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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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淮覺得煩悶，還不止有點兒，是特別、超級煩悶！
陳靜靜知道我念她小黃文兒了，也知道我還是她一正版讀者了，還來我小基地參觀了，還放狠話說要放大招追我了？
這可真是太可怕了！
想想就覺得心驚膽顫！
顧清淮是頭一回遇上這樣死皮賴臉死纏爛打的姑娘。
他長得好看，從前也有很多女生追他，當面兒告白的，寫情書的，暗示的……花樣都還挺多，可都被他的冷言冷語給嚇退了。
像陳靜靜這樣兒的，難聽的話說了不少，冷臉也擺了，卻偏偏對他的感情還由喜歡升華成愛了？
陳靜靜這人在他這兒，這可真他媽是獨一份兒。
臭不要臉到了極致。
顧清淮從外套口袋裏掏出一盒煙，抖出一支來，叼在嘴裏，卻並不點燃。
砸吧著過幹癮。
他微瞇起眼睛打量在廚房裏忙進忙出的陳靜靜。
她身上系著純黑色的圍裙，本來披散著的頭發紮成了一丸子頭，還有好幾縷沒紮上去，隨著她走動那粒丸子就一抖一抖的，發絲亂飛，她與喬峰之間就差一臺鼓風機了！
挺難看的，他想，這人從頭發絲兒到腳後跟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嘴裏的幹煙砸吧著再沒有煙草味兒，就左手轉動著火機點燃。
猛地吸了一口，再吐出一個白蒙蒙的煙圈兒，挺爽。
顧清淮煙齡挺久了，會吐很多種不同的煙圈，圓的，癟的，正方形的，最高難度還能吐出愛心形狀的。
都是無聊的時候玩兒的。
這會兒也挺無聊，他就坐在那兒吐愛心。
一口一個，玩兒挺開心，不知不覺就堆了一腳的煙蒂。
“臥槽淮哥你這是做什麽？”胖子撒尿回來看見顧清淮一人挺落寞的坐陽臺上抽煙，就覺得應該關心一下，結果走進一看，瞬間就爆炸了，這他媽閑著無聊糟蹋錢呢吧！
他一臉肉疼的瞅著一地煙蒂，說：“這煙挺貴的，你不要這麽糟蹋好吧？！”
顧清淮不作聲，仰頭就噴了他一個小愛心。
胖子叫道：“……淮哥你要不要這麽騷啊！”
顧清淮沖他笑了一下，桃花眼裏都是風流勁兒，嘴上還叼根煙，整個人瞅著都帶點兒邪魅。
胖子都快哭了，小心肝亂顫地說：“……淮哥我要是彎了一準得賴你。”
顧清淮食指和拇指抽出煙蒂，中指一點，抖掉煙灰，這一動作又平添了幾分帥氣。
“你別撩了淮哥，再撩真得彎了！”胖子哭喪著一張臉，“你放過我成嗎？我這大眾審美都找不到對象，哪天兒要真彎了就該晚景淒涼了！”
“想得還挺遠。”顧清淮又將煙叼嘴裏，嘲道，“你就算男女通吃也難找著對象。”
胖子：“……”
就不該好心來陽臺關心這個黑心黑肺的人！
操！
陳靜靜做好一桌飯菜就去陽臺喊顧清淮了，他對著夕陽的臉特惆悵，活像一個失孤老人，瞅著特淒涼。
可吞雲吐霧中又帶點性感。
陳靜靜想，等到真老了，這也得是個老帥哥。
“顧清淮，吃飯啦！”她拍了一下他肩膀，問他，“這煙味道好嗎？”
“想試試？”顧清淮挑眉。
“嗯。”她點了點頭。
顧清淮低頭就要去口袋掏煙盒，陳靜靜趁他不備一把抽出了他嘴裏叼著的煙。
“不用麻煩了，我抽現成的。”說著就咬上了那從他嘴裏奪下來的、還帶著濕氣的半截兒煙嘴。
吸了一口，被嗆了個半死。
顧清淮還處於懵逼的狀態中。
