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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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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傳來的脈象叫許廉心裏那好不容易被韓林家姑娘勾起的聯系之意也被這升騰而起的瞬間怒火撲滅!再細細探來,卻沒有了,他不由的懷疑自己的是不是亂了心神的緣故!

只是也明白,這樣的事情是不能在有第二次了,而是含笑道,“釉娘,我知道的,只是當初已經退了婚,若是此刻提及你我之事,只怕是會遭到大家的反對的!釉娘,你我到底是沒有緣分的!”

釉娘眼中的熱淚滴落在了許大少爺的手上,她低頭含悲說道,“我知道的,第釉娘命苦,沒有福氣的!”

“釉娘,你家鏡不低,會找到如意郎君的!”許大少爺說完,勸慰幾句就離開了!

他不知釉娘在她走後,滿臉的悲切之意,瞬間化為虛無,嘴角含了笑意,如得逞一般,找來侍婢問道,“可都安排好了?”

小丫頭點點頭,“只待許少爺出門去就有人等著的!”

“好!當初我能算計他為我姨娘治病,現在也可以!”釉娘以手支著下巴笑道,“四爺那裏可傳來消息?”

小丫頭看她笑的有些悲涼,搖了搖頭,“四夫人很是不好,又被抄了家,四爺現在還在宮裏沒有出來!”

“指望不上了!”釉娘嘆息道,“爹又是那麽一個性子,夫人那裏還要顧著三妹,她不拖累我就成了!”

出了別院的許廉,心裏憋著一股子氣,釉娘這樣的朝令夕改真是連心裏唯一的一點歡喜都被他盡數毀之一旦!

“許大少爺,怎麽一個人在這裏,我去許府上,沒瞧見你!”一直註意著小別院動靜的麥平看到許廉出來了,於是就裝作巧遇與他說話,“我是去找你喝酒的,沒想到在這裏碰上你了,怎麽樣,我知道近來新開了一家很好吃的點店,咱們一起去?”

麥平曾在許老先生身旁做過學徒,後來因天資不高,被家人帶了回去。與同樣境地的許廉有些相似的心敬,故而兩人倒是一直有些來往。

許廉看說話的是他,有些心虛的看了看身後的小別院,好在沒有人來往。聽他說起這事,心裏來覺得憋悶,於是,“來看看這裏的院子,走好久沒見你,請你去!”

於是二人就朝著小酒館去喝酒了,直到深夜。

第二日,許廉頭昏腦漲的站起來,就看到自己懷裏滑溜溜的釉娘,心裏不由得十分驚訝,如今的境地卻是叫人難為了!

正在憂心忡忡的時候,釉娘張開了眼,先是含羞的看了他一眼,就許廉沒有什麽表示,就委委屈屈的說著不要負責任的話,許廉頭疼不已,什麽話也沒聽進去,但是下意識的說,“祖父已將求了徐老夫人為了說親,已經有了眉目。如今,實在是我愧對釉娘!”

釉娘楞在當場,怎麽就是這麽個反應了!

許廉穿了衣物,“退親當日,祖父就明說了不許你家的人進門的,釉娘,祖父早年喪子,我實在不願叫他老人家心傷!”

“釉娘明白的,是釉娘不顧禮教廉恥,許郎自會去就是,我自會了斷!”釉娘涼涼的說著,大有生無可戀之感。

許廉十分的無奈,只待將她安頓好,許諾將來一定會娶她的,這才離開了小別院。

正街上,徐凝慧站在醫館之中,朱掌櫃見是她來,“不滿姑娘,老先生這幾日心情不甚好啊!”

徐凝慧看著人來人往的醫館,“祖母已在相看人家了。老先生是哪裏不舒服啊!”

“大少爺癡心不改,還是要翰林家的姑娘,今早更是連醫館都不來了!”朱掌櫃苦哈哈的說著,許廉醫術雖說不比二公子許禮,可是為人謙和,在醫館裏很多事情都是他在處置的,可是今日不來,倒是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了他的頭上,叫他很不得生出兩雙腿來!

