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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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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含營養液加更】

“等我說完好不好,到時候你怎麼拿我撒氣都沒關系。”

禪院甚爾輕輕擦拭著她眼尾的水珠,看她眼睫毛彎彎的,又黑又長。

許是被沾濕之後有點重,撐不住上翹的重量,就只能隨著他的動作,顫巍巍地晃來晃去。

……好可憐吶,幸子。

他沒忍住加重了力氣,指腹在她眼眶打轉,沒一會兒就摩挲出了淡淡的紅痕。

彌生幸葉哪裏顧得上他的動作,眼珠轉來轉去,手也拿了下來,一邊拽著他的衣服,一邊朝上指。

——有監控啊!§

她真的好努力的想要給他傳達這一個資訊,拽他的頭發,扯他的衣服,什麼方法都用了,他才突兀地笑了一聲。

那只在她眼皮上作亂的手並沒有拿開,反而不再滿足於眼眶,一直在她睫毛上輕輕地刮蹭著。

——好癢吶。

她眨著眼睛,控訴地看著他。

“不要這樣看著我啊。”禪院甚爾眼神晦澀,聲音低低的喑啞,讓她心臟差點停跳,“你擔心的那些,我都解決掉了。”

——可是……

她繼續扯著他的袖子,想表達這裏可能還會有被隱藏起來的監控,急得像只熱鍋上的螞蟻,手足無措地團團轉。

……卻被他輕輕抵住了額頭。

——甚爾?

她茫然眨動著眼皮,可憐巴巴地壓下眉毛。

禪院甚爾蹭了蹭她,像兩只小動物的親昵貼貼,安撫著慌裏慌張的貓咪:“幸子,不要管其他的東西了,只看著我吧。”

她眼珠向上轉動著,流露出困擾和羞怯。

——有人在看。

一想到這個,都沒辦法站在這裏,甚至想挖個洞鉆下去。

可是被他安靜註視著,看著那雙綠色眼睛裏只有她,像是一朵白色的花不小心掉落進了水潭裏,被水流溫柔地卷著,向外擴散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水面之下有多波濤洶湧呢?花兒怎會知曉。

她只覺得那是太深沈厚重的視線,埋藏著很多她沒法深究的東西,突然就讓她覺得沒必要,沒必要在意那些無用的紛擾。

所以認真的聽他說吧,聽他再一次訴說自己的真心。

彌生幸葉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又順著皮膚向上,摸了摸他的頭發,目光漸漸柔軟下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安安靜靜又深不見底的目光下,眼睛忍不住一陣陣的發熱。

視線逐漸模糊,那雙略顯粗糙的指腹又纏了上來,她微微瞇著眼,任由他暧昧地摩挲。

禪院甚爾沒再貼著她,把頭發捋到腦後,朝她痞氣地笑了一下:“幸子真敏[gǎn],求婚也需要前戲安撫呢。”

——唔!

說什麼渾話啊?

她腦袋轟一下炸了,眼前五顏六色的,就像是打翻了顏料盤。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吸了口氣,被她拽得不由自主往她面前靠,感覺腦漿都要被拽出來了。

怎麼那麼喜歡拽頭發呀?

行吧,看來以後除了床單,她還有其他的東西可以用力拽。

禪院甚爾舔了舔嘴角的疤痕,眼睛亮得像見了肉骨頭的狗,把彌生幸葉看得呼吸一滯,還以為他會直接咬上來,啃她幾口。

“不拽了?”

——我大度,不和你一般見識。

她從鼻腔裏哼了一聲。

風呼呼地吹著,樹皮有點硌人,後腦勺被抵在樹上,不疼,就是有點難受。

彌生幸葉沒忍住動了動,被他發現了,很快就把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腦後。

手掌被充當著墊子,指節摩攃著粗糙的樹皮,他只顧得上掌心的溫熱觸感,手

指輕輕地撥弄著她的頭發,想著怎麼開口。

“你好像一直誤會了,以為我對特級咒具感興趣,其實並不是,我對這個交流會沒有一點點興趣,更加不想來參加這個莫名其妙的比賽。可是他們說這是一個大型相親活動,每年都會有人從這裏面找到伴侶。”

彌生幸葉眉毛擰了起來,眼神疑惑極了。

那些茫然一眼望到底,就好像是在問他:我怎麼不知道呀?

