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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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到來
喜歡一個人能有多久？一年？兩年三年？還是十年？
我不知道
我是個很普通的人，沒錢沒勢，也沒有優勢，丟在人群裏掀不起一點波瀾
無依無靠，也無處停靠
我以為我會一直飛下去，不知天多高，海多闊，累了也只是停留片刻，歇歇腳，再開始奔波游走，尋找下一處棲息之地
你說你叫魏來，但卻沒有未來
但你不知沒有你的世界，我一點都不像多待
我有一個秘密，卻沒告訴任何人
我喜歡一個人，念念不忘
——
夜色越來越濃，四周的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唯有急促的腳步聲在田野裏彌漫
忽而，一陣喧鬧，伴隨著戲謔的歡笑，打破了夜的寧靜
“求你，不要告訴我奶奶”
女孩跪在地上，急切地抓起地上被踩的稀巴爛的面包塞到自己的嘴裏，面包混雜著泥水和腥味，附和著周圍人的大笑，好像也不覺得難以下咽
“傻子，真是個傻子，沒人要的野玩意，來來來，爺爺再給你加點料”
男生猛吸一口煙，照著女孩紅腫的臉吹過去，白色煙霧瞬間將女孩所包圍，女孩被嗆得咳嗽起來，嘴裏的面包也散落在地
“撿起來”
女孩不為所動
“讓你撿起來”，男生再次呵斥，似乎有些不滿，彈了一下手裏的煙灰，正好掉落在面包上
“md，你TM聾了，讓你撿起來”，男生有些生氣，一手把玩著銀色的火機，一手把泛著火光的煙貼在女孩的手臂上，燙出一個灰色印記
吐出的煙圈繚繞在女生周圍，男生勾勾手，身後立馬上來兩個女生，一人握著一個胳膊，掰開女孩的嘴，把地上的面包，一股腦的塞進去
女孩發出唔唔唔的喊叫，不停的掙紮，但絲毫不影響她們的動作，也不知道是誰遞過來一瓶水，男生接過來，“要不要喝點水”，語氣似乎有點輕緩
“唔唔唔唔唔”，女生還在掙脫
“都說了，讓你跟著我，你不從”，男生嘖嘖嘴，似作深情，插著她的下巴，“裝貞潔婊子啊，你也配”
男生擰開瓶蓋，把水倒在女生頭上，隨後就地取材，從小溝裏灌了大半瓶泥水，舉到女孩面前
“累不累，喝點水吧”，接著便把水灌入女孩嘴裏
一滴兩滴三滴
從嘴裏灑落出來，掉落在衣衫，掉落在地上，激起陣陣漣漪。白色的短袖被泥水浸染，依然分不清是什麽顏色
火車的聲響繼續，哐哐哐當顯得笨重無力
女孩虛脫的躺在地上，不停的幹嘔
“吳念，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再玩花樣老子弄死你”，男生又點燃一支煙，一口一口吸著，邪惡的嘴臉的火光的熏陶下格外清晰
他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繞到耳後，似拽不拽摩擦著，接著是脖頸，再往下
“我求你，求你，放了我”，女生不停的嗚咽，渾身不停的戰栗，帶著哭腔的乞求顯然撩撥了男生的保護欲
“你早這樣多好啊吳念，少受罪”，男生笑了，“晚了”，接著連托帶拽的把她拉進黑暗
周圍人看著此景，會視一笑，自覺充當起門衛的角色
不一會兒，只聽啊的一聲，沒了聲響
等待的沖上去，只見男人躺在地上，不見女孩的身影
吳念跑了很久，剛下過雨的土地到處都是水坑，摔倒了再爬起來繼續跑，不敢停歇
