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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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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郁林邵:“組隊名單已經確定, 每個小組都包括擅長dance、vocal和rap的成員。這次的舞臺,你們將與導師合作進行演出,包括四位專業導師和我。”

練習生歡呼的熱浪幾乎要掀開演播室的大門, 郁林邵也笑起來。

“郁PD,那我們跟哪個導師一隊啊。”

“郁PD, 我想和你一隊。”“我也想!”

郁林邵打趣地說, “我這麽受歡迎啊,雖然我也想和大家一隊。不過很遺憾, 這次導師選擇是盲選抽簽, 系統自動的。”

郁林邵聳肩笑道:“就祝大家都能和喜歡的導師一組。現在開始抽簽!”

大屏幕開始轉動,各種組合隨即排列。練習生們屏住呼吸, 五秒鐘後,抽簽結果出來了。旬驊和喬驥那組抽到的導師是關雨開,演唱曲目是《愛等不及》, 是一首男團歌曲。

其他組也都是原創歌曲,不過分在郁林邵和童正信兩個導師隊伍的練習生演唱曲目原唱分別就是兩位導師,和單雅一組的是女團歌曲。

大概是前幾天都沒有進行訓練,又或者是距離最後一次公演時間緊迫,這次節目組沒有再給他們時間收拾心情, 通知他們淘汰賽明天就要正式訓練。

郁林邵最後說道:“本次公演將在三周後, 也就是十月三十日進行,這也是《青春派》的最後一次公演。本次公演結束,根據積分排名, 前六名將直接成團。”

驚訝、興奮、擔憂、緊張、雀躍, 種種情緒蔓延在整個演播廳。

旬驊有些格格不入。

拍攝結束, 他沒有猶豫很快走出演播廳。旬驊一個人在外面瞎逛,不知道走了多久, 他有些累了,就隨便到角落裏找了一顆大樹,也不在乎臟不臟,毫不猶豫地坐下,背靠著樹開始發呆。

夕陽西下,天空的色彩逐漸黯淡,旬驊漫無目的地擡頭望天,天上的有一片很大的雲,它不斷變換形狀,逐漸被風吹散開來。

看不見那朵雲後,旬驊收回視線,他閉上眼睛,放松地靠在大樹上,腦袋裏什麽也沒想,一片空白。

不遠處,兩個練習生背著包,拉著行李箱,從宿舍大樓走出來。

滑輪摩擦地面發出的聲響逐漸變大,但是並沒有掩蓋住說話的聲音。

粗壯的大樹遮住了旬驊的身影,說話的人以為周圍沒人,因此談話的聲音並沒有絲毫掩飾。

“他真被包了啊?你看見了?”

“當然是真的,剛才有人跟我說他刷到微博,有人爆料了,還有圖。喜歡旬驊的粉絲可真倒黴。你說節目組打算怎麽辦,剛錄完淘汰賽就出這麽大一黑料。”

“雖然之前有人說旬驊是皇族,但是我看他那麽努力,還不相信,現在我知道了。不過他那張臉,也怪不得。不過,嘖嘖,想想還真是惡心。”

“別那麽說,侮辱皇族這兩字了。”

兩個練習生逐漸走遠,夕陽落到了地平線以下。

風吹過樹葉,簌簌作響。

旬驊慢慢地眨了下眼,那些話十分刺耳,但是他卻連氣都不想生,甚至連心跳的頻率都依舊穩定,既沒有過緩也沒有過急。

旬驊拿出手機,黃色大眼軟件瞬間映入眼簾,他微微垂眸,盯著這個黃色圖標看了一會。被包養啊,這種黑料真是好久沒聽過了,其心可居啊。

旬驊抿唇,斂眸沈思了片刻,點開了微博,熱搜裏沒有他的名字,也沒有青春派相關的話題。

他在搜索框裏輸入自己的名字,翻了好幾頁,沒有找到他被包養的相關微博。旬驊眼睛瞇起來,神色冷峻,他重新輸入關鍵字:“旬驊包養”。

第一條微博是一個營銷號發的,時間是今天下午五點,也就是四十分鐘前,目前的點讚量只有三十二,不多但是也不少。

[新晉唱跳小鮮肉被包養,有圖有真相。配圖是一張照片,圖片裏有三個人,只有旬驊的臉清晰可見。]

這張照片構圖幹凈、角度獨特、用光巧妙、陰暗分明,如果配文裏沒有“包養”這兩個字,其實還挺有新意的。

照片的背景是現代化的辦公樓,走廊占據三分之一的空間,照片中間有一個敞開著房間門,劉迎興半只腳踏進門內,身體微彎,看不清臉,露出一個後腦勺,一只手指著旬驊,只看姿態就是一副諂媚討好的模樣;坐在沙發上的是森鋮,胸部以上的部位剛好被門框擋住;只有旬驊站在門外,大半的側臉露出來。

誰能在這時候拍這張照片,那天拍攝的工作人員?還是另有他人。

旬驊撥通了秦剛的電話。

秦剛氣沖沖地說:“我搜到了,這圖裏其中一個不是劉迎興嘛,這肥豬前幾天腦子抽了給你拉皮條,我已經把他列入我的黑名單了,化成灰我都認識他。”

秦剛在那頭跟助理說了什麽,“我剛才已經吩咐人去解決了。這張照片只有當天在那棟樓裏的人才能拍,你想想可能是誰。不過也不用太擔心,這種手段在圈子裏不過算是小打小鬧。”

秦剛嘆了口氣,“其實之前我沒告訴你。”

旬驊奇怪,“秦哥,什麽事?”