徐凝慧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看朱掌櫃,“這是真的?”

朱掌櫃點頭,“老先生被氣得不成,這會兒正在屋子裏生悶氣呢!”

徐凝慧到了內室,朱掌櫃退下之後,徐凝慧推開了門。屋子裏的許老先生案桌上擺放著一張字畫,徐凝慧走近之後,發現是位年輕男子的,看了幾眼就猜到畫中人的身份了。

“老頭兒,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強的!”徐凝慧淡淡的說道,坐在了許老先生的面前。“許大少爺不是那麽沒有心腸的人,不如叫了與他關系好的許二公子去問問?”

許老先生將畫收了起來,“他走之前說,有一日會回來的,可是那樣的女子怎麽是良配!”

徐凝慧心裏動了動,關於韓林家姑娘的事情她倒是知道些,就是不知道許家大少爺在裏面是什麽樣的角色了!

“既然說了難麽我看遲早是要回來的,倒是老頭兒,說好的藥,你怎麽沒給我啊,叫我今日前來可是有什麽事情?”

昨日玉竹照例來為徐凝慧取藥,可是許老先生卻說沒有,要徐凝慧親自來取。

“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幫忙!”許老先生說道,等一會兒,那人就要來了。

徐凝慧看了許老先生的模樣,耐著性子等了一刻鐘,終於等來了敲門聲,徐凝慧起身去開門。

是六安候!

“侯爺!”徐凝慧待他進門後福禮,朝許老先生看了一眼,又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位子,接著下人同他說話的時候,小聲的對著許老先生說。“老頭兒,你不知道我家和他家不對付嗎?我祖父如今掛了一個虛職都是他外甥那一幫子人幹的好事!”

許老先生點點頭,“這事兒,我問過你祖父了,你祖父同意了的!”

這下子徐凝慧口拙了,悻悻的閉了嘴。

“徐四姑娘許久不見了,得知姑娘身子不好,今日之事勞煩姑娘了!”劉璋以禮待之,口氣是少見的溫和。

聽在徐凝慧的耳朵裏卻不是那麽回事了,此人越是口氣底下,那麽就意味著他所求之事越發的難辦!“慧娘同侯爺本無交集,慧娘身子孱弱,只怕是不能叫侯爺如願的!”

六安候碰了個軟釘子,倒是虛虛一笑,“都說徐家老太爺和老夫人將徐家的四姑娘視為掌中寶,四姑娘果然是冰雪聰明!”

“當不得侯爺誇讚,慧娘不過是見得人多些,對人性通曉一二而已!”徐凝慧看著劉璋說道。

“你這個年紀知道這些已是極為難得了!”六安候淡淡的說道,“徐家是書香世家,底蘊豐厚,到底是會調教人!”

許老先生看著他們你來我往,倒是有些意思。“侯爺,慧丫頭可不是徐老夫人那樣的性子!就連其母的溫厚她也是半點沒有沾染上的!”

坐在書桌前的徐凝慧涼涼的笑了笑,“老頭兒,你說,點心鋪子的事情,咱們怎麽算?”然後壓低了嗓子說道,“幫著外人欺負我一個小姑娘,你也好意思?”

“倒是我多慮了!”劉璋爽朗一笑,然後才正色道,“徐四姑娘,我要你身邊一個人!”

“吳媽媽是我的管事媽媽,不能給;大丫頭玉竹管著府裏的事情,流月管著外面的生意,甘松是管著我的私產,二等丫頭逢春,俞夏,涼秋,暖冬,都是打探各府消息的好手,呂媽媽管著我的小廚房,李婆子是為我看門的,她力氣大,很是好用!所以,我院子裏除了粗使婆子,別的不能夠!”徐凝慧很是不願意自己調教的丫頭平白送給旁人,更何況是幾個大丫頭,那是和自己有那麽重的秘密的人!“想來侯爺身旁應該是不缺婆子的,所以不行!”