見離那個地方越來越遠，沒有追上來的足跡，翻個身，縮成一團，望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留下兩行熱淚
“阿念，是阿念回來了嗎”
“奶奶，我回來了”，吳念聽到老人的聲音，鎖好門，深吸一口氣，繃起一個微笑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這不是有事耽擱了嗎？”，吳念進入屋子，把老人扶到凳子上，“沒事，您吃飯了沒，我給你做飯去吧”，站起來就要離開
“哎呀，吃過了，上次剩的餃子餡還省點，包了點餃子，可好吃了”，老人打開木色的罩子，“有點涼了，我去給你熱熱”
“不用了奶奶，剛剛好，我不餓”
“你這孩子，中午飯都沒吃多少，晚上還不吃，咋會不餓？”
奶奶笑著摸了摸女孩的頭，見女孩不為所動，又改口，“拿熱水燙燙，多少吃點”
“行”，女孩不再反駁，低頭去拿桌子底下的熱水壺，掀開木蓋，把不怎麽燙的熱水倒入盛滿餃子的碗裏
“念念，你這身上怎麽弄這麽臟啊”
“這，這不是剛下過雨路滑嗎，沒留心，就掉溝裏了”，女孩有些慌亂，不自覺的拽了拽衣服，還好屋裏的燈光不亮，老人並沒有發覺泥土中夾雜的少量血跡
“你這孩子，幹什麽事都慌裏慌張的，沒磕到那吧”，老人拉著吳念，左看看右看看
“哎呀，沒事的奶奶，我這皮糙肉厚的沒一點事，您別擔心了啊”，吳念重新挽著老人的胳膊，坐下來，吃餃子
實在是有些餓了，吳念一兩口一個，嘴吃的咕咕的，企圖把那該死的面包味掩蓋下去
“你這孩子，慢點吃啊”，老人看著吳念吃的香，面臉笑容，捋捋她的後背，幫她順順氣，過了一會，慢慢開口
“那個，你王嬸說村西頭你陳叔家的兒子回來了，想讓你有空去見見”
“不見”，吳念沒擡頭
“你嬸子說老陳家兒子今年打工跟了個大老板，賺大錢來著，還說今年年底要買車”
“奶奶，我不去，你以後別在聽王嬸亂說，要是真那麽好，怎麽不讓她家女兒嫁過去”
“你這小沒良心的，話是這麽說，這麽多年你王嬸幫咱家多少忙，你都忘了”
忘了嗎，當然沒忘，剛才她兒子還請我吃面包喝水呢，吳念心裏冷笑
“你這過幾天就要去外地上學了，東西都收拾好沒得”，老人見女孩不說話
“好了好了”，吳念吃完最後一個餃子，喝了一口餃子湯，擦擦嘴，“您就別擔心了，我心裏有數”
“你這孩子，第一次離家跑那麽遠，還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連個伴都沒有，你的性子軟，受欺負了怎麽辦，委屈自己怎麽辦”
老人比較多愁善感，見不得兒孫受委屈，說著就擦起眼淚
吳念從小爸媽就離世了，和奶奶相依為命，在別人小孩還在享福的年紀，吳念就已經早早的擔負起家庭的重擔
每天除了上學洗衣做飯，其他時間都在村裏的幫工，誰家需要種蒜，種胡蘿蔔，除草，挖土豆，撒肥料…
吳念都早早的趕過去，就算有時候沒有工錢，也會拾得一些菜，她知道，村裏人看不起她們，可是沒辦法，只能這樣
要說上大學，家裏一時之間拿不出那麽多錢，多虧了有國家助學貸款，可以先借以後工作再還，再加上自己讚的一些，這才上學有了著落
不過一想起要去外地上學，家裏就剩奶奶一個人，吳念心裏就很難過，她不放心
“奶奶，要不，我帶您一塊去城裏吧……”
“說什麽呢你，你去上學，我去幹啥，給你拖後腿？我聽說你王嬸說城裏的東西可貴了，你婷婷姐，每月花銷的有一千多呢，奶奶沒本事掙不了那麽多，讓你受苦了”
老人看著瘦小的女孩，濕了眼眶，自責道，“我這把老骨頭去那幹啥，萬一那天不在了，連埋都沒法給你爹娘埋到一塊”
“呸呸呸，什麽不在了，奶奶，快摸木頭，不吉利”，女孩眼眶也閃著淚光
