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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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南棲山,棲山主殿。

黑煙消之不散,明明還是不錯的雲天,沒想到竟被不知是烏雲還是濃煙給蓋去了。前往山腰的臺階上都有很多個棲山弟子,他們橫七豎八無人處理。

偌大的棲山已經被整個魔教教徒給占據了,不管是殿外,還是山口大門。如果沒有韓氏,還有人認為這就是他們的地盤。

大半的棲山弟子孤身與足足比他們人多了一倍的魔教相鬥,可惜力不足惜。大半的人被殺,韓氏掌門韓翌無奈只好投降。

風突然的吹起,但也吹不動被砍到的樹枝。

棲山山頂被稱為能看到日出最美的地方,可如今太陽被雲遮住,而山頂黑壓壓的都是陌生而又可怕的人群。

死傷最多的是棲山弟子,魔教並沒有多少人馬死去,他們無一不得意洋洋,向外面的正派人士宣告焱南棲山就是他們的了。

風無處蕭索。

在主殿內,幾百個棲山弟子奄奄一息的躺著。

最前的當然是韓氏掌門韓翌和他的妻子們。

韓翌頭發和胡子已經發白的可怕,像個落魄老頭,無處所住。而他身後的是韓簫媞,她秀發散落,姣好的容顏已經被鮮血抹去,剩下的只是被刀劍劃去的身體。再愛美的她已經無法保好秀臉,如今不再依舊的光彩。

他們的面前是三個男人。

大護法洛吟宸,二護法宮來。

還有一個便是身為韓氏之人的韓韶亭。

雖然他被韓翌逐出棲山,可他還是流著韓氏之血的人。

穿著錦衣的他面帶微笑,沒了溫和爾雅,也沒了殺氣滿滿。只是他微笑的盯著韓翌,心中的爽快早已表現出來。

韓翌銀發披落,一雙渾濁的眼睛並沒有正眼看向韓韶亭,甚至帶有鄙夷的神情。

韓韶亭也不惱,道:“今兒個是棲山百年內第二次被魔教傳入進來,也是棲山唯一一個掌門第二次被俘虜,我說韓掌門你就不覺得害臊嗎?整天花天酒地的,也難怪會落到如此的下場,我看啊,棲山百年基業就要被你毀了,還不如把掌門之位交給我。”

他的話如針刺般,一句便一針紮刺在韓翌的心中,韓翌臉色也變得漸漸發白。

韓簫媞蹙眉道:“韓韶亭,休得猖狂,你這個幫外人的內賊怎會當棲山韓氏掌門人的位置,癡心妄想!”

韓韶亭冷笑,道:“內賊?我已經被逐出韓氏,也怎會是內賊?當初夜雨下韓大小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們對我和母親都做了什麽?我只是要拿回我要的東西!”

韓簫媞眼瞳放大,不再言語。

身穿紫衣錦帶的二護法宮來道:“當初西冀獨自下令偷襲棲山,結果被幾個還未出名的正道小卒給殺了,足足給我們魔教丟了大把的面子,如今也算是討回來了。”

大護法洛吟宸負手看望窗外的人群。

幾個門派已經在山外布置下來了,據探子來報有幾百個人紮住。

雖然魔教占據重要的位置地利,可是等到言氏之派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麽血戰?

幾天後,言氏,岑氏幾個大家也都來了。

可在路上的探子匯報,棲山外的門派遭魔教全部殲滅。

言羽忽的心痛,言桓給他拍背,他也是著急,但無可奈何。

伏悠派除了陸君敏和幾個尚未成年的弟子,其餘人也都趕在他們後面。羅桐看望天上的烏雲,不由得嘆氣。

“該如何是好?”岑莛喃喃道。

幾個武林大派掌門圍在一起都想不出任何的辦法。

“看!棲山是一個小山,背面是懸崖峭壁,陡峭的很,下面又不是什麽江河,所以從那攻擊必死無疑,只有山門才可以攻打,只是怕就怕魔教妖人會埋伏在在樹林中,不說人數多少,我們也都死傷大半啊。”岑彥好不容易找到羅桐他們,耐心的跟他們講解棲山的地勢,但皺眉也沒有找到什麽方法。

羅桐撐著腮,道:“這麽說必須從正門而攻了,當初棲山弟子不如魔教人數多,加上精英都跟去弦猶城了,這才一碎而破。”

孟燎道:“這樣耗著也無辦法,按照以前的攻略來看是必須要硬著攻打了,並竟是靠武功取勝的,還跟軍隊學幹嘛!”

