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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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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府,梅園之中,暗香浮動!

“你到府上也多日,總是有事抽不開身來陪你好好的逛逛!”徐二老爺端了青花瓷的酒杯對沈清說道,“難道今日空閑,亭外飄著如柳絮般的小雪,又是父親做東,合該我們可以好生的聚一聚!”

雖然穿著厚厚的棉衣披風,但還是覺得寒風凜冽,徐凝慧和姐妹幾個圍著火爐烤火。呂嬤嬤從廚房找了些番薯來,“姑娘們,讓奴婢給您埋上,等上個把時辰就可以吃了!”

在吩咐下人多端些火盆來的徐老夫人聽見了,安靜含笑的看著她們說話。

“大人的院子裏,似乎梅花的種類並不多?”沈清目光落在不遠處那些點綴著朵朵繁花的枝幹上。

“梅花只是應景而已,不過是因為她與海棠有些相似而已!”徐老太爺不甚在意的看向天際,“雪下大了!”

沈清不明所以,徐承楠見他面露疑色,解釋道“:祖母喜愛海棠,故而我們府上中的最多的是海棠,桃樹與梅樹其次!”

沈清似有所觸,目含懷念,後又羨慕道,“大人與老夫人當真是數十年如一日的恩愛!”拿出隨身攜帶的碧綠色的玉簫,嗚咽的吹起。

徐凝慧被簫聲吸引,擡起頭來,看到了這深有感悟的一幕。男子年華不再,因病痛纏身,面容再無往日的豐神俊朗。有的只是郁結眉心的淒苦之色,身形略微佝僂,不覆往日的長身玉立!

徐凝慧於前生並不通音律,但是此曲清淡中含著滿滿愁緒,倒是減輕了原有的清婉之妙。寬敞的亭中慢慢淡下來說話聲,一時間亭子被這滿含懷念的簫聲灌滿!

一曲終了,徐二老爺感嘆,“你這蕭倒是吹得甚好,比之當年不知勝出多少!”

“夢裏不知身是客,”徐凝慧喃喃說道,又說道“:先生的簫聲倒是與著滿目白茫茫的雪景很是相近!”

“可見沈先生的簫聲真是極好,連我們家不喜音律的慧丫頭都聽出一二來了!”徐老夫人笑道,“好些年沒有聽到這樣悅耳的曲子了!”

“平日閑來無事,自然是精於旁門左道!”沈清收回玉簫說道,“想必徐老太爺聽說了,我整日閑在府上,平白吃用,想討活兒做!”

徐老太爺點點頭,“慧丫頭說起了,只是她只是個小孩子,如何勞得你親自教她?”

“怎麽,沈清你想收女弟子?”徐二老爺笑道,轉念一想,“要不也把我家的兩個女兒帶上,一個是教,幾個也是教,我徐家的女兒最是貞靜溫婉的孩子!”

沈清朝圍著火爐竊竊私語的姑娘們看了看,嘴角攜著如醇厚的陳釀一般的醉人笑意,“既是你的女兒,倒也使得!對了你的長子我看他寫的文章倒是不錯,明年倒是可以同承楠一起下場試試,考了童生再多習讀幾年自是才子不假!”

“那是,我的兒子怎麽做得了假!”徐二老爺酒有些上頭,微醺胡口道。

徐老太爺正要開口訓斥,便見常貴撐了傘,朝亭子而來。“老太爺,老夫人,吉安侯世子挾了家眷來訪,此刻人已經到了偏廳了,可是要請來?”

徐老太爺和徐老夫人對視一眼,徐老太爺微不可見的搖搖頭,徐老夫人笑道,“肯定是沈先生的曲子將人給引來的,常貴,去吧世子一家帶到這裏來便是!”

常貴躬身稱是,在雪中很快便沒了蹤影。徐老夫人又使人添了幾副碗筷,些許的茶點!