不能哭，哭了奶奶會更難受的，吳念對自己說
老人被拉著摸了下木板凳，“奶奶，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學習的，到時候給您接到大城市，咱祖孫倆一直在一起”
受夠了別人的指指點點，也受夠了別人的汙言穢語，現在只想遠離這個地方，遠離那些骯臟的人
“嗯，好，我們家念念長大了，以後會很有本事的”，老人摸摸女孩的頭，隨便幫她理順頭發，“那奶奶就跟著你那天享清福了”
吳念順勢躺在老人懷裏，摸著老人布滿紋路的雙手，心想，“會，會有本事的”
一定會有本事的
吳念見老人睡著之後，把鍋碗瓢盆收拾幹凈，回到自己的屋子
八月下旬，晝夜溫差大，家裏的大鐵桶一到晚上水就涼了，吳念洗完後又去洗沾滿泥漬的衣服
時間久了，有些泥漬已經印在上面，洗不幹凈，不過也不耽誤穿
一切都辦妥之後，吳念從抽屜裏掏出一張紅色的錄取通知書，青城大學四個字，格外顯眼
她的未來，她的人生，將是一個新的開始
吳念躺在床上，手裏握著自己的夢想，伴隨著水滴地滴答滴答聲，進入了夢鄉
村裏離大學比較遠，並且每天只有一趟公交車，需要早點去
開學那天，吳念五點多起床，早早的做好早飯，又把屋子收拾好，把爸爸媽媽的泛黃的照片擦了擦，上一柱香，跟奶奶打聲招呼，就拖著兩個大麻袋去村口等公交車
行駛了五六個小時，顛的吳念胃裏很難受，一下車就泛起惡心，忍不住幹嘔
稍微歇息一會，吳念扛起自己的麻袋，走出車站，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人來人往，一時之間有些發楞，隨後又換上微笑
未來，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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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我是個很普通的人，沒錢沒勢，也沒有優勢，丟在人群裏掀不起一點波瀾
無依無靠，也無處停靠
我以為我會一直飛下去，不知天多高，海多闊，累了也只是停留片刻，歇歇腳，再開始奔波游走，尋找下一處棲息之地
你說你叫魏來，但卻沒有未來
但你不知沒有你的世界，我一點都不像多待
我有一個秘密，卻沒告訴任何人
我喜歡一個人，念念不忘
——
夜色越來越濃，四周的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唯有急促的腳步聲在田野裏彌漫
忽而，一陣喧鬧，伴隨著戲謔的歡笑，打破了夜的寧靜
“求你，不要告訴我奶奶”
女孩跪在地上，急切地抓起地上被踩的稀巴爛的面包塞到自己的嘴裏，面包混雜著泥水和腥味，附和著周圍人的大笑，好像也不覺得難以下咽
“傻子，真是個傻子，沒人要的野玩意，來來來，爺爺再給你加點料”
男生猛吸一口煙，照著女孩紅腫的臉吹過去，白色煙霧瞬間將女孩所包圍，女孩被嗆得咳嗽起來，嘴裏的面包也散落在地
“撿起來”
女孩不為所動
“讓你撿起來”，男生再次呵斥，似乎有些不滿，彈了一下手裏的煙灰，正好掉落在面包上
“md，你TM聾了，讓你撿起來”，男生有些生氣，一手把玩著銀色的火機，一手把泛著火光的煙貼在女孩的手臂上，燙出一個灰色印記
吐出的煙圈繚繞在女生周圍，男生勾勾手，身後立馬上來兩個女生，一人握著一個胳膊，掰開女孩的嘴，把地上的面包，一股腦的塞進去
