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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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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禮物

他說話的時候, 一寸寸的氣息飄繞在她的頸側,綿延而熾熱,勾著她引入貪戀的陷阱, 也將她拽入愛欲的深淵。

慢慢地, 她原本已然迷離的意識逐漸被抽絲剝繭般占據,直至, 完全為他所控。

需要, 該做什麽。

夏傾月在心裏解讀了一通這句話的意思, 意有所指。

她睜開眼, 眼前離她僅有幾厘的落地窗面倒映著自己和江辭的身影——她的雙手被他桎梏, 頭發墜落在身前,有些淩亂,那片模糊的窗面遇冷消散了霧氣, 被困在裏面的她眼尾泛了紅,長睫微顫,宛如受了傷難以自愈的蝴蝶;而他則是雲淡風輕的模樣,褐眸深處蟄伏著對她的占有,薄唇輕扯,睥睨雲端,像是天生的壞種。

夏傾月從沒見到過這樣的江辭,她的胸口輕輕起伏,又呼吸了幾下,視線垂低,透過明凈的窗面,好像隱隱約約看到了行走在小區路間的行人。

在這一瞬, 夏傾月的心失了一拍,“江辭……”

她害怕了, 如果一擡頭看到他們……

“寶寶。”

不想嚇到她,同分同秒間,江辭換了一個稱呼,也是第一次這樣叫夏傾月,嘆了聲:“如果可以,我很想把你藏到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在那裏,只有你和我。”

借著這個姿勢,他從背後擁抱住她,側臉貼著她的側頸,裝模作樣地跟她扮可憐:“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為什麽我吃醋了,你不哄我?”

“……”夏傾月抿唇。

其實……也不是不哄,只是她在想該怎麽哄他,這不是還沒想好說什麽嗎……

“你就是不愛我了。”江辭咬了一下她的脖頸。

“嘶……”刺了疼,夏傾月細眉微蹙,蔓延的痛感愈發加深,她生生給受住了,“疼,你一吃醋就愛咬人是嗎?”

江辭擺理:“屬狗的,小狗都愛咬人。”

夏傾月:“……”

思考的幾秒鐘,夏傾月無意一睨,看到剛才在小區路間路過的行人還未離開,男男女女結伴成一隊,各個撐持著傘面,不知道在討論著什麽。

其中,一張白藍相間的傘面倏然轉了半圈,然後向上擡了下。畫面映入視野,夏傾月忍不住後退一步,也正是因為這後退的一步,她和江辭貼得更近了。

事實上,那個行人不是向他們這邊看的,只是隨意擡了一下握在手中的傘,可夏傾月卻覺得心悸生出一種莫名的慌亂,這種感覺,她實在經不住。

“我親親你。”夏傾月趕忙閉上眼睛,不敢再低頭往下看,漸盛的羞赧緩緩包繞了她的整顆心臟,也燙化了她的耳骨,“這樣可以嗎?你說親多少下……都行。”

“親多少下,都行?”江辭重覆了一遍她的話。

“但我不想在這。”

不想在陽臺這邊,可能會被看到。

夏傾月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欲想逃離這裏,隨之感受到,他緊緊圈住自己的手腕也慢慢松開了。

而下一刻——

她的身體倏然騰空,夏傾月懸著的心臟再度提升了一記高度,浮空不定,軟語般的嬌嗔:“江辭,你抱我……能不能提前打聲招呼?”

要說呢,目的得逞後的男人壞勁兒最足。江辭輕地笑了下,喉結滾了滾,“嚇到姐姐了?那我下次提前跟你說。”

夏傾月沒說話,折起胳膊擋在自己臉前,不看他。

她才不信,他壞得很,想欺負她的時候就逮著勁兒欺負她,下次肯定還是不打招呼。

江辭抱著夏傾月從陽臺走過,經過了餐廳,餐桌上的紅糖姜絲湯已經放涼了,不再冒熱氣。

夏傾月看到了,出聲止停:“湯還沒喝完。”

聞言,江辭配合著她的指令停下腳步,眉尾一挑,給了她兩個選擇:“是喝湯重要,還是親我重要?夏傾月,你選一個,選錯了,我可不知道接下來我會做什麽。”

夏傾月雙手環著江辭的脖頸,腕骨觸碰到了他冷白的皮膚,眨了眨眼:“第……”

江辭笑:“好好想。”

夏傾月:“第二個。”

“第二個是什麽?”江辭一笑,唇邊的梨渦印記隨之更加明顯,非得讓她說出來她選的內容,“告訴我。”

他有兩個梨渦,唇邊右側的更深,只要他笑了,她就能看到他的梨渦。夏傾月盯著那兩個梨渦,乖乖地回答,小脾氣有點上來了,“……親你親你親你,滿意了嗎?”

“江辭,你好幼稚。”

他就是很幼稚,但也只在她面前幼稚。

江辭坦然接受夏傾月的評判,又問了她一個問題:“姐姐想去哪兒?那我就抱著你去哪兒。”

客廳、臥室……

糾結了會兒,夏傾月指了指客廳的位置。主要是她不敢選臥室,萬一會發生其他的事情……

這該怎麽辦?

