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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二嬸 離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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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看了飯桌前的徐凝慧和一旁伺候的甘松,想了想便招呼著一眾小丫頭,出了門。屋子裏的兩人俱是安靜之態,徐凝慧坐在桌前,等著甘松盛飯,夾菜。

“這道菜是老夫人派人送來的,說是廚娘新做的樣式,讓姑娘嘗嘗鮮!”甘松惴惴不安的說道,四姑娘比他還小幾歲,可是她就是怕她,哪怕她笑吟吟的望著自己,心裏還是忍不住的害怕!

徐凝慧拿眼瞧了瞧甘松夾在自己碗裏的雞肉,笑道“:甘松,我不吃人,你不用怕我,你看玉竹,流月他們都不怕我的!吳媽媽說你做的很好,你放心,對我對多的人,我不會讓她吃虧的!”

明明是寬慰人的話,可是在落在甘松耳裏,卻是叫她心裏越發的緊張。“婢子,婢子······”

徐凝慧夾起夾肉,慢條斯理的送到嘴裏,細細品嘗,“肉質細膩,唇齒留香,好吃!甘松,你知道問什麽雞肉會被人吃嗎?”

甘松眼角帶淚的搖搖頭。

徐凝慧用清冷的嗓音說道,“因為雞是被人飼養的,而人養他的無非就是圖雞會打鳴下蛋。可要是有了二心想飛到別人的院子裏去,結局無非就是被自家抓起來殺了或者被別家抓來殺了。要知道,滿院子都是雞呢,也不差她那一只打鳴!甘松,我容你一次尚可,可是不能再有二次,你要知道安嬤嬤已經離府養老,你說除了我,你還有誰可以倚仗?”

甘松握著竹筷的手顫抖不已,終於在徐凝慧寒若冰霜的眼神下,清脆的掉在桌上。甘松癱軟在地上,“婢子知錯了,姑娘不要趕婢子回曲嬤嬤那裏,婢子知錯了婢子不想被賣到山裏做媳婦!”

昨日她用過晚飯,悄悄的溜出院子去看她娘,不料卻看到三姑娘身邊的紅橘被婆子拉扯著要賣出去,明明看到紅橘張著嘴嚎啕大哭,卻聽不見任何哭聲。後來才知道,只要是伺候過姑娘的丫頭被發賣出去都是要毒啞賣到山裏做媳婦的!

徐凝慧見她是真的怕了這才不再嚇唬她,“成什麽樣子,趕緊起來。說了不在怪你就不會在秋後算賬的!相反我還要獎賞你,你把話傳給了梁媽媽,做得好!只是梁媽媽可還認得你?”

峰回路轉,甘松心裏猶如巨量滔天,只是在黑暗裏看到了曙光,哪敢猶豫,“我和吳媽媽換了衣服去的,而且婢子說自己是紅橘,梁媽媽沒有起疑!”

“那就好,就怕梁媽媽一時起了懷疑就麻煩了!對了,你選的果子,我很喜歡。梳妝臺上有一對銀制的耳環,是從南邊來的,當初送你回曲嬤嬤那裏,沒能把它給你,如今補上!好好當你的差事,我雖不富裕可是也不會短了你的用度!”徐凝慧笑吟吟的說。

甘松咬了咬唇,“婢子做這些是應當的,當不得姑娘賞賜!”

徐凝慧示意她拿起竹筷替她夾菜,“也算不得賞,一等丫頭都有,算是我給你的體面!”

聽她這樣說,甘松才放下心來,歡喜的道了謝。

用完飯,丫頭們來收拾碗筷,玉竹拿來藥丸給徐凝慧用,“呂嬤嬤說著藥丸裏添了山參,姑娘不用再每天三餐的喝參湯了!”

徐凝慧從玉竹手裏撚起小小的一粒藥丸,黝黑的藥丸在蔥白的指尖顯得給外明顯。“但願吧,老是喝參湯,我也煩!你與甘松離得近,這幾日就辛苦些,替我多看著她。”

玉竹點點頭,對徐凝慧說道“:經過這次,甘松想必也是會收斂些。倒是姑娘,白日裏三姑娘出了修德齋後,沒有直接回二房,而是去了老夫人的院子。王家二夫人為了給二夫人出頭,指摘三姑娘出身不好,這才激怒了老夫人被趕出榮安院的!不過三姑娘也沒呆多久回了自己的小院子,並沒有去見二夫人!”

