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談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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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賓室最靠裏的橄欖色單人沙發上——沒有雙人長條沙發——兩人的外套搭在隔壁位置上,楊秀手長腿長地將徐臻束縛在懷裏,拉開她裙擺的拉鏈,咬著她的脖子,用上些危險的力道,恨恨地問她。

“還玩不玩了。”

由於分開雙腿坐在楊秀身上,徐臻裙擺被拉高到大腿根部,比起脖子上的感覺,楊秀放在她大腿上的雙手更讓人戰栗,盡管那雙手其實很規矩很小心地放在那裏。

聞言,徐臻卻只用微不可查地聲音繼續挑逗這楊秀的耳蝸,“你想玩嗎?”

玩?玩什麽……哪有那美國時間玩……

楊秀苦笑著看著手腕上的刻度,這個時間,四樓的大會堂不出意外已經坐得七七八八,各長短鏡頭也都設置好,場務積極地來回走動安排細節並引領一些重要的來賓入前三排就坐。

或許,過來等候徐臻的人已經在門口候著也說不定。

“老總們的講座都是像你這樣準備的嗎?”

楊秀也是服氣了,將唇從徐臻頸項間移開,看著徐臻笑吟吟的目光。

楊秀幹脆認命地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認輸,我認輸。”

徐臻的淺笑裏帶著毫不領情外加還不給楊秀面子的三分戲謔與嘲弄,爾後才若無其事地坐在楊秀身上梳攏著長發,淡淡道:“據我所知,圈子裏至少有一只手的數量的老總,喜歡在講座前做一點放松,嗯……例如那個曾在機場上調戲你的張疏瞳。”

楊秀將手放下,輕輕握拳擱在徐臻的腿上,笑了笑,“少來混淆,我也聽說過一點,人家的放松是欺負別人,你的放松是送上門給人欺負,這能一樣嗎。真要弄到一半時聽到人敲門,你不難受?”

“消息打探得不錯。”徐臻半讚許半帶著埋怨地說了句,從楊秀身上撐起來,站起身拉自己的裙擺,“既然餐前甜點吃不上,還呆這兒做什麽,走吧,讓我徐臻也不遲到地做一回講座,好好羞羞那些人的臉。”

楊秀扶了扶額頭,深深吸了口氣,又長長地吐了出來。

忍無可忍。

在徐臻拿起身旁的外套時,她長身而起,一步走到徐臻身後,就著徐臻彎腰的姿勢將她拿衣服的手壓在扶手上,身體傾在徐臻的背上,另一只手撈起徐臻裙擺直接就探了進去。

徐臻倒吸了口涼氣,發出一聲驚呼,就在這短短的一兩秒,楊秀簡單粗暴地撥開所有束縛,長驅直入。

內裏稍有潮潤,並不適合劇烈動作,但楊秀一指到底後,就緊緊壓住徐臻敏感的地方,劇烈地抖動起指尖。

徐臻第一時間擡起手,咬住食指第一個指節,眼眸一下子就迷亂了,來自後面的浪潮猛烈而具有侵犯性,沒有一點過渡,讓人仿佛一頭撞進了迷亂的世界。

兩人衣物幾乎完好,貴賓室亮堂而華麗,隱約能聽到外面的人聲,正經正規,還有像時鐘秒針一樣滴嗒滴嗒響在兩人心頭的倒計時。

只不過半分鐘,徐臻就站不住了,身體軟綿無力地向前倒去,楊秀稍稍停了停動作,扶著徐臻的腰身讓她半跪在沙發上,這樣的姿態下,簡直是說不出的誘惑,如果說一開始楊秀還帶著絲絲點點的半報覆心態,這時也再也忍耐不住,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把卡在手邊的其他束縛一應拉到膝彎,又靈光一現地將裙擺拉起到徐臻腰間,讓徐臻近乎□□的下.身映照在眼中。

楊秀幾乎連呼吸都停止了,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徐臻喘著氣將鎖骨頭顱靠在沙發頂上,用以支撐自己,回頭看她,眼角帶著濕意,輕輕說了句,“快一點,傻子。”

“哦。”

楊秀真像傻子一樣應了一聲,手擱在徐臻後腰上,隨即徐臻的後腰便輕輕塌陷了下去。

楊秀傾身而上,咬著徐臻的耳垂頸項,手指飛快地動起來。

徐臻的聲音喘息得厲害,楊秀雙眼燒紅,手指上的力道一下下壓著徐臻的身體往沙發上撞,被情.欲燒紅的腦子裏再也想不出其他,拉起徐臻的的上半身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另一只手從前方探了下去,徐臻哀鳴了一聲,手反摟住楊秀的脖子,禁不住地渾身顫抖。

徐臻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傳進楊秀的耳朵,楊秀的兩只手以不同的頻率相同的高速不斷刺激著她,身後那只手用力地抵入,壓得徐臻不斷地像是無法承受般地擡高身體,爾後忍受不了刺激一般,用力抓住楊秀擱在她身前的那只手。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好吧,這真是要了命了。

房間內的兩人聽若不聞,楊秀的動作越發快了,徐臻從靠在楊秀身上,到無力地癱伏在沙發上,楊秀再也想不到別的,想不到徐臻一會兒的講座,想不到會否會讓徐臻力竭,想不到所有。

