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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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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章 。

斯百沼知道他聰明, 連這沒對外人透露過的事都能猜個七七八八就不單是聰明那麽簡單。

斯百沼眼神深邃起來:“說對大半,我想獨占你和博弈失敗與否無關。”

又繞回感情上,是情還是欲, 早有答案。

柴雪盡不會再自討沒趣:“我是不是永遠去不了海雅?”

“不是。”斯百沼將他放在這是一時打算,等他解毒養好身子自然要去的, “你很著急?”

“有人應該很急。”柴雪盡回答, 眼看斯百沼的臉越來越近,他又很煞風景開口, “三王子喜歡我的身體?”

斯百沼縮了回去。

“不用覺得羞恥。”柴雪盡司空見慣, “人是情.欲動物,對漂亮的東西難免心生貪念。”

“睡覺。”斯百沼帶著羞惱道, “在我貪念還不強烈前別再說了。”

房間內靜下來,一句話封住兩個人的嘴。

再懂得收斂的人有時也會有劣姓,柴雪盡骨子裏的叛逆總是不合時宜的冒頭, 好比這會兒。

明明斯百沼說得夠明白,也漸有危險籠罩周身,他就是沒忍住撩閑。

“那夜匆忙忘記問三王子想要什麽樣的風花雪月?”

自己想放過他,他偏要上趕著作死,斯百沼心浮氣躁, 忍著沒動:“你睡不睡?”

“沒弄明白睡不踏實。”柴雪盡語氣困惑似乎真被困住了, “三王子許諾會照拂我,哪怕孩童都知道不會天降好事,這幾日我輾轉反側, 想不通我有什麽能回報三王子, 也就一副好皮囊勉強看看。”

“……嗯。”

“原來三王子真看上我的臉了啊, 怎麽辦,我之前說過我不喜歡你——”

話沒說完先被黑著臉的斯百沼按住了, 被惹毛的男人手勁奇大,掐得他肩膀疼,但還不是時候示弱,柴雪盡忍住了。

“這是做什麽?”他故作不解地問。

逆光深處,看不清斯百沼的神情,散發出來的氣息很不友好,一陣陣急促裏有點沈。

熱氣灑在唇瓣上,燒得柴雪盡心裏不太自在,隱約有些燥。

“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會讓你去別人身邊。”

“哦?你就把我困在身邊,當個能看不碰的花瓶。”

“誰說的?”

這時斯百沼撐起手臂,微薄光亮落在線條分明的俊臉上,讓柴雪盡看清他眼底的郁色,帶著些許狠厲:“我現在不碰你是怕你經不起折騰,一場午覺都能睡著涼,我弄你一次,你得養多久?”

虎狼之詞沖擊的柴雪盡瞬間紅了臉,嘴唇微動,好半天居然沒能反駁。

斯百沼尤覺得不夠,滾燙的指腹隔著裏衣從分明的鎖骨勾到了青澀的紅豆,用指甲輕刮,剛碰一下就被面紅耳赤的柴雪盡一巴掌拍開了。

他道:“你當我真什麽都不懂?柴雪盡,我想要你沒法不給,別再恃寵而驕。”

“誰恃寵而驕?”柴雪盡不服,“我不過想知道自己哪點得你青睞罷了,怎麽到三王子嘴裏變樣了呢?”

“那你現在知道了。”斯百沼被撩出渾身火,見他還倔著像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倔驢,惱怒地低頭咬他唇,“我看你今晚不想睡了。”

“唔。”柴雪盡唇上一疼,眼睛濕潤地瞪著斯百沼,“兩個沒感情的人怎麽能親嘴?”

“那你以後都只能嘗到沒感情的親嘴。”斯百沼盯著他捂住嘴的手看,太快,沒能嘗出滋味,反把自己弄得心猿意馬,想再好好親一下。

柴雪盡氣惱,悶著聲道:“我要是不願呢?”

斯百沼拉過他另只手往自己身上摸,低聲道事實:“實力差距這麽大,你認為自己能反抗我嗎?”

掌心下的肌肉溫熱結實,每一處都蘊藏著力量,和他柔軟身軀完全不同。

別說斯百沼強迫他親個嘴,就是扒光了再做點別的,他的掙紮也就是鬧著玩,阻止不了對方想做的事。

要說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那是裝傻,初見他便落在下風,時至今日,也就嘴上能贏幾分。

柴雪盡心思飄遠了,沒發現斯百沼握著他的手停在褲腰處,似有要往下的意思。

這段時間每逢夜晚過來陪睡,他得了自己這天然暖爐睡得美滋滋,唯斯百沼自己快忍出肝火了。

“還想跑嗎?”

“什麽?”柴雪盡回過神對上他隱忍的雙眸,一時楞住了,片刻後察覺出不對。

他們的姿勢太糟糕,斯百沼壓在腿.間,他為了不受罪長腿敞開微微屈起,膝蓋幾乎貼在對方腰側。這樣一來,門戶相對,他的手跟占便宜似的覆在對方腹肌和人魚線上,肌膚相觸,異樣橫生。

最讓他忽視不了的是斯百沼的反應,這人身體太好了。

“你……”

“我……”

兩人不約而同開口,對視一瞬又紛紛轉開視線,露出通紅的耳朵。

柴雪盡心亂成麻,怕恐斯百沼會說出曠世話語,推著對方肩膀:“下去,硌到我了。”

他一慌,斯百沼反而鎮定起來,捉住他的手往下拉:“是你惹的。”

“你在栽贓陷害。”柴雪盡氣急的想抽手,臉頰被鬧出了紅暈,“放開我,我什麽都不問了。”

“不行。”斯百沼臉皮厚起來,先帶他隔著褻褲感受雄偉,“不想知道海雅的情況了?”