“看來我這三姐姐倒是個伶俐人,不用管她,二房只要二嬸在,珠兒在,三姐姐永遠不會越過他們去的!元參那裏你讓流月看著些,她和俞夏好!你去忙吧,我看會書,晚上安排人值夜就好!”徐凝慧說完,便拿起之前徐老太爺送來的書給翻看了起來。

要說徐凝慧喜歡珠釵勝過看書,她覺得看書累的慌,家裏人也寵著她,不喜歡就沒再過多的幹涉。還是後來為了引起寧東榮的註意,特意認真的看了好些書,連帶上床睡覺都沒有把書放下,不想這睡前看書的習慣卻是保留下來了!

第二日一早,常媽媽和蘇媽媽來她房裏告辭,“我是真的舍不得媽媽,媽媽手巧,做的東西又精巧。可是祖母點名要媽媽們回去當差,協助管著些差事。不過,都是在府裏的,以後還是能見面的。吳媽媽把東西拿來給兩位媽媽,到底留個念想!”

兩位媽媽推辭不過,謝了又謝,這才回了榮安院。

徐凝慧說了好些話,覺得口感,喝了好些牛乳解渴。“玉竹,今日的牛乳怎麽一點膻氣也不見,比起往日的好喝太多!”

流月從外門回來,笑呵呵的說,“是呂媽媽的功勞,她說姑娘肯定不喜歡牛乳的味道,特意在煮的時候加了好些杏仁進去。”

徐凝慧又允了一口在嘴裏細細嘗,“果然有杏仁的香味,呂媽媽真是好心思!”

正說著,呂元參就端了早點來。“姑娘喜歡就好,其實比起杏仁,綠茶才是上選,可是姑娘年紀小,不宜飲茶,這才換了杏仁。”

徐凝慧看向說話的呂元參,“是媽媽考慮周到才是,不知媽媽住的可還好,我的院子是新整理出來的,有些地方還需要修整!”

“吳媽媽安排的房間很好,安靜又敞亮,離庫房也近,方便拿東西。來的時候老夫人就交代了,說姑娘身子寒氣重,所以以後姑娘的膳食就是奴婢來安排!”呂元參說道。

徐凝慧笑了笑,明白她的意思是不想參與太多,“應該的,不然吳媽媽也不會把呂媽媽安排著那裏。媽媽是呂嬤嬤調教的,該怎麽就怎麽來,有什麽缺的,只管告訴吳媽媽,她是我院子裏的管事媽媽!”

呂元參仿佛是歇下了重擔,褪去臉上的寒冰,帶上笑意。“如此,奴婢就放心了!這是從廚房拿來的紅米粥並一些面食。姑娘正在長身子,粗糧暫時就不要吃了,紅米補血氣,面食養胃。姑娘常用湯藥,只怕胃也不好!”

徐凝慧笑的越發真切,她既然不願意那幾不強求,反正人在院子裏是跑不了的。“是,媽媽選的,我很喜歡。”

流月和玉竹擺飯,吳媽媽和呂媽媽下去用飯。流月道“:呂媽媽倒是特別!”

玉竹也是點點頭,“想來從前也是吃了很多苦的!”

徐凝慧喝了口燉的軟爛的紅米粥,對丫頭們的評價不置可否。“流月,你大早的怎的從外面來?”

“瞧婢子這記性,二夫人今天離府,連馬車都套好了。四少爺那邊也都準備好了,聽說送家具的昨晚上就出發了,姑娘可要去看看!”

玉竹順拐給了流月一下,朝她使眼色。“姑娘,先吃飯,既然老夫人都不願見二夫人,那······”

“要去的,起碼得送一下。祖母是長輩,不去就罷了,可我是晚輩,再不去就說不過了。只是四哥哥,祖父倒是肯相信二嬸。況且二嬸以後是要回來的,昨日老夫人就把五妹妹托付給了我照看,今日,珠兒想必有的哭!”