果然是笨蛋幸子。

禪院甚爾笑了一聲,想到當時聽到這些話的心情,沒法再游刃有餘下去了,表情肉眼可見的煩躁起來:“你要參加,想要那把游雲,我沒有理由阻止你,那就只能跟著你來了。畢竟我還沒死呢,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其他狗男人勾搭?”

——其實游雲是想給你的,不然我對這個比賽也沒有興趣。

可是她嘴巴被捂著,也沒有辦法說出來。

只能看著他,鼓了鼓腮幫子,像是在無聲地安撫他。

禪院甚爾很受用她的在意,低低笑了兩聲,剛才的煩躁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你還記得之前我和你說的,我在教堂裏祓除的那個一級咒靈嗎?”

彌生幸葉眨了眨眼睛回應他,看起來還是很茫然,似乎不太明白怎麼又和那個咒靈扯上了關系。

禪院甚爾的眼神逐漸幽深了起來:“咒靈不重要,重要的是地方。”

他深深的呼了口氣,在她頭頂上緩慢用指腹蹭弄著頭發:“那天晚上祓除完它之後,我在教堂裏坐了很久,一直在想我好喜歡那裏,我什麼時候能把你帶過去……想看到你穿婚紗,想聽到你說我願意,更想在所有人的見證下親吻你……幸子,我真的想了好多好多。”

——不要再說了。

她嗚咽了一聲,呼吸急促起來,熱到全身都在微微顫唞,就連臉都更紅了。

那雙眼睛又開始變得濕漉漉的,就像是想把人吸進去溺死一樣。

禪院甚爾愛不釋手地撥弄著她的頭發:“那天晚上回去的時候,我沒想說到最後的,可是就像我說的那樣,忍不住,見到你之後就什麼都忍不住了。”

……說想他,說擔心他,說著所有親密的話。

他怎麼忍得住。

“可是我後來一直在想,那天晚上真是太失敗了,怎麼能什麼都不準備就和你求婚。”

“但是沒關系,我已經想到了彌補的方法。”禪院甚爾舔了舔嘴角的疤痕,看著她的視線滾燙,“不是把交流會當成大型相親活動嗎?那我就在這裏,再向你求一次婚。”

“幸子,我一直在等著改姓。彌生甚爾很好聽吧?我小時候可是練了很久的【彌生】,絕對能把它寫得很漂亮。”

嘴巴上的手掌終於挪開,壓迫的體溫還沒有完全散去。

不管是臉頰還是嘴巴,都好像還沒適應這突然的自由,有一種難以分辨的禁錮感。

彌生幸葉屏住呼吸,張了張嘴巴又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只能傻傻的叫他:“甚爾?”

“緊張的都不會說話了。”禪院甚爾揉了揉她的腦袋,並沒打算得到確切的回應,“不是說一回生二回熟嗎?你現在應該有經驗了才對呀。”

“哪有你說的那麼輕松……”也許是他的眼神和動作不再像剛才那樣壓迫感很強,彌生幸葉後怕地摸了摸胸口,語氣也開始自然起來,“我好慌的。”

“那送你個禮物壓壓驚?”

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東西,她還沒有看清楚,就感覺腦袋上一重,好像被他放了什麼。

彌生幸葉沒有拿下來,順著摸了一下,發現是個花環,只不過後面長長的一大串,還綴了好多柔軟的布,古古怪怪的。

她捏了捏,感覺手感還挺熟悉:“是彩帶嗎?”

“差不多。”禪院甚爾打量著她,表情特別滿足,“但是我更願意叫它【頭紗】。”

彌生幸葉的手頓了頓,像是燙到了一樣,趕忙拿下來:“頭……頭紗?”