這個女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陳靜靜咳嗽個不停，一邊咳還一邊說：“這味兒太嗆人了！還是你來吧。”
然後不待顧清淮反應就行雲流水般把那半截兒煙又給塞回他半張著的嘴裏了。
顧清淮：“！！！”
陳靜靜啞著聲兒說：“顧清淮，我們這就算是接吻了。”
接著呵呵一樂，墊著腳湊他耳邊，低聲道：“你真是賺大了，這可是我初吻。”
顧清淮：“……”
誰他媽稀罕！
氣得快要昏過去！
景淮站在廚房口目睹了一切，頓時一顆小心臟就碎成了餃子餡兒。
她瞅著徐毅然說：“然哥，這回我真失戀了。”
徐毅然伸手攆了一塊肉放嘴裏，看都沒看一眼景淮，砸吧著嘴說：“得了吧你，還失戀呢？你壓根兒就沒戀過！”
景淮不服氣：“我那怎麽不算了？單戀也是戀啊！”
“得得得。”徐毅然笑著攆了塊肉遞她嘴邊，說，“來，吃塊肉冷靜下，緩解緩解你失戀的痛苦。”
景淮心裏可苦了，嘴巴裏嚼進去肉，心裏頭就更苦了。
“我都這麽悲傷了，竟然還覺得情敵做的肉特好吃。”她瞅著徐毅然，苦著一張臉特沒出息地說，“然哥，再給來一塊，要大的。”
徐毅然就又給她攆了一塊特大的肉片。
一旁的程昱瞅見了就和胖子說：“胖哥，你說我們這群人是不是特沒出息啊？陳靜靜就做了兩頓飯我們就把淮哥給賣了。”
胖子彈了程昱一腦瓜崩兒，揉著他肉呼呼的娃娃臉教育道：“那叫賣嗎？叫嗎？有舍有得的事兒你管它叫賣？”
程昱“O”著嘴：“那叫啥？”
胖子望陽臺，目光深遠，飽含深意地說：“這叫交易。”
程昱：“……PY交易？”
胖子：“……”
***
飯後顧清淮送陳靜靜回去，陳靜靜還挺不樂意。
小基地地兒挺大，房間也多，她還挺想賴個幾天再走的。
她和顧清淮的小感情好不容易有點兒突破了就得分居，想想就特悲傷。
十一月的天兒，晚上八 | 九點北風呼嘯的比白天更厲害，顧清淮穿上長風衣，還戴了口罩。陳靜靜就站一邊兒看他……口罩。
“看什麽？”他有些不耐煩。
“我沒口罩……”她說著還盯著他口罩看。
顧清淮斜著眼瞥她，往口袋裏掏了掏，掏出一只遞給她，想著又多問了一句：“上回給你的那只呢？”
“我收著呢！”陳靜靜有些扭捏，低聲囁喏：“我舍不得戴。”
顧清淮覺得新鮮，就逗她：“這回我給你的又舍得戴了？”
陳靜靜臉色一變，正色道：“這不同。”
顧清淮：“哪兒不同了？”
“這回咱倆身份不一樣了。”陳靜靜笑，“現在咱倆戴一樣的口罩就是情侶款。”說著還去拉顧清淮的手，被他甩了開去。
“給我老實點。”顧清淮說，“再敢隨意撩撥你就給我自個兒走回去。”
“別呀！”陳靜靜不敢再造次，就只能嘴頭討點便宜了，“這夜黑風高的，什麽妖魔鬼怪都出來了，你就放心我一小姑娘從景勝東頭走到西頭？”
“可放心了，我要真放你一人兒浪蕩回去，該擔心的是那些妖魔鬼怪吧。”
“……”
陳靜靜楞了楞，發現顧清淮這是在跟她逗趣兒呢。就瞬間心情大好，他對自己終於不是橫眉冷對的模樣了，這可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一旦有了這個認知，她的膽兒也就越發的大了起來。
就倒退著走他前面，正面對著他，說：“你不吃醋？”
顧清淮一臉正氣：“我謝謝他。”
陳靜靜樂了，說：“顧清淮，你真好看。”
“啊。”顧清淮點頭，“我也覺得。”
“真臭美。”陳靜靜走他邊兒上。
“我這不叫臭美，”顧清淮嚴肅地說，“我是真美。”
陳靜靜樂了，在黑夜裏笑得特大聲，她說：“顧清淮，我今天真高興。”
“嗯。”
“你高興嗎？”