被這麽一打斷,便再沒又繼續方才的話題。

徐凝娉開口問道“:四妹妹可曾聽說吉安侯府的人要來做客?”

徐凝慧搖搖頭,“祖母處沒有接到帖子,想來是臨時起意!”

“難道是因為前幾日張家大表哥成親後,那位繼夫人又鬧出事來的?”徐凝娉自顧自的說道,話語裏到這不忿,“四妹妹你極少處榮安院是不知道,那位夫人回家之後可是找了個由頭把世子的妾室折騰了一番!聽姨娘身邊的婆子碎嘴說,那位姨娘險些沒了命”!

徐凝慧淡淡的瞥了一眼,“三姐姐,那是別人家,咱們家是不一樣的!眼看著快過年了,也不知道二嬸會不會回來過年的!”

“不會,”徐凝珠悶悶說道,“上次母親來信說她不會回來!”

見有人來,徐凝慧止住了說話的念頭,同徐老夫人站起來迎客!

“不請自到,徐老太爺和徐二老爺莫要見怪!”吉安侯世子朗聲說道,“方才行至府外,聽聞有簫聲傳出,倒是讓本將想起了在北邊的時候!”

徐老太爺甚是客氣的請了他們進亭子,“世子莫怪,此地簡陋,但是風景確實極好的!”

“老太爺客氣,本就是我們的不對,再則些許寒氣還是受的住的!”說著便大方的坐下。

“寧公子,這邊請。”徐承楠見狀,上前招呼著寧冬榮與徐家兄弟說話,“這是我的二弟三弟,平時鮮少出門,公子怕是不識!”

“二公子見過,三公子倒是不曾見到,是與大公子從江南回來?”寧冬榮客氣問道。

“柏年紀小,祖父祖母便不準出門,是以公子不知!”徐承柏對寧冬榮的話語不見半分生氣。

“徐大人的子孫都是好兒郎,這般的大氣爽朗!”吉安世子讚道

女席這般,徐老夫人將世子夫人母女帶入席,對三為站在一旁的孫女們說道“:三丫頭,四丫頭,五丫頭哦,這是吉安侯的三姑娘,過來都見過!”

小姑娘們依次都見過禮,徐凝慧見她年紀小,有些怯弱,“我們圍在火爐邊等番薯熟,三姑娘要不要一起?”

寧三姑娘擡起小臉,臉上猶自帶著些拘謹和怯生,飛快的掃了徐家姐妹一眼,然後又垂了頭去!

徐老夫人見狀,“慧丫頭,你心思細膩,寧三姑娘交給你照看,我讓常媽媽拿些鮮肉來給你們烤著吃!”

世子夫人哀哀的嘆口氣,又有些難過,“老夫人心善,這樣疼愛孩子!”

“女兒家,也就是在家時過得自在,”徐老夫人意有所指,“只是三姑娘似乎比在賀家看著還要貞靜許多!”

徐凝慧把寧三姑娘牽到火爐邊,端了一杯牛乳給她,“你們一路來肯定吃了不少寒氣,牛乳還是溫的!”見她接過手,沒有喝,“我身邊的婆子用了法子將牛乳的腥氣去了,你放心不會難聞的!”

“是啊,三姑娘,這個很好喝,甜滋滋的!”俆凝珠小圓臉湊上前去勸說。

一旁的世子夫人見著小姑娘們之間的互動,有些哽咽道“:府裏的事情,老夫人怕是聽說了,我也不敢隱瞞您。這個孩子自她生下後,我就身子不好,連累她也呆悶。家裏的繼夫人還處處苛責,昨日幫著照顧孩子的姨娘做錯了事,就被夫人當著孩子的面辱罵責打!這個孩子嚇的整夜不敢說話,我和世子沒法子,便只好帶了她出來,想著好歹換換環境!”