“是啊。”禪院甚爾給她調整了一下角度,有些可惜的說道,“沒辦法,等你穿上婚紗還要好久,可是我真的很想看到你那時候的樣子,就只能勉勉強強的用這個代替一下了。”

雖然比較簡陋,但是他覺得還挺有意義的。

——勝利給你。

——愛意也給你。

彩帶隨風起,白發晃了眼睛。

陽光從樹葉間照下來,在頭頂上打下一個又一個硬幣大小的光圈。

彌生幸葉按住頭頂的花環,仰著頭看他:“我很喜歡。”

喜歡誰?

他還是頭紗?

禪院甚爾笑了一下,看著她濕漉漉的暖黃眸子,克制著沒再去觸碰她:“喜歡就好,以後爭取送你一個真的。”

彌生幸葉抿著嘴沒說話,摸了好半天頭上的花環。

比賽已經接近尾聲了,再去找彩帶也沒有意義,最後這段時間還不如散散步。

兩人並肩同行,衣服簌簌作響,踩在青草上的腳步聲沙沙的,氣氛靜謐又祥和。

彌生幸葉的小腿肚有點酸,就走得比較慢,旁邊的人也安安靜靜的,慢悠悠走在她旁邊,看起來很享受現在這段時間。

她低著頭笑了一下,察覺到他好奇地看過來,剛準備捂住嘴把笑意咽下去,結果餘光中突然看到了一抹奇怪的紅色。

是在甚爾的手上,紅紅的一塊,看起來不像是流血了。

彌生幸葉歪著頭,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她驚恐地瞪大眼睛。

啊啊啊!是她的口紅!

他手上都那麼多,那她現在得多糟糕啊!

“甚爾,我的臉……”她癟著嘴,看起來就要哭了,仰著頭小臉通紅,沖著他指了指,嘴巴嘟起來就像是在索吻一樣。

禪院甚爾先是楞了楞,沒太反應過來,很可恥地咽了口唾沫:“臉怎麼了?”

眼睛卻忍不住往她嘴巴上瞟。

紅紅的,肉肉的,軟軟彈彈……好想像狗一樣咬上去不撒口……

而且剛才的手感那麼好,口感肯定也不會差吧?

禪院甚爾的喉嚨動了動,心猿意馬的想著怎麼咬怎麼含怎麼舔,怎麼吸來吮去,怎麼讓那更紅更腫更軟嫩……想了一大堆沒緩解口渴,喉嚨反而更幹了。

彌生幸葉看他眼神發虛,沒有焦點的樣子,還以為他走神了,氣得一腳踹了過去:“壞家夥!讓你看一下啊!你剛才捂住我的嘴巴,口紅有沒有被抹得到處都是?”

啊?

幾個眨眼過去了,禪院甚爾才心虛地抿了抿嘴,低頭看過去……還是想嗦。

他眼神飄了飄:“沒有。”

彌生幸葉不相信,覺得他在敷衍自己:“可是你手上都是口紅。”

禪院甚爾仿佛也是剛剛才知道,伸出手看了一眼又一眼,眼神古怪極了:“真的沒有,我剛才力氣那麼大,又沒有亂蹭,怎麼可能會抹得到處都是。我手上的這些,應該是你一開始掙紮的時候印上去的。”

“真的嗎?”

“拿這個騙你幹什麼。”

禪院甚爾說完,突然頓了一下,他手指蜷縮了起來,想到一個很心梗的問題。

……剛才要是說有,是不是就可以趁機討點福利了?

嘶——心痛。

不行,以後一定要找機會討回來,不然他半夜想起來都會睡不著的!

觀賽室裏,眾位族長陷入了沈默。

其實一開始他們並沒有發現他們兩個在幹什麼,也沒怎麼註意看,畢竟攝像頭那麼多,還沒有聲音,哪裏有心情一個個盯著看?

所以都在聊天喝茶,還有的直接閉上眼睛睡大覺。

然後就有人發現,那個白發藍眼的五條悟很不對勁,兩只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看著大螢幕。

……這是發現什麼了?

他們都知道【六眼】的能力,自然以為對方發現了什麼,而且他的表情如此的嚴肅,肯定是件很嚴重的事情。

有幾個家主也冷下臉,想著莫非是有選手故意虐打別人?