“還行吧。”
“還行是有多行？”
“一般行。”
“都不是特別行啊……”
“比平時行。”
“是因為我嗎？”
“……因為酸辣土豆絲。”
“那就還是因為我。”
……
兩個人就這麽有一句沒一句的一路聊到了陳靜靜公寓樓下。
雖然一路上大多是她在說話，顧清淮偶爾搭腔，少有逗樂，但陳靜靜還是很滿足。
她覺得今天真是太開心了！
她為他下廚了，顧清淮對她態度好了太多，他們在陽臺上間接接吻了，他樂意送她回家了，又送了她一只新的口罩，路上還和她逗趣……
任何一點進步都能讓她在夢裏笑出聲兒來！
“顧清淮，”陳靜靜站在公寓樓下拽住他的衣擺，頗有些舍不得地說，“給你一個參觀我房間的機會，要嗎？”
“不要。”顧清淮瞅著她手，“撒開。”
“那你能送我上樓不？”陳靜靜撒嬌，“樓道燈壞了，樓梯間特黑，我害怕。”
“你有手機嗎？”
陳靜靜點頭。
“用手機開手電筒。”
“那還是很黑。”
顧清淮有些不耐煩了，陳靜靜覺得他下一秒就要發火了，就立馬撒手，還特有眼力勁兒地說：“那你先回吧，我……我先上去了，拜拜。”
顧清淮被她難得的乖巧給唬住了，就開始自我反省。
人姑娘給他做了兩頓飯，現在不過就是怕黑想讓他送到家門口而已……這要求過分嗎？
不過分吧……
“你等等。”他在陳靜靜走到公寓大門那兒開口叫住她，接著三兩步追了上去，說，“我送你上去。”
陳靜靜：“……”
顧清淮：“只到門口，不進去。”
陳靜靜點頭：“嗯！”
心裏的歡喜就要溢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淮哥，真是一個別扭又溫柔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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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就覺得心驚膽顫！
顧清淮是頭一回遇上這樣死皮賴臉死纏爛打的姑娘。
他長得好看，從前也有很多女生追他，當面兒告白的，寫情書的，暗示的……花樣都還挺多，可都被他的冷言冷語給嚇退了。
像陳靜靜這樣兒的，難聽的話說了不少，冷臉也擺了，卻偏偏對他的感情還由喜歡升華成愛了？
陳靜靜這人在他這兒，這可真他媽是獨一份兒。
臭不要臉到了極致。
顧清淮從外套口袋裏掏出一盒煙，抖出一支來，叼在嘴裏，卻並不點燃。
砸吧著過幹癮。
他微瞇起眼睛打量在廚房裏忙進忙出的陳靜靜。
她身上系著純黑色的圍裙，本來披散著的頭發紮成了一丸子頭，還有好幾縷沒紮上去，隨著她走動那粒丸子就一抖一抖的，發絲亂飛，她與喬峰之間就差一臺鼓風機了！
挺難看的，他想，這人從頭發絲兒到腳後跟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嘴裏的幹煙砸吧著再沒有煙草味兒，就左手轉動著火機點燃。
猛地吸了一口，再吐出一個白蒙蒙的煙圈兒，挺爽。
顧清淮煙齡挺久了，會吐很多種不同的煙圈，圓的，癟的，正方形的，最高難度還能吐出愛心形狀的。
都是無聊的時候玩兒的。
這會兒也挺無聊，他就坐在那兒吐愛心。
一口一個，玩兒挺開心，不知不覺就堆了一腳的煙蒂。
“臥槽淮哥你這是做什麽？”胖子撒尿回來看見顧清淮一人挺落寞的坐陽臺上抽煙，就覺得應該關心一下，結果走進一看，瞬間就爆炸了，這他媽閑著無聊糟蹋錢呢吧！