女孩發出唔唔唔的喊叫，不停的掙紮，但絲毫不影響她們的動作，也不知道是誰遞過來一瓶水，男生接過來，“要不要喝點水”，語氣似乎有點輕緩
“唔唔唔唔唔”，女生還在掙脫
“都說了，讓你跟著我，你不從”，男生嘖嘖嘴，似作深情，插著她的下巴，“裝貞潔婊子啊，你也配”
男生擰開瓶蓋，把水倒在女生頭上，隨後就地取材，從小溝裏灌了大半瓶泥水，舉到女孩面前
“累不累，喝點水吧”，接著便把水灌入女孩嘴裏
一滴兩滴三滴
從嘴裏灑落出來，掉落在衣衫，掉落在地上，激起陣陣漣漪。白色的短袖被泥水浸染，依然分不清是什麽顏色
火車的聲響繼續，哐哐哐當顯得笨重無力
女孩虛脫的躺在地上，不停的幹嘔
“吳念，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再玩花樣老子弄死你”，男生又點燃一支煙，一口一口吸著，邪惡的嘴臉的火光的熏陶下格外清晰
他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繞到耳後，似拽不拽摩擦著，接著是脖頸，再往下
“我求你，求你，放了我”，女生不停的嗚咽，渾身不停的戰栗，帶著哭腔的乞求顯然撩撥了男生的保護欲
“你早這樣多好啊吳念，少受罪”，男生笑了，“晚了”，接著連托帶拽的把她拉進黑暗
周圍人看著此景，會視一笑，自覺充當起門衛的角色
不一會兒，只聽啊的一聲，沒了聲響
等待的沖上去，只見男人躺在地上，不見女孩的身影
吳念跑了很久，剛下過雨的土地到處都是水坑，摔倒了再爬起來繼續跑，不敢停歇
見離那個地方越來越遠，沒有追上來的足跡，翻個身，縮成一團，望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留下兩行熱淚
“阿念，是阿念回來了嗎”
“奶奶，我回來了”，吳念聽到老人的聲音，鎖好門，深吸一口氣，繃起一個微笑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這不是有事耽擱了嗎？”，吳念進入屋子，把老人扶到凳子上，“沒事，您吃飯了沒，我給你做飯去吧”，站起來就要離開
“哎呀，吃過了，上次剩的餃子餡還省點，包了點餃子，可好吃了”，老人打開木色的罩子，“有點涼了，我去給你熱熱”
“不用了奶奶，剛剛好，我不餓”
“你這孩子，中午飯都沒吃多少，晚上還不吃，咋會不餓？”
奶奶笑著摸了摸女孩的頭，見女孩不為所動，又改口，“拿熱水燙燙，多少吃點”
“行”，女孩不再反駁，低頭去拿桌子底下的熱水壺，掀開木蓋，把不怎麽燙的熱水倒入盛滿餃子的碗裏
“念念，你這身上怎麽弄這麽臟啊”
“這，這不是剛下過雨路滑嗎，沒留心，就掉溝裏了”，女孩有些慌亂，不自覺的拽了拽衣服，還好屋裏的燈光不亮，老人並沒有發覺泥土中夾雜的少量血跡
“你這孩子，幹什麽事都慌裏慌張的，沒磕到那吧”，老人拉著吳念，左看看右看看
“哎呀，沒事的奶奶，我這皮糙肉厚的沒一點事，您別擔心了啊”，吳念重新挽著老人的胳膊，坐下來，吃餃子
實在是有些餓了，吳念一兩口一個，嘴吃的咕咕的，企圖把那該死的面包味掩蓋下去
“你這孩子，慢點吃啊”，老人看著吳念吃的香，面臉笑容，捋捋她的後背，幫她順順氣，過了一會，慢慢開口
“那個，你王嬸說村西頭你陳叔家的兒子回來了，想讓你有空去見見”
“不見”，吳念沒擡頭
“你嬸子說老陳家兒子今年打工跟了個大老板，賺大錢來著，還說今年年底要買車”
“奶奶，我不去，你以後別在聽王嬸亂說，要是真那麽好，怎麽不讓她家女兒嫁過去”