果不其然,等徐凝慧吃玩早飯趕去的時候,俆凝珠已經哭成淚人了,婆子攔著不讓她靠近二夫人。二夫人也是淚流滿面,“珠兒,娘是去養身子,過些日子就回來的,你跟著老夫人要聽話,不要給老夫人添亂!”

不知是誰在亂遭遭的的房子裏喊了聲,“四姑娘到了!”大家立刻都退了出去。

二夫人拿了絹帕把臉上的眼淚擦了擦,“四丫頭到了,屋裏亂,二嬸就要出門了,你們自小就要好,你是姐姐多看著小虎兒,二嬸回來謝謝你!”

徐凝慧點點頭,“二嬸你忙,只是珠兒這會兒怕是要好好的哭一場的。我想把她哄好了再帶到祖母那裏請安!”

二夫人王氏要看著丫頭婆子們收拾屋子,於是沖徐凝慧頷首,“應該的,你去吧!”

徐凝慧這才從婆子手裏把俆凝珠帶走,“珠兒,一會兒咱們去祖母的院子請安,然後去看三哥哥,三哥哥病了,珠兒沒有去探望三哥哥,三哥哥肯定和傷心!”

徐凝慧抽抽噎噎不止,“母親帶走了四哥,卻不能帶我走,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徐凝慧心疼的替她擦幹眼淚,“胡說,四哥哥的姨娘走了,眼下他又病著,二嬸這才帶他去養病的!二嬸是心疼你,知道你喜歡同四哥哥一起玩,想著把他帶走養好了病,再給好好的送回來!對了祖母說,以後你跟著我,和我歇在一處,我院子裏來了位很會做飯的媽媽,你想吃什麽,咱們就讓媽媽做,好不好?”

徐凝珠抽噎的聲音小了很多,“真的?”

“四姐可沒騙過你,你要相信我!不哭了,祖母這會兒肯定等著你吃飯的,有開花饅頭,有雞絲粥,有揚州醬菜,還有鮮肉包。”徐凝慧慢慢細數著俆凝珠愛吃的點心。

哭鬧了一早上,肚子早就餓的咕咕響,聽著這些吃的,俆凝珠似乎都能聞到那些好吃的早點的香味了。“那四姐姐,我不哭了!”

徐凝慧接過擰幹水汽絹帕。“擦趕緊了,咱們就去祖母的院子。”突然想起什麽,“三姑娘怎的沒見著?”

伺候俆凝珠的奶媽媽回道“:三姑娘倒是一早來過,後來便說去看四少爺了!”

“喔,咱們先走,媽媽你拿著換洗的衣物到我的院子去找吳媽媽,她會安排的!”徐凝慧說玩,就牽著俆凝珠的手,去了老夫人的院子去!

到了榮安院,老夫人在和呂嬤嬤商量家事,見徐凝慧姐妹二人來人,對呂嬤嬤說“:先就這麽著吧,後面的你想來了來回話。”

徐凝慧和俆凝珠先是請安,再走到老夫人身邊去。

老夫人見俆凝珠紅紅的眼眶,倒是沒說什麽,“想著王氏今早離開,本來留了些飯菜的,只是已經亮了,就著糕點,你們二人將就著用些!”

徐凝慧見此笑了笑,拉著俆凝珠坐到羅漢床前吃糕點去了。俆凝珠當真是餓了,見著吃的什麽都忘了。“錦紅姐姐,珠兒吃的急,請姐姐拿一杯牛乳來。我倒是吃過了的!”