他一臉肉疼的瞅著一地煙蒂，說：“這煙挺貴的，你不要這麽糟蹋好吧？！”
顧清淮不作聲，仰頭就噴了他一個小愛心。
胖子叫道：“……淮哥你要不要這麽騷啊！”
顧清淮沖他笑了一下，桃花眼裏都是風流勁兒，嘴上還叼根煙，整個人瞅著都帶點兒邪魅。
胖子都快哭了，小心肝亂顫地說：“……淮哥我要是彎了一準得賴你。”
顧清淮食指和拇指抽出煙蒂，中指一點，抖掉煙灰，這一動作又平添了幾分帥氣。
“你別撩了淮哥，再撩真得彎了！”胖子哭喪著一張臉，“你放過我成嗎？我這大眾審美都找不到對象，哪天兒要真彎了就該晚景淒涼了！”
“想得還挺遠。”顧清淮又將煙叼嘴裏，嘲道，“你就算男女通吃也難找著對象。”
胖子：“……”
就不該好心來陽臺關心這個黑心黑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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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靜想，等到真老了，這也得是個老帥哥。
“顧清淮，吃飯啦！”她拍了一下他肩膀，問他，“這煙味道好嗎？”
“想試試？”顧清淮挑眉。
“嗯。”她點了點頭。
顧清淮低頭就要去口袋掏煙盒，陳靜靜趁他不備一把抽出了他嘴裏叼著的煙。
“不用麻煩了，我抽現成的。”說著就咬上了那從他嘴裏奪下來的、還帶著濕氣的半截兒煙嘴。
吸了一口，被嗆了個半死。
顧清淮還處於懵逼的狀態中。
這個女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陳靜靜咳嗽個不停，一邊咳還一邊說：“這味兒太嗆人了！還是你來吧。”
然後不待顧清淮反應就行雲流水般把那半截兒煙又給塞回他半張著的嘴裏了。
顧清淮：“！！！”
陳靜靜啞著聲兒說：“顧清淮，我們這就算是接吻了。”
接著呵呵一樂，墊著腳湊他耳邊，低聲道：“你真是賺大了，這可是我初吻。”
顧清淮：“……”
誰他媽稀罕！
氣得快要昏過去！
景淮站在廚房口目睹了一切，頓時一顆小心臟就碎成了餃子餡兒。
她瞅著徐毅然說：“然哥，這回我真失戀了。”
徐毅然伸手攆了一塊肉放嘴裏，看都沒看一眼景淮，砸吧著嘴說：“得了吧你，還失戀呢？你壓根兒就沒戀過！”
景淮不服氣：“我那怎麽不算了？單戀也是戀啊！”
“得得得。”徐毅然笑著攆了塊肉遞她嘴邊，說，“來，吃塊肉冷靜下，緩解緩解你失戀的痛苦。”
景淮心裏可苦了，嘴巴裏嚼進去肉，心裏頭就更苦了。
“我都這麽悲傷了，竟然還覺得情敵做的肉特好吃。”她瞅著徐毅然，苦著一張臉特沒出息地說，“然哥，再給來一塊，要大的。”
徐毅然就又給她攆了一塊特大的肉片。
一旁的程昱瞅見了就和胖子說：“胖哥，你說我們這群人是不是特沒出息啊？陳靜靜就做了兩頓飯我們就把淮哥給賣了。”
胖子彈了程昱一腦瓜崩兒，揉著他肉呼呼的娃娃臉教育道：“那叫賣嗎？叫嗎？有舍有得的事兒你管它叫賣？”
程昱“O”著嘴：“那叫啥？”
胖子望陽臺，目光深遠，飽含深意地說：“這叫交易。”
程昱：“……PY交易？”
胖子：“……”
***
飯後顧清淮送陳靜靜回去，陳靜靜還挺不樂意。
小基地地兒挺大，房間也多，她還挺想賴個幾天再走的。
她和顧清淮的小感情好不容易有點兒突破了就得分居，想想就特悲傷。
十一月的天兒，晚上八 | 九點北風呼嘯的比白天更厲害，顧清淮穿上長風衣，還戴了口罩。陳靜靜就站一邊兒看他……口罩。
