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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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西,方氏大院。

面對看見習慣不能在習慣的臉時,方采齊便每每想到陸君敏的笑容,他本想流連花叢,做個風流俠客,但第一次看到陸君敏時,心裏便咯噔了一下。那時候陸君敏是在笑的,盡管不是對他笑,但他也認為對他笑。

在搜查韓韶亭的期間,他也在尋找陸君敏。每次聽說無果的時候,他都會憂愁的在想,是不是小敏不願見他?

看到那女子的嫵媚相貌,他都要把她當做陸君敏俯身去親,可是親完後才發現小敏是不塗胭脂的,素顏的她才最漂亮。

女子見到方采齊出神時,都會叫喚一聲,“夫君,夫君?”

方采齊十分厭惡的說道:“想事情呢!別吵我!”

“你是不是又想那個女人了?”女子性情驕傲,每次她放低自己去討好他,可他從未把她看在眼裏,不免有點怒了。

她的身份在整個方家眼裏都是陸家大小姐,如今他是殺不了她了,又愛面子的他不知該不該悔恨當初沒有帶她去見父母?

“吃完了,我先去父親那討論事情了。”

女子朦朧的眼神,投射在無情的背影。

就在方縷的書房門外,方采齊便與方采如同時相遇了,他們來方縷書房都是來討論之前發生的事情。兩人這麽一看,便有些敵意。

方縷子女眾多,兒子成年的也不過三人,方采意已死,但搜查韓韶亭的範圍卻逐漸變小,到現在都不知道韓韶亭的蹤影,於是方縷表明上還在堅持,但無疑不想在動用人力了,他貴為方家家主,但說的話未必實用,搜查一事甚至草草了事,於是不少人認為方縷不喜歡三兒子,也不在意兒子的死活。

方采如不如方采齊俊美,但方采齊不如方采如心計深重。

他們兩這一對面,方采如則保持微笑,而方采齊卻冷著臉。他認為方采如是庶子,不配與他爭家產,而自己是嫡長子,地位在方家數一數二!

“大哥真是可惜了,好不容易要到了心愛的美人,可是就被人調換了,真是可惜。”方采如一臉看熱鬧,輕輕的對方采齊說道。

方采齊一楞,惡狠狠的瞪了方采如一眼,道:“你怎麽知道?莫非小敏是你調換的?”

方采如連忙擺手,笑道:“大哥你不見怪,這種事我怎麽會幹得出來的,之前我偷偷跟去才發現嫂子的真面目,而如今的嫂子相貌雖好,但始終不及真的嫂子,可見大哥的眼光果然好啊。二弟我也十分羨慕大哥的好相貌,使得那麽多的女子傾慕。”

他的笑容很假,說的話雖好聽但也感到假,方采齊沒有說話,握緊了雙手。

“只是不知道是哪個人那麽大膽竟敢把嫂子擄走,想現在的嫂子也不知道,她那個沒腦子還會想出這樣的辦法,也難怪大哥不喜歡她啊,哦,有點浪費時間了,大哥,你先請。放心,這件事我絕不告訴爹娘。”方采如說著作了個請的手勢。桃花眼笑意滿滿。

方采齊氣急,但也無可奈何,便毫不留情面的走進去,方采如只是邪邪一笑。

威嚴又狡猾的方縷正在書桌上批準,看到兩個兒子進來,招呼他們坐下,喝了口茶便道:“你們也應該聽到各國地位人物被殺事件了,如今言氏傳信要我們方家也出來搜查那幾人。”

“焱國者,武林人。好大的口氣!也不知道是誰與我們焱國武林有仇,真正有這般本事的人在焱國武林上也叫得出號的人,可是這麽一找要等到何年何月。”方采齊隱隱諷刺,方采如則繼續保持微笑。

方縷尚在中年,心思極為縝密,道:“我聽到一個消息,鈺國,楓奕國,凝國被殺的人分別被言氏韓氏和岑氏的世家絕活給殺的,呵,我不相信三家合作會幹這樣的蠢事,無疑是有人假冒他們,可見他們也是武功高強之人,現在人人猜測是魔教所為,但我想並不如此。”

方采如問道:“父親可是想到誰了嗎?”

方縷搖搖頭,但有一種勝券在握的表情,笑道:“這個消息焱國國君不可能知道,既然兇手使用三家技能,就說明明裏是對付焱國武林,實際上暗中是想要三家垮掉!國君向來猜疑,既然認為他們幹了有損焱國的情面,那看國君該怎麽消滅三家,這樣一來,我們方家便是武林第一世家了。”

方采齊和方采如一楞,皆為驚駭,於是趕緊站起來恭賀道:“先祝父親地位達到武林盟主的位置!”