“小姑娘倒真的是對得起皇上說的寸土不讓!”劉璋含笑道,對於徐凝慧的失禮,並未放在心上。

“不敢,只是侯府如今的局勢,候爺想要我身邊的人無非只有兩種用途,一利用她為你們化解這次危機,二,她是您重要的人!可是這兩種情況,我都不能叫她到侯爺身邊去!侯爺在謀劃什麽,我不知道,可是也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我的丫頭都是我看中的,他們自跟著我的時候,我就沒想過讓他們離開的!而且,侯爺身邊也不見得有多安全,況且,我徐家未必願意見到好不容易有傾塌之勢的四皇子東山再起啊!”徐凝慧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侯爺用了什麽法子叫祖父答允了侯爺,可是除非是侯爺的親生女兒,否則我是決計不放人的!”

“那真的是呢?”六安候反問道,“你肯放?”

這樣驚人的內容叫徐凝慧一時間沒了反應,她心裏想著那些丫頭的年紀,細細算來,只有幾個小丫頭有這樣的可能,心裏才稍稍安穩些了!“侯爺真是會說笑,侯夫人只有一子,府上只有兩位姑娘,要是侯爺真有遺珠在外,怎麽可能叫她流落道徐家為奴呢?”

聽到這話,劉璋的臉上閃過絲絲的難看,是啊,金尊玉貴的侯府姑娘怎麽就成了奴才了!“四姑娘的口才當真是好,只是無論如何,這人我是一定要的!”劉璋沒了與徐凝慧虛與委蛇的心思,將統軍之氣顯露無疑,本想著就算是聰慧的姑娘,到底是沒見過大陣仗的姑娘,怎麽都能叫她氣勢減弱,自己才有了主動權。

可是叫劉璋失望了,徐凝慧不但沒有怯場,反而是更加的從容了!

“還是那句話,當日侯爺護不住,今日侯爺想要將她要回去,不是一兩句話的事情!”徐凝慧姿態嫻雅的看著他,很是有大家之範兒!

會錯意的劉璋露出個譏諷的笑意,“原來四姑娘也是個俗人,姑娘只管開口,要什麽,金銀寶石,綾羅綢緞,我都為姑娘奉上!”

“徐家雖窮,可是我徐凝慧卻是不缺這些東西的,要是侯爺真有心,不如以一味藥來換!”徐凝慧冷了臉色,將支在許老先桌上的手收了回去。

“什麽藥?”劉璋問道。

“火鳳草!”徐凝慧看了許老先生一眼,“什麽時候侯爺尋了藥來,什麽時候我徐凝慧就將人放給你!”

劉璋點頭,與許老先生寒暄過後,就離開了。

“老頭兒,你覺得我很好騙嗎?”徐凝慧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你與劉璋往來不是一日兩日了,你給他開的方子,治他的頑疾,甚至親自采藥!那是你的自由,也不是我這個小友該管的事情!可是你也將我當成稚子一樣戲耍,是在叫我生氣!今日出門時,我曾同祖父說話,他問了我去哪兒,還說我不該自己出府,免得招惹是非!”

許老先生尷尬的笑了笑,“這不是他有助於我,我借你還還人情!再說了,即便是他真的將人要了回去,也不會有什麽事情的!你身邊有個丫頭真的是他的女兒,那孩子還和你有些淵源!”

“我知道,所以才更不能叫她出府!”徐凝慧冷笑道,“我不是傻子,當日之後我回去就將上一輩的人的恩怨查了個明白,老夫人是親自將她放在了我身邊,為的什麽,你我都清楚!”