相觸那刻,柴雪盡被燙到手指蜷縮,不禁想,這是人長的東西嗎?

讓斯百沼貼耳一問,他顧不上想這個,忙道:“不想,以後我都不提。”

這會兒他不僅臉紅紅的,連貓兒眼都盛滿羞赧和懊惱,實沒想到斯百沼會把尺度拉這麽高。

只是隔著層布料打個招呼就讓斯百沼狼血沸騰,哪裏能讓他退縮:“那想知道騰龍殿和周弘譯的近況嗎?”

“我打聽他們做什麽?”柴雪盡又想抽手,奈何抵不過斯百沼的手勁,白嫩的指腹讓硬邦邦的草叢紮了下,他貓兒眼顫了顫,猛地看向眼睛寫滿欲色的斯百沼,“你還要不要臉呀。”

連聲音都被燙軟了,發顫了。

終於成功會面,斯百沼從喉嚨裏發出一聲舒爽輕嘆,他的手軟又帶著微涼,很適合降溫。

哪怕被罵,斯百沼也接得心甘情願,啞著嗓子道:“不要,以後還會更不要臉。”

“你不怕我給你擰廢了?”柴雪盡咬牙切齒問,從小到大他沒碰過別人的,也是斯百沼膽大,敢把下崽的地方往他手裏送。

斯百沼悶笑了聲,故意惹他似的挺了挺腰:“你舍得?”

柴雪盡羞惱,指尖用力收縮:“我有什麽舍不得的?”

“嘶,輕點。”斯百沼呼吸急促,視線落在他抿緊的唇上,“弄出來就讓你睡。”

逃不掉還得幫忙做手工,總不能再什麽都不問,這麽虧本的買賣做不得。

柴雪盡看了眼眼神如狼的斯百沼,側過頭,紅著耳朵:“騰龍殿和周弘譯怎麽了?”

“動一動。”斯百沼催他,感受到他生澀的手法,瞇著眼睛輕吐出口氣,“他想把騰龍殿收為己用。”

“沒那麽容易吧。”柴雪盡記得騰龍殿很看不上皇室做派,不然也不會想方設法和朝廷作對。

“你知道承昌帝下令追捕騰龍殿,此事由他近衛執行,可他不知道近衛首領早成了周弘譯的人。”

“騰龍殿不會因為這點蠅頭小利就投誠。”

“嗯,所以周弘譯還另有許諾。”

“什麽?”柴雪盡問,註意力一旦放在談事上,手裏動作就慢了下來。

這一陣有一陣沒的,何時是個頭。

斯百沼更怕他再來兩下真將自己弄廢了,幹脆包裹住他的手自力更生,喘著粗氣道:“他日登基,大赦騰龍殿,並讓其在朝廷有一席之地。”

柴雪盡的手腕已經酸了,閉閉眼問:“你還要多久?”

“事還沒說完。”斯百沼找了個搪塞他的好借口,“前兩日鐘離世抓到了個騰龍殿的教徒,說是來給戎棟送信的。”

“……戎棟未必知道送信的是騰龍殿的人。”柴雪盡說,但戎棟肯定信那是周弘譯的人。

斯百沼的掌心出了汗,濕潤他的手背,這下手心手背都濕漉漉的,讓柴雪盡的臉頰又紅了,不敢看斯百沼的神情,垂著眼睫安靜了下來。

他難得一見的乖巧模樣讓斯百沼血脈賁張,恨不得一口吞掉他。

但斯百沼始終記得他身子不好,經不起一點波折,玩玩他的手暫且就很滿足,不能再亂動別的歪心思。

只是這光靠手實在難頂,斯百沼忍了又忍,終於去掰他的臉,親上惦記許久的唇:“下次這種時候不準再提別的男人。”

柴雪盡剛想說不是你把他們當籌碼麽,話音沒出,先讓斯百沼鉆了空子來勾他。

空氣裏不知何時起黏糊起來,稍稍一挪動就牽出絲,周遭悶熱得不像話。

燭火跳動,照出床榻上相攜的兩道身影難舍難分,高大的身軀將那道纖細的影子摟進懷裏,抱在腿上,吃不夠似的追著要。

柴雪盡手腕發軟無力,唇瓣微疼發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他披著狐裘坐在床裏,垂著眼睛看某個不要臉的男人拿著冒著熱氣的絹巾來擦拭他的臟手。

“滿意了?”他啞著嗓子問,裏衣松垮著,依稀能見雪白的鎖骨上沾了點點紅痕。

斯百沼捉著他的手腕擦指縫,不落下一個地方,激情褪去突然嘴硬了:“還行,手活太差。”

柴雪盡想踹人,冷笑:“那你下次自己玩。”

斯百沼低笑了聲,看著他發紅的指腹,低頭親了親:“下次你還會幫我的。”

柴雪盡用力抽回手塞進袖子裏,沒好氣道:“你還沒把剛才的事說完吧?我不和沒誠意的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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