“你這小沒良心的，話是這麽說，這麽多年你王嬸幫咱家多少忙，你都忘了”
忘了嗎，當然沒忘，剛才她兒子還請我吃面包喝水呢，吳念心裏冷笑
“你這過幾天就要去外地上學了，東西都收拾好沒得”，老人見女孩不說話
“好了好了”，吳念吃完最後一個餃子，喝了一口餃子湯，擦擦嘴，“您就別擔心了，我心裏有數”
“你這孩子，第一次離家跑那麽遠，還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連個伴都沒有，你的性子軟，受欺負了怎麽辦，委屈自己怎麽辦”
老人比較多愁善感，見不得兒孫受委屈，說著就擦起眼淚
吳念從小爸媽就離世了，和奶奶相依為命，在別人小孩還在享福的年紀，吳念就已經早早的擔負起家庭的重擔
每天除了上學洗衣做飯，其他時間都在村裏的幫工，誰家需要種蒜，種胡蘿蔔，除草，挖土豆，撒肥料…
吳念都早早的趕過去，就算有時候沒有工錢，也會拾得一些菜，她知道，村裏人看不起她們，可是沒辦法，只能這樣
要說上大學，家裏一時之間拿不出那麽多錢，多虧了有國家助學貸款，可以先借以後工作再還，再加上自己讚的一些，這才上學有了著落
不過一想起要去外地上學，家裏就剩奶奶一個人，吳念心裏就很難過，她不放心
“奶奶，要不，我帶您一塊去城裏吧……”
“說什麽呢你，你去上學，我去幹啥，給你拖後腿？我聽說你王嬸說城裏的東西可貴了，你婷婷姐，每月花銷的有一千多呢，奶奶沒本事掙不了那麽多，讓你受苦了”
老人看著瘦小的女孩，濕了眼眶，自責道，“我這把老骨頭去那幹啥，萬一那天不在了，連埋都沒法給你爹娘埋到一塊”
“呸呸呸，什麽不在了，奶奶，快摸木頭，不吉利”，女孩眼眶也閃著淚光
不能哭，哭了奶奶會更難受的，吳念對自己說
老人被拉著摸了下木板凳，“奶奶，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學習的，到時候給您接到大城市，咱祖孫倆一直在一起”
受夠了別人的指指點點，也受夠了別人的汙言穢語，現在只想遠離這個地方，遠離那些骯臟的人
“嗯，好，我們家念念長大了，以後會很有本事的”，老人摸摸女孩的頭，隨便幫她理順頭發，“那奶奶就跟著你那天享清福了”
吳念順勢躺在老人懷裏，摸著老人布滿紋路的雙手，心想，“會，會有本事的”
一定會有本事的
吳念見老人睡著之後，把鍋碗瓢盆收拾幹凈，回到自己的屋子
八月下旬，晝夜溫差大，家裏的大鐵桶一到晚上水就涼了，吳念洗完後又去洗沾滿泥漬的衣服
時間久了，有些泥漬已經印在上面，洗不幹凈，不過也不耽誤穿
一切都辦妥之後，吳念從抽屜裏掏出一張紅色的錄取通知書，青城大學四個字，格外顯眼
她的未來，她的人生，將是一個新的開始
吳念躺在床上，手裏握著自己的夢想，伴隨著水滴地滴答滴答聲，進入了夢鄉
村裏離大學比較遠，並且每天只有一趟公交車，需要早點去
開學那天，吳念五點多起床，早早的做好早飯，又把屋子收拾好，把爸爸媽媽的泛黃的照片擦了擦，上一柱香，跟奶奶打聲招呼，就拖著兩個大麻袋去村口等公交車
行駛了五六個小時，顛的吳念胃裏很難受，一下車就泛起惡心，忍不住幹嘔
稍微歇息一會，吳念扛起自己的麻袋，走出車站，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人來人往，一時之間有些發楞，隨後又換上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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