“哎,可憐了!”許老先生嘆息道。

“老頭兒,今日的事情若是在有一次,我就親自與祖父說,看你怎麽辦!”徐凝慧惡狠狠的說道。

拿了藥,徐凝慧帶了玉竹坐上了馬車。

“姑娘,吳叔那邊說,這幾日的糧食價格走低,問您要不要多買些囤著!”玉竹看她臉色沈郁,換了旁的事情問她。

徐凝慧點點頭,又想起了劉璋的急切之態,難道······

“叫了吳叔知道,有多少買多少,另外若是京裏的地方不夠裝的,回頭我借了老夫人的莊子安置就是!”徐凝慧吩咐道,“你去看看,若是價格合宜,咱們把城西的院子買了,對了這件事情不要親自出面,交給牙行的人來辦!”

“是,只是可惜了那麽好的院子!”玉竹感慨道,然後想起了徐凝慧從井裏拿出的前錢財,也覺得賣了是件好事!

“不可惜,總是要叫它擴大自己的價值!”徐凝慧笑道。

回了府,流月已經在院子裏等著了,跟著回來的徐凝慧進了房間。

生了一場閑氣,徐凝慧很是不舒服,由著丫頭們給她換衣洗漱,然後被塞到了被子裏,這幾日下著小雨,有些涼。

“姑娘四皇子的事情出來了!”流月說道。“今日早朝的時候,皇上當庭將四皇子封了獻郡王,然後從四皇子府內搜來的金子都全部充公,錦州那兒的人也都得到了撫恤!收棉花牽連的人也都放出來了,四皇子一派的人現在是大清洗!郡王以後是無招不得出府了!”

“獻郡王,那供奉呢?”徐凝慧問道,“看來皇上還是心疼兒子的!”

“只給一半,說是獻郡王自己會掙錢,不用國庫養著!”流月回道。

徐凝慧點點頭,“四皇子算是倒了,沒有那個在太子繼位之前封了王的皇子能成為皇上的!”

四月在眾人每日看到這家被炒,那家被炒的惶惶中度過,每日都有被流放的官員,徐凝慧每日都要聽流月說上好久的話。

“對了姑娘,咱們的院子被許廉許公子買了下來!”有一日,玉竹提及此事,“正是叫婢子吃驚呢!”

徐凝慧看書的手頓了頓,然後才說道,“沒什麽的,那院子本就是用來安職外室的,之前是我耽誤了它!”

進了五月,京中倒是恢覆了往日的繁華熱鬧,那些被抄的官員的府邸和家產也被內務府的人準備賣些。徐凝慧見徐老太爺有些心動,於是拖了他也替自己埋上不打眼的幾處位置偏遠一點的莊子!

“為何,裏面有好幾處的莊子地勢寬廣,價格也好,如果是我去買的,只怕還會低些!”徐老太爺戲謔的看著眼裏十分貪財的徐凝慧。

徐凝慧搖搖頭,“我的銀錢不多,阿米了這些來,不過是為了將來大姐和珠兒出嫁的時候添妝用的!再說了徐家如今的局勢,還是低調些的好!”

“你這麽說來也是!”徐老太爺點點頭,“看來還是你這個小丫頭會想事情!”

徐凝慧笑了笑,她想的不知那些,她是知道哪些人是從哪裏進來的,也知道越氏繁華的地方越是惹眼倒是那些個偏遠的地方的莊子,產息不差,就是位置不大好而已!

徐凝慧抱著銀子交給了常貴,一再的交代不要位置好的,大小沒關系!

幾日後,徐老夫人將莊子的地契交給了她,“我倒不知道我的惠兒倒是個會賺錢的主兒,你看看你交給常貴的銀錢,足足有好些呢,給你買了三個莊子,一個大的,兩個小的!阿奶的意思是,你想著姐妹是好,小的兩個我看著添了些銀錢進去,大的是我特意買的,知道你的喜好沒有買位置好的!”

徐凝慧接了過來,看了看,“多謝阿奶,只是叫阿奶破費了!我先前碰到常貴叔,您是交代了他買宅子?”

“是啊,你二叔將來是要分出去的,早些買著,也是好事情!”徐老夫人說道,“怎麽你有主意?”