方縷卻叫他們坐下來,又皺起了眉頭,道:“別的不怕,就怕言氏太難搞了,言羽不是說對付就對付的人,就怕他有詐,否則國君也不會將出使任務首領交給他,如今言氏還存在於霸主的地位,既然不是魔教的話,那就很難猜了。”

“會不會是疆國來的?疆國種族多為神秘,是不是看不慣焱國武林驅之疆國邊境,才引發這樣的情況?”方采齊問道。

“說不定,在棲琥營中我也安插了眼線,他告訴我並沒有任何任務,就連其他兩個殺手營地也沒有任何任務。他們武功不能算高,但足智多謀,可見預謀很久了。”

“那究竟是正是邪?為何單單嫁禍焱國武林?”方采如向來是不在乎江湖鬥爭,可是他難得的皺了眉。

卻見方縷剛剛的喜意變得霧霾深重,他出現了難以置信和不可思議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說道:“焱國尚武,武林人士眾多,便有了爭奪武林霸主的稱號,那一支團隊是想當霸主!”

焱東,岑氏。

岑彥盯著大大的“岑府”二字,剛才他看到一幫岑氏子弟出去了,他在想自己是否要進去?這次他去焱西並非經過岑莛答應的。

“你回來了。”岑莛遠遠的在門口看他,臉上並沒有一點的怒氣和無奈,反而很平靜,但岑彥最怕也是這個。

“爹,我回來了,你沒有生氣吧?”說著討好般的跑過去。

岑莛嘆息,拍了他幾下肩膀,道:“風塵蔔蔔的,先去沐浴吧。待會來我書房便是。”

岑彥硬生生的點頭,連忙跑過去。

岑家的大總管嚴總管淡笑道:“家主見到公子回來,總算安心了吧?”

岑莛點點頭,道:“兒大留不住,這些年我與他說的話越來越少了,甚至連見面都沒有見到過幾次。”

說著轉身走進去,嚴總管跟過去,道:“公子那是好玩,還年輕,等他做了爹便明白家主的用心了。”

岑莛停住,看他一眼,又嘆息一聲:“你也不是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愛慕他,他都沒有反應,更別說要找妻室了。他也不好學武,武功還真不好。”

“家主那是說笑了,我常常看到公子夜間習武來著,極為認真。”

“夜間?我怎麽不知道?”

“我看公子練得認真,便不想打擾,並竟公子學武用功,也不想別人打攪吧。”

“難怪我看他內力挺好,倒是劍術不行,不知‘一劍封喉’哪時候學好。”岑莛望著他的院子喃喃道。

嚴總管卻是疑惑,“劍術不行?我看公子常常練劍術啊。”

岑莛哼了一聲,“恐怕又是什麽障眼法,他總會搞出無聊的名堂來,其實不慕名利也好,但也總不能這麽沒有存在感,導致這麽多人都不知道我兒子叫什麽!”

“公子不是在棲山一戰成名嘛。”

“就是在棲山一戰成名,我才知道他的名聲居然連焱東的人都不知道,他啊整天嘻嘻哈哈的都不知道在幹嘛,哎,是我兒子嗎!”岑莛不免吐槽,但還是不由得彎了彎嘴角。

岑彥拿了一支筆在一本書上寫了幾個字:要去爹的書房,估計是來討論之前跟你講的事,真煩,當獨子也不好,你給我想想辦法,我可懶得想,先睡一覺!

於是合上書,但是封面並沒有任何題目。

正要沐浴泡澡的岑彥突然打了個噴嚏,沒在意,遂又舒舒服服的睡覺起來,這些天他也很累啊,被打的地方還沒有消下去,淤青隱隱約約還在,但被熱水浸泡後好多了,於是全身松軟,又是困意來襲,小小的睡下去了。

這一睡,那個人又出現了。

他醒過來,快是天黑,於是穿好衣服,卻聞到衣服上的汗臭味,微微皺眉。來到熟悉又陌生的衣櫃中,打開皆是淡色樣的長衫,他仔細挑選,選了個淡藍色的衣服,不知為什麽,他總會想起那個穿藍色衣衫的女子。

他又來到書桌上,直接看到那本沒有題目的本子,打開全是對話樣的文字,當他翻開岑彥寫過的地方,只是又皺了皺眉,剛拿起筆,突然門噶幾一響。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人格要跟岑彥爹見面了,哈哈哈,向來冷淡的男主不知怎麽對岑彥爹說話呢?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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