然而等他們順著五條悟的視線看過去時,無比震撼地在角落裏發現了一個……很怪……哪裏都很怪的監控畫面。╩

他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怎麼開口,這樣的沈默是很明顯的,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他們的古怪表情,也跟著心裏咯噔一聲,看了過去。

……嗯?那是什麼?!

彌生源被叫醒的時候,感覺後背一陣陣的發涼,他幾乎是立刻就清醒了過來:“怎麼了?”

他看向旁邊把他推醒的朋友,敏銳的發現周圍人好像都在往他這兒看。

他就是睡個覺而已?發生了什麼?

旁邊的中年男人摸了摸鼻子,略有些尷尬地給他指了指:“那個……是你女兒吧。”

主要是言靈師太好分辨了,一眼看過去就能把其他人pass掉。

彌生源心一下子涼了,還以為幸葉出了什麼事,他著急地看過去,擔心女兒受了重傷……

有的人雖然活著,但他已經死了。

……親生的親生的。

他看向回頭朝他舉了舉酒葫蘆的禪院直毘人,有種想吸氧的沖動。

旁邊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彌生君不要生氣,情到深處自然濃,這是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監控畫面裏,其實不怎麼看的見白發少女的臉,黑發的男人把她擋得嚴嚴實實,正好把側後方的監控擋了起來。

所以從他們這些人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黑發男人低著頭,他們兩個面對著面,疑似在接吻。

一群中老年人尷尬地別開眼,五條家主想捂住五條悟的眼睛的,被他躲開了,一個小孩子,看得眼睛都不眨。

他們當然不能像小孩子那樣隨心所欲,只能遮遮掩掩的喝茶,心想還挺激烈的,又踹又打,還拽頭發。

而且肺活量不錯啊……都那麼久了……

咳咳咳……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比賽結束之後,彌生幸葉跟著禪院甚爾離場。

她猶豫著要不要把頭頂上的花環拿下來,糾結了好一會兒,本來想著應該沒什麼。

但是一路上遇到了越來越多的選手,雖然聽不清楚他們在說啥,但是一邊看著自己,一邊嘀嘀咕咕的,肯定是在說她呀!

她覺得自己快要無法呼吸了。

好丟臉。

彌生幸葉捂著臉,用胳膊肘戳了一下旁邊的男人:“快拿下去。”

禪院甚爾不太樂意:“多好看啊,為什麼要拿下去。”

“可是好丟人。”她揉了揉發燙的臉蛋,又戳了他好幾下,“快點拿走嘛,我真的好不好意思。”

“你是在撒嬌嗎?”

似曾相識的話……

彌生幸葉腳趾抓地,小小地“嗯”了一聲。

他好不要臉,還故意湊近問她:“我沒挺清誒,你在說什麼。”

他明明聽清楚了!



生幸葉瞪了他一眼,臉通紅通紅的,但是想一想,和自己的幼馴染撒嬌又不丟臉,有什麼好害羞的?

她抿了抿嘴,湊到他耳邊輕輕說道:“甚爾,拿下去嘛。”

要不是怕他覺得自己的心意沒受重視,她早都自己拿下去了!

禪院甚爾嘴角咧得好大,她都能看到他的好多顆牙齒。

不過撒嬌就撒嬌吧,他很聽話的把花環拿了下去,又想著待會兒要把這些彩帶交上去算分,交個花環也挺奇怪的,就直接動手拆了起來,沒一會兒就拆的乾乾凈凈,一大堆彩帶被他握在手裏,看起來非常壯觀。

“給你放進小包裏。”

選手都有一個小挎包,專門用來放這些彩帶的,禪院甚爾拉開拉鏈,發現她的戰果也不錯,鼓鼓囊囊一大包,很艱難地把他的這些彩帶放進去之後,包都要撐破了。

還是之前的候場區,臨分開時,禪院甚爾揉了揉她的頭發:“晚上想吃什麼?”

這那麼多人呢,都看過來了。

彌生幸葉打了幾巴掌,把他的手臂打了下去,認真的想著:“想吃茶泡飯,還想吃和菓子!”

“那麼少?”