徐凝慧笑意連連的看著珠兒吃糕點,現在二嬸只怕還背上了不慈的名聲,也是昏了頭了,與其把生病的庶子帶走,不如好生照顧嫡女。要只道哭鬧不休的孫女比起安撫好的孫女,自然是會哭的孩子更能惹人心疼的。

“阿奶,惠兒一早就去送二嬸,二嬸那裏倒是有些忙,珠兒沒有吃早飯,還一直抽抽噎噎的,所以就把珠兒帶到阿奶這兒了!”徐凝慧把牛乳放在俆凝珠手邊,“喝一口牛乳,元參媽媽說,牛乳對身體好,珠兒可以多用一點。”

“你是個好姐姐,知道照顧妹妹!”徐老夫人半點不提二夫人。

“惠兒喜歡和珠兒一塊兒玩耍,三姐姐也是好姐姐,聽珠兒身邊伺候的人說,很早來看過二嬸和五妹妹後,就去看四哥了。阿奶,四哥不是還病著嗎,怎的也要去莊子上?”徐凝慧得了稱讚,笑的甜美可人。三姐姐不安撫哭鬧的小妹妹,而是去照顧年紀稍長的弟弟,真是個‘好’姐姐。嫡母‘慈愛’,不顧辛苦帶走病著的庶子,到莊上修養。只是長輩可不記得你是否不適,她只知道她的孫兒眼下不適合離府!

老夫人臉上的笑意越發慘淡,“你二嬸說,松哥兒沒了生母,眼下有病著,索性帶了莊子上養病,連著柯大夫一並帶走了!”

徐凝慧察覺出老夫人的怒氣,不再提二房的事,她凍得適可而止!“今早是元參媽媽為我選的早點,原來吃食可以有這麽大的學問,什麽好,什麽不好,元參媽媽真是厲害!”

正好呂嬤嬤進來回話,聽到徐凝慧發自內心的讚美,“姑娘不知道,從前大姑奶奶在家的時候,十分喜歡研究吃食,元參雖說是老夫人身邊的丫頭,但是時常和大姑奶奶一處,故而對吃食一面多有了解!”

“是嗎?可惜大姑母並不常見,誒大哥哥回來,大姑母會回家嗎?”徐凝慧突然問道,“也不知道表哥們學習如何了,表姐的生辰有快到了,不知道今年會不會接我們去過生?”

提及愛女,徐老夫人也換了一副柔腸,“你姑父家規矩嚴,輕易出不來的。若是你想她了,你大哥哥回來的時候,我給下帖子。只是你表姐恐怕只能自家過過的多!”

“真是可惜,我都好久沒有見到表姐了,”徐凝慧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俆凝珠和盤中的糕點,驚呼道“:珠兒,你吃完了?”

徐凝珠見徐凝慧望著她,咬了咬唇又想哭。徐凝慧見狀立即道,“三哥昨日留了好些幹果,都是你喜歡的味道,這下你可怎麽吃的了!”

聽見有好吃的,俆凝珠立即把眼眶裏的眼淚收了回去,“我多動動,等肚子空了再去看三哥哥!”

徐老夫人虎著臉道“:不行,萬一再吃壞了怎麽辦,難道你想又喝湯藥!”

奇怪的是,這一次俆凝珠沒有被嚇到,而是支支吾吾的說“:奶娘做的湯藥酸酸甜甜的很好喝!”

徐老夫人險些笑出聲來,“真真是吃貨!”

徐凝娉裊裊的從外進來,“給祖母問安,到院子裏就聽見屋子裏爽朗的笑聲,四妹妹在說什麽?”

徐凝慧擡眼看去,三姑娘徐凝娉穿的倒是合宜,笑容也比往日明媚很多,似乎少了一絲怯怯顯得大方不少。“正說著五妹妹愛吃,祖母聽了高興。”徐凝慧見徐凝娉似乎有話要說,想必是和二房有關,於是對俆凝珠說“:珠兒乖,我們到院子裏去動動,看小丫頭們翻繩玩,晚一點去看三哥哥!”

俆凝珠點點頭,懵懂的問“:三姐去嗎?”

徐凝娉剛想搖頭,但聞徐老夫人說“:你多陪陪珠兒,都是自己姐妹,她一貫不愛哭的,今天哭的眼睛都紅腫了。”

徐凝娉委屈的道了聲是,跟在徐凝慧身後離開了正房。

俆凝珠是個愛熱鬧的小姑娘,見小丫頭們玩得開心,歡快的跑向小丫頭們,流月得了徐凝慧的示意,一起跟著去照顧。

“四妹妹倒是真的心疼珠兒!”

