱他。

此時距離發車已經過了兩個小時,正是午餐的時段。車廂的小桌子上擺滿了已經開封的餐盒,裏面大部分是精致的法式菜肴,相比普通的三明治來說講究得多。

赫敏跟著試了一下菜肴,表示自己感覺味道還不錯,與她曾經去法國旅游時嘗到的差不多。

“這真不像我們……”羅恩也插起另一個盒子中的烤魚塊,喃喃道,“第一次在火車上,我們既沒有吃三明治,也沒有吃零食。”

“你想要吃零食嗎?我可以買點。”哈利問道,他們剛才拒絕了午餐推車的推銷,但如果想要再去找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羅恩堅決地說了不。

然後他們討論起了這一桌的法國菜,接著從法國菜跳到法國巫師,又從法國巫師跳到了法國巫師學校、外國巫師學校。

最後跳到了一個環節:鄙視馬爾福——因為剛上火車時他們聽見馬爾福和他的夥伴說他希望去德姆斯特朗就學。

然後車廂門就被刷地拉開了。

“哈,背後說人壞話,”馬爾福冷笑道,“我相信這一定是格蘭芬多最高貴的品格了。”

車廂內安靜了一瞬。

被抓包的格蘭芬多三人有些尷尬,赫洛阿也在這氛圍中放下了叉子。

“抱歉,馬爾福,”赫洛阿露出難以理解的神情,“我不知道你竟希望別人當面說你壞話——正如我不知道你喜歡隔著車門偷聽別人聊天一樣。”

馬爾福:“……”

“既然你想當面聽的話,你要坐下嗎?”赫洛阿說完往旁邊擠了擠,給他空出一小塊座椅,“但克拉布和高爾得回去,這裏坐不下他們那麽大的塊頭。”

他現在對馬爾福沒有什麽敵意,因為他上學期拿到了時間轉換器,而馬爾福卻沒有,對於手下敗將他不需要放在心上。

馬爾福的表情卻因為他的邀請而略微扭曲。

“研究別的學校……所以你們想要參加,對吧?”馬爾福無視了赫洛阿的話,也沒有坐下,站在門口看向哈利,“你會報名是嗎?想也是,有的人從來不放過出風頭的機會……”

哈利看向赫洛阿:“他在說什麽?你們說話在同一個頻道上嗎?”

“很顯然他跑題了,”赫洛阿說,“馬爾福,這很不禮貌。在和同學聊天的時候,如果已經有了一個正在進行的話題,你就不能隨隨便便又插入一個新話題。”

馬爾福:“……”

“我們剛剛在聊德姆斯特朗,”赫洛阿再次拿起了叉子,插起牛排,並和聲細語地引導正確話題,“那麽,坐下告訴我們,馬爾福——你家多比會做哪些德國菜?你今天的午飯裏有那些菜嗎?”

馬爾福:“……”

他摔門而去。

“他的脾氣比孤兒院的三歲小孩還難搞,”赫洛阿皺眉無辜地看向其他人,“我們孤兒院的孩子都從來不會拒絕回答吃飯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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