“差不多了,我的飯量本來就不大。”

禪院甚爾故意摸了摸下巴,佯裝思考道:“我的飯量很大誒,吃這些吃不飽的,看來晚上只能把幸子當作飯後甜點了。”

彌生幸葉對此呵呵一笑,她已經免疫了,直接踹了他好幾腳,也沒管周圍的人表情多麼奇怪,直接揚著下巴回到了彌生家的候場區。

彩帶已經全都被交了上去,他們並沒有等太久,大概十幾分鐘之後,那些族長們就過來了,只是讓彌生幸葉不解的是,他們為什麼都莫名其妙地看她?

真的很明顯啊,被她發現了就尷尬的笑一笑,如果就一個人那也沒什麼,可能只是不小心,但是幾乎每個家主都這樣就很恐怖,搞得她都發毛了。

彌生幸葉如坐針氈,連聽到彌生獲勝都沒那麼開心了,上去領獎的時候,她有種自己是什麼珍稀動物的錯覺,不然為什麼全場老的少的,白頭發的黑頭發的,都往她身上看?

太嚇人了!!

後面都不知道怎麼忍耐過去的,手心都一陣一陣的冒汗,那些視線太古怪了,讓她覺得越來越不妙。

所以最後結束的時候,看到禪院直毘人和彌生源一起過來,她甚至還松了口氣。

反正不管是怎麼了,來個痛快的吧!

觀賽室裏,彌生幸葉和禪院甚爾站在一起,看著對面臉色黑沈的彌生源,一個字都不敢吭。

禪院直毘人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哈哈大笑了好一會兒,她都要生氣了,才聽到他意味深長的說道:“之前我說你們兩個在談戀愛,小姑娘還不承認,甚爾也就這麼哄著,順著小姑娘的話,說我是喝醉酒了胡言亂語……哈哈哈,現在還不承認嗎?”

彌生幸葉腦袋裏轟隆隆的,像是有無數個雷在打,她舔了舔嘴角,乾巴巴地說道:“您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而且我和甚爾本來就沒有那種關系,您當時誤會了,我們肯定要解釋嘛。”

雖然還在嘴硬,但是彌生幸葉心已經涼了,她其實早在候場區的時候,就意識到了違和的地方。

所以之前那些族長的奇怪表現,肯定是因為在監控裏看到了吧……

可惡!就是比個賽而已,幹什麼要弄那些亂七八糟的監控?!

還故意用術式隱藏了一部分,這不是純純的釣魚執法嗎?

她憤憤不平,聽到禪院直毘人“哦”了一聲:“你們倆當時那麼親密,從背後看過去難舍難分的……哎呀我和老頭子都不好意思講,都那樣了,你們兩個還沒在談戀愛呀?”

從背後?

救命,從背後看上去……那個角度也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明明他們兩個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彌生幸葉要窒息了,著急忙慌地解釋:“我們兩個當時只是在說話而已!就是從背後看上去有點……但是真的沒有什麼。”

“哦——說話。”禪院直毘人點了點頭,也沒說信不信,看向了一旁面色冷漠的禪院甚爾,故意說道,“甚爾,你今天就和我回去吧,當保鏢當了那麼多年,怎麼能搞壞人家小姑娘的名聲呢。”

禪院甚爾冷冷看他一眼,把手足無措的彌生幸葉拉在了身後:“有話直說,不要在這裏拐彎抹角的,我還等著回去吃飯,沒時間跟你羅嗦。”

“既然這樣,我就直說了。”

禪院直毘人也不生氣,捋了捋胡子:“今天我們看監控的時候,看到了一些畫面,哎呀,好多族長都來恭喜我和彌生君,搞得我們兩個稀裏糊塗的,不知道怎麼說。”

什麼?都看到了……

彌生幸葉這下子是真的要哭了,好丟臉好丟臉,她不想讓自己的私事搞得人盡皆知呀。

“那既然沒什麼,就別讓他們繼續誤會下去了,反正你們兩個只是普通的幼馴染,是吧?”

明天訂婚,然後就是甜蜜的未婚夫妻了,雖然現在也是老夫老妻模式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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