“難道三姐不喜歡她嗎,珠兒心善,看誰都是好,連一向脾性乖張的四弟弟都喜歡她。三姐,珠兒哭一次就夠了!”徐凝慧看著院中和小丫頭玩的開心的俆凝珠緩緩道。

徐凝娉咬了咬唇,其實她也不忍,這個妹妹,雖是嫡出可是處處都讓著她,敬著她,她如何不喜歡。“是我疏忽,不會再有下次了!”

徐凝慧收回視線,看向一旁的徐凝娉,嘆息一聲。

大概是玩累了,俆凝珠臉色紅潤的跑了回來,“四姐姐,小丫頭翻繩好厲害,我都比不過她!”

玉竹拿了手絹,細細的給俆凝珠擦汗,“五姑娘玩個翻繩,怎的還出汗了?”

徐凝慧和徐凝娉都笑了,徐凝慧對流月說“:五姑娘玩的開心,你去找蘇媽媽要挾糖果子給幾個小丫頭分著吃,好叫他們知道,下次和五姑娘玩還有的吃!”

流月笑呵呵的應了,轉身進了小廚房尋蘇媽媽。

給幾個小丫頭們分了糖果子,三姑娘回二房幫著華姨娘處理二房的事物,徐凝慧帶著徐凝珠去了修德齋。

進了修德齋後,發現有眼生的小廝在,俆凝珠卻脆生生的問道“:文書,你怎麽在這兒?”

徐凝慧仔細的看了看他,“是二哥哥身邊的文書?”

文書見是兩位姑娘來,立即上前問安,“給兩位姑娘問安,是二少爺來看看三少爺。兩位姑娘也是來看三少爺的吧,裏面請!”

徐凝慧不禁蹙了蹙眉,這位二哥是什麽意思,這住的也不算遠,前兒沒來,昨兒沒來,今兒抹不開情面來了?不管如何,到底是堂兄妹,先見了再說。

高媽媽聽見院子裏有說話的聲音,推開門看,“四姑娘,五姑娘到了,裏面請。方才三少爺還念叨,這會兒四姑娘怕是該過來了!”

徐凝慧笑了笑,進了內室。

三少爺靠在床邊,二少爺坐在杌子上,兩人似乎是在說什麽,見到徐凝慧進來都默契的不在說話。

徐凝慧帶著俆凝珠坐在軟榻上,又讓高媽媽拿了果子來哄俆凝珠。“二哥哥倒是先來了!”

二少爺今年十二歲,長得類似其父,因著在外求學,倒是極少見面,話也很少說。“方才送別了母親,聽說四妹妹把五妹妹接到了老夫人身邊去,母親讓我代為答謝四妹妹!”

“我與珠兒是姐妹,彼此照顧是應該的,如何談謝。倒是二哥,也不要老在書房裏呆著,常和我們姐妹說說話,而且珠兒乍然離開了母親,二哥哥還是多看顧她!”徐凝慧笑著說。

二少爺徐承杉面露苦澀,“大哥拜在沈先生門下,三弟有祖父親自指點,只有我蹉跎至今,連個功名都沒考取!”

這是來找安慰,還是露怯來了?徐凝慧一時判別不出,“我不知道哥哥們的事,只是祖父肯定不會讓哥哥一事無成的!”

“聽說四妹妹和清凈寺的了悟大師相熟?”

“見過一面,了悟大師和祖父有些交情,二哥哥是想算面批字嗎?”徐凝慧問道。

二少爺徐承杉連連擺手,“聽聞了悟大師的琴音了得,很是仰慕!不過我倒是聽母親提及過了悟大師對妹妹的命格,聽說是極好的旺家之命!”

“是啊,二哥你放心,明年你科考的時候,妹妹肯定每日為你祝禱,讓你早日考取童生!”徐凝慧一臉俏皮模樣。

徐承杉漲紅了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是說,下次妹妹去清涼寺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

真真的書生氣息,不過為何一定要見到了悟和尚呢?想起這位二哥哥後來在沒有祖父的庇護小,進入官場,官運亨通,於是留了個心眼說“:若是有機會,我一定告知哥哥的!”

------題外話------

六千字來著,不知道會有多少字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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