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 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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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秀不再抗拒與徐臻對視,因著她此時的目光和態度,已經不再有被探視的必要。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即便不是徐臻,換一個思想成熟的人,也能看得懂。

放開我,否則沒得談。

對,就是談。

沒有柔情蜜意,沒有呵護小心,沒有關懷備至。

只剩下談。

徐臻神態溫和,昏暗的房間與愜意午休後的茶室並沒有本質不同,相對楊秀的抗拒,她撈起頭發,將發絲別在腦後,擺動時,浴袍落下,露出細膩光滑的手腕和大半小臂肌膚。

透著柔軟的香氣。

沒有頭發幹擾,她精致漂亮的五官更加具體而凸顯,眼眸深邃,嘴角微彎,浴袍在松散,尊貴又妖嬈。

整理好頭發,徐臻隨意地問了一聲,“渴不渴,我有些渴了。”

茶幾上有保溫底座,上面擺著一個細長的玻璃杯,徐臻端起其中一杯喝了一口,擡頭看楊秀。

楊秀回以沈默。

“你啊,”徐臻的聲線溫和得就像在講睡前的小故事,“這時候犯倔做什麽,我跟你有仇還是有怨了,值當你這麽抗拒。”

楊秀仍然沒說話。

“別鬧了,好不好。”徐臻把杯子放上桌,偏著頭,露出溫暖的笑意,伏低身子,在楊秀額前輕輕吻了一下。

擡起頭,看到楊秀安靜地擡起目光看著她,靜靜的,徐臻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楊秀牽了牽嘴角,露出一絲慘然的笑。

“徐臻,你敢說,你現在沒有在把我當對手嗎。”

沒有真心,沒用深情,只是對手。

從那溫和的笑容掛在臉上那一刻開始。

徐臻有輕微的嘆息,將身體伏在楊秀胸前,借以吸取些許溫度,溫暖自己冰涼的身軀。

楊秀低下頭,看著徐臻柔軟的發絲和眼眉,沒有被註視的臉孔上終於如釋重負般露出渴望渴求又哀傷的表情。

哀傷,傷感裏帶著迷茫。

她想要愛這個女人,可是,此情此景,錯亂的過去與現在像一團亂麻,只讓楊秀覺得痛苦不堪。

她想要愛這個女人,卻完全不知道,在如此高段位又錯綜覆雜的環境下,如何表達感情,如何去愛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沒有任何一秒,讓楊秀像現在這樣清醒地發現,自己更想在學會愛人之前,先逃離這個迷亂的世界。

“徐臻。”

笑意未收,慘淡得沒有溫度,楊秀拉了拉手腕,“你那晚跟我說,你不是聖人,你也會犯錯,你是在說今天是嗎,提前這麽久的告誡,你就不怕我忘了。”

看到徐臻沈默,楊秀繼續道,“你對我從沒有過要求,只有一次,你問我會不會走,當時我說不知道,現在呢,你還打算問我嗎,問我會不會走,還是已經不打算問了,綁著就行,我能逃到哪裏去。”

“哦,不對,”楊秀笑容擴大了些許,“你是徐臻啊,又怎麽可能會長期借用桎梏這樣的物質手段,頂多的頂多,媒介罷了,平臺而已。我猜猜,你請了幾天的假,兩天?加上我昏迷的時間,三天吧。三天足夠了,足夠你吃下我這張單子,足夠你讓我簽下永不離開的合同,我說的對不對,雖然我猜不出來你會說什麽,更猜不出來你的心思手段,但你總是能做到的,對不對,你是徐臻,徐臻啊。”

一如在面對古月瑯一般。

一如過去無數次,面對不在意的人那般,殘忍,不留餘地。

她不知道兩三天後的自己是什麽想法,事實上,下一秒會不會顫抖著說對不起,自己都不知道,但此時此刻,看到徐臻臉上露出的無法遮掩的悲傷。

楊秀想,她是快意的。

刺痛的快意。

快意過後呢,誰能不覺得冷。

徐臻臉上閃過的那一抹哀傷刺得楊秀心都疼了。

徐臻將頭低下去,不願意再看她,楊秀收了鋒利的尖刺,手足無措地低頭看著徐臻挽起來的頭發。

隔了許久,楊秀咬著唇輕輕說了一句,

“你想要我,我知道。”

徐臻伏低在楊秀身前,使得楊秀可以伸手就撫摸到徐臻的發梢耳垂,“可我是人啊,不是東西。”

人是有情的,人是覆雜的,人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誰能真的掌握人心?誰又能真的控制他人?