許是俆凝珠一臉真摯的表情或是鮮香的牛乳的誘惑,寧三姑娘小聲的說了個好,便小口小口的喝著牛乳。

“你也別難過,常常帶了孩子們出門玩,多接觸同齡的孩子,請款慢慢的就會好的!”徐老夫人勸慰道,“瞧,和咱們家的珠兒說上話了!”

世子夫人收起了哀容,轉頭看到自家的女兒認真的聽年紀小的圓臉小姑娘絮絮的說話,全然沒有同府裏那兩房小姑娘的相處時默不作聲的模樣!

來了客人,午膳便不好在亭子裏對付,徐老夫人略做了一會兒,就安排著午膳在花廳用,眾人自是起身跟隨。

飯後,徐老夫人和世子夫人在待客的闕幽閣正房裏說話,小姑娘們在一旁說話,大概是玩熟了,寧三姑娘雖然害羞,有時還是會說上兩句話。

“世子夫人,世子說,眼看雪越下越大了,要早些回府!”書房伺候的丫頭前來稟報。

“與老夫人說的都忘了時辰,”世子夫人笑道,“三娘,要家去了,同徐家的姐姐們道別!”

“那裏,是夫人不嫌棄老婆子話多!”徐老夫人客氣的說道,“咱們夫人就是人少,夫人可常來做客!”

寧三小姑娘語帶楚楚的同徐家姐妹們道別後離去。

徐凝慧翹了翹嘴,她可是瞧見了那個小丫頭給祖母打得暗號,想著是不是吉安世子同祖父達成了什麽協議,才讓祖母在最後加上常來做客的話?

“阿奶,我從祖父處借的書看完了,想要再借一本,”徐凝慧怕徐老夫人不答應,“這冬日閑著無聊,倒不如找點事做!”

徐老夫人心有所思,對她不過囑咐兩句就同意了。

還是上次的小廝接待的她,玉竹把書交給小廝後,見徐凝慧朝內室張望,“姑娘?”

徐凝慧頓了頓,問道,“老太爺可在內室?”

小廝點頭,“這會兒只有老太爺一人在!”

徐凝慧點點頭,略微計量片刻,便朝內室裏面去。“祖父?”徐凝慧翹了翹緊閉的房門喊道。

很快門就被打開,是長榮見是徐凝慧楞了楞,便放了她進來。

“祖父,吉安侯世子一家走了!”徐凝慧對著在書桌後面合著眼的徐老太爺說道,“您派給祖母的小丫頭動作太大,只怕世子夫人看出來了!”

徐老太爺睜開眼,就見到徐凝慧站在書桌前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你看到了?小滑頭,想知道什麽?”

“很多!”徐凝慧老實卻肯定的說,“六安候府綁走我很五妹妹的目的是什麽,周姨娘,華姨娘和三姐姐因何受罰,太後娘娘為何要給祖母難看,吉安侯府的事情,祖父是在等待什麽,大哥哥在錦州吃了暗虧的事情!還有,祖父打算送什麽給惠兒做生辰之禮?”

徐老太爺沒有很快的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笑道,“可憐祖母一番心思勸付諸流水,你可是連了悟都讚嘆早慧且聰明的丫頭!”

她就知道,流月這幾日連一點消息都打聽不到是有原因的,以為是老太爺或者是大哥哥作梗,卻沒想到是阿奶!

“阿奶,為何不讓我知道這些?”徐凝慧語氣低沈的問道,全然沒有了方才神采飛揚的氣勢反而如同霜打茄子般的萎靡!

“老夫人認為,你身子不好,元氣不足,卻要狗拿耗子的操心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所以叫了府裏的人都不給你身邊的人透信!”徐老太爺笑的有些開心,“我猜著你肯定忍不住要來找我的!”