只知道一件事,索取,索取,索取。

徐臻倒伏,她也彎下腰去,自始至終地,手上沒有停歇地快速動作,直到最終,在門外第二次敲門時,將緊繃到幾乎要抽筋的徐臻送上頂峰。

緩慢抽出手,將徐臻摟在懷裏,反身坐下,楊秀掏完自己的外衣口袋再去掏徐臻的手包,摸出濕巾來給徐臻擦幹凈。

徐臻軟綿綿地靠在她懷裏,任她動作,只在濕巾清涼的碰到敏感處時,無法自制地顫抖了幾下。

也不知是否是環境和時間都實在是緊迫導致的壓力,楊秀自己都覺得有點氣喘和手酸,看徐臻,懶懶地不想睜眼的樣子,真是……

親了親她濕潤的嘴唇,楊秀低聲道:“妖精,你滿意了。”

徐臻微瞇著雙眼,懶散地說了句:“還不錯。”

楊秀的心臟跳動了一下,被徐臻的這幅模樣弄得心中悸動又起,一邊給徐臻收拾下半.身的衣物,一邊啞著嗓子低聲問她,“你這次到得好快,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喜歡這樣的環境和這樣的姿勢?”

感覺楊秀終於把她收拾好了,徐臻擡起眼看她,眼眸流轉,媚得讓人恨不得將她一口吞進肚子。

“你猜?”

楊秀皺著眉頭看她,一想到她一會兒要頂著這樣的面孔出現在別人眼中,心裏就很是不爽利。

“你這般模樣作報告,沒有人能聽見你在說什麽,準都變成聾子。”

“吃醋了?”

“嗯,還有擔心。”

諸如李彥昌\張疏瞳之類,夠膽追徐臻的,都是不好惹還什麽都敢做的主。

徐臻終於站起身,覺得有些不適地扶了扶腰,聞言淺淺地笑了笑,“那你可要保護好我。”

楊秀收了戲謔,起身看她,認認真真道:“我會的。”

徐臻溫柔地看著她,伸手摸了摸楊秀淺色專註的眼睛,輕輕回應,“我知道。”

……

“現在,請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今晚的主講人,徐臻!”

……

……

後來這個講座的視頻在有關人的關註下被禁止上傳上網,只有幾張照片流傳到了網上,作為兼具能力與美貌的徐妖魔的另一佐證。雖然沒有得到後續的宣傳,但這個講座在圈子裏被討論了很久,不是因為徐臻一如既往地精彩發揮,而是因為這女人在講座上表現出的動人的風情,引起很多人的關註。

有心人總能從這一個小時的講座裏看到些什麽,與往常不同的徐臻,雖然她的聲音似乎與往常一樣清淺舒緩,態度也與往常一樣溫和閑雅。但還是有不一樣。有的人看到的是徐臻異於往常的柔軟音調,有的人看到的是徐臻盈盈如水的眼眸,有的人看到的是徐臻偶爾間隙露出的慵懶姿態。

明眼人很多。

徐臻這模樣,怕是有情況了。

誰?

誰是那個幸運兒?

李彥昌前車在前,誰這麽大膽子,這麽好本事,從王座上把這女人抱下凡間。

還是說……

坐得近的,眼睛尖的圈內人的想像在這一個小時裏得到了充分發酵。

有如蕭瀟這樣的徐臻的密友,便在驚訝過後,笑容越來越深,最後拍了張照片點擊發送。

“你的徐臻,看來是有主了。”

對面非常迅速地有了回應。

“這不可能。”

“你看看照片上那個女人,你何時見過這樣的徐臻,嘖嘖,我看著也心動啊。”

“李彥昌已經人間蒸發了,她身邊沒有人。”

“誰知道呢,眼睛是騙不了人的,或許有了新人也說不定,真不知道是哪家幸運兒。”

對面摔了手機,怒火燒傷了心,沖到隔壁辦公室,撞開門,大踏步走到辦公桌面前,重重拍了下去。

“你知不知道徐臻有人了?”

低頭查看項目條款的漂亮眼睛擡了起來,隔著鏡片,看著這個暴躁的女人,隔了兩秒,搖頭道:“我不知道”

她的表情和回覆讓暴躁的女人瞇起了眼睛,像鷹盯著獵物一樣盯著自己能幹的秘書,“你有事在瞞我?”

夏玉靜這一次否定得更快,“沒有。”

張疏瞳低下身,勾起夏玉靜的下巴,冷冷地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張疏瞳甩開了手。

“最好沒有。”

女人的眼底藏著瘋狂,和可以燒盡全世界的火焰。

夏玉靜靜靜地看著張疏瞳眼底的火,看那雙眼眸在夾帶著火焰的同時映照出她的模樣,似乎這樣已經能讓她滿足。一直到張疏瞳將怒火轉換為另外一種情緒,將她拉進隔間……她安靜地看著這個女人,任她撕開她的衣衫,任她不疼惜的對待,撫摸著她的後背,不堪承受地喘息,用這樣無奈又卑微的方式,撫慰著這個永遠也不屬於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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