徐凝慧要搖搖頭,“阿奶是什麽人,那裏還要惠兒說什麽的!對了前些日子,了悟大師來信說六月十九那日要在清涼寺辦盛大的佛會,請了咱們去!我想著六月的話,六郎也八個月,重哥兒也五個月了,怎麽也去得的!想著問一問阿奶的意思好給他回信!”

徐老夫人點點頭,“也好,咱們可以去山上轉轉,叫孩子們聽聽佛音!到時候再到莊子上住上一段時間,就是二十三是皇後的千秋節,倒是時間上有些趕!”

“沒什麽的,千秋節辦不辦到現在也沒個準話,去歲的萬壽節因著是太後的喪期不也沒辦!”徐凝慧說道,“我倒是十分想念阿奶莊子上的越媽媽做的菜,很是別致,不同於府裏的味道!”

聽了徐凝慧這麽一說,徐老夫人心裏也想著出去走走,於是在第二請安的時候就說了這件事情,大家雖有意外,但很快就開始準備了。

解決了後顧之憂,徐凝慧開始說清涼寺的佛會如何,眾人先是願意,但是聽到說是清涼寺便謝絕了。倒是說動了張家的眾位夫人,賀家的姑母表姐表妹,皇後李家的幾位夫人,還有寧家!

五月中旬的時候,徐老太爺終是憂心忡忡的在一次夜會的時候告訴了眾人太子現在危險的處境。劉貴妃一心以為是太子的緣故才使得獻郡王與皇位失之交臂,加上德妃的暗中加火,皇後太子一派在朝中和內宮的處境是前所未有的艱難。

徐凝慧坐在窗邊,看著院子裏的花開的甚好,可是春意盎然之境,卻叫徐凝慧心生寒意,自己月前的信既然被六皇子給扣了下來,雖然後來通過了其他的方式告知了四公主,叫劉貴妃的火力步子啊對著皇後一派,賢妃,淑妃的日子也好些,可是依舊是緊張,八皇子的藥裏再一次查處了毒素,賢妃和四公主心力交瘁!

徐凝慧在宮外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加之自己的睇底牌或多或少的被旁人知道,已經不能算作底牌了!

甘松端了呂媽媽新作的湯來,“姑娘,喝些湯,春日裏用湯最是滋補的!”

徐凝慧收回視線,將信箋燒了,“甘松,陪著我出去走走!”

“是!”

喝了湯,徐凝慧叫了五姑娘帶著丫頭婆子出門去了,俆凝珠最是喜歡天寶樓的醬鴨,徐凝慧特意帶了她去吃!

二樓的房間臨街而立,徐凝慧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喧鬧的聲音叫她心裏好受些,很快小二端來了菜,叫徐凝慧收回了視線。

“小二哥,今日天寶樓裏怎麽很是安靜!”俆凝珠看著上菜的速度,有些驚訝。“往日來,怎麽也得等上一刻鐘的!”

小二哥放下菜,謅媚的笑道,“是有人包了二樓,不過是聽說徐家的姑娘來了,才特意將姑娘們迎上來的!”

俆凝珠點點頭,徐凝慧給了小二哥一角銀子,“多謝小二哥,煩請你同那位貴人說一句,徐家四姑娘謝過!”

小二哥得了銀子,滿口稱是的退了出去。

“四姐,回是什麽人來呢?”俆凝珠含了一口鴨肉在嘴裏問道。

徐凝慧遞給她一碗湯,“天寶樓背後是勇王府的產業,除了那幾位加上那位主,旁的是不能叫勇王不掙銀子的!”

俆凝珠點點頭,接了湯,灌了一口。“好喝,不過沒有呂媽媽做的好喝!”

徐凝慧好笑的看著俆凝珠,“真是什麽時候都不忘吃的!”又夾了其它的菜給她嘗。

“姑娘,貴客有請!”甘松推開了房間的門,將來人的模樣露了出來,徐凝慧瞧了一眼,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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