“那祖父會告訴我嗎?”徐凝慧擡頭問道。

“這個,倒不是不可,你先來說一說,今日不請自來的吉安世子一家的目的!”徐老太爺含著期待的問道。

徐凝慧先是環顧一周,見桌上擺著三盞茶杯,已經不冒熱氣了。“沈清先生方才也在?”大哥哥不可能把寧冬榮丟給二哥哥和三哥哥,自己不在一旁陪著的道理!

徐老太爺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自顧自的喝著茶。

“因為做父親的不想端平,而是想全分給小的?”徐凝慧試探的問,“大的心裏不願意,找祖父想法子,甚至不惜投誠。恩,世子真是聰明,不找外祖父而是祖父,想必皇上也會酌情處理!”

徐老太爺終是欣慰的笑了笑,“慧丫頭,若不是你站在祖父跟前說的這些話,否則我是斷斷不會心這是一個總角丫頭說的!”

徐凝慧知道這是猜著了,“祖父叫我知道吧,我不會亂傳的!”

“是,侯爺對繼夫人用情頗深,已經開始露出想要改立繼室所處的次子為世子。你對朝廷了解不深,我便不多說,若是世子向祖父投誠,那麽我徐家便不會那麽被動了!我與沈先生以經想好了法子,你外祖父已經知道了,明日皇後就會有所動作,世子很快就會成為侯爺!”徐老太爺如同在說今日天氣甚好的話一般把這麽一件籌謀許久的事說出來。

“至於你被綁走的事情,六安候府不過是想用你們給轉移京裏的視線,至於為何挑中咱們家,恐怕還是你分量夠重但又有信心我們不會過度追究的緣故!周姨娘和尤氏是姐妹,周姨娘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許多事,你祖母才會留她一命,三丫頭曾被華姨娘指使想要把你騙到梅園在那裏拐走,不過你沒上當,才有了後來的事!”徐老太爺邊說邊看徐凝慧的表情,見她露出恍然的神色而非憤恨,便笑了笑。

“至於錦州的事情牽扯太過,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能知道的,至於太後,不過是因為元公主是在她不在京裏的時候定的婚事,故意挑刺。她是六安候府老夫人的表姐,自然是要顧著六安侯府一點血脈的!至於你的禮物,小孩子,你想要什麽禮物啊?”徐老太爺好笑的問著低頭沈思的小姑娘,“倒是沈先生,你怎麽知道他在書房的?”

“我想要祖父親手畫的一幅畫,我聽說仙子阿市面上祖父的畫很是值錢,我想著萬一那一日沒錢了,好歹變賣了換錢花!”徐凝慧胡謅。

差點把口中茶水吐出來的徐老太爺,用了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見到小姑娘眼裏的戲謔之色,不由明白過來!“真真是只皮猴!”

“雖然祖母不許我身邊的人打聽,不過義成公主,前朝駙馬,三元榜首還是好些人知道的,我院子裏的看門婆子當年就去看過狀元游街的!”徐凝慧狡黠的說道,“看來沈先生進京除了看病真的還有很重要的事情,祖父肯定也知道的!”

“他的事情不難解決,不過所費時日要久些而已,況且沈清此人智謀雙全,用一用也無妨,祖父老了,難免有照顧不周的時候!”徐老太爺感嘆道。

對此,徐凝慧皺了皺眉,自家祖父保養得益,看著年輕著,勢必是有什麽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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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好友文:作者:花栗鼠《一吻成婚:抱得甜妻歸》

他是江城的商界傳奇,腹黑,帥氣,多金,據說他潔身自好,清貴無雙,卻沒想到有一天,竟然讓一個丫頭片子給強吻了!

她是除了窮還是窮的大四學生,就吻你了,咋滴!

他說:我存了二十多年的初吻沒了,你得賠償!

她說:吻一下又不會懷孕,你一個大男人也忒小氣了!

……

不久之後他又說:春風十裏不如睡你,不想幹嘛想幹你,不想睡覺想睡你,所以,我們一起睡覺吧!

她捂臉:你這麽汙,你的讀者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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