岑彥點點頭,“也只有這樣的辦法了。”

幾百裏外便是棲山山門,幾百號魔教在那守住,形成一線站成,手中的不僅僅刀劍,還有那弓箭。

言桓並沒有跟在他父親旁邊,正在餵馬的時候聽到他們講話,不由眉頭皺成了‘川’字。

“對!就要靠武功取勝,否則還稱什麽武林第一高手。”他側著臉冷冷道。

幾人聞聲而去,岑彥抱胸道:“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言少主,在下岑彥,久仰久仰。”

言桓繼續餵馬,冷不丁的道:“哦?你就是用‘一劍封喉’絕技殺了西冀的岑氏大公子岑彥了,饒是以前沒聽過大名,如今一看也看不出什麽本事來。”

言桓話少,可如今的話變得諷刺而又啰嗦。

羅桐幾人聽了都有些憤怒,倒是當事人岑彥便不在意,反而風輕雲淡,道:“不敢,當時我們還在寄托言少主能不能擊敗西冀的,可沒想到人都不見了,怕是躲起來不願比試了。”

好樣的!羅桐讚嘆。

言桓抖了一下,終於緩緩轉身。

玄衣帶有冷冷玉佩,一身的寒冷呼之而出。像冰霜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岑彥,除了一瞬的驚奇便是一貫的冷淡。

他一身月白色衣衫,不管是其動作,還是那清澈的眼神都是同樣的放蕩不羈,幾束發絲垂下來,一貫的微笑又是呼之而來。

他們都是一等一的俊男,讓路過的女弟子們驚呆不已。

同時,羅桐也微微花癡樣的盯著他們不放。

“餵,你們別看來看去,倒是打起來啊。”一臉笑嘻嘻的又一臉欠揍的蘇清打破了寧靜,羅桐瞪他一眼,道:“重要時候豈是打鬧的地方。”

她的話好像很有道理!岑彥沒有什麽可怕的,無所謂的聳聳肩,言桓倒是轉了身,繼續給他的坐騎餵草。

夜,黑的可怕。

月,不見清亮。

燈,隨之震動。

火,躥然而出。

山上的箭一束一束地往下而出,月光被烏雲擋住,山上的魔教教徒雖然在燈光的照映下,也還是沒有看到幾幫正道人士的蹤影。

只有火把,只有破衣,只有那一灘灘不知哪來的血。

‘劈!’又是同樣的動作,幾個言氏子弟帶領的人速度極快的沖下來。魔教教徒們都是一驚,匆忙的拉弓射箭,幾個人也已沖下與他們廝打起來。

不一會兒,臺階上多了好幾具屍體。

“這是緩軍之計!”宮來聽到消息,立馬跑了過來,看到過程想了想,才道出了他們的計策。

執箭的教徒人不多,就在剛才幾下的拉射,箭倒少了不少。

‘嗖嗖’的聲音,好像是風吹來。

黑暗的樹木中突然躥出一個黑影。

宮來放大眼瞳,抽出隨身的長劍,與那人沖撞了一下。

‘呯’的一聲,他的劍嗡嗡發出。

“言氏言桓在此!”玄衣言桓手持‘寒淵劍’,冷冷地向宮來叫喝。

宮來抖了抖,看到山下的一幫正道人士一團一團的而上,星星火把渾然而出。宮來再也顧不得了,喊了一聲便與言桓對決起來。

洛吟宸和韓韶亭聽到聲響也馬上趕過來,他們沒有想到那些人居然會在夜晚出擊。

此刻幾百裏外的的羅桐正在守營地。

她百般無聊的扯著野草,看著火堆,聽著方圓外的嘶喊聲,這是多麽震撼的時候,而她居然要看守營地!

她幾乎痛不欲生,跟著她看守地也就那麽幾個人。

可偏偏那麽幾個人就選到了她!

臨走前,他師傅晉臨還很高興的拍拍她的肩膀,道:“羅桐,看守營地的活可要辛苦你了,並竟你是上過臺面的人啊,好好幹活,我們去去就來。”

羅桐嘆息,惋惜,痛惜。

沒想到孟燎和蘇清也都重覆了晉臨的話,羅桐無奈:你們都是同夥的嗎?

唯有那站在欄桿旁的男子捂著‘勿忘劍’楞楞的看她。

羅桐想想就氣,可再次聽到嘶叫吶喊,又有點可怕,風吹來時還起雞皮疙瘩。

但是擔心又超過了恐怖,雖然師傅武藝高強,但魔教眾人狡猾之極,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受傷,會不會遇到危險?

想到這,她就忽自蹙眉。

雖然距離不近,但羅桐可以清楚的聽到劃劍之聲,還有那響徹雲霄的喊叫。不知是魔教的還是正派的,羅桐越想越怕,再也坐不住便想去看看究竟!

可是,走到一半時,便遇到了一個人!

“你好啊,大哥!”羅桐心裏叫苦,為什麽會遇到魔教妖人啊?

她眼前的人高高大大的,灰袍加身,是個男子體型。只是明明披頭散發的,可那面孔被恐怖的面具給蓋住了。他還沒有講話,羅桐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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