“看什麽？”他有些不耐煩。
“我沒口罩……”她說著還盯著他口罩看。
顧清淮斜著眼瞥她，往口袋裏掏了掏，掏出一只遞給她，想著又多問了一句：“上回給你的那只呢？”
“我收著呢！”陳靜靜有些扭捏，低聲囁喏：“我舍不得戴。”
顧清淮覺得新鮮，就逗她：“這回我給你的又舍得戴了？”
陳靜靜臉色一變，正色道：“這不同。”
顧清淮：“哪兒不同了？”
“這回咱倆身份不一樣了。”陳靜靜笑，“現在咱倆戴一樣的口罩就是情侶款。”說著還去拉顧清淮的手，被他甩了開去。
“給我老實點。”顧清淮說，“再敢隨意撩撥你就給我自個兒走回去。”
“別呀！”陳靜靜不敢再造次，就只能嘴頭討點便宜了，“這夜黑風高的，什麽妖魔鬼怪都出來了，你就放心我一小姑娘從景勝東頭走到西頭？”
“可放心了，我要真放你一人兒浪蕩回去，該擔心的是那些妖魔鬼怪吧。”
“……”
陳靜靜楞了楞，發現顧清淮這是在跟她逗趣兒呢。就瞬間心情大好，他對自己終於不是橫眉冷對的模樣了，這可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一旦有了這個認知，她的膽兒也就越發的大了起來。
就倒退著走他前面，正面對著他，說：“你不吃醋？”
顧清淮一臉正氣：“我謝謝他。”
陳靜靜樂了，說：“顧清淮，你真好看。”
“啊。”顧清淮點頭，“我也覺得。”
“真臭美。”陳靜靜走他邊兒上。
“我這不叫臭美，”顧清淮嚴肅地說，“我是真美。”
陳靜靜樂了，在黑夜裏笑得特大聲，她說：“顧清淮，我今天真高興。”
“嗯。”
“你高興嗎？”
“還行吧。”
“還行是有多行？”
“一般行。”
“都不是特別行啊……”
“比平時行。”
“是因為我嗎？”
“……因為酸辣土豆絲。”
“那就還是因為我。”
……
兩個人就這麽有一句沒一句的一路聊到了陳靜靜公寓樓下。
雖然一路上大多是她在說話，顧清淮偶爾搭腔，少有逗樂，但陳靜靜還是很滿足。
她覺得今天真是太開心了！
她為他下廚了，顧清淮對她態度好了太多，他們在陽臺上間接接吻了，他樂意送她回家了，又送了她一只新的口罩，路上還和她逗趣……
任何一點進步都能讓她在夢裏笑出聲兒來！
“顧清淮，”陳靜靜站在公寓樓下拽住他的衣擺，頗有些舍不得地說，“給你一個參觀我房間的機會，要嗎？”
“不要。”顧清淮瞅著她手，“撒開。”
“那你能送我上樓不？”陳靜靜撒嬌，“樓道燈壞了，樓梯間特黑，我害怕。”
“你有手機嗎？”
陳靜靜點頭。
“用手機開手電筒。”
“那還是很黑。”
顧清淮有些不耐煩了，陳靜靜覺得他下一秒就要發火了，就立馬撒手，還特有眼力勁兒地說：“那你先回吧，我……我先上去了，拜拜。”
顧清淮被她難得的乖巧給唬住了，就開始自我反省。
人姑娘給他做了兩頓飯，現在不過就是怕黑想讓他送到家門口而已……這要求過分嗎？
不過分吧……
“你等等。”他在陳靜靜走到公寓大門那兒開口叫住她，接著三兩步追了上去，說，“我送你上去。”
陳靜靜：“……”
顧清淮：“只到門口，不進去。”
陳靜靜點頭：“嗯！”
心裏的歡喜就要溢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淮哥，真是一個別扭又溫柔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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