“最近網上關於你的黑料挺多的。但是之前吧,我不敢跟你說,怕你想太多,壓力太大精神出問題。不過你完全不用擔心,我都解決了。你秦哥我是誰,可是能把楚捷序從全網黑捧成純潔無暇白月光的人。更別說你那些料全都是子虛烏有的東西。至於這次這個,更是小case,你完全不用擔心。”

“等等,小旬,你剛才說的那條微博,我剛一刷新,現在已經快兩千讚。誰那麽狗比在搞你,這圖我都能解釋出十七八種不同的理解,這腦子被驢踢了的營銷號非得往包養上引。”

秦剛語速飛快,“先不聊了,我得去把這狗東西搞掉。”

旬驊點開了那條微博,下面的評論已經破六十了,大部分都是負面評論。旬驊眸中笑意稀疏,眉宇染上一層森然寒意,透露著些許嘲意。

肚子突然叫了起來,怎麽突然餓了,旬驊抿唇嘆氣。最近運氣可真背,他覺得自己一直在嘆氣。旬驊撇撇嘴,拍了拍褲子上沾染的塵土,踱步往餐廳走去。

一只手突然出現在眼前。

旬驊擡眼,又不感興趣地收回了視線。

喻烽:“我要走了。”

旬驊點頭,表情冷淡,“恭喜你,再見。”

喻烽挑眉,語氣古怪,“你現在怎麽不怕我了。”

旬驊沒理他,轉身換個方向繼續走。

但他還沒走幾步就走不動了,旬驊輕嘖,皺著眉頭也不回地打掉身後拽著後領的手。但是下一秒,就被人握住了手腕,被別到了背後。

旬驊冷斥:“松開!”

喻烽控制住他的另一只手,他微微垂眸,眼底刪過一絲訝異,上次天黑沒看見,這小子鎖骨窩裏居然長著一顆痣。

喻烽下巴靠在旬驊的肩窩上,呼吸撒過他的耳垂。

艹,想把他弄死。旬驊別過頭,使勁掙紮著雙臂,右腿剛想發力,就聽見喻烽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你想知道是誰在傳你的謠言嗎?”

他也看到那條微博了?

旬驊輕嘖一聲,“難不成你知道。”

“對啊,我知道。”喻烽的呼吸撒在他的頸側,突然猛吸了一口。旬驊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渾身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這人TMD變態吧。

旬驊眉頭緊蹙,看準時機,手肘彎曲用力往後砸。喻烽挑眉,輕松地化解了旬驊的攻擊,甚至又貼得更牢了一點。

還沒等喻烽得意,他表情就一變,右腳前側的刺痛讓他不由得嘶了一聲,吃痛地松開了旬驊。

喻烽歪了歪頭,黑色的瞳孔翻滾著波濤,但是那抹浪花很快散去,他的眼底盛滿滿是興奮。喻烽舔了下腮,“那天,你果然是在騙我,旬驊,你演技不錯啊。”

夕陽的餘暉已經消失不見,天色逐漸變暗,空氣也帶上涼意。路燈亮了起來,那盞燈忽明忽暗的路燈已經修好。

昏黃的燈光下,旬驊的表情愈發冷淡,他看著一米之隔的喻烽,隨口問道:“誰在散播謠言?”

旬驊並不真的認為喻烽能給他答案,因此有些漫不經心。旬驊盯著自己的影子,本來就心情不好,還得應付眼前這個人。旬驊撇嘴,眉頭蹙起,真煩。

喻烽輕笑,“人你應該認識。”

出乎意料,喻烽居然沒有再刻意刁難,旬驊擡頭看向他,“是誰?”

“感謝我難得的善心,”喻烽唇角微勾,輕吐出一個名字,“許方賓。”

許方賓,他是排名第七的練習生,前幾天去拍攝森泡汽水廣告的六個練習生,他是其中之一。

旬驊語氣沒有太大波動,“你確定嗎?”

“信不信由你。”喻烽轉身離開了。

許方賓這個人,旬驊了解不多,只知道最開始他在B班,和鐘銳立一個公司,最開始好像是三十多名還是二十多名,後來一下子升到前九名,之後就沒有再掉下來過。旬驊原來沒有跟許方賓有過太多接觸,並不了解他的性格脾氣。

如果真是許方賓傳的謠言,那微博上那張照片跟他有關系嗎。他得回去問問尤灌前天晚上許方賓有沒有什麽異常舉動。

肚子響了一下,饑餓感比剛才更強了。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旬驊呼出一口濁氣,繼續往餐廳的方向走去。人是鐵,飯是鋼,先填飽肚子才有心情想其他的事。

旬驊正往嘴裏塞包子,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陰影。

喬驥敲了他一下頭,“你到底躲哪裏角落去了。下午錄完節目後。我剛想找你說話,但轉眼的工夫你就不見人影了。你常去的幾個地方我都找了,都沒你影子。”

旬驊嘟囔了一句,“我就是繞著基地散步,也沒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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