關心則亂,關心則錯。

誰都不是聖人。

在楊秀溫暖的掌心下,徐臻安靜了許久。

爾後,她擡起頭,輕柔地笑了笑,“好,那我們不談了。”

楊秀擡眉看著徐臻,看到徐臻妖艷的眼神,沒來由地心裏一慌,“徐臻,你要做什麽。”

徐臻慵懶地將原本的坐姿改為半躺在床邊,側身看著身旁的楊秀,小腿收進床沿的浴袍下,盈盈道:“跟現在的你說話,累得我心口疼,不談就不談了,做點兒別的吧。”

“開什麽玩笑!”楊秀覺得自己頭皮都要炸了,看到徐臻扶起她被綁縛的手腕,在她手腕中間輕輕咬了一口,擡眸笑道:“你的眼睛和嘴都告訴我,你要逃,逃得遠遠的,那你不妨再用身體告訴我一次,告訴我,你有多想離開我。”

有些錯,真的可以一錯再錯。

有的事,真的可以不計後果。

有的人,真的可以讓人殤魂。

有的情,真的可以讓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

楊秀哀嗚著向後瑟縮著躲閃,狼狽地擺動著頭,氣急敗壞地叫著徐臻的名字,爾後被徐臻按在掌下,被徐臻扯開襯衫的紐扣,俯身用唇舌侵染著她的胸前花蕊。

“不要這樣,徐臻,不要這樣……”

徐臻笑著,眼中帶著痛意。

被楊秀刺痛的傷,變成灼熱的吻,燙在楊秀身上。

這樣被桎梏的、毫無尊嚴的被索取,變成灼傷的印記落在對方心上。

“徐臻,別這樣,別這樣!”

楊秀用盡全力掙紮卻只敢退縮而不敢真的變成對抗,她被桎梏了雙手,腿上全是自由的,可她只是不斷地在退無可退的方寸間掙紮,卻沒有用上哪怕一丁點的技巧和反沖的力量。

除了被徐臻摸.上身來的悸動,還有……還有……

……怎麽可能真的反抗,怎麽忍得下心真傷了身上這個女人。

靠得那麽近,又好像離得那麽遠。

楊秀無措得快要瘋了。

“徐臻,別逼我,別逼我恨你。”

在徐臻的手指壓在楊秀兩.腿之間時,在柔軟和濕滑的觸感下,楊秀心底扭作一團,擡起通紅的雙眼,狠狠看著徐臻。

“怎麽辦呢,”

徐臻溫和地笑著,一如既往。

“比起你的逃,我更想要你的恨。”

手指一入到底,裏面早已是燙得傷人的泥沼,楊秀像受傷的動物一樣哀鳴了一聲,手指反扣在床沿,生生扣出血痕。

有些情原本無需如此慘烈,有的事原本不應是這樣的結局。

但人在局中,身在局中,誰能自救,誰救得了自己。

沒有絲毫過渡,一入到底後緊跟著就是一次更快過一次的撞擊,楊秀雙眼泛紅地看著徐臻,而徐臻,也自始至終地看著她。

看著她,看著楊秀的掙紮和哀鳴,看著楊秀痛苦又無法支持的□□和顫抖,又因為這些聲響而羞愧難當,看著楊秀從推拒到無力抗拒,看著她竭力抗拒又無法阻攔身體本能的反應,一點一滴地被徐臻一直推上頂端,在那一刻,那雙通紅的眼終於流下淚來。

從始至終,徐臻的神態都安靜得像在處理公務,手臂的劇烈動作沒有讓她的眼眸顫動分毫。

那雙眼看著楊秀,又好像沒在看著她,那顆心落進沈潭,連徐臻自己都無能為力。

沈潭裏有什麽?

是那一夜楊秀眼神裏的不耐和厭倦?還是那一幕被古月瑯傾身親吻卻沒有推拒的被動承受?是那無數次說著抱歉卻始終不肯展開心扉的傾談?還是那雙,那麽深愛,那麽癡迷,卻掙紮著想要逃離的手……

自始至終,徐臻的浴袍都始終堅守著陣線,連系帶都沒有脫離自己的陣地,而楊秀,也僅僅是下身□□。

這就是一場,從發生的那一秒開始,就讓人不堪回首的性.愛。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更不定時,什麽時候有空寫了什麽時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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