選了客廳,江辭坐在了沙發上,而夏傾月則是跨坐在他身上,兩人面對面,姿勢暧昧,氣氛旖旎。

夏傾月雙手捧著江辭的臉,指腹輕輕動了動,略過了他的眼尾,也好像碰到了他的薄睫。他的視線低下去,繼而又擡眸,看向她,眼裏含有對她的所有渴望。

真摯而虔誠,如同跪拜神明的信徒。

她什麽也不想思考了,就像被他撥蠱了似的。

現在,她只想親他。

傾身,闔上雙眼,夏傾月偏過腦袋吻了吻他的唇,淺淺地點一下,退開,又點一下。

她其實不怎麽會接吻,吻技也不太行,她只知道兩個人接吻好像僅僅是唇瓣相貼在一起那麽簡單。為了不想讓他發現她的這個弱點,她仔細回想以前他到底是怎麽親她的,怎麽親的她連氧氣都汲取不了,完全要依靠他才能獲救。

“夏傾月,你親得有點輕啊。”江辭在她剛親自己的第一下就發現了她不會接吻的弱點,一開始沒說,這時候忍不住說了:“我教你,要這麽親才行。”

睜開眼睛,還沒讀完他說的話,夏傾月的唇瓣一瞬被江辭吻住,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傾倒,曲線曼妙。在兩人的距離並未拉開的十厘,江辭擡手托住了她的背,稍微加重力道將人重新摁回懷中,另一只手蓋在她的腿上。

她的腿很細,他一只手就能圈住,細膩白皙的皮膚於他的掌心之下炙熱升溫,微微浸了赤緋,格外繾綣。

對夏傾月而言,她是希望江辭吻自己的。

所以她任由著他帶著自己回到他的懷抱,也任由著在接受他這個吻而缺氧的同時,一點一點地、不認輸地回親過去,努力救下氧氣瀕臨不足的自己。

一記深吻結束,夏傾月喘著氣深深地呼吸,仿佛這個吻倘若再晚結束一秒鐘,她可能就會窒息了。

眸光渙散間,她已然辨別不出視野所及的江辭神情到底是怎麽樣,聽覺好像出了差錯,耳邊明明陷入靜謐的空間裏,卻能聽到微風拂拂吹過的聲音。

還有自己,和他的喘息聲。

“夏傾月,學會了嗎?”江辭不忘問她的感受。

她還在喘著氣,大概是沒緩過來,眼裏氤氳的水汽消失殆盡之時,夏傾月後知看清江辭的眉眼,還有他的棕發,很聽話地點了點頭。

可是又一想,她不服氣,不是說她吻他嗎。

局勢置換,她再次處在了被動方。

等到思緒重回清醒,夏傾月低身吻在了江辭的頸側,輕吻向下,一路沿著他的頸線抵至他的鎖骨。

既然接吻親不過他,那她親他的鎖骨,親他的喉結。

夏傾月吻了幾下,又停住,而後解開江辭的襯衫扣子。第一顆扣子他本來就沒好好系,松松散散,又痞又拽的,她解開的是他的第二顆扣子。

她不太服氣的模樣,江辭笑了。

他說:“寶貝,你還挺著急。”

夏傾月親了幾下,滿足自己的預期之後退開,剛想說親了他幾下臉居然沒紅透,相比之前有進步,卻在這時,她的大腿內側不明就裏地突然疼了一記。

“江辭,你幹什麽啊……”她當即握住他的手腕,不讓他再得寸進尺,淺眸看著他有了生氣的想法。

“抱歉姐姐。”江辭對她道歉,聲音很輕且懶散,欠揍得不行:“不小心摁疼你了。”

夏傾月這才發現,他的手從他們一開始接吻的時候就覆在了她的大腿上,關鍵的是,他還留下了泛紅的指痕。

因為家裏開著空調暖氣,很熱,她穿的是像夏季那種單薄寬松的休閑裝,上衣是純白T恤,然後搭個與之配套的短褲。

襯得雙腿纖細,也很白。

越看這指痕,越明顯!

都把她的皮膚摁紅了……

夏傾月從江辭身上下來,作勢要走,“不接受道歉,我去書房拿鍵盤給你跪,跪不夠兩個小時不能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聽此,江辭牽住她的手求饒,“我賠罪行不行?其實,我還有個禮物沒給你。”

禮、物?

夏傾月沒能從江辭的懷裏逃出來,依舊跨坐在他身上,半信半疑:“你給我準備了什麽?”

她猜測他可能會給她準備一件禮服,亦或者是項鏈、手鏈,打開那個盛有禮物的包裝精致盒子,是一雙高跟鞋,SAINT LAURENT家的經典款,紅底。

這雙高跟鞋躺在夏傾月的購物車裏有幾天了,她挑了幾個牌子在做對比,糾結到底要買哪個來著,原來江辭已經給她買了。

兩人的位置換了過來,輪到夏傾月坐在沙發上,江辭單膝跪在她身前幫她穿好鞋子。

穿好之後,她看著效果還不錯,想繼續仔細欣賞一下,可令她沒想到的是,他雙膝跪在了她身前——

然後擡起手,將自己的腿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更準確地說,是他的鎖骨上。

夏傾月心一停。

她的男朋友,身穿的白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鎖骨尖的那顆紅痣分外妖冶,頸側還有她不服氣印下的處處紅痕,雙腿修長跪在地上。

眼前的畫面,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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